1974年她把身体麻醉任人处置,6小时后衣不蔽体,被蹂躏至崩溃
2023-05-02 来源:飞速影视
1974年某个深夜,一位年轻女性把自己的身体麻醉后一动不动,任面前的人群随意摆弄。有人用剪刀剪烂她的衣服,划破她的皮肤,还有人舔舐渗出的鲜血。

6小时后,半裸的她已是满身伤痕。此时有人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手枪,上了子弹,向她瞄准,准备扣动扳机。

这并不是某个电影镜头,而是一场令人绝望又血淋淋的人性实验。在这场实验里没有赢家,人性的阴暗面被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位女性为什么要附上如此大的代价,做这场实验?她最后的结局又是怎样?
被压抑的渴望
这个自愿被公然羞辱的女性,就是20世纪的行为艺术之母: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她的作品狂野奔放,大胆自由,成年后也一直居无定所,在不同国家停留。

但童年时,母亲却成了她的噩梦。参加过二战的父母对马丽娜的管教过分严格,衣食住行都实行严格的军事化管理。甚至几点起床,上厕所时间多久,都必须遵行分毫不差的时间表。稍稍延迟,就会面临母亲毫不留情地打骂。

就这样,小玛丽娜一直生活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内心对自由的渴望越发强烈。13岁那年,在父亲的引导下,她接触到了艺术课程。在艺术殿堂里,她第一次呼吸到了自由空气。
人性的实验,还是恶魔狂欢?
1974年,玛丽娜在艺术上已有所成就,她打算实现儿时的愿望:创作一场由人性、脆弱和信任联结而成的行为艺术。

场地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一张桌子上摆放了72种道具,有美好的玫瑰、巧克力、画笔和颜料,也有一些暴力血腥、引人遐想的道具:皮鞭、铁链、匕首,还有一把手枪和一颗货真价实的子弹。

在演出开始前,玛丽娜麻醉了自己的身体,这让她身体失去知觉,思维仍无比清楚。从晚上8点到凌晨2点,共计6个小时,她一动不动站在场中央,让人们肆意摆弄她的身体,而她由于麻醉,没办法做任何反抗。

为了打消观众的顾虑,门口还赫然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准许观众随意挑选桌上的物品,根据需要用在我身上,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表演开始时,几十名等候多时的成年男性冲进会场。
起初,人们大多持观望态度,只是很好奇地看着场中间的玛丽娜。毕竟在一个活人身上随意摆弄,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20分钟后,几名男性出于好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或者递给她一杯水,还有年龄相仿的女性上前拥抱了她。
2个小时过后,场面开始有了怪异的走向。

有人递上一枝玫瑰,就有人用玫瑰刺扎破她的腹部。有人擦去她的眼泪,就有人拿剪刀剪烂她的衣服,拿唇膏在胸前写下侮辱性的语言。

狼狈不堪、衣服破烂的玛丽娜,只能半裸地站着。
到了第四个小时,现场似乎被一种莫名兴奋点燃,人们癫狂而躁动。最初闯进来的人们,用刀片滑进她喉咙处的皮肤,鲜血流出来时,还有人疯狂舔舐。

玛丽娜的丝毫不反抗,似乎传达了一种声音,无论做什么都是被默许的,可以不被惩罚。这彻底点燃了人内心幽暗的魔鬼。有人直接上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枪,把子弹上了膛,瞄准了玛丽娜的颈动脉。

就在扳机被扣下那一瞬间,人们慌了,赶紧扑过去把枪夺了过来扔出窗外。
随着麻醉退去,玛丽娜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意识,看着自己的满身伤痕流下眼泪。巨大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冲击,让玛丽莲慢慢站起来,两眼无神走向观众。上一秒还癫狂作恶的人们,此时看到她,就像撞见了鬼一样手足无措,吓得纷纷逃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玛丽娜一个人。那一道道伤痕,一句句羞辱,仿佛印证着人性最阴暗的罪恶。

虽然伤口痊愈、涂鸦也被洗掉,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玛丽娜都会做同样的噩梦,梦里每个人邪恶地冲她笑着,用刀不紧不慢地刺进她的身体,直到她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干。每当她从梦中惊醒,都感到一场寒到骨子里的恐惧。
永远不要试探人性
后来玛丽娜谈起这场行为艺术,她坚定地相信,这是自己曾创作过的最沉重的作品。因为她发现,一旦你把决定权交给公众,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这场实验里没有赢家,温文尔雅的绅士成了张牙舞爪的狂魔。

而实验室之外的真实世界,又何尝是岁月静好?信息技术的发达,让我们频繁接收着各种跌破底线的犯罪事件,疫情期间,感恩外卖小哥的女性被网暴跳楼,农村老人以给糖吃的名义,把留守儿童拐进了自己家,不忍校园霸凌的学生,从教学楼一跃而下……
人性的恶如洪水猛兽,时刻需要约束、警惕和自省。

一旦道德的约束被松开,人间就会变成魔鬼横行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