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女子为了钱,苦守患癌丈夫,期间算计了他所有亲近的人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裴川派助理给我寄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但是助理装错了,我拿到的是裴川的胃癌诊断。
看到诊断书的那一刻,我不仅没有丝毫的难过,还隐隐约约有些痛快之意。
我们相恋七年,结婚三年。
十年的时间里,有五年都在彼此相耗的争吵中度过。
年少夫妻,我陪着他从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变成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二十岁的他对二十岁的我说,无论你以后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但三十岁的他不再看三十岁的我一眼,转身投进了另一个二十岁女孩儿的怀抱。
裴川今晚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上一次回来还是半个月前。
他这次没有喝酒,不然我们又得吵上好大一阵。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沉默的上了楼。
也许他心软了一下,想跟我说说话,但我们早就相顾无言了。
我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直到我看到了他的遗产分配。
有他的情人,有他的母亲,有他的弟弟,但没有我。
还记得我们最穷的时候只能住在地下室,那里很潮湿,囤的面包经常会坏掉。
吃吧,难以下咽,丢掉,又觉得可惜。
我早就不爱裴川了,他跟坏掉的面包一样,不想吃也不想丢。
我曾劝说我自己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不离婚,但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只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但现在我不纠结这一切了,因为他快要死了。
我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拿到裴川的遗产。
裴川的病根本瞒不住,他住院了。
我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他的情人许念念趴在他的身边哭的梨花带雨,看上去格外小鸟依人。
我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磁场的,我不喜欢许念念,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不喜欢。
她像二十岁的我。
不是身形,也不是脸。
是看向裴川的眼神。
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她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攻略城池,让我输的一败涂地。
裴川的母亲站在另一头,满眼焦急的看着自家儿子。
其乐融融的氛围可真好,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准备了两份份假的财产转让证明,一份被转让者是裴川的妈妈,另一份是裴川的弟弟裴江。
然后一起邮寄到了现在他们住的地方。
我想赌赌,赌许念念是真的爱裴川,一无所有的裴川。
真可笑,我居然在猜测另一个女人对我丈夫的爱。
与此同时,我约见了裴川的母亲,告诉她我愿意离婚。
她当然是高兴的,但看我的神色又带着不屑。
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因为我没有给她的儿子带来光辉的前程。
我想,如果许念念在我之前出现,她也不见得能够看得上许念念。
我告诉她,裴川将城南的别墅作为和我离婚的条件。
我还告诉老太太,裴川这个时候想跟我离婚,是怕我获得他的遗产,毕竟公司已经要给许念念了。
她高傲而又不可一世的面具被瞬间击碎,连短暂的冷静都无法维持。
其实,我哪是说给她听的,我是想让裴江听到的。
平静下来的惊涛骇浪,经不起一点儿风吹草动。
我只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02.
许念念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怒气冲冲地找裴川对峙,反而对裴川更好。
但我知道,她在不动声色间已经算计了好几个人。
不过,裴川的妈妈倒真是沉不住气,总是想要跟裴川说些什么,可都被裴江给拉住了。
“阿川,我刚给你洗了个苹果,你吃一点吧。”
我注意到许念念的手上还戴着长长的指甲,她一直是一个很爱美的女人。
“儿子啊,别吃那个会难受的,来喝点儿白粥。”
裴母把苹果推到一边,舀了一大勺粥就往裴川嘴里送去。
我站在床尾上,看着两个人的关切。
她们关切的是裴川,又好像不是裴川。
因为---
我听到过许念念打电话,“裴川那个男人,陪了他这么久,,连连一点儿钱都不愿意分给我,我必须要在他死之前拿到他的遗产……”
也听到过裴川妈妈拉着裴江,偷摸着说些什么,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钱’‘公司’的字眼。
我想,是谁会先动手呢?
裴川的父亲去世三年了,三年一大办,裴川拖着病重的身体参加他父亲的追悼会。
我和裴川相恋三年的时候,他带我回了家。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裴川的父母,他妈妈对我冷嘲热讽,他爸爸也一脸严肃。
我以为他们都不喜欢我。
在和裴川相恋第七年的时候,裴父被查出了癌症,命不久矣。
病床前,他拉着裴川和我的手,让我们结婚。
他告诉裴川,“爸爸从小就告诉你,无论什么事都要负责任。”
裴川没有娶我的念头,那时候我们的爱情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我们的婚姻成为了裴川的责任。
结婚后我时常在想,如果裴川的父亲没有让我们结婚,那我们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许念念的哭声把我的思绪一瞬间拉回现实,她鼻子通红,眼泪直流。
我突然有些好笑,她连裴父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能哭得这么痛。
我的目光落到了裴川身上,他比上回又瘦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追悼会到了尾声,马上就要送走来宾。
让我没想到的是,许念念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声泪俱下告诉我她怀孕了,想让她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姐姐,没有父母的陪伴,孩子以后会被人看不起的。”
她表情真挚,但她的每一个字都痛在了我的心上。
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我对于裴川的一丁点儿爱就栽了这么多年。
裴川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念念,在对上我眼神的那一瞬间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的脸红了,我知道,他一激动就会脸红。
我答应做他女朋友的那一天,他的脸就这么红。
许念念是一个小网红,这一段视频在网上迅速发酵。
她的粉丝在网上追着我骂,甚至在人肉我。
“我的念念宝贝啊,真是太委屈了,哭得好难受啊!”
“那个丑女人怎么还不去死,不要欺负我们念念宝贝。”
“姐妹们,我扒到了那个女人的地址,今天晚上我要去蹲点,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
……
零星蹦出几个为我说话的评论也被淹没在漫天的咒骂声中。
03.
我放下手机,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裴川。
他回来要我签离婚协议,说会把城南的那套房子作为我的离婚赔偿。
“亦舒,签字吧,念念怀孕了。”
平放在桌上的两页纸概括了我们十年的故事,我静坐在沙发上,裴川见状径自出了门。
打开电视,如懿传演到如懿断发了。
可惜现实中兰因絮果的事也多了去了。
许念念想利用舆论逼裴川一把,这样裴川就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不管。
其实她没必要这样做,毕竟裴川活不久了,他总要给自己的孩子留一大笔钱。
也许,她更多也是想踩我一脚。
裴江坐得住,裴川的母亲不一定坐得住。
因为,她已经揣着福临小区的房产证来找我,她拉着我的手,满脸和蔼可亲,和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大相径庭。
“亦舒啊,你和阿川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不能离婚啊。这是妈给你的房产证,是给你赔不是的。”
福临小区的楼房是烂尾楼,半分钱都不值。
我内心冷笑,但面上却一副受伤的模样,“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许念念她已经有孩子了。”
“有孩子怎么了,这孩子生下来是不是我们阿川的还不一定呢。”
看样子她根本不在意孙子是不是她的,她只在意钱是不是她的。
算盘打得真好,许念念怕被网暴,就转头找上了我。
我也怕,所以我直接让裴江来接她走。
我带着离婚协议去了医院,在上面已经签上了我的名字。
裴川在花园散步,我放轻脚步靠近他。
“念念,我听到了。”
我的脚步一顿,不知是向前还是后退。
他总是这样,轻而易举把我逼到一个困境。
“是我。”我深呼吸一口,轻轻说道。
愣了一下,错愕的转过头来,“抱歉,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我扬了扬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我是来送这个的。”
他神色不明的看着我,我看着他愧疚、不舍而又如释重负。
我看到许念念正在向这个方向走来,露出释怀的笑容,“可以最后拥抱一下吗?”
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了怀抱。
我像以前一样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耳边说道:“我希望你会幸福。”
我的脖颈一凉,他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总是这样,容易心软。
可是,裴川,我送你的不是祝福。
余光中,这回僵在原地的变成了许念念,她脸色变得刷白,满眼的不可置信。
听护士说,他们在病房里大吵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许念念约我在咖啡厅见一面,她端坐在沙发上。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很素净,一点儿化妆品没擦,小腹微隆,隐隐约约还带了点慈母的光环。
“宋小姐,既然你和阿川离婚了,我希望你可以离他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和他的生活。”
我点点头,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
“这么多年我也没给裴川生孩子,你现在有孩子他应该很高兴吧。”
她骄傲的仰起脸,“当然。”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不瞒你说,裴川在你之前也有过一个女人。”
许念念的脸色僵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很可惜,她没法怀孕,裴川抛弃她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已经有孩子了,而且裴川的病也……”
04.
自从和许念念见面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医院。
但裴川的妈妈不死心,还要拉着我到医院看望裴川,希望我俩能够重归于好。
我本来也没打算这样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于是我就半推半就跟着去了医院。
“念念,别吃凉的了,对孩子不好。你要多吃点儿补品,以后对孩子也好。”
说着,裴川抢过了许念念手里的冰淇凌。
许念念愣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
孕妇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许念念这样没有安全感的人大概会更敏感。
也许是想到了我那天说的话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问过裴川,但我也不算骗她。
半真半假吧。
“裴川,你怎么总是关心孩子好不好啊,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许念念突然大喊,把裴川给吓了一大跳。
“你在发什么疯?别没事找事。”
许念念摔门就走。
小护士们悄悄议论,这对几乎是天天吵。
我拎着鸡汤进了病房,温柔的看着裴川,佯装惊讶的问道:“怎么了,别气坏了身子,我带了鸡汤,喝一点吧。”
裴川疲惫的叹了口气,抿了一口鸡汤,“很好喝,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像你当初做的一样。”
我微微一笑,“熬了三个小时,你喜欢就好。”
点的外卖,我亲手装的保温盒。
“对不起,亦舒,我没想到你还会来。”
他有些动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底充满惊艳。
我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又干净又青春,就像十年前我们初见时一样。
“我很担心你,阿川。”
言辞恳切,神情真挚。
许念念和裴川越吵越激烈,她知道裴川不会管他的孩子,所以就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猜疑的种子在心底埋下,失望的高墙将会越砌越高。
从我怀疑裴川的第一天起,我们就注定了不会有好的结局。
就像现在的许念念一样。
夜晚,我换上了性感的超短裙去酒吧喝酒。
我点了一杯酒,烈酒下肚,胃火辣辣的烧。
“喂……”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裴川的电话。
确保那边接通了我才继续说道:“裴川,我想你,你能来见我吗?”
酒吧的歌声震耳欲聋,裴川沉默了一下才回到,“你在哪儿?”
我猛地听见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许念念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
“裴川,你为什么还是和宋亦舒有联系?”
“她喝醉了。”
裴川的语气很平静,在电话那头我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裴川,你和许念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现在打电话给你?
---她喝醉了。
我趴在吧台上,听着手机里熟悉而又陌生的争吵,讽刺的笑了笑。
“裴川,我在曙色,你来接我好不好?”
大概是嫌他们吵得不够凶,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把。
话音刚落,又是乒乒乓乓的一阵。
电话被挂断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我猜裴川会从医院里出来接我。
我又点了两杯高度酒,烈酒下肚,胃火辣辣的烧。
真是好久没喝过酒了,曾经为了裴川的一个生意喝到昏天黑地,上吐下泻。
那时候多简单啊,两个满身狼藉的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05.
在我回忆过去的时候,裴川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别喝了。”
我不听,反而拿起一杯酒丢到他嘴边,笑意盈盈地问道:“一起?”
他被我灌了一口,嘴角还流下来一点。
我当然知道他胃痛的难受,但我就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快感。
“别喝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凑到他脸前,眼神迷离,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嘴角。
他怔愣在原地,忘记了推开我。
在裴川没有反应之前,我闭眼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当然没有喝醉,我很清醒,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十年的感情,我太了解裴川了,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就越是不在意。
许念念躲在暗处冷眼看着裴川对我余情未了,我和裴川耳鬓厮磨。
多可笑啊!
我拉着裴川去了酒店,他半推半就跟我一起倒在了床上。
裴川告诉许念念他要出去散散心,要她在家里好好安胎。
转头,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当然知道裴川已经厌烦了许念念的不断纠缠,找上我也不过是他暂时没有地方可以依偎。
毕竟,他的病已经愈发严重了。
“亦舒,我们去威尼斯吧。”
“好。”
裴川会提起这个地方,我是有些惊讶的。
这是我们在热恋期时说以后蜜月要去的地方,可惜我们连婚礼都没有。
刚到机场准备登机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了裴川的手机上。
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亦舒,念念出事了。”
许念念出车祸了。
她被送进了医院,撞她的人是一个货车司机,目前司机肇事逃逸。
许念念的孩子已经月份很足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可以平安生下一个孩子的。
据监控来看,许念念在人行道上散步,而货车像是直奔她去的。
又听说司机是酒驾,神志不清。
许念念的孩子没了,她现在也躺在病床上。
护栏外面是河,许念念溺水过久,可能变成植物人。
裴川抱住了我,眼泪落在我的颈窝,凉冰冰的。
“亦舒,亦舒,亦舒……”
他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好像这样能给他一点儿安全感。
裴川的妈妈假模假样的难过,裴江低着头站在一边。
我轻轻抚摸裴川的后背,一瞬间百感交集。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一切不是意外,我转头瞥了一眼裴江,他正神色不明的望向病房内。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怀疑是裴江动手了。
我想过他会解决许念念,但我没想过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我本不该对许念念有同情之意,只不过,她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我顿时又有些可怜她。
裴川又进了医院,他的病情再一次恶化了。
自从许念念出事后,他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
“亦舒,我害怕。”他靠在我的肩头,声音闷闷的说道。
“我会陪着你的。”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裴川对我的依恋程度越来越重。
“亦舒,我很痛……”
我紧紧抱着他,用力回应他。
06.
他抱着我说甜言蜜语,约定等他好了我们一起去威尼斯度蜜月;
他从小贩的手里买来一枝玫瑰给我小惊喜,就像他还在追求我的时候一样;
他手捧着烤熟的地瓜,小心翼翼地放到我嘴里……
这段日子好像过得很平静,平静到忘了许念念的存在,忘了我们之间的隔阂。
我总是装的很惊喜,很感动,但其实我很平静。
二十岁的宋亦舒满心满眼都是裴川,所以他的一切一切都那么好,但现在呢?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谁能给我答案。
又到了十二月底,鹿城下起了鹅毛大雪,外面冷的厉害。
我端着一碗流食进到病房,裴川正乖乖地坐在病床上,他脖子上围了一条红色围巾。
我怔愣了一下,他期待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问问他围巾的事。
我装作没看见,把手里的流食递给了他。
我当然知道这条红围巾,因为它是我亲手织的。
我准备把围巾送给他的时候,他和许念念在一起。
“阿川,阿川,救命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病房门口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了裴母着急万分的样子。
“怎么了,妈?”裴川揉了揉额角。
“阿江他…他…被绑架了,对方要…一千万赎金才能放人。”她哭哭啼啼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要说上好半天。
“一千万?!”裴川的语调骤然提高了好几度。
裴母见状,神色有些不好看,有些口不择言,“你的公司将来都是你弟的,不过是一千万,你难道不愿意救你弟吗?”
裴川沉默了一声,“报警吧,妈。”
“不!不能报警!”她惊呼一声。
我感受到裴川有些颤抖,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妈,裴江怎么会被绑架呢?他是得罪了什么人?”
裴母低下了头,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她当然不敢说。
其实我知道裴母得罪了什么人。
裴母喜欢赌博,但又经常输钱,裴川给她的生活费都让她输在了赌钱上。
赌钱上瘾,人家是在骗她,偏她又不明觉厉,送上门的韭菜,不割她割谁。
没钱了所以只好去借高利贷,强哥就是她的债主,只是没想到这回倒是直接绑架了裴江。
裴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求你了,救救阿江吧,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阿!”
裴川被吓了一跳,要扶她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病房,最后裴川长叹一口气,扶起了裴母。
裴川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我曾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的童年。
爸爸经常不在家,妈妈偏爱弟弟,我能感觉到他是缺爱的一个人。
可是,同样缺爱的两个人,怎么能走到最后呢?
“亦舒,我很难受。”
我轻轻抚摸他的发丝,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你还有我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淡淡的笑了。
裴川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决定拿出一千万去赎裴江。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他拿钱去救裴江呢?
07.
我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裴江和醉酒司机的关系。
果然不出所料,醉酒司机拿了裴江的钱,答应帮他办事。
得到证据后,直接匿名邮寄到了警局。
在绑匪给出期限的前一天晚上,我躺进了裴川的怀里。
“裴川,我肚子痛。”
他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像以前那样为我轻轻按揉。
“对不起,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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