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信仰:追求圣境,就在达致人道之极则,实践人格的高标准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人生,既有不同的目标追求,就有不同的价值选择。价值选择的内涵可有不同,然全心全意、尽心竭力达致理想目标乃是人生追求极致境界的精神体现。
人生的追求和努力是自在自由的,固然不能在人道之标准上千篇一律,搞一个尺子量长短;人生的旅程和路途又是沧桑而正道的,就不能没有原则性的要求和一定的准则。善始善终,方为无憾无悔。

圣人之所为圣者,既是人之尽心尽性的极致,又是人之功德卓著的至极。圣人的伟大,证明了人类潜能的最大可能性和实在性。有此功德之卓著,修为之极致,就可作为“学问之道”以为人生进修的工夫参照和价值目标。
人生的道德规矩和价值目标,既包括为中人以下所立的人伦准则,又内涵为有道者所立的极致人格理想。圣人之所以为圣者,是做人的极致标准。追求圣境,达致人道之极则,实践人格的高标准,就是中国人的一个人生信仰和执著信念。
圣人既为“人伦之至”,就为人生境界之极准。
追求圣格理想,成为圣人,实现人生崇高价值目标,就要有成圣的圣道修为之规矩或人格目标理想。这一规矩和理想,非必是必然性的准则或格式,然或是实现圣境人生不可或缺的参照和学资。
在中国人的人生信仰中,既认为人生是潜在的,就具有无限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的潜能,我们只有通过历史中的圣人来建立这一可能的极致标准。圣境人伦之至,不过是人生价值追求最高标准的规矩和价值目标。
在孔孟的思想中,既以圣人之人格境界来体现人伦之极致,又以圣人之模范呈现人生修为之学问;既以圣人生命价值之极致来彰显人性之潜能,又以圣人人格气象验证人格理想实现之可能。
孔子“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为政》)的人生写照,就成为后人尊崇的价值追求,学习的楷模。
圣人之境界,内在价值内涵不同。“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之任者也。柳下惠,圣之和者也。孔子,圣之时者也。”(《孟子·万章下》)将圣之时,与圣之清、任、和者区别开来,既在厘定孔子之圣的真正内涵,又在揭示圣之极则的价值意旨。
孔子的“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孟子·公孙丑上》),作为“圣之时”的人生境界,虽是难以达致的至高目标,然不知其极高则无以知人生追求的极致,也就不会有学无止境、终生进德修业的弘毅担当。
犹如“大匠不为拙工改废绳墨,羿不为拙射变其彀率”(《孟子·尽心上》)一样,圣人之道虽是“高矣美矣,宜若登天然,似不可及”,然必不以常人之情趣而降低标准,而是“中道而立,能者从之”。圣人之道不可易致,正因其难而足见崇高、珍贵,方能发挥带动和牵引人们发展进步的价值引领功用。
学者固学为圣人,然有其方有其道才可以有所参考,而不至于小成即安,自限于小,坐井观天。“圣人者,人道之极也。”(《荀子·礼论》)按照圣人的人生极则来要求自己,就能有高标准的人生追求,追求卓越人生。
在人生境界的追求上,“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中庸》)圣人之诚,以及“博厚配地,高明配天,悠久无疆”和“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的价值内涵,就是人生所要追求的崇高人格理想。

圣人既为“人伦之至”,就为功德建树之极则。
在人伦、人道的极致境界上,中国古人有立德、立功、立言上的“三不朽”之说。“三不朽”,从三个发展方向和价值追求上,确立了圣人之人格理想和价值目标的极致境界。
在功德卓著上,尧、舜、禹成为后世尊崇的参照标准。“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论语·泰伯》)唯尧则天,是价值追求极致的唯一性;荡荡的“民无能名”,是不可称誉的至誉性。
舜、禹也有“巍巍乎”的功德之大,主要体现为“有天下也,而不与焉”。“吾无间然”的大禹功德,又体现为“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的人生道德修为品行。
《诗经》记载的文治武功,亦即是文王之治、武王之功,成为历来有志于王道之统治者所追求和效仿的标准。孔子的记述,虽文字简略但大略勾勒出圣人功德极致的价值内涵。
文武之道,为后世王道政治的标准。“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孟子·梁惠王下》)。同样,“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则征讨残暴而拯救黎民。文王之圣,是“纯亦不已”(《中庸》)的功德无疆。
在立言上,孔子作为儒家思想的奠基者,乃是中华文化传承发展的集大成者。孟子作为儒家思想的亚圣,在学术拨乱反正上以舍我其谁的担当传承发展了道统。道家老庄、墨家墨翟和法家韩非子等,也有“立言”上的圣智者。
在儒家思想中,“唯天下至圣”的“为能聪明睿知,足以有临也;宽裕温柔,足以有容也;发强刚毅,足以有执也;齐庄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足以有别也”(《中庸》),确立了聪明圣知达天德者的圣德之境界。
圣人的“见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说。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貊”的“配天”,是功德之圣境。这一功德之境界,又是“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的道德人格价值意蕴。

圣人既为“人伦之至”,就为人生功夫之极致。
人之为圣,非是一生下来就为圣,而要藉由修为的工夫、方法和路径,这些也会成为成圣的修为之道或功夫参照标准。从孔子的修为上,既有自述的人生修为之经历,又有被概括为“集大成”的修为工夫。
孔子的圣境,彰显了“集大成”的修为功夫。“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金声也者,始条理也;玉振之也者,终条理也。始条理者,智之事也;终条理者,圣之事也。”(《孟子·万章下》)智与圣合一,终始一如,就是“集大成”的功夫内涵。
孟子的“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孟子·尽心下》)思想,是开出的另一个成圣的修为参考标准。
大丈夫的修为准则,是“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孟子·滕文公下》)。这一工夫,又是“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以及“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矢志不渝之修为。
在“通於神明,参於天地”(《荀子·儒效》)的成圣修为上,又有“习俗移志,安久移质,并一而不二”的“积善而全尽”之价值观念。积礼厚重、广大、高明,就可成为圣人。
人生修为的工夫内涵,又体现为“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中庸》)“诚之”者的“择善而固执”,是人道的修为工夫。这一工夫内涵,乃是“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的知行合一。
在尽心尽性的修为功夫上,“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的“与天地参”,是人生率性而尽性的功夫之极价值目标。

圣人既为“人伦之至”,就为人生修为工夫之标准。
梳理古人成为君子,以至于成就为圣人的人生轨迹和修为履历,就可总结出人生学问的“大学之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大学》)成为圣人之道,就是大学之道的这一“三纲目”。
这一学问,又归纳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八条目”。“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八条目”,涵摄了内圣与外王的统一。
在人生追求的工夫内涵参照上,又有“操则存,舍则亡;出人无时,莫知其乡”(《孟子·告子上》)的“求其放心”工夫。操持本心而推及扩充“四端之心”,就能推恩天下,达致“兼善天下”的人生境界。
人生修为,还可概括为知天、事天和立命之功夫。“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殀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孟子·尽心上》)“知天”则心性自觉,“事天”则存养本心,“立命”则笃行无间。
在人生修为的凭资上,藉由“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中庸》)的慎独工夫,就能终身弘道而不离不失,而达致“从容中道”的至诚境界。成就为君子,就要有“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的修为工夫。
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缪,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这一人生修为的工夫之价值内涵,就是忠恕、圣明之道。“本诸身”,就在尽己之忠;“征诸庶民”,就在于推己及人。忠恕之极,推恩于天下;圣明,则“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易·乾卦·文言》),而穷神知化、精义入神。
在人生修为的依据上,只有把握“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尚书·大禹谟》)的精一工夫,方能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进而达致积善而全尽的圣人。有人道之极则,就有成为圣贤的样板和思齐之功夫。

中华文明五千年,历经沧桑而绵延不绝,已充分证明中华传统文化的顽强生命力,和迎接各种挑战的开拓能力。这一文化内涵,既本自“学·思·观”的探求真理而来,又呈现着“学·思·观”的理性自觉和开放思维。让我们齐心协力地一道投入“文化自信”的时代洪流之中,为民族伟大复兴贡献冷静的思考,清醒的应对,果敢的斗争,无愧的付出。坚信“文化自信”,践行“文化自信”,中华民族一定能够实现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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