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少女趁人熟睡,敲碎35人脑壳,被捕后竟被切掉部分脑子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1909年至1912年间,在连接美国路易斯安那州和德克萨斯州的南太平洋铁路线沿线城镇,发生了一系列针对黑人家庭的谋杀案。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路易斯安那州的雷恩镇,1909年11月,一位名叫埃德娜·奥普鲁斯(Edna Opelousas)的黑人妇女和她的三个孩子被杀。凶手使用一把斧子挨个敲碎了四名被害者的脑袋,受害者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鲜血和脑浆,惨不忍睹。
此后一年多,警方始终没有找到凶手。1911年1月下旬,路易斯安那州的克劳利小镇再度发生凶杀案。黑人男子沃尔特·拜尔斯跟他的妻子、孩子一家三口惨遭毒手,凶手同样使用斧子敲碎了他们的脑壳。

一个月以后,在离克劳利30英里的拉菲特小镇,惨案再度发生,一个名叫安德鲁斯的黑人家庭惨遭灭门,死者一家四口人无一幸免,死因同样是由斧子造成的颅脑损伤。三起杀人案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警方考虑可能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案。
案子没有任何线索,新的案件却继续发生。又过了一个月,在德克萨斯州的圣安东尼奥,就是著名的NBA马刺队的主场,黑人夫妻卡萨维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孩子在睡梦中被人用斧子砸碎了脑袋。

警方并非无所作为,就在调查安德鲁斯案的时候,他们就曾经抓住一个嫌疑人,名叫雷蒙德·巴纳贝特。巴纳贝特是个黑人盲流,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靠小偷小摸为生。生了三个孩子,平日非打即骂。跟老婆关系极差,整天跟情人在一起。
这样一个人,原本应该是非常令人满意的罪犯,可惜警方证据不足,只能将他释放。而卡萨维案发后,出了个纰漏,雷蒙德居然跟自己的情人炫耀,说这几件案子都是他干的。他情人又跟友人吹牛,结果传来传去传到警察耳朵里,警察再次把他逮起来。
这一次,雷蒙德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因为有人亲口指证他杀人,这个证人就是他19岁的女儿克莱曼婷·巴纳贝特。克莱曼婷出现在法庭,指证她父亲“在谋杀安德鲁斯那天晚上回家后,衬衫上沾满鲜血和脑浆”,还说她父亲吹牛说当晚杀了一整个家庭的人。
雷蒙德的儿子也支持克莱曼婷的说法,导致雷蒙德最终被判处绞刑。就在警方拍手庆贺的时候,斧头灭门案再度发生,1911年11月26日,拉菲特小镇一家5人被杀,男主人被一枪爆头,女主人和三个孩子则是被斧子砸碎脑袋,跟其他案件一样。

很明显,斧头灭门案不是雷蒙德干的。雷蒙德是人渣,却不是杀人犯。而雷蒙德作为一位父亲,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诬告,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过警方却很有想法,他们认为克莱曼婷干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克莱曼婷有问题。
追查之下,克莱曼婷暴露了。警察走访克莱曼婷的邻居,邻居反映,她们姐弟都不是什么好人,狡诈堕落满嘴谎言。警察搜查克莱曼婷的房间,搜到了一件沾满鲜血的女人衣服,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些脑组织。
克莱曼婷很快招认,自己跟同伙一共杀了35个人。她的父亲雷蒙德是无辜的,克莱曼婷为了脱罪才诬告亲爹。招供过程中,克莱曼婷尽管出现过口供前后矛盾的情况,但是最终并不影响对于克莱曼婷的定罪。
克莱曼婷尽管只有19岁,但是早早加入了一个邪教组织——巫毒教。这是一个流行于美国黑人社会的邪教,根据克莱曼婷在邪教里的学习心得,她认为,杀掉别人,就能够把对方身上的能量啊好运啊之类的东西转移到自己身上。听上去很像李连杰出演的电影《救世主》的情节,但是克莱曼婷真的相信。

更为“难得”的是,克莱曼婷尽管不满20岁,但是组织能力超群,小小年纪就有了成为“邪教教主”的能力,忽悠了一群手下跟她混。克莱曼婷指挥着他们四处杀人,他们以斧头为武器,经常趁夜色掩护潜入受害人家里,将他们满门处死。
克莱曼婷尽管被捕,但是她的那些小马仔们并没有停止作案。就在克莱曼婷归案后不久,该地区又发生了三起斧头灭门案,警方根据克莱曼婷的供述,将团伙成员一一擒获,这一可怕的连环杀人案终于告破。
最终经法庭认定,一共12个黑人家庭遭到灭门,35个黑人的死与克莱曼婷直接相关,按照美国惯例,这种恶贯满盈的凶犯没有被判处死刑,而是被判终身监禁,关在路易斯安那州立监狱。

1913年,克莱曼婷成功越狱,可惜自由时光太短,只有几个小时她就被抓回监狱。十年以后,监狱方认为克莱曼婷属于可以改造好的罪犯,为防止她日后回归社会继续作恶,让她接受了脑白质切除术。
脑白质切除术主要是切除病人脑前额叶皮质的连接组织,当时医学界认为,这种做法可以让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减少乃至消除攻击性。尽管这项技术在上个世纪30年代才发展成熟,但是美国监狱提前将这项不成熟的技术用在犯人身上,凸显美国政府对这些失足人员的关爱。
手术过后,克莱曼婷就被释放出狱,其后下落不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顺便说一件事,克莱曼婷接受的脑白质切除术在1950年被叫停,原因是“违反人道主义”,大量病人因为脑前额叶皮质被切除变成了白痴、智障,其中最有名的一位是后来的肯尼迪总统的妹妹罗斯玛丽·肯尼迪。

从这些病例来看,克莱曼婷后来的人生未必好过,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