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初恋失联5年音讯全无,我交新男友时,他变身有钱人求复合
2023-05-02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餐厅应景地布置了红绿的彩条和冬青叶,音响里循环播放着由可爱童声演唱的《JingleBells》。
等待了十分钟,番茄汤终于“突突”地滚起了热气,冒出浓郁的鲜香。
顾阳一帮周冉冉取下碍事的羊毛围巾,折好放进随身的公文包里,然后转身时顺势在周冉冉额头上亲了一口。
周冉冉红着脸捶他肩膀,嗔怪说:“秀恩爱这么明目张胆,当心等会儿员工围过来唱情歌啊。”
顾阳一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那也不错啊,那我就和他们一起唱给你听嘛,你想听什么?”
周冉冉被逗笑了,夹起一块儿牛肉涮进锅里,等颜色从红变褐,再丢进顾阳一的碗里,无奈道:“行行行,谁让我偏偏喜欢你呢,做什么傻事我也只能喜欢着呗。”
顾阳一开了一瓶香槟,周冉冉向来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小脸通红,抓着顾阳一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不着边际的胡话。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是她喝多了酒的怪癖。
顾阳一只觉得可爱,任她抓着,一边拿走酒杯不再让她多喝,一边柔声应和。
低头时瞥见周冉冉从宽带手表下面露出的凤凰样刺青,心疼地摸了摸。听她说是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时不小心留了道疤,就用图案盖了。
这时周冉冉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一亮,显示新接收了一条微信消息。
她点开眯着眼睛看,看清后身体一怔,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了?”顾阳一急忙问。
周冉冉像没听见,眼睛盯着屏幕失神,顾阳一又重复了一遍,她才慢半拍地回答:“噢没事,老家的消息,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冉冉,我想见你。”
2
周冉冉买了当晚的火车票回N城,在车站她和顾阳一吻别:“抱歉,突然有事需要回一趟老家,下次一定补你一个圣诞节。”
顾阳一拧着眉毛看起来很担心,但他叹了口气,把周冉冉随意绕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重新帮她围好,没再多说,只是问:“很快会回来?”
周冉冉点点头又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当然啦,明天就回来了。”
周冉冉有5年没有回过N城。倒也不是她生性凉薄不挂念生她养她的故乡,只是有多少回忆就有多少伤痛,每次想起来就像揭开好不容易结起来的伤疤又撒一把盐,她不敢去碰。
好在最难熬的日子里她遇到了顾阳一。
周冉冉记得那年她刚进大学,晚上结束兼职,打算坐车回去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给室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又饿又冷,在马路牙子上傻坐了一会儿,忽然情绪决堤,伏在膝盖上嚎啕大哭。
这时一个男生向她伸出了手,他说:“同学,我好像在新生典礼上见过你,我叫顾阳一,是Z校大二的学生。你还好吗?”
她和顾阳一的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3
车窗外树影幢幢一掠而过,高楼大厦变为土屋荒田。周冉冉的心像被人逐渐攥紧,离N城越近就越觉得心悸。下车前她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周冉冉,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
她没有回江贤的消息,可是却在下车后见到了江贤。
他同时也看见了她,在熙攘的人群外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的眉毛,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周冉冉有刹那的恍惚,仿佛他们之间从没有过五年,好像她只是出了趟远门,回来时江贤在家门口拿着上课的笔记本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打趣说“嘿,再逃课可赶不上我了”。
周冉冉摇摇头打散脑内的胡思乱想,她朝江贤走过去,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坐这趟车?”
江贤笑了笑,回答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你一次,你不来,我就等。”
眼底刹那间氤氲起滚烫的水汽,周冉冉赶紧拉高围巾挡去小半张脸,开口的语气却是不动声色的冷淡:“事到如今了还说什么?”
“我想你了。冉冉,我想把那些事说清楚。”江贤好像没被她的冷淡打击,伸手去接她的手提包。周冉冉避开,江贤一顿,慢慢地把手插回口袋。
“你还真是老样子,那么自以为是。江贤,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永远只有你说了算?”
她看见那些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在江贤眼里凝结成霜,她咬牙偏过头去,怕多看一眼就会崩断心里的那根弦。
江贤低头沉默片刻,忽而笑了:“可是冉冉,你还是为我回来了。”
4
周冉冉十四岁时跟着父母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看着曾经给过她美好童年的父母如同仇敌般走进那扇玻璃大门。
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在地上摸索一阵,挑起一颗边缘锐利的石子,抵着皮肤,闭上眼,咬牙划下去。
然而熟悉的疼痛却没有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看见陌生的少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腕上深深浅浅的疤,冷冷地质问:“你在干什么?”
“每次他们吵架,我只要这样做他们就会和好。”
周冉冉如实回答。她只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每次听见父母吵架,她只要从房里捧着血淋淋的手腕出来,他们就会顾不上争吵,一起抱住她哭,然后维持一段时间的平和。
她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没用,可能是划得不够深。
周冉冉想抽出手腕,却被反手抓得更紧,他骂她道:“傻子,你这招再也没用了!废物才拿自己撒气,懦弱的家伙才这样逃避!”
“放开!”周冉冉回头看见母亲在门后弯腰签字,着急地要哭,冲少年喊到,“你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另一边窗口处的女人从门后面走过来,她呼唤少年,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少年应声,跟上去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地,跑回来抽走了周冉冉手里的石子,又把她脚边的踢远了一些,冷冷地对她说:
“我当然知道。我爸骗走了我妈所有钱,她都没有想好明天该怎么活。所以别再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
因为母亲没有经济收入,周冉冉最终被判给了父亲,她的父亲很快再婚,和继母又有了一个孩子。她从自己的房间搬到了阁楼。
她有时觉得自己是家里的一盒过期的食品罐头,母亲嫌她是件太沉重的、搬不走的行李,父亲则把她扔在角落里蒙尘也不会觉得可惜。
周冉冉很多次偷拿父亲剃须刀的刀片,在冰冷的刀刃触碰到皮肤时却总是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
那天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看清那个少年的样子,可是他清冷的声音总是提醒着她在这世界的某处,有个人可能正和她处在相同的境遇。
周冉冉在心底默默和他较起劲来,她不甘心就此放弃,放弃了就证明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骂得是对的。
周冉冉讨厌他,所以再次见到他时,她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那是半年后的事。
她升上高中的第一天,放学时下起了暴雨,乌云把天空遮得密不透光,唯一的光亮是路边昏暗的路灯三盏,和带着雷鸣撕裂天空的闪电。
周冉冉五岁时父母吵架,把她一个人忘在了反锁的小房间一整晚,后来她就落下了怕黑的毛病。
她坐在教室里茫然无措,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不知不觉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透过窗户看着回家的那条泥泞昏暗的小路,全然没有挪动脚步的勇气。
一条闪电“咣”地一声劈下来,同时门边有人说话,周冉冉吓得惊叫出声。
“我是人又不是鬼,瞎叫什么?”
熟悉的声音。
周冉冉回头,看见陌生的少年双手插兜,倚在门边,正讪笑着看她。
长久以来留在脑海里的声音终于找到了主人。那少年原来有着同声音一样清冷的模样,下颌线的轮廓清晰分明,鼻梁高挺。
不知是不是刚淋了雨,他的白衬衣湿了一半,发尖也挂着水珠。应该算得上是好看的,可惜这样帅气的脸却长了一张那么欠的嘴。
周冉冉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不过她希望他最好是忘了自己那副狼狈丢脸的样子。
她本就心情不佳,又被少年嘲笑,于是白了对方一眼,不打算回话。
少年耸耸肩,眉毛微扬,语气嘲弄:“怎么?这次你不哭鼻子啦?”
然后少年说自己没有带伞,本想一路跑回家,跑出校门才发现雨大得超出预期,只好折回。
回来就看见这间教室门口还摆着把伞,所以才来和周冉冉搭话。没想到无巧不成书,竟然还碰着老熟人。
周冉冉不情愿,但左右也想不出别的方法,只好同意和他一起走。
小路在两片荒田的中间,没有怎么修缮过,泥地积了水,坑洼难行。
周冉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好意思直说害怕,只好悄悄靠身边人更近了一些。湿冷的衬衫掩不住少年身体的温热,这奇妙地让她觉得心安。
少年瞥她一眼,倾泻的伞下自己的半个肩膀淋了个湿透。他默了默,忽而开口打破伞下沉默的空气,他说他叫江贤,如她所知,那天之后就跟着母亲生活。
江贤要周冉冉伸出手腕给他看,周冉冉得意地撩起袖子,要他看伤疤没有增多,自己并不懦弱。
江贤笑了,腾出另一只不撑伞的手拍了拍周冉冉的脑袋,说:“看来我那天话说急了,没想到你还挺坚强。”
周冉冉吸了吸鼻子,想说一个人坚持下去其实好不容易,好寂寞。但她嘴上却酷酷地“切”了一声,带着鼻音嘟囔说:“本来就是你骂错了人。”
周冉冉的家在小路尽头,江贤一直陪她走到家门口,雨还在“噼里啪啦”落个不停。
周冉冉停下脚步,从伞面下小跑到屋檐底,对江贤挥挥手,说:“谢了,伞你先撑回去,明天还我。”
江贤点头,看着周冉冉开门再关上,信步从小路的这一头走回那一头。
后来周冉冉总是能在放学时偶遇江贤,他似乎永远不记得要在下雨天带伞。
她也常撞见江贤在在校门边系鞋带,有次她悄悄站在他身后,看见他把鞋带系上又拆开,拆开又系上。
她忍不住咳了一声,江贤一惊,立刻起身,拍了她的肩膀,说:“这么巧。走,回家去”。
周冉冉回家的那条必经的小路,除了满地泥泞之外也有很多野狗。他们傍晚放学,正是野狗群出来觅食的时候。它们三五成群,围着路人就是一通吠叫。
所幸那条路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唯一的受害者只有周冉冉和江贤两个倒霉蛋。
江贤挡在周冉冉身前把一柄雨伞挥舞得像了不得的长枪,还不忘出声催促她快跑。
周冉冉攥着江贤的衣角,看看流着哈喇子的野狗们,又看看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却分明在微颤的江贤,她真怕他“英勇就义”。
野狗步步紧逼,周冉冉急中生智,从包里掏出早餐剩的肉包远远地丢过去,野狗们立刻调转矛头冲肉包子狂奔而去。
江贤松了口气,回头看周冉冉的表情充满赞许。周冉冉假装镇定,甩了一下刘海,得意地说:“蒲松龄的《狼》没学过?要学以致用啊。”
后来他们午餐时吃剩的骨头都默契地拿塑料袋子存下来,等着放学走夜路时喂给野狗。
周冉冉于是给那些野狗取了名字,头上带撮白毛的叫“天线”,追骨头最快的就叫“飞毛腿”,有两只黄狗长得很像,分别是“一宝”和“二宝”。
江贤起初对这群威胁过他的狗子们没什么好感,看周冉冉叫得多了也只好将就着适应,奇怪的是哪怕江贤再嫌弃,那群狗子还是特别粘江贤,老爱排着队跟在他身后。
周冉冉开玩笑给江贤起外号,叫他“狗狗骑士长”。
于是周冉冉回家的路上除了骑士江贤之外,又多了一群忠心的狗狗侍卫。
周冉冉后来想起来,她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夜空,就悬在那条小路的上方。
5
“后来那群狗子们怎么样了?”
周冉冉踩着高跟鞋走在最熟悉的路上,不过这条路如今已经与记忆里的没有半分相像。
泥泞的土上铺了柏油,两边也拉起了亮堂的路灯,四周的油菜花田变成了房屋,连一声狗吠都听不见了。
周冉冉想,原来漫天繁星的寿命只有五年。
“你离开之后的第三个月,天线走了。飞毛腿没能熬过那个冬天。我本来想把一宝和二宝带回去,可惜它们好像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有天跑出去就再也找不见了。”
江贤走到路边,蹲下身指了指空无一物的路面,抬头对周冉冉说:“我本来把天线和飞毛腿埋在这里,后来这里铺上了路就看不见它们了。
“冉冉,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很讨厌它们?因为看见它们就像看见我们自己,在同一条路上徘徊一辈子,在人施舍下苟活。
“埋它们的时候我真的很庆幸,庆幸你从这里走出去了,庆幸走出去的人是你。”
周冉冉皱了皱酸楚的鼻尖,她皱眉反驳道:“可是江贤,我们本来……”说着又停住了,揉着眼睛说,“算了。”
算了不说了。
江贤站起身,捏了捏她的手,柔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去张姨的店里吃点东西?”
周冉冉低头看了眼手表,下意识问:“可是已经十点了。张姨以前不是八点半就关门了吗?”
江贤笑说:“原来你还记得。”
习惯真是要人命的东西。
周冉冉怔了怔,没有接话。江贤自顾自地解释:“张姨把店给了儿子,那小子做起了夜宵生意。不过你以前喜欢的味道还在。”
6
高一期末考,学校把成绩排名做成粉底黑字的榜单,贴在校门口广而告之。周冉冉漫不经心地走过去,顿了顿又折回来从最后一名往前找。
她向来学习努力,因此对自己的成绩很有信心,不值一看。但她很好奇江贤的排名。在她的想象里那人成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不像会认真学习的样子。
然而出乎周冉冉意料的是,她愣是从后往前找了十分钟,才发现江贤的名字大大地挂在第一排,自己名字的上头。
放学后周冉冉拉着江贤去了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点了两杯珍珠奶茶,然后她朝江贤摊开掌心,郑重地说:“把你的期末卷让我看看。”
江贤猜到什么,挂着斜斜的笑,大大方方地把卷子递给她。
周冉冉认真比对了自己的考卷和江贤的考卷,发现她挖空心思也只得了一半分数的压轴大题,江贤寥寥几笔就写了满分。
周冉冉很清楚这种差距,但还是不甘心地问:“你怎么做这么好的?”
江贤似乎故意想气她似的,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抱着手臂假装一本正经地回答:“大概这就是天才吧,你不行。”
周冉冉气得奶茶也没喝完,跟江贤冷战了半天,甚至回去都没等江贤,只在一群狗子的陪同下穿过了小路。
最后还是江贤先讨了饶,保证说以后周冉冉遇到什么难题他都知无不答,免费给她当书童,周冉冉这才跟他握手言和。
后来他们放学后就经常去奶茶店写作业,写到八点半奶茶店关门,再一起回家去。去得多了老板娘认识了他们,偶尔趁周冉冉一个人的时候悄悄地八卦,冲她慈祥地笑笑,问说:
“跟张姨说说呀,你跟江贤是不是那个关系啊?”
她怕自己语义不清,甚至还用手指比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周冉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嫌弃地回答:“谁要跟那么臭屁的家伙谈恋爱啊!会气死的!”
张姨于是语重心长地劝导:“我看小江挺好的孩子呀,小心要被别人抢走噢。”
张姨这担心倒不是没有道理。江贤长得不错,成绩又是第一,就周冉冉所知,自己班里就有不少暗恋江贤的女生,情人节也看他收了一书包巧克力。
但江贤似乎永远秉持着理科男的高傲冷淡,从来没给过任何人回应。
偶尔有偷偷塞进他书包里的情书,他会在奶茶店里大大方方地当着周冉冉的面拆开,瞥一眼,然后直接了当地将那粉色信纸折成纸飞机飞到窗户外面去。
周冉冉觉得江贤或许是太聪明了,不是都说天才的脑子都有哪里不太正常?那江贤脑子里关于爱情的那一块儿可能压根儿就不存在。
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对江贤表白,那家伙会怎样将她嘲笑得体无完肤。
周冉冉知道自己喜欢江贤,但她不肯给他机会嘲笑自己。
直到有天在奶茶店,她咬着铅笔的橡皮头对一道数学压轴题苦思冥想,而江贤早写完了作业百无聊赖地坐一边啃吸管。
他随意地朝周冉冉的本子瞥了一眼,嫌弃地说:“添条高,角A和角B不就关联了?”
周冉冉又细细琢磨了三分钟,这才一拍大腿。
江贤用透明直尺敲敲周冉冉的脑袋,漫不经心地说:“这么笨,也只有我这样的天才做你男朋友才能弥补你的智商了。”
周冉冉下意识愤愤不平地回嘴,江贤却突然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一下把头埋进了胳膊里。
江贤笑了,一把揉乱她的头发,骂她笨。
一直在后厨偷偷观望的张姨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来,满意地往他们俩面前放了两杯草莓味儿奶昔和一块儿爱心形状的小蛋糕,满桌的粉红色。
“这呀,算阿姨请你们的。”
7
年轻人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把手里的一把烤串翻了个面儿,热切地唤江贤“江哥”。
店面变了许多,墙上挂着涂鸦画,远比周冉冉记忆里的时髦多了,一看就是年轻人的审美情趣。
江贤没问周冉冉的意见,招呼她坐下,自己径直去柜台点单,然后端着奶茶和甜点回来。
周冉冉捧起杯子,暖意钻进掌心驱散了寒气,她小心地吸了一口,带着不自觉的期待。而那奶茶也果真没有让她失望,真如江贤说的还是原来的味道。
她感到怀念,同时也觉得丧气。她不想承认,尽管时隔五年,她的一举一动仍然被江贤拿捏得死死的。
因此当江贤问她好不好喝的时候,她很想狠狠地讪笑他,说“我的口味早就变了,别以为你还懂我”。
但她抬头时却看见江贤眼里盛着卑微的期待,是她记忆里的江贤从未露出过的表情。
话一下就哽在了喉咙里。
8
周冉冉记忆里唯一一次见江贤着急,还是那年高三。她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他们约好一起考大学,考到A城去,因为A城有不错的法律专业,而江贤的志愿是做一名律师。
周冉冉记得他说母亲因为无知被父亲骗得离婚后一无所有,他想让更多人在困难时得到专业的帮助,也让像他父亲那样的人渣不再逍遥法外。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周冉冉好像能透过他的眼睛看见未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在法庭里居高临下英雄般的模样。
他们曾许多次在满地狼藉的生活里,靠拟划未来来擦亮希望的火柴。
可是模拟志愿那天周冉冉却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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