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独播丨《鸟类变形记》家族之歌在如梦影像中回溯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艺术就是使人感受事物,使石头显出石头的质感。艺术的目的是要人感觉到事物,而不仅仅是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是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必须设法延长”。
——俄罗斯文艺学家 维克多·什克洛夫斯基
情与画已水乳交融 形意间有无形之墙
《鸟类变形记》是葡萄牙女导演卡特琳娜·瓦斯康塞洛斯的长片处女作,影片以16毫米胶片回溯了几代人爱痛交织的家族过往,借自然静物塑造了如梦一般的朦胧影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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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映之始,《鸟类变形记》便颇有争议,没有线性叙事,没有情节,有的只是依次出现的海水、植物、贝壳、油画拼贴、家族照片……有人说这部电影只是一幅幅精心设计的“PPT电影”,但另一部分人却被电影中与画面相伴相生的感人独白感动得潸然泪下。
电影取材于导演家族的真实故事,是导演献给自己祖辈、父辈的一首温情之歌。
情感独白直叙 真意来自隐喻
电影开场,老人混浊的眼球饱含回忆,他衰老的嘴唇翕动着,说出一连串对亡人的思念:“昨天我们的房子被卖了,过去几年,我努力养好那些植物,但还是你打理的时候它们开的花比较多,我试图让东西保持原样,但东西都有自己的秘密的生命……”
老人的双眼和墙上的装饰品圣露西之眼仿佛是两个隐喻,告诉观众,这是一部需要“观看”的电影。任何在家族之外的人,都只是家族变迁的见证者和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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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类变形记》的背景并不难理解:卡特琳娜的祖父和祖母曾是一对自由恋爱的年轻男女,他们生下了六个孩子。祖父是水手,长年累月在海上漂泊,错过了几个孩子的成长,祖母照料家庭,她用手为孩子们创造世界,也支撑起了缺失父爱的孩子们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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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特琳娜的描述中,祖母是树,祖父是海,父亲哈辛托迷恋鸟类,渴望变成一只鸟。当雏鸟长大,树木轰然坍塌,鸟儿也只能被迫离巢,当他们为人父母后,鸟儿又会变成树,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十七岁那年,卡特琳娜的母亲病逝,这段痛苦的回忆令她意识到,她和父亲从那一刻起不只是父女,而是两个失去母亲的可怜人。也许是受这段经历的影响,她开始不停地回溯家族过往的故事,从祖父和祖母的相遇,一直到祖父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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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的信件没有变成灰,旧房子里仍有祖母留下的种子在生长,她还会从和陌生人的闲谈中了解母亲未知的一面……家族中的每个成员都没有真正消失,他们化作秋日人行道飘落的黄叶、橘子树、花朵,以另一种方式守护活着的人。
爱,生生不息。正是这一层色彩,才让《鸟类变形记》没有落入私人回忆的窠臼,而是精准击中了亲情纽带、亲子传承这些人类心中隐秘却永恒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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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现实娓娓道尽浪漫 印象派朦胧虚实界限
在电影结尾,一对男女坐上了栽着一棵树的小白船,在海上越飘越远。象征着海的祖父和象征着树的祖母,两人在生命终结之后又以这样的方式团聚。这样的结尾颇有超现实的风格,是电影中最为浪漫的镜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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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类变形记》很容易让人想到塔科夫斯基的《镜子》,《步履不停》中的黄蝴蝶,也容易让人联想到借助家族反映时代的《百年孤独》。影片蕴藏著名画家索罗拉、雷内·马格利特、勃鲁盖尔、维米尔以及后期印象派的名作画意,让旁白与语言互为复调,构织了一幅幅堪比艺术装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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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诗人里尔克曾说:“让每个印象与一种情感的萌芽在自身里,在黑暗中,在不能言说、不知不觉、个人理解所不能达到的地方完成,以深深的谦虚与忍耐去期待一个新的豁然贯通的时刻。”
让情感和画面水乳交融,以绝美的画面打通情感联结,影片以独特的艺术形式成功唤起了观众心中的“通感”,荣获第70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遇见单元费比西奖、 第68届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开放电影大奖等十二项电影大奖,在国内外受誉颇高。
《鸟类变形记》正在欢喜首映独家热播中,隐秘而感人的至亲之情,一定能触动你心中最敏感的那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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