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英怀旧篇：若想人前显尊严，先做孙子再当爷

猴年开业第一天，北京东城区东直门使馆壹号院迎来了成心购房的第一批客人——扬州和上饶组成的一个家庭。女儿尼可非要老爸参与购房过程，发表买或不买的意见，为她的决策保驾护航。之前，亲家母已经发现了奇珍异宝似的，对267㎡的大户型钟爱到了爱不忍释的地步，直接影响或勾起了孩子们的购买欲。他们把朝阳区双井桥首城国际三室一厅房子卖掉的时候，其实已经下定决心，看中了使馆壹号院的房子。对于两家长辈，女儿格外乖巧和女婿特别恭敬，无非尽点孝道，图个好名声，哄哄长辈开心。不过，使馆壹号院建筑造型怎样？元宵之后楼盘是否真的涨价？京城楼价变得非常快，不能等闲视之，袖手旁观，这是猴年第一单大生意，成功与否图个吉利，参与的意义，显得尤为重要。

女儿结婚后，一直住在东直门著名的万国城，“希望之星”大外孙路易斯诞生在这个风水宝地。使馆壹号院距离澳大利亚驻华大使馆很近，女儿上班步行十几分钟即到。如果前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乘坐飞机，出门就是机场高速公路，交通相当便利。说实话，姑爷继承家业，在母亲帮扶下，拥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不怕献丑，我已黔驴技穷，翁婿之间，就经济实力而言，无法对比，长江后浪推前浪，此乃自然规律。
那天上午，女婿九点钟到达使馆壹号院售楼处，我从西红门开车直奔东直门。在路上，我拿定主意，对孩子们想干的事，不唱反调，坚决支持！最多以自己的人生经验，做些提示，爱听不听没关系。售楼经理的业务素养非常好，模样极像女婿结拜的兄弟，团中央那位年轻的处长，彬彬有礼、热情周到、知识面广、口才极佳。很显然，打过多次交道，熟悉各自诉求，彼此都想成交新年头单生意，斩获开门红。
售楼经理带我们参观精美的样板房，一边详细介绍：使馆壹号院处东二环，居央企大道东头，邻三里屯77家驻华大使馆。坐拥东直门、工体，燕莎、使馆区等繁华商圈，紧挨公交枢纽，贴近雍和宫、孔庙、国子监、地坛，近有北京医院、同仁医院、协和医院、安贞医院、中日友好医院等等，出行、观光、购物、看病等十分便捷。是京城最稀罕的观景大平层豪宅，大户型267㎡阔景空间，拥有11米超大面宽、270度观景奢阔客厅，空间敞阔，中式现代风格气度非凡，全南向玻璃幕窗，将东二环城际线尽收眼底。中轴对称式的空间排布，方正之余充满庄重韵味。客厅居中，大气沉着；四个卧室分列两侧，如众星拱月，构成现代中式风格、层次与灵气交相辉映的空间。另外，与客厅相连的智能厨房设计，采用了隐藏式构思，上悬推拉门设计，让厨房与客厅相连、又有机分离，能随心所愿。
使馆壹号院采用现代简洁风格，处处体现精致、大气、内敛。号称紫禁城外核心区最好的私邸。西邻二环路，对面是俄罗斯大使馆。目前能和使馆壹号院比拼的，只有万柳书院、北河沿甲柒拾柒号等高端同类产品。兼具二环沿线、拥有完善社区功能的特性，使馆壹号院硕果仅存。不是所有楼盘都可以称为豪宅，地位创造财富，这是最核心的价值所在。二环沿线唯一在售的楼盘，堪称内城孤品。目前北京顶级豪宅，扩展到五环沿线，东二环千金难得一寸土，如今一级净地，几乎枯竭。土地本身的稀缺，加速地价升值，从2014年至今，以公开出让的地块为例，五环沿线地价5万元/平米，三环沿线地价8万元/平米，因此，二环沿线土地价格本身高达10万元/平米。

既然选择了，又有条件，干嘛不买豪宅，这是提高生活品质的基础。挣到钱就该花，人生苦短，钱财乃身外之物，花掉的钱才是挣到的钱，有钱不花是傻瓜！我和亲家母坐在贵宾室，有点闲得无聊，开始概算扬州资产。真没有料到，亲家公留下颇多的不动产，既无一分钱贷款，也无一分钱外债。然而，自己却像个苦行僧似的，从来没有好好享受高品质的生活，不吃山珍海味，不穿定制名牌。我劝他外出旅游，偏在自留地上受苦累，不愿离开扬州半步。真的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穷其毕生能力，为儿孙积攒财富，直至撒手人寰，令人悲伤和哀叹！
我曾跟女儿开玩笑，啃老不算精彩人生！现在她已挑起家庭和事业的双重担，上要孝敬父母，下要抚养儿女。到了孩子不再啃老的时候，恐怕自己心里又若有所失，意味着退出历史舞台，开始种花剪草、颐养天年了。岁月流逝、青春不再的忧伤，顿时袭上心头。忆往昔，淘金年代渐行渐远；现如今，只剩片片回忆，再也不见顶天立地的伟岸雄姿，早已失去了遮风挡雨的能力。
我告诫女儿好生孝敬婆婆，要明白今天拥有的财产，没有公婆的呕心沥血和艰苦奋斗！不可能过上如此优雅的生活。一个人来到世上，必须懂得知恩感恩报恩施恩，要大方舍得，跟亲朋好友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才能确保一生平安！如果小气自私，必定祸从天降。有和无只在一念之间，切莫自夸珠玉比富豪。劳动报酬所得，照单全收，不义之财，窃莫染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今生有缘碰到这么好的公婆，是前生修来的福分。公公英年早逝，婆婆孤单一人，现在身体尚好，亦能主持大局，是儿孙的福气！再过若干年，人老体衰了，务必把辛苦操劳一辈子的婆婆，接来一起过日子，无论在北京还是在西雅图，都要让奶奶跟儿孙在一起，团聚一起欢度晚年，绝对不可以让老人孤独寂寞。
近来常忆往事，头脑中清晰记得我奶奶晚年在上饶地区五府山垦殖场生病的情景，当时家里条件很差，母亲终归还是请了两个保姆伺候婆婆。每天下班，母亲总是亲自给长年卧床的婆婆擦洗身体，用实际行动尽孝，做到了亲生女儿都做不到的孝顺之举。每次想到这些，我永远为母亲的崇高品德，感到自豪和荣耀！
今天是个好日子，从上班伊始，一直到交付定金，签订合同，总之大功告成！上午的谈判过程，斗智斗勇很精彩，一边拥有较为强烈的置业欲望，一边具备高超机灵的推销技巧，双方时而求同存异，时而激烈争论，尤其在价格上面，买家一点点争取政策最大化，卖家一点点让步，直到双方亮出底牌，差距缩小到彼此满意为止，终于达成一致意见，猴年第一单生意顺利成交。售楼经理高兴称道，现在由客户转变为业主，成了一家人，这单生意充分体现了双赢精神。根据可靠消息，过了元宵节，使馆壹号院将涨价，我们将信将疑，只有拭目以待。一周省一笔巨款，用于置办家具，的确令人满心欢喜！

这天下午，南方某地一位检察长发给我四篇文章，看完才明白，原来是省检察院网站在宣传主旋律电影。著名的电影评论员发表文章，从法律、伦理、人情、艺术等方面进行客观点评。春节期间，我因眼睛疲劳，不宜长久看书，很少动笔和阅读文章。今天临晨醒来，细读周里京老师发来的【潇影影片《反腐枪声》主创做客人民网，畅谈创作的台前幕后以及那份坚守与创新】。本想报告公安部有关领导，请周老师参加公安文学创作沙龙，可他要去长沙参加影片《反腐枪声》首映式，不能出席由公安部牵头，邀请中办、中宣部、中政委、全国公安文联、央视文艺中心、电影频道有关领导和编导等，在时尚电影汇举办的文创会。
我看见意大利阿涛点赞，询问他在那里？谁知他刚从罗马飞抵北京，在首都机场转机去福州。阿涛参与投资了我的恐怖电影《诡案录》，后来又去南方考察旅游项目。国内的发展趋势比欧洲好多了，吸引大量优秀人才返乡创业。姑爷把意大利铁杆兄弟召回国，准备妙用人生做番有意义的事情，在意大利与中国南方诸省发展跨国旅游。拥有国外生活背景，掌握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英语等国语言的阿涛，正在争取南航和海航到慕尼黑和佛罗伦萨增设联合分支机构。
姑爷通过国家发改委和国家民航局的领导牵线，开始正式商谈。中央和国家机关的年轻领导，亲自带领他们去南方各省，真的不简单！交上有能力会办事的年轻领导，绝对是一生之幸。经过统筹与沟通，省委、省政府、省纪委、组织部、政法委、高法、检察院等有关领导均表支持。这个年轻的团队，能文能武、见多识广、内外兼顾、协调诸事、游刃有余。姑爷首次出征，获得了中央和地方少壮派的鼎力支持，可以预见，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一代更比一代强，历史巨浪不可阻挡。遥想当年，我仅认识省检察院反贪局一个科员，然后慢慢熟悉副处长、处长、副局长，等到反贪局长到中国检察官学院培训，便前拜访。正好老家的前任检察长已升任省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长也在培训班，于是有缘跟两省反贪局长相聚。不久，省反贪局长又介绍我认识总局领导、还有他的同事和部下。有一年，最高检在首都大酒店同时召开三个会议，我分别安排与会人员参观中南海、玉泉山、钓鱼台国宾馆等，最后大家自然在一起合影留念。有人说这张合影含金量很高，三位省院副检察长、反贪局长、反渎局长、预防处长、侦监处长、公诉处长、铁路检察长等等，如果拿着照片到任何一个市县检察院，都会受到礼遇。

后来，我又热情招待省检察院所有的处长以及各地市检察长。记得在苏州桥浏阳大酒店，最高检领导组织，邀请两省十多位在检察官学院培训的地市检察长。先后两任省院党组副书记、常务副检察长，介绍我认识最高检众多厅局领导，逐渐延伸到纪委、组织、政法、公安、高院及地市党政领导。省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长还特邀我参加五个厅局一把手的家庭聚会。再后来，省院党组书记、省检察长也介绍我认识省委副书记，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省高院院长等领导。这段经历已成历史，不过回忆起来仍然心潮澎湃！
当年，省检察院拍摄主旋律电影《你是我的兄弟》，编剧兼制片人邀我参与，负责中央主流媒体的宣传报道，例如人民日报和人民网的长篇通讯，新华社和新华网的通稿，光明日报和光明网的文迅，央视的新闻播报等。2013年12月，检察日报社在北海召开全国检察文学笔会，我毛遂自荐投资拍摄电影《无法证明》，于2015年6月26日全国上映，获得2016美国13届世界民族电影节最佳故事片，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应。我在片中扮演检察长，过了一把威严公正、惩治贪官污吏的瘾。“如果你连一个基层检察长都演不好，说明你跟我们这些省院检察长白玩了。”此乃省院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兼反贪局长在公安部招待所，当着中纪委某室领导、最高检死刑复核办主任、公安部缉毒局局长、正义网总编等领导的面，调笑戏谑我。
值得记住的是，我有幸陪省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民行处长，人监办主任等领导，于2009年7月在革命摇篮井冈山、将军县兴国、红色故都瑞金、团员之乡共青城、英雄城南昌等地旅游一周。之后不久，我陪中组部、外交部的朋友去南方度假，省检察长亲自会见和接待。每年两会期间，省检察长尽管很忙，也会抽空跟我见面，平时来京开会，还会亲自致电于我。我曾自告奋勇充当驻京办主任，省检察长同意但却无法正式下文，建议改称为民间办事处。直到省检察长退居二线，这个玩笑才宣告结束。然而，省检察长任最高检咨询委员，带工作组去云南、内蒙巡视，来京向首席大检察官，最高检察长汇报工作时，仍然不忘跟我联系，而我依然高规格接待老检察长。
尊敬的乡友履新省进出口检验检疫局党组书记、局长，我奉命当了一回红娘，请省检察长携带省院班子成员视察检疫局，两家缔结反腐倡廉共建单位。多次陪总理出访的专家型局长，也带我认识了许多省部级领导。加上机缘巧合，又结识省委办一批优秀的年青俊杰，他们陪同省委书记来京参加中央各种会议期间，我把握机会近距离沟通。他们有亲朋好友来到北京，我友好接待，反过来，我陪同中组部、中纪委、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的朋友周末前来访友，同样受到省委、省政府朋友的热情欢迎。
这些人情世故，虽说只是浅层表象，不触及灵魂深处的情感。无伤人之心，故将真名隐去，留点弦外音。我也只能在这个层面的官员周围转悠，暂时够不上帝王将相、诸侯督抚。2006年10月12日，我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全国就业与社会保障先进民营企业表彰大会，聆听中央首长即兴演讲，跟首长和十多位部长合影。这是值得显摆的经历，虽然对平凡人生没有多大的实际好处，仅仅只是一段美好的回忆而已。我从未拿照片吹嘘炫耀，只是搬家时看到一些封存的旧照，还有当年在钓鱼台国宾馆、北京饭店、国际俱乐部等，跟几十位当红影视、体育明星的相片，故有感而发。

外交部有关领导，约我到东三环亮马桥昆仑饭店见面，指导全球驻外机构政策性事务的领导主持座谈会，有幸认识常在新闻联播露脸的人物，真的很荣耀！这种关系对于孩子们将来从事外向型经济和国际业务，无疑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老家一位市领导拉我进“风景独秀江西人”微信群，我欣然接受。然而，手机在德国慕尼黑铁桥上拍照时，不慎从手中滑落，屏幕摔破，但还能用，我便没换，谁知近日出现故障，收不到信息，也发不出信息。
最高法影视中心给我布置一项任务，邀请国家旅游局领导去四川绵阳参加旅游周活动。我即向分管副局长汇报并请求支持，正好中纪委巡视组入驻，无特殊情况不准外出。最高法影视中心将在主楼第一审判庭举办新片首映仪式，共和国首席大法官、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亲自出席。我把身份证和车牌号报给中心，列入嘉宾序列。进入正义路最高人民法院院内，必须经过大门和主楼两道关。有时一个不经意的信息，能换来喜出望外的良机。也有拿在手上的烤鸭，却不可思议的飞走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就是这样反复无常，唯有长袖善舞者，才能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当年的纪委处长是个相当受人敬重的人物，连地方诸侯都心存敬畏，那么处长的上司自然更受人尊敬！这位纪检监察室主任在工作之余写了N部反腐倡廉的小说和剧本。处长向主任推荐我，是个靠谱的电影投资人，因此，主任同意跟我见面聊聊。尽管我曾积极争取跟纪委合作，拍摄反腐倡廉的影视剧，为此专门向宣传部和电教中心有关领导汇报。希望投资纪委题材的影视剧，但是需要中央首长批示。既然单位合作困难重重，不如转变观念，投资个人创作的反腐倡廉剧，毕竟这是创新尝试。对于一直在跟纪委打交道的我来说，能够接近重要领导尤其是跟威名如山的一把手交朋友，当然很有意义。思念及此，我早早赶到徽商故里广安门店一品包间，生怕北京周末的路上堵车，迟到有失敬意。
纪委处长介绍我认识王爷女婿和巡抚千金，并在人前背后对我也是赞誉有加。他经常述叙自己承办的旧案中可以公开的细节，给我创作提供参考与借鉴。细看端坐主位的领导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一经介绍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查办国家药监局、首都机场、三鹿奶粉等大要案，令腐败分子闻风丧胆的铁包公，如今已升任常委、副部长。纪委人人才华横溢，个个能写好文章。副部长的大作《惩腐女人》《绝胜天良》 《大爱无言》《无罪判决》《专案组长》《高干病房》《沉浮》 等小说已改编成影视剧本，多部作品早已拍成反腐题材的电视剧，在社会上产生巨大的正能量影响。

时间过得飞快，一忽儿三个多钟头过去了。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我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副部长的知识水平，实在太高，有时知识碰撞，产生智慧的火花。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就像学生紧跟老师的思路，上天入地，翻江倒海。开口就能引人入胜，妙趣横生的珠玑妙语，足以令人会心一笑。几十年工作在办案一线，同腐败分子斗争，其经验与技巧真的出神入化。我幡然醒悟，自己正在跟读心大师交流，可想而知，用受益匪浅、胜读十年书、终身难忘等形容词，泛白无力。处长的眼神告诉我，表现不俗。一次不平常的见面，令我辗转反侧。这种单独召见，恐怕上饶北漂一族没有几个人能获此殊荣。突然，我想起一个典故：尘世中有很多人喜欢锦上添花，站在高楼上指桑骂槐，很少见到在朋友落难时不作落井下石反而暗中救济的善良人。宋朝有位诗人说：不是雪中须送炭，聊装风景要诗来。如若不在寒冷时把炭送到，那么营造出来的意境和诗情又有什么作用呢？
老家有句俚语：若想人前显尊严，先做孙子再当爷。

作者：张齐英，中国法制影视剧投资人，北京飞天魅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跟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联合摄制系列主旋律院线电影《中国警察故事》、《中国检察官故事》、《中国法官故事》，担任出品人、发行人、版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