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亲爱的书荒书友们,让我们一起遨游在小说的海洋里吧!
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第一本:《岁月君主》
简介:我有一剑,一狼,一部《岁月》,更有我的三万暗影兄弟,谁敢不服? 超级门派?兽族?异大陆入侵者?
入坑指南:
“好吧,既然已经到了考核地,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进去了。”北野傲很是期待。
“可以,你拉着我的手!”云燕师姐说完,看了看北野傲,脸庞也多了一点红晕。
“师叔,我们要参加九幽幻境考核!”二人牵手来到了考核入口处,看到有三名老妪盘膝坐在入口边上,一动不动的。
“信物!”一名老妪开口说道。
云燕师姐将一枚任务铭牌交给了老妪。
“好!里面的场景亦真亦假,这需要你们自己去判断,我们三人已经待在这里数百年了,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在我们生命的最后也很想看到你们通过考核!”老妪絮絮叨叨说了一番话。
“是,师叔,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的。”云燕师姐说完,和北野傲牵着手进入了一幽幻境之内。
北野傲的手被云燕师姐抓的很紧,他感到她的手很细滑,有一层细细的汗珠渗了出来,两手之间有一丝温热。
在进入一幽幻境的传送口后,他感到眼前一黑,然后出现在一个凄凉的街市。
“夫君,燕儿受伤了,快救救燕儿。”北野傲看到一名女子躺在街市上,过往的行人都远远的避开了。
他还要去完成门派的任务,刚想着穿过这个街市,却遇到了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记得他一直单身一个人,哪来的娘子呢。
“娘子?”北野傲念叨了一声。
“夫君,你还愣着干啥,快点啊!”女子的喊声又传了过来。
他看了那名女子一眼,感到很是陌生。
“你怎么了?”北野傲来到女子身边,看到她的嘴角吐着血,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一命呜呼的。
“夫君,别丢下燕儿,燕儿要回家。”女子说完,一下倒了下去。
“你?这……”北野傲本不想理睬,但女子已经昏迷了,他已经别无选择。
北野傲抱起女子,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将她放到了床榻上,从怀里摸出了一枚恢复丹给她喂了下去。
“夫君,燕儿冷!”
“夫君,燕儿热!”
“夫君,燕儿心口好疼啊!”
女子在梦里胡言乱语,搞得北野傲无所适从,手忙脚乱的。
一天过后,女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脸红扑扑的,有点羞涩的看着北野傲。
“对不起,昨天奴家也是没有办法,夫君被强人所杀,奴家也受了伤,看到小哥哥经过,就出此下策,望小哥哥海涵。”女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北野傲说道。
“哼,你感到我好欺负啊?”北野傲很是生气,他还有门派任务要完成,如果被耽搁了,其中的损失可是很大的。
“小哥哥不要生气嘛,你看奴家的夫君死了,你也救了奴家,不如就让奴家跟着你,伺候你怎么样?”女子抱着北野傲的胳膊蹭来蹭去的。
“你?你放手!你现在伤势也好了,小生还有任务要完成,就此告辞吧!”
北野傲将手从女子的怀里抽了出来,迈步向客房外面走去。
“小哥哥,你不要丢下奴家啊!”女子心有不干。
“哼!”北野傲冷哼一声,大踏步离开了。
突然,他感到眼前一黑,他面前出现了一片绿茵茵的森林。
“北野师弟,你干啥呢,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了你几个时辰了。”云燕师姐嗔怪道。
“师姐,你怎么在这里?”北野傲揉了揉眼睛,他现在都糊涂了,不知道之前救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还说我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偷干什么坏事了,都忘了我们的任务了。”云燕师姐嗔怪道。
“师姐,怎么会呢?”北野傲面红耳赤的说道。
“前面就到了赤面璃狐的地盘,这是任务的关键。赤面璃狐速度很快,不惧幻境,非常难缠,我们的任务要求是得到它的皮毛和魔核。”
云燕师姐说完,率先向森林里面窜去。
“啾!”
北野傲跟在云燕师姐身后,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向云燕师姐扑去。
“小心!”
北野傲刚喊出口,就看到云燕被赤面璃狐一爪子抓在了身上,血哗哗哗的喷涌而出。
“师姐,你怎么样?”北野傲很是着急。
“师弟,我没事,快去追踪赤面璃狐,你别管我,任务要紧。”云燕师姐躺在地上,艰难的说道。
“可是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北野傲很着急,一枚丹药喂在了云燕师姐的口中。
“师弟,你别管我,这个任务我们都追踪了几个月,如果再错过了,你将失去少殿主的机会。”云燕师姐艰难的说道。
“你再别说话。”北野傲将云燕师姐抱了起来,找了一个偏僻的洞窟,将她放在一块岩石上,岩石被他拾掇了三两下,就成了一张宽大的石床。
接下来的几天,北野傲伺候着云燕师姐,她的伤势也在一天天恢复。
“师弟,你为什么这么傻?”云燕师姐含情脉脉的看着北野傲。
“少殿主谁爱当谁当,如果师姐你因此而丧命,师弟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北野傲严肃的说道。
“师弟,难道只是因为内疚吗?”云燕师姐问道。
“可是师姐,你?我们……”北野傲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好了,看把你难的,师姐我有那么不堪吗?”云燕师姐打趣道。
二人在洞窟内休息了几天,又开始向前探索。
之前哪只赤面璃狐出现了一次后,就再没了身影。
“怎么办?”云燕师姐苦恼的问道。
北野傲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主要是这赤面璃狐神出鬼没的,“出来!”
他将蓝焰小狼从灵戒内召唤了出来。
“来!”北野傲让云燕师姐骑上了坐骑,自己也一个纵跃,坐到了云燕师姐的前面。
“走!”他指挥蓝焰小狼收敛了气息,循着赤面璃狐的踪迹追踪过去。
“啾!”
北野傲坐在蓝焰小狼背上,突然感到身后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只强大的存在。
“幻影!”他的身影从蓝焰小狼背上消失了,紧跟着出现在一只红脸魔兽身边,“劈海之星光无垠!”
无数星芒被凝聚,汇聚后像一根根利箭,穿向红脸魔兽。
“吱!吱!”
红脸魔兽叫了两声后,倒在了地上。
“哼,还拿你没办法了?”北野傲走到红脸魔兽的尸身旁,一剑挑出了他的魔核,同时,它的皮毛也被扒了下来。
“走吧!”北野傲一个鱼跃,又到了蓝焰小狼背上。
“我们去完成下一个任务!”
“师姐!师姐!”
北野傲呼喊了两声,感到自己后面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去哪了呢?”
他很是疑惑,最近这种情况都出现了好几次,让他总是感到云里雾里的。
一个时辰后,他骑着蓝焰小狼,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该歇歇了!”他叹息一声。
“咦?小狼呢?”北野傲向身后一看,蓝焰小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到底怎么回事?”
……
北野傲沿着小河慢慢向上游走着。
“嗷!”一声兽叫声传来,北野傲定睛一看,一头白额虎兽站在他不远处。
“畜牲!”
他怒骂一声,就要召唤他的星灿玄剑。
“剑呢?”他的储物戒指内空空如也,不但星灿玄剑没了,储存在里面的晶石也没了。
“嗷!”虎兽一个鱼跃,向北野傲扑来。
“幻影!”北野傲的身影消失。
“幻灵晶罡!”一道幻芒向着虎兽攻击过去。
“嗷呜!”虎兽身体吃疼,牙呲呲着又向着北野傲冲过来。
“啊!”北野傲被虎兽爪子拍中,一下飞出去了十几丈,趴在了草丛里。
“啊啊啊!”北野傲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全身血肉模糊,凄惨无比。
“呼!”一阵狂风卷过,虎兽又向北野傲冲来。
“孽畜!”一道身影突然划过半空,挡住了虎兽的攻击。
“嗷呜!”虎兽怒吼一声,调转身子,消失了。
“公子,你怎么样?”一名穿着灰色衣衫的女子将北野傲扶了起来。
“咳咳!”北野傲狂咳不已,好像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公子,你不要动,让奴家扶你,前面就到了奴家的住所。”灰衫女子抱起北野傲,小心的向前面走去。
“公子,你的伤势非常严重,这是奴家祖传的药汤,奴家给你熬好了!”
灰衫女子将一碗药汤喂给了北野傲。
药汤入口,奇苦无比,但苦后生津。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北野傲就这样躺在灰衫女子的居所内,一动不动。他的伤口已经痊愈,身体也养的白白胖胖的,但好像陷入了沉睡,始终没有苏醒的契机。
这一天,灰衫女子的居所内来了一名老妪。
“珊儿,你还没有出阁,放着一个男人在居室内也不是个事啊。”老妪担忧的说道。
“阿嫲,那怎么办,难道要扔出去吗?”灰衫女子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不行,见死不救是我们阿潮人最忌讳的,会被人戳指头的。”老妪也是不同意。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灰衫女子很无奈。
“你喜欢他吗?”老妪突然问道。
“喜欢他?可是我不认识他啊?”灰衫女子为难的说道。
“阿嫲我也看了,他长的很好看,肯定也是个不平凡的人,但现在已经在你的闺房待了好久了,再这样下去,村里人的闲言闲语都能将你淹了。”
“如果你想让他留在你跟前,只有和他结为伴侣,才能更好的照顾他,这样对谁都好啊。”

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第二本:《剑刃苍穹》
简介:世道不靖,民生皆苦。黑暗里的幽灵,星空中的刺客。天上地下屠魔弑神,只为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他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不甘心命运被安排,反感这个恶者逍遥自在,善者不得善终的黑暗世界。 为了实现理想,他一路苟着做人,努力积蓄力量,终于改天换日,重塑乾坤!
入坑指南:
漠州府,是玉龙国最北方的州府,面积广阔,一个府的面积,赶上大半个东境。
漠州府南部边缘,是连绵的群山和辽阔的草原。
月光清冷,草原上空突然多出一个人影,呼啸着坠落地面,砸穿了厚厚的雪层中,不见了踪影。
许久之后,一双手伸出雪面,像溺水似的,胡乱划动几下,然后扒着雪面用力撑起。
擦去糊在脸上的冰雪,李垣挣扎着站起身,东张西望,心中迷糊:“我这是到了哪里?”
过了一会儿,他头脑恢复了清醒,立刻朝附近的山区奔去。
这里白雪皑皑,一望无垠,不容易藏身,还是山区更有安全感。
山看似很近,其实远在数十里之外。
李垣狂奔了很长时间,终于钻进入山中。
没有找到合适的山洞,他就弄了个雪洞,取出兽皮包裹在身上,躺在洞中沉沉睡去。
连续的空间传送,对于他这样的修为来说,实在太过勉强了。如果不是身体被星源淬炼过,恐怕已经崩溃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李垣终于醒来,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随即饥肠辘辘,赶紧取出食物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了,这才有功夫思考昨晚的事情。
“我用了隐身符和潜行符,却依然被他们找到,那些罗盘一样的物品,应该是探测法器,专门对付法则符的。”
“探测应该有距离限制,否则那两个观星境强者,不会给我逃脱的机会!”
“有矛就有盾,一物降一物,太依赖外物,果然不太靠谱!”
无奈地摇摇头,李垣取出地图仔细查看。
“根据地形和雪层厚度来看,这里应该是漠州府境内。”
沉吟了一会儿,他取出金色通讯玉符,给范玄发送了一条讯息。
“徒儿,你为何去了漠州府?”不一会儿,收到范玄的回讯。
“果然是在漠州府!”李垣笑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经历,仔细地给范玄说了一遍,问道:“师尊,那是什么法器?”
“那是法则罗盘,能探查到法则波动,需几个罗盘一起使用,才能锁定准确位置。”
“法则罗盘的探查距离,通常不超过方圆十里,大多只有方圆三四里,使用方法非常隐蔽,不容易察觉。”
“他们能找到你,应该是猜到了你的想法,在你可能路过的地方,事先设下了埋伏!”
“你有法符的事情已经暴露,以后必须谨慎使用,以免为人所乘!”
“原来如此!”李垣明白过来。
难怪他没能及时察觉敌人的踪迹,想必是对方躲在隐蔽处,根本就没有露头。
也正因为探测精度有问题,锁定目标需要时间,才给了他察觉危险,及时逃脱的机会。
“探查距离不超过十里,还是有办法应付的。”他默默地想。
之前不知道敌人的手段,才陷入了被动。如今知道了,只要多加小心,他完全有信心规避。
“需要为师去接你吗?”范玄问道。
“暂时不用了,徒儿想在北地浏览一番,请师尊帮我告假!”李垣回道。
“无妨,尽快回归!”范玄回道。
“多谢师尊,我会早点返回!”李垣高兴地回道。
尽快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漠州府,他是慕名已久,早就想来看看了,这次因缘际会,可得好好转转。
收起兽皮,正要离开雪洞,忽然竖起了耳朵,注意倾听。
隐隐间,有一行人从附近踏雪奔过。
等到对方走远,李垣披上白色伪装,悄悄爬上山顶观望。
远方的山中,一行二十多个大汉,穿着兽皮袄子,背着武器和弓箭,在雪地上奔跑如飞。
李垣琢磨了一下,悄悄地尾随在后。
奔行了大约两百多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山,半山腰有一个寨子。
前方那一群人,钻进寨子中不见了。
李垣绕到高处,往寨子里偷窥。
寨子里有两百多间石屋,能容纳四五百号人。但是很多房屋大雪门,真正住人的并不多。
观察了半天,山寨中只有七八十个人,大多是男子,女性寥寥无几。
这些人中,有七个是登山境的修为,没有凌云境的武者。
李垣摸了摸下巴:“周围没田没地,不像是个正经寨子!”
他正想找人打听消息,眼前这个山寨实力不强,从事的也不是正经营生,正是合适的目标。
等到天黑,他潜入寨中,钻进一座无人居住的石屋,激活窥听符。
附近是一座厨房,里面有三个人正在干活。
“三娃子,你长能耐了啊,寨主们的炖肉你也敢偷吃?”一个老者低声呵斥道。
“老田头,你们不说,我也不说,谁知道?”一个中年人惫懒的声音响起。
“你这副无赖样,迟早要吃苦头!”老者无奈地说道。
“只要吃饱肚子,吃些苦头又何妨?”中年无所谓。
“寨子里又没有短你吃的,你干吗一天到晚喊饿?”
“我吃得多,饿得快,能有啥办法?”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们这次出去,没找到猎物?”
“商队不来,哪有猎物?”中年人语气颓废。
“抢不到粮食,冰雪融化之前,日子难熬咯!”老者叹了一口气。
“金狼部跟银熊部这一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中年人也叹气,“咱们这点实力,抢不了那些部落,只能继续狩猎度日了!”
“山中猎物多,不缺肉食,少的是谷子米面!”老者说,“人光吃肉食,身体受不了,何况再过一个月,连盐巴都没有了!”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起来。
“做山贼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奇闻了!”李垣觉得有些好笑,注意力转往其他地方。
一个大屋中,一对男女相拥而坐。
“阿琪兰,凭你和辛姑的容颜、身材,随便找个春楼待着,都是吃喝不愁,何必非要留在白银寨,伺候我们这些有今天没明天的人?”
“三爷,春楼未必就好。燕语楼何等繁华,还不是一夜之间被人毁掉,一百多个姐妹,活下来的只有我和辛姑。”女子柔声说道。
“白银寨的汉子,虽然做的是无本买卖,却从不欺凌女人,我们俩留在这里,日子虽然清苦一些,但是很安心!”
“唉,你和辛姑本是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的命,却穿起了粗布皮袄,吃起了粗茶淡饭,实在委屈你们了!”
“我和辛姑不觉得委屈!”阿琪兰轻声说道,“我俩孤苦无依,白银寨就是我们的家,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就是我们的亲人。伺候大家,我们心甘情愿!”
三爷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三爷,是不是事情不太顺利?”阿琪兰轻声问道。
“两个部落争夺牧场,从去年秋天打到现在,商队都不敢来了!”三爷说道。
“三爷,我还有些积蓄,就先拿去用吧,回头还我就是!”阿琪兰柔声说道。
“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三爷轻声说道,“我们正在商量,是否南下投靠裴家,虽然规矩多,好歹稳定!”
“裴家可靠吗?”阿琪兰担心地问。
“可靠。裴家商队当年在这里落难,我们没有落井下石,还给他们食物和盘缠,并护送他们离开漠州地界。”
“此事过后,裴家长房次子裴建武,亲自送来五千两银子,并三番五次地邀请我们,前去裴家帮忙,许诺的待遇非常丰厚!”
“老大和我们几个弟兄,不愿意寄人篱下,一直没有答应他,却也没有拒绝,算是留了一条后路!”
说到这里,他叮嘱道:“这件事还没有跟大家说,你暂且不要外传!”
“我省的!”阿琪兰轻声说道。
“这真是一帮很特别的山贼!”空屋内,李垣觉得很新鲜,“简直是山贼中的清流啊!”
“三寨主,大寨主叫你去赴宴!”这时,有人喊道。
“老大还是这么讲究,吃饭总叫作赴宴!”三爷笑着说,“你先去,我这就来!”
山寨中部,有一座宽敞高大的石屋,里面摆着三张桌子。
七个登山境、三个见性境的山贼头目,围坐桌子旁。
李垣潜行到门外偷窥。
每张桌子上摆着一盆炖肉,一点点蔬菜,没有酒水。称之为宴,确实有些勉强。
坐在首位的大寨主,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身上穿着文士衫,相貌敦厚,表情严肃,像个教书先生。
其余的人有老有少,那个三爷三十多岁,身材修长,相貌堂堂,很精明干练的样子。
仔细查看,这些人虽然神情彪悍,身上却没有多少杀气,不像是嗜杀之人。
“果真是山贼中的一股清流!”
李垣对山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东转转,西看看,像是逛自家院子,始终无人察觉。
此时正是就餐时间,山寨里的人吃得都差不多,只是普通山贼,蔬菜的分量更少一些。
阿琪兰和辛姑,大约三十岁的样子,容貌出众,身上带着风尘之色,精神面貌很不错,确实不像受苦的样子。
两人桌上的肉食不多,蔬菜却不少。在眼下这个季节,可谓待遇优厚了。
山贼首领们吃完饭,七手八脚地撤去碗筷,擦干净桌子,关上门来议事。
大寨主说:“粮食和物资就要耗尽,必须作出决定了!”
众人沉默不语。
“是要作出决定了!”三寨主看了一眼众人,“阿琪兰听说了我们的处境,愿意拿出积蓄,帮寨子渡过难关!”
他苦笑道:“那是她用身子赚来的银子,留着维持下半辈子生计的,我们真的好意思拿来用不成?”
众人听了,神色羞愧。
大寨主默然半晌,看着左手边的大汉:“二弟,你说说吧!”
“我赞成南下!”二寨主迟疑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
“我也赞成南下!”三寨主说。
一二三把手统一了意见,其他人也纷纷赞同。
大寨主:“二弟,你跟裴建武最为熟悉,就辛苦一下,去北关府裴家铺子,当面找他谈一下。若是谈妥了,就请他们帮忙办理路引,安排入关事宜!”
“好,我明早就去!”二寨主点头答应。
众人又讨论了一下注意事项,纷纷散去。
大寨主叫住三寨主,说有事要问他。
两人走进不远处的石屋。
大寨主关上木门,点亮一盏油脂灯。
两人坐在桌边,大寨主叹了一口气:“形势所迫,徒呼奈何!”
“咱们追求一个自在,却不能让一群人跟着受罪!”三寨主无奈地说道。
大寨主:“你说的是,连阿琪兰一介女流,都深明大义,你我做出一点牺牲,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
他起身走进里屋,取来一个木箱,擦干净双手,打开箱盖,取出一套白色兽皮衣衫。
三寨主仔细一瞧,惊讶地说:“这是金眼冰雪兽皮制成的,一套价值四万多两白银。老大,你从哪里弄来的?”
“还记得六年前,银熊部闹贼的事情吗?”大寨主问。
“是你干的?”三寨主瞪大了眼睛。
“二弟当年被银熊部的人打伤,万权安不肯出头,我气不过,就潜入他们的大帐,盗取了这套兽皮衫!”大寨主说道。
“咱们兄弟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老大,你口风真紧,这么多年了都没人知道!”三寨主佩服地说。
“咱们在银熊部的地盘上住着,露出口风,还能有活路吗?”大寨主哼了一声。
“哪,你今天的意思是?”
“裴家看似可靠,但是人心隔肚皮,咱们近百口人,不能不多长个心眼。进关之后,你将它卖掉,筹些银两去做生意,给大家准备条后路!”
“老大,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大寨主摆摆手:“你是个天生的经商人才,万权安他们走后,若非你出谋划策,大家也过不上舒坦日子。”
“若非你性格懒散,一心留在山寨厮混,早就富贵加身了!”
“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三寨主有些汗颜,“老大,咱们可说好了,万一做亏了,你可千万别埋怨我!”
“亏了就亏了呗,有什么要紧的?这本就是外财,亏了也不算损失!”
“好,那我就试试!”三寨主答应下来,神色庄重。
“一旦二弟那里落定,你就和六弟带几个人离开,不要跟裴家人照面!”
“老大,你看我们去哪里合适?”
“去桑罗府,或者北山府都可以,尽量离北关府远一点!”
“嗯!”三寨主点点头。
“到时候,你将阿琪兰和辛姑带走吧,她们俩虽然出身风尘,心却不脏,即使不能做正妻,给你们做个妾室也行!”
“老大,你好像很担心?”
大寨主点点头:“一来给裴家干活,不适合再带着她们,这不是正经做事的样子。二来外界诱惑太多,时间长了,难免有人生出别样心思。”
“一旦发生什么变故,我们可以一走了之,她俩缺少自保能力,处境会很危险!”
说到这里,大寨主表情严肃:“她俩虽然没有怨言,但是一个女人家,若非无法可想,谁愿意做这种营生?”
“好,我和老六带她俩一起走!”三寨主心中凛然。
大寨主阅历丰富,眼光毒辣,看事看人一向很准,他担心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大寨主看了一眼外面,压低声音:“我同意带着大家离开漠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三寨主惊讶地看着他。
“我怀疑两个部落爆发的战争,可能另有隐情!”大寨主说。
“老大,你发现了什么?”三寨主也压低声音。
“上次前往瀚海打探消息,我发现了七杀宗和驭兽宗人的踪影,北境可能会像东境那样乱起来!”
“老大,你没看错?”三寨主震惊了。
“当年我外出游历时,曾暗中见过其中一人,他是七杀宗的弟子,手段血腥冷酷,我印象深刻,绝不会记错!”
“我暗中跟出城去,发现跟他在一起的人,凭空唤出了一头巨虎做坐骑。那是驭兽宗才有的手段,寻常人无法驾驭!”
三寨主沉吟良久:“老大,你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挑起内斗,乱中取利,一直是邪宗擅长的手段!”
他冷笑道:“我正觉得奇怪呢,有漠州府官方的调解,两个部落一直相安无事,怎么忽然间就水火不容了,原来是有人在后面挑拨!”
“因此,南下之事刻不容缓!”大寨主说。
“七杀宗、驭兽宗?”藏在暗中偷听的李垣,眉头紧锁,心想:“这两家搞乱北境,让玉龙国两面受敌,还真有这个可能!”
“得去瀚海城看一看。东境一乱,北境再乱,玉龙国岌岌可危,到时候武院也无法置身事外,学员们都可能要上战场!”
李垣想到这里,正要离开白龙寨,忽然抬头看向远方的山头,随即心中一惊,闪身躲到了阴影中。

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第三本:《我真不是道祖啊》
简介:虽然我是从道祖的洞府里走出来的。虽然我是从道祖的仙骨上复活的。 虽然我一举一动都有天地异象。虽然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是……我真不是道祖啊!
入坑指南:
阵法,万变之道也。
背其常理,方得妙阵。
这其中的意思很容易明白,阵法之道,并不能根据前人所留的阵法常理来构造。
许多阵法,都是另辟蹊径,比如连环阵,便是将数个阵基叠加交错,才能创造出来的大阵。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人们的思维想要空想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譬如许多传闻当中的异兽,蛇首羊角虎身的凡俗怪兽,也不过是几种生灵糅杂在一起构造出来的生物。
闭上眼,想象出一个现如今并不存在的颜色,莫说寻常人,纵然是仙士都难以想象出来这么一个颜色存在。
满齐昧紧皱眉头,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但却又有些模糊,念头屡次从手中溜走。
思索片刻,满齐昧开口道:“此心得所言,应当是想让我等钻研阵法者,莫要按部就班的去布置阵法,需要加入自己的想法,另辟蹊径。”
楚朝飞点点头:“那你说说,该如何另辟蹊径?”
“这……”满齐昧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摇了摇头:“还请道祖点拨。”
楚朝飞眯起眼睛。
很好,这老头儿没什么想法,那自己就好编了。
正儿八经的物化生政史地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种瞎编的东西,那不是张口就来?
想了想,楚朝飞道:“阵法之道,所有人都知道,需要以阵基为核心,而后各个阵基勾连,凝成大阵,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种阵法,不需要阵基,或是以另一个物体为媒介当做阵基,凝聚出一个不同于普通阵法的大阵!”
不需要阵基,或将阵基替代?
满齐昧眸子当中闪过精光,心有所悟。
他毕竟也是阵道大家,很快便想通了楚朝飞想表达什么。
这种阵法他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始终不得要领。
“还请前辈详细指点。”满齐昧行了一礼,静等楚朝飞开口。
楚朝飞在心中想好措辞,接着道:“你既然修阵道,想来你对符箓与符文也有了解?”
满齐昧点点头:“自然。”
符箓,便是将阵纹刻写在特制的符纸之上,凝聚而成的一种只需要少许玄气或是不需要玄气就能催发的战斗性或是增益型等物件。
比如楚朝飞的杀敌符箓,便是无需玄气催发的强大符箓。
根据符箓之上的阵纹的复杂程度与构造不同,威力自然也不同。
而符文,其实也是阵纹的一种演变,只是符文更适合刻写在兵刃或者法袍护具之上,也有少许符文会刻在玉佩等小物件上,比如传讯玉符之上便是符文。
而道祖此刻点出这些,满齐昧便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
说到底,符箓与符文,便是阵纹的一种另类演变。
而符箓实际上就是阵基!
只是人们的思维定式将他们区分开来,若是分析其本质,实际上本质都一样。
所以道祖的意思,便是不要被阵法的固定构造框柱,多想想阵法之道能否变换成其他形式?
嗯,就是这样!
满齐昧激动的全身发抖,他匆匆起身,对着道祖施了一礼。
“多谢前辈指点,多谢前辈指点,此前晚辈还担心如此唐突会惹恼前辈,不曾想前辈以德报怨,悉心指点我等,当真让老夫……”
口中说着,满齐昧手上已经是递出一份宝囊。
“还请前辈莫要推辞,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楚朝飞轻轻一笑。
一点心思,两言三语,四五骚话外加六句歪理,七嘴八舌之下,九成忽悠,十分圆满。
不错,当真不错!
他早就发现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些人都能自己莫名其妙就悟了,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唉,道祖的指点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且无味。
抬抬手,让应天机收下宝囊,又道:“还有事吗?”
一旁,李破竹摸了摸下巴,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一些啊。
本以为这位固执的宗主会与道祖闹出不快,不曾想这位道祖当真是……当真是人俊心善!
咱也不知道这么多年道祖经历了啥。
咱也不敢问。
但现在这个道祖,竟是如此的……完美。
听到道祖如此问,李破竹也知道道祖这是指点完后要赶人了。
当有人问你还有事么的时候,难不成他真是觉得你还有问题?
他只是想听到你说没事了,然后离开这里罢了。
道祖也是很忙的嘛。
李破竹起身,刚想道谢而后离开,就听满齐昧开口道:“晚辈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楚朝飞:……
李破竹:……
不是,这人当真,当真没有一点情商什么的?
蹬鼻子上脸了还!
楚朝飞面色一沉,看着满齐昧道:“还有什么问题?”
满齐昧拱拱手道:“前辈您所布置的护山大阵,乃是当世阵法当中,最精妙的十大阵法之一,其中的种种玄妙,晚辈当真无法琢磨透,还请道祖指点一二。”
一旁,李破竹也是心中一沉。
问问阵法方面的困惑也就算了,哪有直接问人家护山大阵怎么造的?
这不就相当于直接问,你家钥匙一般在哪放的?
每个宗门的一些禁地大阵,护山大阵,那都是有各自的特点在其中的,不然所有阵法都大同小异,只需破解一个大阵其他大阵岂不是形同虚设?
虽说李破竹知道满宗主只是因为太过痴迷阵道。
但这般问出来,实在是有点、有点不太地道。
果不其然,楚朝飞冷哼一声道:“护山大阵乃是玄道门根基所在,此种玄妙若是告诉你,万一破解之法泄露出去,那玄道门的护山大阵岂不是形同虚设?我倒想问你,你问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何居心?!”
轰咔!
天威浩荡,雷云翻滚,道祖这是动了真怒。
满齐昧一身冷汗,急忙解释道:“道祖怕是误会了,晚辈可以立下大道誓言,绝不将此时谈话泄露出去,此事一直是晚辈心中的郁结,因太过痴迷阵道,这才对此阵的构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不泄露出去?”楚朝飞冷哼一声:“以你对阵道的痴迷,你能保证,你不会着手建立这同类的阵法?你又能保证,建阵的时候,无人窥探?
“虽说玄道门现在有我坐镇,但我也有外出的时候,我不在,难不成你护着玄道门?这护山大阵乃是玄道门的根基所在,其中原理若是你自己无法看出,那我也不会多说半字。
“满宗主,慢走不送!”
说罢,楚朝飞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天机,送客!”
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异象出现的也算合适。
这次表演,勉勉强强,九分吧。

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第四本:《逆道蛮徒》
简介:皿,容纳的器具,龙血皿便是容纳龙血的器具,在这陀舍道界中,龙血皿只能是人。 这个从来都不为人所知的容器,所关系的永远是终末,正是那个名为张昊天的龙血皿,开启了道界的终末,或者说终末了灭绝。 这是陀舍道界最后的物语,这个终末的时代,诞生了不止一名豪杰,传唱了不止......一段佳话,而这些漩涡的中心,那个龙血皿所经历的故事,那些不曾为人所知的秘史,就由本说书人为各位看官一一道来。
入坑指南:
四名灭妖师各站在四个方位,正在维持着一个巨大的符阵,蒲村所有的村民都被集中在这个符阵的中央,笼罩着村民的光圈有着三道光纹,张海吩咐过张翟苗,当第四道光纹亮起的时候,就将手中已经注入过符术的血峰石掷向符阵中央。
张翟苗手里正拿着那块血峰石,静静地候着第四道光纹亮起,张翟苗的手指不断摩擦着掌中的血峰石,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处置妖灵,第一次知道了血峰石的作用,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妖灵被处置,他心中的不安完全无法抑制。
尾又抬头看看张翟苗,察觉到他的不安:“翟苗,如果做不到的话,让别人去做吧。”
张翟苗看了一眼尾又,有一丝犹豫,但是马上就将视线别开:“不,这是舅舅他交给我去做的,我不能就这么扔给别人。”
尾又深知张翟苗只是在逞强,在拼命掩饰着自己的不安,第一次将与人如此相似的生命夺走时的不安笼罩着他。但是尾又没有再安抚张翟苗,闭上双眼趴在地上歇息起来,他虽然不喜欢张家这种做法,但是妖灵的死活与否和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移开视线的时候,张翟苗不小心与被困在光罩里面的妖灵对上目光,那是个年老体衰的妖灵,刚刚将他抓捕的时候,张翟苗得知他就是这条妖灵村落的村长,张翟苗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
老村长大概是最为平静的一个人,有的妖灵在低声抽泣着,有的则跪着向着不知何处祈祷着,唯独没有愤怒着,咒骂着他们这些灭妖师的妖灵。
任谁都可以注意到这样的怪异,但是所有的灭妖师都无一例外地无视着这一点。他们是故意不去深想,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处刑,这就是张家灭妖师的做法,他们就是这么被教导出来的。
张翟苗本来也是打算和其他人一样这么干的,但是这一瞬间开始他没有办法将视线从老村长的身上移开了,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么的慈祥,自己那个家主外公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待过他。
老村长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在看着自己无知的孩子,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原谅了孩子所犯下的过错。该死,怎么可以这么想,张翟苗拼命地甩了几下头。
“光纹亮了!”第四道光纹亮了起来,灭妖师中开始喧闹起来,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拿着血峰石的张翟苗身上。
张翟苗注视那道光纹,拿起了血峰石,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张翟苗用手握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腕,强迫自己的手不再颤抖,自己在害怕吗?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自己在做着灭除恶灵的事情。
张翟苗试图放空自己,不再去想任何东西,想的太多反而会犹豫不决。
张翟苗竭力扔出了血峰石,闪电从半空中划过,那块血峰石伴着雷声在空中落向符阵中央。
看着明明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实在想象不出它对于一个术来说有什么作用,但是很快张翟苗就会看到了这块石头带来的地狱。
血峰石击中了符阵的光罩,并没有想象中的响声,整块血峰石仿佛沉入了海中,无声无息。
整个符阵却在这无声的一瞬被点燃,血色的火焰以血峰石为中心沿着整个光罩燃烧起来,那冲天的火焰将所有的妖灵都吞没,没有人可以隔着火幕看到里面的妖灵怎么了,但张翟苗觉得没有人会想看到的。
老村长也被这血火所吞没了吧,一想起老村长满布皱纹慈祥的脸,张翟苗就越觉得眼前这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正气凌然,反觉几分凄厉,这个术真的是用来除魔卫道的吗?张翟苗不禁这么想。
但是张翟苗累了,不想去想那么多,乏力地坐倒在地上。尾又走到了他的跟前,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后开口道。
“你还真的做了呢。翟苗,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你也可以不理会我的话,真的后悔了的话,不要带着负罪感,他们没有责怪任何人。”
“什么意思?”张翟苗困惑地望着白猫尾又。
时间还没有容得张翟苗去理解尾又所说的话,远处传来的一声巨响让张翟苗将注意力转移到身后,声音的方向是张海追踪逃掉妖灵所去的方向。
那边发生了战斗吗?翟苗站了起来,几名灭妖师过来询问他要不要过去看看张海的情况。
“不,舅舅他很强,区区一只妖灵不会有事的,我自己一个人过去看看情况就是了,你们不用过来,术结束之后记得回收血晶。”
……
“累死了,老师这是走了多远。”兒言谷按了按酸痛的小腿,一路走来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多了,更别说从来没怎么锻炼过的张昊天,简直就是面如死灰。
本来就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又为了跟踪王淼而走了一大段路程,几个人的体力都差不多到顶了,明天能走多远都说不定。
“你和昊天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和子风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按符器指示的方向看去,应该是沿着这条路走没错,我跟子风去探探路,会在前面等你们的。这该死的雨林也太密了,要不是有这条小路,说不定我们会走得更累。”王兆这么提议。
“应该这条路常常有人走过才对,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开一条路在这里?”徐子风冷静地分析道。
“也许老师他找的就是开路的人吧。”张昊天答道。
王兆与徐子风继续沿着小路走下去,他们点亮的明火很快就消失在昊天言谷的视线中,若不是有着这条小路,在这雨林中他们一旦分散就很难再找到对方。
“有点黑呢。”徐子风走了之后就没有火光,待在这么漆黑的深山野林中,张昊天感到一股与世隔绝的孤独感。
“我点些火吧。”兒言谷正打算取出道符来,但是昊天阻止了他。
“等等,我想试试。” 张昊天伸出了手,掌心中轻轻地躺着一张龙文符。
听到张昊天的话又看到张昊天这般动作,兒言谷知道张昊天打算干什么,老师说过,张昊天差的就是一些感觉,如果真的有那么几个契机,让张昊天触摸到门道,务必不能打扰张昊天。
兒言谷谨记着王淼的叮嘱,没有出声打扰张昊天。
龙文符上的龙血纹路亮起了金黄色的微光,兒言谷可以看到烧焦点在符纸上点点出现,就像雨滴落下的痕迹一般,越演越密,整张龙文符都化作了焦炭,而在那一瞬间赤色的火焰从龙文符上浮起,化作浑圆,静静地在半空中燃烧着。
明明是火焰却像被冰封成球核一般,看不到半点火舌跳动,实在是怪哉。
张昊天手中的龙文符已经不见踪影,他放下手看着悬浮的火焰,内心深处总有种特别的感觉,有种想要跃跃欲试的冲动,火是要动着的时候才是活的,张昊天下意识地想要摸出第二张龙文符。
那种感觉还没有停下,那个梦的指示也不是停止于此的,还有更多的符文回路!
“你成功了!昊天。”看着张昊天成功地施展出一个新的符术,一直屏息看着张昊天的兒言谷大喊出来。
“等等,应该还不止这样。” 张昊天的手已经已经探进了腰间的纳物符器中,摸到了一张龙文符。
“言谷,昊天!”
徐子风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张昊天,两人一同望向急跑回来的徐子风,一脸困惑。

4本质量上佳的小说,老书虫也赞不绝口,熬夜都要看


以上就是小编给大家分享的内容,如有意见请给小编留言哦。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