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神家在我隔壁,酒醉偏赖在我这里,要亲要抱还要我做女友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陈幼安一路骂骂咧咧,居然还有这种父亲,带着师兄们去大队进行武术指导,要她一个人来大学里做关于传统武术的演讲???
站在大学门口,头顶是艳阳高照,陈幼安觉得自己这棵小幼苗即将干枯,学校来接的人却迟迟不出现。老陈的电话终于打通,她怒吼道:“陈美美!你终于接电话了!”
陈老爹在电话那头有些尴尬:“有话好好说,别叫我名字。”
“陈美美!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大队!你知道女儿已经母胎单身二十四年了吗!?那可是武警大队啊!是帅哥没一千也有八百的地方!”
陈老爹压低声线:“我跟你师兄们是来做正事的,不带你有老爹的理由,乖,回家老爹请你吃大餐。”
“什么正事,你不就是怨人家问你名字的时候,我把你真名告诉人家了,你嫌‘陈美美’不符合你宗师的身份,早说啊,早说我告诉人家你叫‘陈雄壮’!”
手机那头陈老爹也有点生气,他故意把手机拿远些:“指导员我马上来!”
然后把听筒拉近,为了气陈幼安还故意拖长尾音:“一米八五、神似彭于晏的指导员在叫我,老爹先挂电话了。”
伴随着“嘀嘀”的提示音,陈幼安重重叹了口气,真是父爱如山体滑坡。
一个略带调侃的男声在身后响起,陈幼安下意识回头,她将手放在齐眉处遮挡刺眼的阳光。
视线被遮挡,她只能看到男人的腿,穿着得体的西装裤踩着双皮鞋。她第一反应是,大夏天捂这么厚他不热吗?
再向上看是淡蓝色的衬衫,紧接着一张帅气……等她看清男人长相后,话锋一转——一张欠揍的脸!
“谢又朗?!”
面前不是别人,是她从小打大的“竹马”谢又朗。
满打满算他们俩已经两年没见了。
高中毕业后谢又朗出了国,之后每年他都会回国几次,他们五个发小也都会聚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去年他没回来,五个人就在过年的时候视频了一晚上。
真正的朋友就算很久没见,也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可能是前几年谢又朗跟他们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去年更是只视频了一下,见到真人,陈幼安觉得他好像跟自己记忆里长得不太一样了。
脱离了少时肉嘟嘟的软圆脸,线条更加硬朗,高挺的鼻梁凸显出来,冷不丁一看还真像个唬人的帅哥。
秦美曾经拿着谢又朗近些日子的照片给她看,她拿着照片仔细品鉴,然后恍然大悟:“这图一定是P过了,他脸上有很多肉的,我掐过多少回了,手感不错。”
秦美用吸管搅动着奶茶:“你们俩当初是咱们五个里最亲密的,每天打打闹闹,腻歪得跟一个人一样,我们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结果……”
陈幼安夺下她的吸管猛吸一口她的奶茶:“结果你跟胖哥在一起了。”
秦美恨铁不成钢:“重点是这个吗?!”
“那重点是什么?”陈幼安眨着一双大眼睛,颇有些无辜。
“重点是他现在回来了,听胖哥说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你们俩终于要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陈幼安不太明白。
“男未婚、女未嫁,还能有什么进展。”
“你疯了吗?!”听到秦美的话,陈幼安一口奶茶差点儿喷出来,“你的意思是要我跟谢又朗谈恋爱?!”
秦美歪了下头:“有什么问题?”在她看来这样的发展理所当然,甚至他俩都应该早恋。
陈幼安一拍桌子:“问题大了!”
人家青梅竹马是相亲相爱,她跟谢又朗是相恨相杀。如果跟陈幼安说有人正在提刀捅她的路上,她毫不怀疑是谢又朗。
也就是她自小习武,才能在谢又朗比她高一个头不止的情况下,跟他打个平手。
有一年夏天,他们五个相约在谢又朗家看电影,是部恐怖片,谢又朗家的放映室在地下,为了营造氛围他们也没开灯,陈幼安跟秦美抱成一团,剩下三个男生也面色凝重。
忽然陈幼安一声大叫,有人踢了她后背一脚,吓了她一跳,是去拿可乐的谢又朗。谢又朗也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又踢了一脚。
陈幼安的火气蹭一下上了头:“你有病啊!”
“太黑了,我没看见你。”
“你就是看我不爽!我跟秦美抱在一起,你怎么不踢秦美?!”
秦美无语,我招谁惹谁了?
“你是在无理取闹?”
“我有理有据!”
2
两年没见,本来陈幼安觉得再次相见不说亲切,至少场面该是和谐,没想到谢又朗一句话就让她的怒气蹭蹭往头上冒。
“什么叫‘色’字为先?我是当代单身女青年正常的需求好吧。”
不知道她气鼓鼓骂人的样子有什么好笑,谢又朗竟然“噗呲”乐出声。
“笑什么?!”
谢又朗自然地抬手揉搓她的头发:“两年不见,怎么还像个刺头一样。”
他一提,陈幼安才想起来俩人已经两年没见,一见面就掐是不太合适。
但俩人毕竟两年没见,上来就摸头这么亲密她也受不住,只能边说话边不经意躲避他的手:“你怎么在这啊?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说一声。”
谢又朗看了一眼空下来的手掌,眼神闪过一丝失落,陈幼安在躲避跟他的亲密接触。
但他很快提起情绪:“你把我们五个的群屏蔽了吧,我之前在群里说过了。”
陈幼安有点心虚:“我没……没有。”
“那你怎么不知道我回来了。”
陈幼安低下头。两年没见,她怎么觉得谢又朗的气场不大一样了,他的侵略性好强,像头狩猎的猛兽,咬住就不会松口。
陈幼安没想好措辞,低着头支支吾吾。
谢又朗上前一步,他本来就比陈幼安高出一个头,凑近了就更是压迫:
“可我看你的朋友圈,你们四个经常一起出去吃饭。你们肯定要商议,但我们五个人的群却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你们四个是不是背着我建小群了?”
屏蔽五人群是真,建小群也是真,可能是触底反弹,心虚着心虚着,陈幼安忽然恼羞成怒,谢又朗凭什么一回来就质问自己。
她猛地抬头,硬气的话还没说出口,却撞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里面哪有半分咄咄逼人,温柔都快满溢了,眼角微微向下弯曲,颇有一股人畜无害的味道,甚至让她产生了刚刚的压迫感是不是自己错觉的想法。
陈幼安最是吃软不吃硬,见谢又朗也没打算跟自己吵架,她挠挠头眼神闪烁道:“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是怕你回不来,见我们聚会又着急,所以才新建一个群的……”
她是群主这件事,她真的不敢坦白。
谢又朗自然地将她背的包摘下,一手拎包一手拎着陈幼安:“我回来了,就把你们四个人的群解散了吧,没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吧?”
陈幼安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乖巧顺从地点了个头。
走到一半,陈幼安忽然反应过来。她先是站定,然后将手腕从谢又朗手里抽离:“我要在门口等来接我的人,怎么跟你走了。”
谢又朗重新抓上她的手腕:“你究竟多不在意我,不知道我回A大任教就算了,连我发给你会来接你的微信也不看?”
陈幼安再一次不争气地被谢又朗的话噎住,她今天被噎的次数比之前十几年都多,索性耍上赖皮:“我就是没看见,怎么了!”
谢又朗回头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没看见就没看见呗,你是我祖宗,我能拿你怎么办。”
小时候谢又朗总爱捏她的鼻子,美其名曰她鼻梁太低,帮她把鼻梁捏起来,实际上就是为了逗她。
陈幼安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记住了这样亲昵的动作,所以没有半分排斥,只红着鼻尖扬着脸,严肃警告谢又朗不要再捏她的鼻子,它并不会变高。
谢又朗被炸毛的陈幼安可爱到,下意识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久别重逢的好脾气特权终于在谢又朗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中消磨殆尽。
陈幼安抬脚朝谢又朗屁股上踢,却被他轻松躲过,还一个闪身抓住她的脚踝,多亏陈幼安自小习武,抓着谢又朗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松开我!”陈幼安转动身子试图逃脱谢又朗的桎梏。
“别乱动,”谢又朗在能控制的范围内抬了抬她的腿挑衅,“摔倒了怎么办?”
陈幼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胸腔的怒火:“能让我生气的人不多,谢又朗你能排第一。”
“荣幸之至。”
当天下午A大论坛就炸了,新来的A大史上最年轻的物理系讲师,被无数女同学要微信但全都失败的高岭之花谢又朗,居然在校园里跟一个女学生打打闹闹,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一派是嫉妒陈幼安,觉得她长得也不过如此,凭什么能让谢又朗对她不同。
一派是觉得陈幼安长得不错,想要她的具体信息和联系方式的。
还有一派就比较平和,甚至觉得他们俩很般配……
3
讲座时间也不长,除了底下的学生三三两两睡着了,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讲座中途女学生们结伴匆匆赶来,看着谢又朗的背影又是害羞笑、又是咬耳朵以外,事情发展得还算顺利。
其实说实话,讲座结束陈幼安都是懵的,直到晚上他们五个聚会,借着跟秦美去洗手间的间隙,她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阿美,你觉不觉得谢又朗有问题。”
秦美抖了抖手上的水珠,颇有种自家闺女初长成的骄傲,她饶有兴趣地反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陈幼安凑近,神秘兮兮道:“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被调包了?”
“调包!?”
“没错!”
陈幼安一板一眼跟她分析:“刚才我在餐桌上抢了他一块肉,按理说他早就应该用筷子跟我打起来了,可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把剩下的肉都夹到我碗里。
“还有今天的讲座,他没给我下泻药我就谢天谢地了,他居然把台子上盛水的茶缸里换上了我喜欢的冰可可。”
陈幼安重重点了个头肯定自己:“真正的谢又朗一定是被外星人抓走了,现在这个是假冒的。”
看着陈幼安一板一眼说些胡话,秦美无语,再期待陈幼安开窍她就是弟弟。
她顺手敲了一下陈幼安的脑袋,欲言又止,若不是胖哥交代过,他们俩的事情要他们俩自己解决,她恨不得现在就跟陈幼安掰扯清楚。
俩人闹习惯了,秦美下手没个轻重,等俩人回到饭桌,谢又朗很快发现陈幼安额头上红了一块。
“怎么弄的?”他关心地问。
陈幼安瞪了秦美一眼,恶狠狠道:“没什么,磕门上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谢又朗下意识抬手想要帮她揉揉,却被她灵巧躲过,只见她狡黠一笑:“你是不是想按我磕到的伤口让它雪上加霜?”
陈幼安一副“你的小心思我能不知道”的嘚瑟表情,气得谢又朗搂着她的脖子朝她红肿的额头伸出罪恶之手,秦美看不下去扶上额头,胖哥和侯子也在憋笑。
侯子甚至拍了拍陈幼安的肩膀:“你真是我见过的神经最粗的人,没有之一。”
陈幼安仰头傻笑了一下,刚刚谢又朗的反击让她有了真实感,确定了谢又朗没被调包后,她心情不错地回侯子一句:“过奖过奖。”
场面一度笑到失控。
吃过饭,五人相约着唱K,第一首就是胖哥和秦美的情侣对唱,气氛一下被烘了起来,陈幼安拿着沙锤晃来晃去,谢又朗就看着她微笑。
不知道唱到第几首,侯子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陈幼安很是不屑:“就咱们这几个人,尿床到几岁彼此都心知肚明,有什么好玩的。”
秦美瞪了她一眼:“给我玩!”
陈幼安瑟缩了一下,她挤弄眉毛,用眼神跟胖哥询问:“你惹她了?”
胖哥用手阻挡住秦美的视线,用口型对她嘱咐道:“哥好心提醒你,你就玩吧。”
陈幼安还以为小两口吵架,于是撸胳膊挽袖子将两人和好的重任揽在自己身上。
看着坐在胖哥身边的谢又朗,她“嘶”了一声,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然后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谢又朗快过来坐我身边!”
秦美被她突如起来的主动弄得摸不着头脑,紧接着就被她推坐到胖哥旁边,听着她念念有词道:“你跟胖哥坐近点,小两口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美冷哼一声拿起骰子:“玩吧,抓紧。”
陈幼安在玩游戏方面,一直都是“瘾大技术差,把把都不落”的人设,但那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连赢五把。
秦美就一直“大冒险”从胖哥的眉毛亲到嘴唇,再下去可能就是些不让播的内容了。
好在老天有眼,陈幼安终于落在了秦美的手里,只见秦美勾了勾嘴角,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姿态:“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幼安也不怵,一拍胸膛颇有种舍生取义之感:“大冒险!”
然后她喜上眉梢:“我刚才看对面包房有挺多帅哥,你要不让我去要微信……”
话没说完,整个包房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氛围,甚至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侯子咽了口吐沫,伸手拍了拍谢又朗的大腿以示安慰:“朗啊,孩子还小,别跟她一般见识……”
陈幼安这才注意到令整个房间温度下降的罪魁祸首,饶是她再大条,也能意识到是自己惹得谢又朗不快。
她伸出手指推了推谢又朗的肩膀:“你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你觉得去要微信这个冒险太轻了?”
谢又朗舔了下后槽牙,像是忍了许久再难忍受的样子,他抓上陈幼安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带起。
“失陪了。”谢又朗冷冷撂下一句话,拉上一脸懵的陈幼安推开包房门。
身后传来秦美激动万分的声音:“谢又朗你要是不把她搞定,我就为你点播一首《算什么男人》!”
4
第二天一早,秦美就兴冲冲给陈幼安发了微信,一个小时过去了她都没回,秦美坐不住,打车直奔她家。
陈幼安毕业后一直在自家武馆教些小孩子,但由于陈父早年慧眼,买的房拆了迁,所以家里有几套房,陈幼安早早就搬出来自己住。
秦美来陈幼安家的次数,不能说是驾轻就熟,只能说是数不胜数,所以她自然地输入密码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好闻的味道直冲脑仁儿,秦美把给陈幼安带的早饭放到一边震惊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陈幼安也会下厨做早饭了?”
谢又朗从厨房里伸出脑袋:“阿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秦美只震惊了一秒就换上标准姨母笑:“谢又朗你可以啊,第一天上岗就来给做早饭。”
没等谢又朗开口解释,陈幼安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她揉了揉腰嗔怪道:“谢又朗你还是人吗?!昨晚下手那么狠,搞得我腰都快断了。”
秦美把自己惊掉的下巴推了回去:“这……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陈幼安并不惊讶秦美的出现,她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这还快吗?四十多分钟才勉强拿下。”
秦美做思考状:“四十多分钟确实还行。”
厨房里卷起袖口煎蛋的谢又朗听到她俩的对话都要笑疯了,但他还是冷静地将鸡蛋煎完,又从小奶锅里把热好的牛奶倒出来。
“快去洗漱,要吃饭了。”
陈幼安耍赖皮一般坐在餐桌前:“我不管,我要吃完再去洗漱。”
谢又朗也不恼,乖乖地把煎蛋、面包、牛奶放到她旁边,还嘱咐她一会一定要洗漱。
秦美抖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臭情侣!”
谢又朗听到她的声音转身对她说道:“阿美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吃你带来的吧,家里没有多余的食材了。”
从小到大秦美已经习惯了被谢又朗无视,准确来说,是谢又朗眼里只有陈幼安。
没等她说“没事”,陈幼安倒是来劲了:“秦美是你能叫的吗?她是我好姐妹,你应该叫什么?!”
谢又朗终于收起“二十四孝男朋友”的和善面孔,咬牙切齿对陈幼安道:“你别太过分。”
陈幼安知道他的底线,蹦哒一下也就收手了,但不代表她不会在他底线上蹦哒,她喝了口牛奶:“行,你今天还没称呼我呢,叫一声来听听。”
谢又朗胸口明显上下起伏,眉毛紧锁在一块表达主人的不满,但他很快调整表情,一只手撑在餐桌上,另一只手熟练地帮陈幼安擦去嘴上残留的牛奶渍。
正当秦美猜测究竟是什么情侣间的亲昵小称呼的时候,一道晴天霹雳朝着她的面门砸来,因为谢又朗从低沉的嗓音里挤出了两个字:“爸爸。”
“爸……爸爸?”秦美歪了下头表示自己的疑惑,“这难道是我不懂的情趣?”
谢又朗难得红了脸,端着自己那杯牛奶猛灌一口掩饰尴尬。
陈幼安一挥大手:“什么情趣,他这叫愿赌服输。”
“你们昨晚究竟干什么了?”
“打游戏啊,我输了实现他一个愿望,他输了叫我‘爸爸’,一把打了四十多分钟,累得我腰酸背痛。”
陈幼安眼神懵懂,并不明白秦美此时崩溃的内心。
秦美摆弄两下手机,一首《算什么男人》从手机里传来,她微微一笑:“陈幼安,你给我讲讲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谢又朗拉着陈幼安的手腕从KTV包房里出来后,天空忽然飘雨,俩人站在屋檐下避雨。
陈幼安穿了件单薄的短袖,被冻得哆哆嗦嗦,见谢又朗欲言又止,她牙齿不自觉打颤着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被冻得一张小脸惨白,鼻头却红彤彤,可爱得谢又朗不自觉捧着她的脸揉搓。
“你到底想干嘛?!”陈幼安又冷又气,但被捏住了脸只能含糊着问。
雨越下越大,溅起白茫茫一片,眼前的陈幼安像只幼兽淋了雨,呜咽着叫嚣。
谢又朗想,这并不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于是大臂一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雨太大了,我想送你回家。”
陈幼安虽然不相信,但她实在太冷,只能被谢又朗搂在怀里。
雨真的很大,把谢又朗的衬衫淋了个透,挨着他结实火热的胸膛,陈幼安忽然就不冷了,甚至有一丝可疑的红晕浮上脸颊。
等他们俩就近跑回陈幼安家的时候,见她面色绯红,谢又朗还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她却很抵触谢又朗的触碰,谢又朗没办法只能把她推进浴室,叮嘱她把水温调高些。
等她好不容易洗完澡,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随着水流冲走后,谢又朗又进去洗澡了,老天真是巴不得她不乱想。
脑子里谢又朗结实的肌肉迟迟不肯退散,明晃晃又带着光一般诱惑着她,为了尽快冷静下来,陈幼安决定打把游戏。
一局结束,谢又朗刚好从浴室出来,半裸着上身,头发还在滴水。
“啊!”陈幼安大叫一声捂上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我给你找的浴袍呢!”
还是她最可爱的小熊维尼浴袍。
陈幼安恼羞成怒决定不理他,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再次心猿意马。
谢又朗却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看我?你害羞了?”
为了将陈幼安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谢又朗转着她的电脑椅,扶着旁边的把手将她圈在椅子里:“要不咱们俩赛一局?”
于是陈幼安凭空多出一个“好大儿”。
5
谢又朗回来有几天了,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学校,胖哥和侯子邀请他来自己家住,都被他拒绝。
直到陈幼安在自家楼道里碰到谢又朗,这才吃惊地发现,他新租的房子居然在自家隔壁。
陈幼安就算再神经大条也能察觉出不对,他把正在装修的谢又朗堵在门口:“喂,你干嘛住我隔壁?”
谢又朗正在挂一幅画,需要去别的屋子取工具,陈幼安就横在门口,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将他拦住。
他也不恼,双手环在胸前:“地段好、租金不高、离我学校近我就租在这咯,你不会连你的隔壁都要管吧。”
“你不是有房子吗?为什么不回家住,要住我隔壁。”
谢又朗从工具箱里翻找出锤子:“我爸妈都在国外,那个家没什么人气,我想住个有眷恋的地方。”
“你能不能说人话,一个毛坯房你能有什么眷恋。”
谢又朗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能在陈幼安面前土崩瓦解。
他放下锤子起身,一步一步将陈幼安逼到墙边,然后抬起两只手将她圈进自己双臂之间:“有时候我搞不太懂,你是真的缺根恋爱筋,还是欲擒故纵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又朗离得太近,近到呼吸打在陈幼安的脸上。
“你……你什么意思?”
他的心抽痛了一下,理智战胜情感,压下狂潮一般席卷的爱欲,他伸手抚了抚陈幼安的头。
“我晚上还有个约,你要是没事就帮我收拾收拾屋子。”
说完,他像是不敢看陈幼安一样,匆匆走出房间。
陈幼安就算是个石头她也该开窍了,不过令她震惊的是,谢又朗居然喜欢她?
她赶忙将这个惊天大消息分享给秦美,不料对面的女人只是冷哼了一声,如释重负道:“你可终于发现了。”
“什么意思?”
听筒里传来胖哥的声音:“意思就是全世界都知道谢又朗喜欢你,就你自己不知道。”
陈幼安呆呆挂断电话,秦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俩从小到大都打得难解难分,可你就没发现每一次都是你下死手,谢又朗对你的伤害却轻飘飘吗?
“你看过谢又朗从小到大跟除了你之外的另一个人吵过架打过架吗?哦,有一次,还是为了你出头,跟篮球社的社长打过,你俩打人家六个,居然没输,但也挂了彩。”
胖哥接过秦美的话头:“只要你出现,阿朗的眼睛就跟长在你身上一样,他这两年没回国因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早点完成学业,早点陪在你身边嘛。”
陈幼安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异常只是因为喜欢她,而喜欢她也早就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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