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后的梦魇——《罪与罚》

前面几天我们聊了一些世界名著的解读，基本都是英国和法国的作品，今天我们换个口味，聊一聊俄罗斯这个战斗民族中曾经诞生过的影响世界的优秀作品。说起俄罗斯来，很多人脑子里的第一印象可能是那个名字挺长，叫啥啥“斯基”贼多的那个老毛子国家。
传说有个笑话：说一个俄国人因为下雨打电话找旅馆，接待员问他谁要来啊，把名字告诉我。他就把自己名字说了……结果接待员说：对不起，我们旅馆住不下这么多人……
今天我们就先来聊一部那个叫啥啥“斯基”的作品《罪与罚》。作者全名：费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比中国人名字长多了，太难记了），1821年10月30日出生在莫斯科的一个医生家庭，父亲是一个脾气古怪、暴躁的医生，供职于莫斯科马里英济贫医院；母亲是一个商人的女儿，擅长文学与音乐，尤其崇拜茹科夫斯基和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七兄妹中的老二，与哥哥的关系最好。父亲神经质的性格塑造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让人难以相容的人格，母亲的才华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的根基，两者的结合有了我们今天所读到的直达人性深处的小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生受尽了苦难与不幸。他童年时期家境贫寒，难得有一次转机，却被一场大火烧掉了刚置办的庄园；十六岁时，体弱多病的母亲去世，接着父亲由于脾气的乖戾被自己田庄的农奴活活打死；在彼得堡工程学院学习期间，他被视为异类；1849年因在一次聚会上朗诵别林斯基致果戈理的信而被捕，八个月后即被判处死刑，就在行刑前的五分钟，陛下下了赦免令，这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的世界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持续发作的癫痫让他几经死亡的边缘；不幸的婚姻；贫穷的生活……也许只有这么丰富又离奇的经历才使陀思妥耶夫斯基创造了这么伟大的杰作。
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在童年时期就开始喜欢上了文学。首先，母亲的教导和感染起了很大的作用，并奠定了他对基督的宗教感情。十三岁时，他进入莫斯科切尔马克寄宿学校，崇尚文学的校风和学校丰富的文学作品激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文学的热情。1838年，他通过会考进入了彼得堡军事工程学院，但与军事工程学院氛围的格格不入，加强了他性格中的孤僻、冷漠、高傲，致使他得不到别人的理解和关心。所幸这时他结识了希德里夫斯基，并通过他认识了一批有识之士，这使他的创作受益匪浅。1843年毕业后，由于考试成绩较差，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分配在彼得堡一个工程兵分队的不起眼儿的职位上。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善于理财，并对别人很是轻信，致使他的生活状况每况愈下。为了生计，他翻译了巴尔扎克的《欧也尼·葛朗台》，获得了他的第一笔稿费。
从此，他的写作兴趣被激发出来，不久写出了他的第一部小说《穷人》，得到了俄国文学界的高度评价。但这也增长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骄傲和自负，以致许多文人对他不满，使他接下来的小说《双重人格》和《女房东》受到了许多攻击。185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从他服役的西伯利亚回到了彼得堡，为了补偿失去的时光，他立即投入到了紧张的文学活动中，并和哥哥创办了《时代杂志》，他的第一个长篇小说《被欺凌与被侮辱的》就是在这个杂志上发表的。随后发表了《死屋手记》，引起轰动，而1864年发表的《地下室手记》却被视为失败之作。1868年，在合同的逼迫下；他一口气在二十六天内完成了《赌徒》这部杰作，同年发表了给他带来很大声誉的《罪与罚》。后来他又陆续发表了《白痴》《群魔》《少年》，最后以《卡拉马佐夫兄弟》这部临终遗作结束了他的文学生涯。
作为前苏联文学界的“泰山北斗”，高尔基对俄国作家的评价总是很谨慎的。但他却多次毫无保留地称赞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伟大的天才”，并说，“就表现力而言，可能只有莎士比亚能与之媲美”。爱因斯坦也认为：“陀斯妥耶夫斯基给予我的东西比任何科学家给予我的都要多，比高斯还多。”可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世界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作为他的主要代表作之一，《罪与罚》刚在报纸上连载就立即轰动整个俄罗斯，人们纷纷称其为“残酷的天才”。
就让我们一起去欣赏俄国“残酷的天才”笔下小说《罪与罚》的精彩：
七月的彼得堡非常炎热，小贩、恶棍、乞丐到处都是。在这个堕落与罪恶孳生的脏乱之地，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拉斯柯尼科夫胆怯地经过女房东的厨房门口，生怕遇见她，因为他欠了女房东好几个月的房租了。自从因无钱而从大学法律系退学以来，他的生活就陷入了困境。
现在他要当一点儿东西，希望能拿到四个卢布以应付生存。他战战栗栗地穿过几条马路，进入一座临街的房子，按了一下门铃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婆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他说明来意，用一只旧式银表向老太婆抵押了一个半卢布，并仔细观察了她用钥匙开钱柜的情景，临走时说，过两天还要过来抵押一只银烟盒。
老太婆的苛刻。使愤怒的青年心头的消除“障碍”的计划更加强烈了：一个半月前，他把一颗宝石戒指送到老太婆家里抵押，然后坐在小酒馆里时，听见一个大学生对人说，这个老太婆心肠狠毒、爱财如命，如果把她杀死，拿她的钱可以使几十个家庭免于贫困和死亡，这正好与他的想法不媒而合。
但是同时他又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口渴难受，他走到了一家酒馆，碰见了一个失意的九等文官马美拉多夫。这个官吏向他讲述了自己悲惨的生活：家里有身染重病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孩子，这个酒鬼却因为酗酒丢了差事，前妻的女儿索尼娅只得用肉体去换钱来维持一家6口人的生活……一切的一切使这个原本坚强的汉子堕落了下来，他偷家里的钱用酒精打发无以为继的生活。
拉斯柯尼科夫听后非常痛心，把喝醉酒的文官送回家。骨瘦如柴的卡捷琳娜患着肺病，看见丈夫又喝醉酒回来，顿时破口大骂，孩子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在拉斯柯尼科夫辗转反侧地睡了一夜，为自己的计划左右徘徊的时候，一封母亲的来信好像故意要把他推向极端的道路。他从信上得知，妹妹杜妮亚当家庭教师时，被主人斯维里加洛夫调戏，主人的妻子醋意大发，将杜妮亚赶出了家门。这时有个叫卢仁的向杜妮亚求婚，杜妮亚答应嫁给他，条件是他在彼得堡开办律师事务所时，要给哥哥安排一个差事，以便让他把大学上完。母亲高兴地告诉他，不久就要同杜妮亚一起上彼得堡，并将寄点钱给他，拉斯柯尼科夫却很痛苦，他不能接受妹妹做出的牺牲。拉斯柯尼科夫再也等不下去了，他不能让母亲因贫穷而变得瘦弱，他不能让妹妹为了他而嫁给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伟大的计划又浮现在脑海中了，他对这个剥削别人的老太婆更加憎恨了，他要杀死这个人类中的虱子！
他路过干草市场，听说老太婆的妹妹丽莎维塔在第二天的晚上七点不在家，感到计划的一切都在突然之间最后决定了。
次日，他昏昏沉沉地等到黄昏，在看门人的小屋偷了一把斧头，来到临河的那所房子，经过二楼时，有两个小油漆匠在一套空房间里干活，没注意到他，到了四楼老太婆家，他掏出假银烟盒。“好像不是银的。”老太婆说着，向窗户转过身，仔细查看，拉斯柯尼科夫急忙掏出斧头，向他的头部砍去，老太婆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他取下老太婆的钱袋，又打开了箱子，将珠串、表链、耳环、胸针等急急忙忙往衣袋里塞着。突然
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幸的是丽莎维塔在他还没有逃出老太婆的家时出现了。她看到了这个血腥的场面，吓得呆若木鸡，拉斯柯尼科夫别无选择，又向她举起了斧头，完全意外地杀了第二个人。他越加惶恐起来，他掩上门，扣上门钩，屏住呼吸，倾听门外的动静。
外面来了两个人，发现没上锁，里面反扣着门，担心出了事，便慌张地先后下楼找人去了，拉斯柯尼科夫急忙走下楼去，他发现二楼空房间的油漆匠不在了，便赶忙躲了进去，等到人群涌上4楼，他才一溜烟似的跑出大门。
作案后的第二天早晨，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他惊醒。看门人送来一张警察局的传票，他惊恐万分，到警察局后，才得知是女房东向他追索房租。刚放下心来，又忽然听到警察们在议论昨晚发生的凶杀案，他晕了过去，醒后，警察向他问话，他支支吾吾。回到家里，觉得警察对他已经有了疑心，赶紧取出赃物，埋在野外。
拉斯柯尼科夫病倒了，三天三夜不省人事，呓语不断，同学拉祖米钦前来护理他。第四天，他醒了过来，听见拉祖米钦正与医生谈论着那起凶案，出事后第二天，有个油漆匠被捕了，因为他把在干活的那套空房间门后捡到的一个耳环送去抵押，被查了出来。拉斯柯尼科夫听后更加的心神不安起来。
他时时处处如同惊弓之鸟。警察无意的谈论会让他晕倒，久别的亲人会让他感到厌恶，朋友的偶然谈论也会让他变得歇斯底里……他整个人已经神经质到了极点。半梦半醒、精神恍惚、厌恶一切等一系列让人费解的表现吓到了他周围的人，他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这时，道貌岸然、仪表威严的卢仁找上门来，声称是受了杜妮亚和她母亲的委托而来看他的，拉斯柯尼科夫见到他这副傲慢的样子感到十分恶心，叫嚷着把他赶出了房门。
待他走后，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使拉斯柯尼科夫又来到老太婆住过的房子，他告诉干活的工人：干吗把血洗掉了？咱们上警察局去，在那儿我统统招认，人们骂他是个骗子，看门人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摔在了大街上。
拉斯柯尼科夫走了一程，看见街边停着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周围聚集着一大群人，他挤进人群，才知道马美拉多夫被马车压伤，满身是血，不省人事，拉斯柯尼科夫给了警察钱，要求他们把马美拉多夫送回家。
卡捷琳娜看着丈夫血肉模糊地被抬了回来，绝望地向他猛扑了过来，孩子们惊叫着、哭泣着，浑身打着哆嗦，索尼娅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两眼痴呆地凝视着垂死的父亲，马美拉多夫突然认出了装扮入时、遭人歧视的大女儿，惊叫道：“索尼娅，我的女儿！请你原谅我！”说完就咽了气。
卡捷琳娜看着丈夫的尸体，喊道：“你如愿以偿了！现在该怎么办呢？我用什么来埋葬你！明天我又用什么养活孩子们啊？”拉斯柯尼科夫拿出母亲寄给他的20多个卢布，对她说：“现在请允许我……略尽绵薄之力……对我的亡友聊表哀悼之情。”
回到住处，母亲和妹妹已经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了，她们告诉他，卢仁没有去车站去接她们，拉斯柯尼科夫要求杜妮亚立即写信给卢仁，宣布解除婚约。次日，杜妮亚母女收到卢仁的一封信，他先表示未能去车站亲自迎接的歉意，又说打算明晚8点到寓所拜访二位，但不希望拉斯柯尼科夫在场。因为他不仅侮辱别人，还把母亲寄给他的钱全都给了一个品行不端、声名狼藉的妓女。拉斯柯尼科夫看完信，向母亲和妹妹做了解释，介绍了马美拉多夫惨遭横祸的情况，母亲告诉他，那个狠毒好色的妹妹的前雇主斯维里加洛夫谋害了妻子玛尔法，现在到彼得堡寻花问柳来了。
自从母亲和妹妹来后，拉斯柯尼科夫怕她们问起戒指和怀表，同学拉祖米钦带他去找亲戚波尔菲里帮忙。波尔菲里正负责侦破那起凶杀案，他保证抵押物不会丢失，只需写个申请书就行。
波尔菲里拜读过拉斯柯尼科夫的文章《论犯罪》，还记得文章的基本内容，即人可以分两类：一类是低等人，只是繁殖同类的材料；一类是有新见解的天才。不平凡的人有犯罪的权利，只要目的是美好的，甚至可以跨过尸体，涉过血泊。波尔菲里问他:“凶杀案发生那天，7点多钟到那里去过，对吗?”拉斯柯尼科夫支支吾吾，拉祖米钦说：“您怎么啦？油漆匠是在发生凶杀案的当天在那儿刷油漆的，而他是3天之前到那去抵押的，您还问什么呢？”
拉斯柯尼科夫回到家里，又进入了昏迷状态：暮色正浓，皓月当空，他被一个陌生人引进一条黑胡同，陌生人突然不见了，而一个坐着的老太婆出现了，他掏出斧子，猛砍老太婆的头，她居然象段木头一样动也不动，他把身子伏在地上去看她低下的头，吓呆了。原来老太婆正坐在那儿不做声的发笑，他简直发狂了，使出全身力气砍去，而老太婆笑得更加疯狂了，他惊恐万分，慌忙逃命。
从噩梦中醒来，他看见斯维里加洛夫正站在门口，斯维里加洛夫想通过他见杜妮亚一面，说故去的妻子遗赠了杜妮亚3000卢布，拉斯柯尼科夫一口回绝了他。
卢仁到杜妮亚母女住处，被拉斯柯尼科夫把他的谎言揭穿，卢仁恼羞成怒，大发雷霆，指责母女不该把他的信给拉斯柯尼科夫看，要求杜妮亚在他和他哥哥之间选择一个，杜妮亚看清了卢仁的真面目，把他赶了出去，卢仁没有想到穷人家的姑娘竟敢如此无礼，认为祸根在拉斯柯尼科夫身上，因而决定报复。
拉斯柯尼科夫不愿和母亲妹妹住在一起，他委托同学拉祖米钦照料她们。拉斯柯尼科夫来到索尼娅的住处，突然跪在她面前，有点古怪地说：“我不是向你下跪，而是向人类的一切苦难下跪”索尼娅有一本旧的圣经，这是丽莎维塔送她的。
他们读着圣经，屋子里的杀人犯和卖淫妇如此奇妙的凑到了一起，拉斯柯尼科夫说：“要是我明天来，我将告诉你谁杀死了丽莎维塔，再见！”而这时，斯维里加洛夫正躲在隔壁的空屋子里偷听。
第二天上午，拉斯柯尼科夫向波尔菲里递交了申请书，想要赎回戒指和怀表。但他感到波尔菲里的每句话好像都有所指，他疯狂地喊道：“逮捕我吧，搜查我吧……”这时，那个油漆工被押了上来，犯人忽然双膝跪下，说：“我犯了罪！阿廖娜和丽莎维塔是我用斧子杀死的”
“他说的是假话。”波尔菲里笑了笑，让拉斯柯尼科夫走了。
卡捷琳娜安葬完丈夫之后请全楼的房客吃回丧饭，卢仁突然闯了进来，一口咬定索尼娅偷了他100卢布，果然，卡捷琳娜从索尼娅衣袋里抖出一张100卢布面值的钞票，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惊讶。这时，与卢仁住在一起的列别佳德尼科夫拆穿了卢仁的谎言，原来这张钞票是卢仁在早晨偷偷塞进索尼娅衣袋里的，当卢仁还在矢口否认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拉斯柯尼科夫挺身而出，揭穿了他的卑鄙目的：卢仁诬陷索尼娅为小偷，企图以此证明拉斯柯尼科夫送钱给这位下流女子是事实。他的如意算盘不是很明显吗？在座的人都很激动，把卢仁撵出了屋子。
“让卢仁这样的恶人去继续作恶呢，还是让卡捷琳娜这样的可怜人死掉呢”拉斯柯尼科夫与索尼娅单独见面时说。他坦然告诉索尼娅是谁杀死了丽莎维塔的。“主啊！”索尼娅的胸膛里迸发出一声恐怖的哀嚎，拉斯柯尼科夫说：“我想成为拿破仑，所以我从杀了人……”这时，斯维里加洛夫又躲在隔壁偷听。
卡捷琳娜疯了，她给3个幼小的孩子化了妆，带他们到大街上唱歌跳舞，向行人乞讨，一个官吏前来干涉，孩子们吓得四处逃散，卡捷琳娜嚎叫着，奔去追孩子，不料一跤跌倒，顿时口吐鲜血，被人抬到索尼娅的住处后很快就咽了气。
波尔菲里找到拉斯柯尼科夫，告诉他，那件凶杀案并不是那个油漆匠犯人干的。波尔菲里是一位顶级的心理分析专家，他利用拉斯柯尼科夫对人分类的理论来引诱拉斯柯尼科夫认罪，他对案件的分析几乎天衣无缝。波尔菲里充满挑衅地对拉斯柯尼科夫说：“你需要空气，你需要空气……”拉斯柯尼科夫与他的心理斗争败下阵来，艰难的挣扎使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么……到底是谁……杀死的呢？”“是您杀死的……”
拉斯柯尼科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了几秒钟，又一言不发地坐了下去，波尔菲里劝他去投案自首，这样可以减刑。拉斯柯尼科夫希望波尔菲里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波尔菲里答应了：“我还能让您这么闲逛一天半，或者两天。请您想想看吧，我亲爱的朋友，向上帝祈祷吧。这样对您更有好处。真的，更有好处。”
斯维里加洛夫把杜妮亚骗到家里，声称掌握了她哥哥犯罪的秘密，以此来要挟她就范，杜妮亚拿出当初玛尔法给她防身用的手枪，打伤了他。这天夜晚，狂风凄雨，严寒浓雾，在一个肮脏的小旅店，斯维里加洛夫做完噩梦，开枪自杀了。
同天夜晚，拉斯柯尔尼科夫在自首前，索尼娅给他挂上了十字架，并答应将终生陪伴他。将妹妹托付给深爱她的人拉祖米钦之后，拉斯柯尔尼科夫向警方投案自首。最后被判处8年苦役，来到了西伯利亚。
不久，索尼娅也来到了那里。一天清晨，两人在河边相遇，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迎接自己的新生。他们决心虔信上帝，以忏悔的心情承受一切苦难，获取精神上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