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神秘的金发男子还是?芬兰最离奇的博多湖谜案(下)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点击此处可观看完整视频(上)神秘金发男子谋害了四名花季少年?芬兰最离奇的博多湖谜案(上)
点击此处可观看完整视频(下)凶手是神秘金发男子还是?芬兰最离奇的博多湖谜案(下)
哈喽大家好!欢迎回到八号疯人院
博多湖惨案下集,没看过上集的小伙伴,可以先去了解一下之前的案情。

1960年6月,两对年轻情侣在芬兰博多湖岸边露营时遭到袭击,三死一伤,经过多名目击者和唯一幸存者尼尔斯的描述,嫌犯很可能是一个梳着背头的金发男子,警方历经数年,多方排查,最终锁定了四个嫌疑人,其中一人有确切不在场证明,两人在1969年相继自尽离世,而最后一人的身份也最为特殊,那就是时年38岁的克格勃间谍。

上期我们讲到,汉斯不仅是博多湖惨案的嫌疑人,同时也是库利基.萨莉谋杀案,图利拉赫蒂双重谋杀案的头号嫌疑人,而这三起案件并称为芬兰三大悬案,库利基.萨莉谋杀案发生在1953年5月,年仅17岁的库利基,在从教堂骑车回家的途中失踪,同年10月,她的遗体在离家不远的一处沼泽中被发现,警察当时认为凶手的作案动机是劫色,而且是一个惯用左手的人,巧合的是案发当时,汉斯不仅就在附近,同时他也是个左撇子,而且他的车和目击者在案发现场看到的车是同一车型,不仅如此,汉斯的妻子在询问中还告诉警方,案发当晚,汉斯的车身上有一块明显的凹痕。

1988年,汉斯在弥留之际接受了一位退休警探的访问。
他说了这么一段话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是一个意外,而且必须被掩盖,否则,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虽然我的朋友是个好司机,但有些事故是无法避免的。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段话后来被很多人解读为汉斯的招认,其实1953年10月底,在被害女孩的葬礼上,汉斯和很多民众一起参与了悼念和送行,这是因为他良心不安吗?

奇怪的是数年后的博多湖遇害者葬礼上,有人无意中拍下一张照片,人群中出现了一张和嫌疑人画像惊人相似的脸,也像极了汉斯本人,可经过警察多方询问,竟没有一人知道照片中的男子是谁,时隔六年,1959年8月,芬兰又发生了举国轰动的图利拉赫蒂双重谋杀案,汉斯再次被警方列为此案的嫌疑人,两位失踪少女的遗体,在图利拉赫蒂的沼泽中被发现,她们浑身赤裸,但没有被侵害的迹象,死因都是头部遭受了重创,案发时,汉斯恰好也在附近活动,并且他对该地区的地形非常熟悉,有重大作案嫌疑,可到最后,警方再次放走了汉斯!

一些阴谋论者认为,经历苏芬战争并战败的芬兰,主权和外交长期受制于苏联,汉斯作为苏联派来的间谍在芬兰享有政治优待,政府不敢轻易把他怎样。

让我们再回到博多湖惨案,至此为止,能够进行的调查都陷入了僵局,尽管受害者家属和公众向警方不断施压,但由于缺少破案的关键性证据,在此后的40多年里,博多湖惨案始终悬而未决,可就在2004年,案情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芬兰国家调查局向媒体公布了一条信息,而这条信息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实在难以想象!

案发后44年,身为唯一的幸存者,尼尔斯竟然作为博多湖谋杀案的嫌疑人,被警方缉拿归案,此时的尼尔斯已经62岁,刚从公交司机的岗位上退休,经历过那场惨案后,他依旧住在博多湖旁的埃斯波市,此后结婚生子,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

那到底警方掌握了怎样的铁证,竟使这样一位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为了此案唯一被捕的嫌疑人?2005年8月4日,该案在埃斯波地区法院开庭审理,此时的尼尔斯已经在看守所中待了一年多,在法庭上,检方提交了最新的DNA证据,并向人们描述了博多湖谋杀案的另一个版本。

案发当日傍晚,酒后的尼尔斯和朋友赛普发生了一些口角,并上升到肢体冲突,而后尼尔斯向女友麦拉求爱,但却遭到了拒绝,愤怒的尼尔斯在酒精的刺激下,残忍杀害了朋友和女友,并将另一位无辜女孩也灭了口,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麦拉身上的,刀伤多达15处,并且都是死后造成的。

而尼尔斯头部及面部的伤痕,很可能就是和赛普搏斗时留下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洗清嫌疑,事后自己造成的,毕竟,尼尔斯不到三周就康复出院了,说明他的伤势并不严重,这听起来十分离奇,却又完美的解释了各种疑点,可支持检方做出这些推断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原来,因为dna分析技术的长足发展,在2003年办案人员对证物做了二次检测,分析报告称,在凶案现场600米处找到的尼尔斯的鞋子上,发现了大量属于三名死者以及尼尔斯的血迹,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他人的DNA,不仅如此,与鞋面上发现的大量血迹相反,在鞋子内部只发现了微量的血迹,这说明凶手作案时很可能正穿着这双鞋,因此警方推断,尼尔斯在袭击了三名被害人后,自己也受伤流血,他为了迷惑警方,就把自己和朋友赛普的鞋子,一并拿到远处藏匿,对帐篷的检测显示,上面只有四个年轻人的血迹,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血样,这也可以从侧面证明本案的凶手并非外人。

检方还请出了两位新的证人,其中一位是案发当天在博多湖露营的女士,这位女士当时年仅17岁,同行的还有三个伙伴,据她所说,案发前一天的晚上,尼尔斯一行人曾路过他们的营地,并有过短暂交谈,随后尼尔斯和赛普发生了争执,即使尼尔斯一行人已走远,该女士仍能清楚听到他们激烈的争吵声,这位证人还表示,她此前在附近的酒吧曾见过尼尔斯一行人,所以印象深刻,绝不会认错。

此案的另一位证人是博多湖谋杀案的调查员,他在法庭上表示,尼尔斯在看守所等待出庭期间曾说过,木已成舟,最多十五年也就出狱了,该调查员认为这是被告认罪的证明,同时,检方还认为尼尔斯故意夸大了自己的伤势,当日他的入院记录,显示脉搏和血压都很正常,X光的结果证明颅骨没有损伤,气脑造影检查也表明颅内没有损伤,仅仅是面部有骨折,淤青和刀伤,检方又请来了医学专家,专家表示由于当年的X光片遗失了,现在很难判断尼尔斯脑部的具体受伤程度,但患者不到三周就出院了,至少证明脑部的损伤并不严重,检方对自己提供的物证人证信心满满,势在必得!博多湖惨案在44年后真的迎来了终结吗?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辩方的表现,尼尔斯的律师有备而来,不仅针对检方提出的证据一一作出了回应,而且还带来了数个关键证据和证人,首先是藏匿在600米处尼尔斯的鞋子,辩方律师称,如果事后把鞋子藏起来的人是尼尔斯,那么他返回现场时,袜子上势必会沾有泥土的痕迹,但证据表明当年尼尔斯被发现时所穿的袜子,并没有沾染泥土。

然后是DNA报告的部分,辩方律师提醒法庭注意,DNA报告虽然指出,在帐篷上只检测到了四名露营者的DNA,但由于年代久远,有部分帐篷上的样本已经无法分析,这样就不能完全排除凶手是外人的可能,同时,报告显示,法医在帐篷外还发现了一个白色枕套,并提取到一些精斑,DNA检测表明它并不属于尼尔斯或者赛普,之后,律师又请出了当年的目击证人,两名观鸟少年中的一位,他作证确实看到帐篷边上,有一个形迹可疑的金发男子,而尼尔斯是黑发,并且当时他看到从倒塌的帐篷里,伸出了一条穿着深色裤子的腿,正巧尼尔斯当时穿的就是深色裤子,所以那应该就是受攻击后昏迷的尼尔斯,律师再次表明凶手确实另有其人,而尼尔斯是受害者之一,至于那位指证看到尼尔斯和赛普激烈争执的女士,辩方律师首先质疑了她为何44年后才站出来作证,而且她所说的第一次遇到尼尔斯一行人的酒吧,是在案发后的秋天才开业的,所以该女士的证词实在缺乏可信度,而关于那句所谓的,木已成舟,最多十五年也就出狱了的认罪直白。
尼尔斯则坚称自己没说过这样的话,都是调查员的误解,最后,辩方律师同样请来了两位医学专家出庭,证明尼尔斯当时眼周肿胀,送医时意识模糊,清醒后记忆丧失等症状都是典型的脑损伤后遗症,所以那些所谓的证据,并不能推断尼尔斯的脑部没有受过重创。

在结案陈词部分,检方认为尼尔斯杀人动机充分,谋杀经过深思熟虑,手段极其残忍,希望法庭判处他终身监禁,而辩方表示,第二次的DNA检测并不完善,而且没有证据可以动摇,当年医学专家对尼尔斯脑损伤的诊断,案发现场找到的精斑也不属于尼尔斯,这些证据都表明凶手是外来者,因此申请法庭将其无罪释放。

最终,在开庭两个月后的2005年10月7日,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埃斯波地区法庭宣判尼尔斯无罪,检方没有向高等法院提出上诉,因此地区法院的审判结果成了本案的最终判决,尼尔斯还因被错误逮捕和关押,获得了44900欧元的国家赔偿,在宣判前的记者发布会上,有位记者问尼尔斯,既然你说你不记得案发当时的情况,那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杀死同伴呢?尼尔斯只是回答,我是无辜的,仅此而已。

60年过去了,博多湖惨案依然牵动着芬兰民众的心,它给人们留下的疑云远远多过了答案,这场悲剧让芬兰民众在户外露营时,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也诞生了芬兰著名死亡金属乐队博多之子,一首发表于2005年的单曲,Are you dead yet?似乎在问凶手,你还活着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