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婚夜王爷抛下正妃,穿着喜服敲我房门,我却“睡了勿扰”

2023-05-02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新婚夜王爷抛下正妃,穿着喜服敲我房门,我却“睡了勿扰”


一觉醒来,我竟穿到了睡前所看的书中世界,
还是最令我意难平的恶毒女二邱盈玉身上
试问我该怎么做,才能多活几集不当炮灰啊?
一觉醒来,我竟穿到了睡前所看的书中世界,而且还成了最令我意难平的恶毒女二邱盈玉身上。
话说这个邱盈玉是真的命运多舛、惨不忍睹,为了衬托女主白烁珠盛世白莲大女主的人设,是真的将她往死里虐、往死里整,那叫一个惨字啊!
在一个叫北周的王朝,她本是户部侍郎之女,因她父亲幼时曾与皇帝的陈贵妃订过娃娃亲,最终却被一道圣旨拆散,并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因此,为了弥补遗憾,陈贵妃的儿子镇安王自幼便与她订下了娃娃亲,约好及笄过门,成为夫妻。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她14岁这年家中突遭变故,父亲遭人陷害锒铛入狱,接着被抄家问斩,女眷没藉为奴,男丁没藉流放边地,最后是镇安王重情重义,才兜兜转转让她改姓换名、变更身份进到镇安王府,成为一名妾室,偷偷养在后院。
在王府内,起初日子过得还算安稳不错,因有娃娃亲在,年少俊美的镇安王高义璟早在心中认定是她妻,加上府中只有她一名女眷,即便没有迎娶之礼,却待她是如妻相敬,如胶似漆。
然而,她命运中的变故却很快再降临,打破她生活的平静。只因陈贵妃貌美受宠,所生的高义璟也俊美异常,在一次宫廷宴会上,被女主白烁珠相中,而白烁珠的父亲则为当朝大将军,手握重兵大权,而她的姐姐则是太子妃,在白家有意提亲事时,高义璟不想卷入权势纷争就婉拒了,可最后却还是被皇帝赐婚,一道圣旨下来,逼得高义璟不得不娶白烁珠进门为正妃。
娶正妃之后,高义璟因心里有怨,自新婚之夜起一直不去正妃房间,后来此事被太子妃知道,怒火就直接发泄到邱盈玉这个妾室身上,一次趁高义璟与军出征,直接将她发卖至教坊司成为官妓,但却因她怀有两个月身孕,并以死相逼,加上教坊司管事可怜她的遭遇,与高义璟有点交情,才令她守住名节,能顺利生个儿子。
后来,高义璟得胜返京,才接他们母子回王府,但却心有隔阂,从此很冷落他们母子,衣食住行与下人无异,也从此高义璟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义、心思深沉,还野心勃勃,而且,开始不断纳妾。这也令邱盈玉更加黑化,变得恶毒,为了自己和孩子,不断去争夺一切想得到的东西。
再后来,太子突然暴毙,高义璟在争储中脱颖而出,成为新任太子,两年后成为皇帝,在位不到三年,就突然亡死,享年二十九岁。之后,白烁珠从皇后变成皇太后,她八岁的儿子成为新任皇帝,从而开始她把持朝政、内镇后宫外稳朝廷安定社稷的大女主人生。
而自高义璟死后,被小心保护的邱盈玉母子失去依仗,且已完成衬托作用就迎来了下线。为了保全儿子,邱盈玉含恨饮下毒酒自尽于冷宫,享年二十七岁,但她的儿子豫王却在被遣往封地的途中遇刺身亡,享年才十岁。
纵观书中邱盈玉短暂悲惨的一生,真的是应验了那句话:光是活着,她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她本只是单纯大家闺秀,心地也曾善良,还有幸得到未婚夫倾悦,却被命运一次又一次捉弄,往泥里踩,直到含恨而死,也不能得偿所愿,就只因她是女配,必须衬托女主,是不得不清除的绊脚石……换作是我,我是真的不服,凭什么?难道就凭谁有家世、谁有实力吗?仗着家世、权利,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标榜正义去践踏别人的人生,剥夺别人的一切吗?这不公平!也有违天理啊!
“夫人,夫人,夫人……”
镇安王府后院,我面向庭院趴坐在长廊的美人靠上,出神回想书中女配邱盈玉短暂而凄惨的一生,侍女小莲突然跑来,接连叫唤,令我顿时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何事?”
“殿下即将出门参加宫宴,传唤夫人过去,似乎有事要交代。”小莲很认真说。
“宫宴?”我霎时想到什么,不禁急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夫人怎又忘事了?今日是中秋啊,宫里每年都会举办筵宴,可惜殿下不能带您一起去。”
中秋宫廷宴会?今晚白烁珠会随太子妃一起出席宫宴,然后遇见玉树临风的高义璟,并一眼相中他,还执意要嫁给他,令高义璟可悲且还被定义为渣男的人生被开启,莫名死在二十九岁这一年,活生生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书里邱盈玉、高义璟被权势所弄,活成了别人的配角背景,那么现在,我既然成了邱盈玉,是不是可以活成自己的主场?将配角变主角,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走向,从而不受人践踏摆布?
想到这儿,我即刻想着,要如何阻止高义璟去参加宫宴,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夫人,夫人……”小莲见我又发呆一动不动,并没有动身要去见高义璟的意思,就又叫唤。
“哎呀!有了!”看着庭院里少有的花,我脑中突然想到,高义璟会花粉过敏,所以庭院里极少种花,他一般不会靠近花朵。于是,我惊呼起身翻身越过栏杆,轻身跳进庭院里,朝院中正在盛开的菊花跑去,令身后的小莲不禁无奈惊呼,“夫人,您这是……”随即她压低声音,“这成何体统?万一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
我没去理会她,直接将花粉抖到手绢上、衣袖上,觉得差不多了,就跑离庭院,朝高义璟所住的主院跑去。
主院正房内,贴身太监正侍候高义璟穿戴华服佩饰,要准备出门。我一进门,就故作乖巧小跑到他面前,并在他面前挥甩手绢,伸手去帮他整理金冠、衣领,将花粉弄到他身上,甜甜地笑问:“殿下,您找我有何事?”
说实话,高义璟确实够俊美,剑眉星目炯炯有神,挺鼻翘唇十分精致,看着漂亮且白净,而且气质高贵,还十分年轻,此时才十八岁未满,在京城美人男榜上是可以排进前三的存在,真不能怪白烁珠一见到他就想嫁给他的,谁叫他长得那么招人喜爱,一见误终身呢!
“今日是中秋,晚饭你……啊啾……啊啾……”高义璟还没交代完,就开始连连打喷嚏,不停地擦拭鼻子,而且喷嚏打得越发频繁,脸色开始泛红,很本能地退身向后,慌忙指着我急问,“你可是刚从庭院回来?身上碰到了花……啊啾……”
我继续甩着手绢拨弄花粉,一脸无辜应道:“是啊,殿下为何突然如此?身体不舒服吗?”
“你……啊啾……你给本王出去……啊啾……你难道不知本王近不得花……啊啾……”
高义璟打着喷嚏着急催促,见他状况越发严重,脸上都开始起红疹子了,我就急忙转身离开,生怕造成什么危险,“好好好,我这就离开,去给你传来大夫。”
经过一脸惊讶的小莲面前,我一把拉她离开,并凑近她耳边说道:“我是故意的,你莫要声张。”
一走到门外,小莲就惊慌急问:“为何?殿下定会生气,要是罚您当如何是好?”
“无妨,只要今晚殿下不进宫参加宫宴,其他皆是小事。”
“哦!”
小莲看似明白点点头,并不再多问。随后房内传来高义璟很恼火很烦躁的高喊,“快去备沐浴水,本王要沐浴更衣!”
片刻后,一帮仆人开始忙碌,着急去厨房烧水提水,给高义璟准备洗澡水。而我则赶紧回房换衣服擦拭头发,以清理掉身上残留的花粉。
晚饭时间,高义璟果然没法进宫赴宴。一起吃晚饭时,见到他满脸通红浮肿,还长有红疹子,令我心里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忍不住想笑,因为他的样子显得很可爱很滑稽,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你是故意为之,为何?”饭桌上,高义璟很恼火斥问。
“只因我不想你今晚进宫赴宴。”我直接坦言。
高义璟双眉紧蹙,又斥问:“为何?”
“我会算命,你信不信?”
“……”高义璟满脸疑惑郁闷,并不回答。
“今晚你进宫赴宴,会遇见大将军之女白烁珠,然后她会嫁予你为妃,之后我会被太子妃发卖至教坊司,而且,是怀着你的孩子一起被发卖,再之后,你出征得胜还朝,过不了几年,你即成为新任太子,大约两年后,成为新皇帝,但在位不到三年,就突然暴毙,享年二十九岁。白烁珠一路做到皇太后,联手外戚开始把持朝政,并开始养面首,辉煌度过一生,而你我都成为了她的陪衬。”
我像是讲故事一般,很淡然说着,却听得高义璟满脸震愕、哑口无言,过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只是无奈笑道:“简直无稽之谈、信口雌黄!”
我笑着问:“倘若给你做选择,一,做皇帝,享年二十九岁,一生不得所爱所愿,二,不做皇帝,逍遥自在活至九十二,一生与所爱相伴,享受天伦之乐,你会选择哪一种活法?”
高义璟听得更加震愕不已,良久都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变了,看似盈玉,却不似盈玉,你到底是谁?”
“我即是邱盈玉,永远不会背叛你的邱盈玉。”我急忙表明态度,以免被他猜疑。
高义璟低头吃着饭菜,整个人陷入沉思不再说什么。
次日,他即命人将王府内所有会开花的植物全部清除掉,不许府中有任何花朵存在。
几日后,高义璟被召唤进宫面圣,然后苦着一张脸回来,手上还拿着赐婚圣旨,对象依然是白烁珠。
这令我心里霎时就郁闷了,难道真的避不开逃不掉命运?
下一刻,我脑中迅速闪过逃离的念头,咱玩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站住!”我转身刚走到门口,高义璟就突然喝斥,“何处去?”
“逃!”我直言不讳。
“逃?”高义璟语气阴沉,厉声又斥问:“打算往何处逃?”
“往东或者往南,只要不在京城都行。”我转身面对高义璟,试着问他,“你逃不逃?”
他蹙眉凝视我良久,很认真郑重问:“倘若本王真娶白烁珠那粗俗女,当真活不过二十九岁?”
“殿下可曾听说过‘黄粱一梦’?眼下即是殿下该做选择的时候,选择决定走向,决定结果,不是不无可能。”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要回房间收拾行李,打算夜里就偷偷离开王府,逃出城去,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然而,夜里,高义璟却突然来我住的房间,且要留宿。
“殿下,我来月事了,你不该留宿在此。”
看着高义璟悠然自若躺到床上,我站在床边很平静说道。
“月初不是刚来?眼下又来?你一月还来两次不成?”高义璟闭着双眼,很不屑说道,“宽衣!”
死男人!臭男人!
我心里咒骂。因为我是刚来书中世界不久,对书中真实原主邱盈玉的过往细事是不太清楚的,并不知她的月事是几时来、几时结束,也不知在房事上,她会如何表现,是豪放还是婉约?是放得开还是放不开?我都不清楚,真怕谎言一再被揭穿。
“嗯?”见我犹豫不动,高义璟阴着脸问,“又怎么了?”
我可是要趁夜深人静走人的,那还有心情做这种事?但没办法,又找不到可推脱的理由,就只好硬着头皮上。脱鞋上床跨坐到高义璟身上,直接去为他宽衣解带。
“嗯?”高义璟一脸惊讶诧异看着我。
我霎时纳闷不解,很疑惑问:“不对吗?”
高义璟突然笑容意味深长,一把拦腰搂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上,近在咫尺、暧昧撩我鬓发笑问:“虽然容貌极像,但你并非是她,她可不会如此胆大妄为、言语放肆,你到底是谁?是何人派你前来?”
“我若不是她,你还会碰我吗?”我诧异试问。
高义璟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很认真说道:“本王会杀了你!”
很不错的回答!我满意笑着搂他脖子、奋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我即是她,殿下若不信,可亲自来验我的身子,只是过往种种,皆是伪装罢了。”趁着他诧异,我直接伏首吻下去,并上下其手直接进入主题,想赶紧完事睡觉,再趁他睡着后开溜。
夜深人静,四下无声,我小心翼翼拿开高义璟搂在我腰间的手,小心移身出他的怀抱,轻手轻脚起身跨过他下床,很小心摸黑穿衣穿鞋系好头发,带上包袱就准备离开。
可轻手轻脚刚走到门口要打开房门,床上就突然传来高义璟的声音,“站住!”令原本就神经紧张的我顿时受惊吓一跳,并惊叫出声,“啊!”
之后,高义璟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床边点起油灯,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倒水喝下两口才平静问:“当真要逃走?”
我视死如归挺着腰杆站在门边回应,“是!”
“没本王允许,你出不了这王府。”高义璟很淡然说。
我转念一想,直接改变策略,微笑劝说道:“要不,你同我一起逃离这京城吧,守这昙花一现的富贵,憋屈过活,英年早逝,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自由自在出去潇洒一番,东边看海看日出,南边看花看烟雨,西边看岭看山水,多好啊,不负人生不负生活,这才叫值得!如何?”
高义璟惊讶听完,若有所思喝完杯中水才突然问:“你觉得本王该如何拒婚为好?”
“嗯……”我双手环抱胸前右手握着下巴想了一下,直接说道,“若想保住爵位,就说你房事不行或有传染病,不想保住爵位、权利,就直接说,你看不上她,不想娶,宁死也不娶,如此一闹,你将来铁定是做不了皇帝的了,也就只能做个闲散王候。”
“嗒!”高义璟黑着个脸重放下杯子,突然反问,“本王房事行不行,你不知道?”
我不由捂脸无奈一笑,“拜托,这并非是重点,好吗?重点是拒婚理由啊!尊敬的殿下!”
“睡觉!”高义璟从桌边站起身,转身走向床边躺下,要继续睡觉,“有事明日再说。”
睡你个大头鬼!谁还有心情睡觉啊?
我心里咒骂着,并没有顺从,转身直接打开房门要出去,然而,庭院内却有护卫在把守,别说逃出王府了,就连这后院我都逃不出去。
之后,没办法,我无奈长叹一气,只好关上房门,放下包袱回到床边,吹灯脱了鞋子又躺回床上。
“你安心等候就好,再过几日,本王即带你走。”高义璟翻身面对我,突然承诺说。
“当真?”我不禁惊讶反问。
“当真!定不骗你!”高义璟搂抱过来,很郑重又说。
既然这样,我还瞎折腾什么呀,不如先信他一回再等等看,于是,我安心睡觉,一觉睡到近午时分。
午后,高义璟进宫面见皇帝,傍晚回来时,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拒婚成功,还可以立即动身前往封地兰陵定居。
“当真可以走?远离这京城?”我不敢相信问。
“确实可以走,但走不走得了是另说。”高义璟若有所思说。
“什么意思?”我很疑惑不解问。
“本王的存在会令一些人无法安睡,所以,能否走得了凭的是本事。”高义璟很意味深长说道,随后又笑着转开话题,“若有什么需要采办,明日赶紧去做,后日即启程离京。”
“哦!知道了。”
我没去多问,隐约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书中就曾多次提到过,高义璟出生时天有异象,是所有皇子中最具有帝王之相的存在,虽然不是嫡出,却具有龙相,拥有极贵之气。而看到他真人之后,只觉得他比书中描述更甚更尊贵,令我也深信这点,因此他被人忌惮,尤其是太子,那是在所难免的。是否能活着到达封地,真的要看本事与运气。
次日下午,我和小莲出去采购东西回来,正巧碰见太子妃低调前来拜访,也就是白烁珠的姐姐白明珠,人就在客厅里与高义璟见面。
我走近趴墙根时,突然听到白明珠警告说道:“我知镇安王不仅私藏罪臣之女于府内,还背地里为邱家女眷赎身,安置在邱家老家,这事若传到陛下耳朵里,不知镇安王觉得后果会如何?”
“说起两年前户部侍郎邱怀英贪污徇私案,背后真正的贪官污吏是谁?是替谁顶罪被斩?户部尚书是谁的人?弃车保帅的背后又是谁在主使?倘若真的旧案翻查,你这个太子妃不知还能做多久?到时,你又要如何保住太子?”高义璟很平静地嘲讽反问。
沉默良久,白明珠都不再说话。高义璟却继续说道:“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对谁都有好处,别得了好处还嚣张,那是自寻死路!”
“好,这事且先不谈,你可知你冒然拒婚的后果?让舍妹往后如何做人?”白明珠很傲慢斥问。
“那是她的事,与本王何干?未经本王同意即请旨赐婚,乃是你们自取其辱,又关本王何事?”
“你……”白明珠气得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她却突然嘲讽说道,“本妃来都来了,何不让你的小妾出来见见客?”
“你不配!”高义璟很不客气怼道,“她自幼与本王定亲,本就该是本王王妃,你说话最好注意分寸。”
“哼!简直无药可救!”白明珠嗤之以鼻回怼,“为拒婚而离开京城,可值得?就不担心陈贵妃?”
“本王离京前往封地,乃是于你们有利,最好别不知好歹,去打扰本王母妃。”
听到警告,没什么好再说,白明珠突然起身朝门口走来要离开,随即就见到来不及离开檐廊的我和小莲,阴着脸直接斥问:“你即是邱盈玉?果然一副媚惑姿态,镇安王也免不了俗。”
我没有回话,据书里情节描述可知,白明珠可是武将之女,虽然貌不出众,却算得上是能文能武,性格强势跋扈得很,仗着家族权重,连太子都敢打,自她嫁进太子府之后,太子的姬妾就再没生过孩子,这也令她的孩子接连夭折,但最后她是被赐死的。所以,面对她的强势骄矜,在不明敌方目的的情况下,最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沉默应得,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见我不接茬说话,又忌惮高义璟,她就悻然拂袖而去,不再多说什么。
“都买了何物?”
高义璟走出客厅来,看着我平静问。
我没有回答,很纳闷不解问,“既然邱家是无辜的,你为何却什么也不做?”
“京城水太深,其中关联错综复杂,这谈何容易?”高义璟很无奈说。
“但不能做和不想做是两回事,会令很多东西见不得光,包括我……”
说到最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要求别人来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就过分了,就不再往下说,转身就沿着檐廊走开,要回后院房间收拾行李。
次日上午,从镇安王府出发前往封地兰陵,几车行李、几百护卫、几十奴婢一起同行前往,场面看着显得浩浩荡荡,但是,不知为何,我与高义璟所乘的马车带上百余名护卫却先行一步,并不与大队伍前后同行。而对此,我也不好去多问什么。
出到城外,沿路秋风萧瑟,景色苍凉,即便有阳光照射,却也显得凉嗖嗖的,让人没什么兴致。
马车不知晃荡了多久,将途经一座城郊凉亭时,却突然停下,正在闭目养神的高义璟立即警觉问:“怎么了?何事?”
“回殿下话,乃是白二小姐带人在前方拦路,看样子意图不善。”护卫队长吕兴柏骑马于马车左前方,直接回应说道。
白烁珠?她来做什么?难道真的注定无法避开她?我心里顿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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