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人不可耻,没勇气面对才是悲哀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01、孤独感存在于生活的各个角落
还记得一个人吃海底捞,服务员给对面放个娃娃的事情吗?
很多人对于海底捞的服务表示钦佩,能够想顾客之所想,连陪伴都做到了。
但从一个人吃饭的内心来说,很多时候孤独并不能通过外界的环境变化改善多少,一时或瞬间的喜悦,终究冲不淡心中浓浓的孤独感。
知乎上有个帖子,一个新婚的女人,经过热闹的婚礼后,却感到自己很孤独,这与现实环境是截然相反的心境。
而我们日常生活中,也总是会有些瞬间,自己倍感孤独,心里空落落的。
比如:看到一幅画想起一个人;听到一首歌念起一段青春;读到一段文字忆起一段情。
安妮宝贝说:“孤独是,在你需要别人的时候,你遍寻不着;在你不需要别人的时候,你自给自足。”
孤独感之于人生来说,已经成为我们时常面对的状态,它扰乱者我们的心虚,也影响着情感表达和行为抉择。

02、孤独是将深沉的情感封闭在心底的状态
玛丽莲·梦露留给我们的是性感娇娃的形象,她的那些桃色绯闻和传奇经历,让我们感受到的是一个游走于上层社会的性格豪放的名媛。但是,现实中她确实非常孤独的人。
她的儿时生活并不美好,是个没有享受到爱的孤儿,父亲离去母亲自杀,让她短暂的人生中始终初夏孤独、焦虑和抑郁的状态。
导演约瑟夫·曼凯维奇对于玛丽莲·梦露很了解,他曾这样描述她的状况:“她总是独自一人。她是我认识的最孤独、最寂寞的人。这个女孩遭受孤独之苦,但是她不愿意融入人群,看起来她总是一副要独自逃走的样子。她不会交朋友,也不好交际。当我们在片场的时候,她却躲在酒店客房里。”
孤独感强烈的状态时,并非心如磐石般对万物失去兴趣,相反,表面上可能还会是热烈、积极地与外界相处。但只要是一个人时,那种深藏心底的情绪就会浮现出来,不想对人说,也不愿与外界分享自己的情感困惑。
余华在小说《在细雨中呼喊》中说:
我不再装模作样地拥有很多朋友,而是回到了孤单之中,以真正的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有时我也会因为寂寞而难以忍受空虚的折磨,但我宁愿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自尊,也不愿以耻辱为代价去换取那种表面的朋友。
是啊,每个孤独的人都有内心深沉的情感,那些表面的朋友又能理解多少呢?与其去期待一个知己的出现,不如孤独地自我维护着自尊。这大概也是我们在孤独时,共同的心境写照吧。

03、孤独不是一个人的颓废,而是一群人的悲哀
看上去,我们把自己内心的情感封闭起来,不让别人去触碰,也不去对别人倾诉,好像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但真是这样吗?
电影《最后的踢踏舞》中,渡真二郎决定选拔踢踏舞演员后,在剧场有很多人过来参选。
当孤独了很多年的渡真二郎走到台前,面对台上众多的热烈期盼的眼睛,他却一声不吭地走到舞台角落,拿起自己的拐杖在地上一声声地敲击起来。
他是故意装逼玩神秘吗?还是对舞者的一种独特考验方式?其实,我更愿意这样理解:他不屑于向别人解释什么,而是要找到理解自己的人。
最终,当一个舞者主动跟随节拍跳起来时,其他人才参与进来。但是,渡真二郎这种方式正常吗?于现实生活来说,这肯定不是正常的行为。
孤独的人很容易由内心的情感变化而发展出不被理解的动作,严重的还会朝向抑郁的方向发展。这种状态下的孤独,已经不是我们自己一个人的选择问题,它还对身边的人和事造成障碍。由一个人的孤独,转化成一群人的悲哀。

04、孤独需要的不是抚慰,而是自我救赎意识的觉醒
加拿大民间艺术家莫娣是个画家,因为自身有风湿关节炎的病症,身体长期被疼痛折磨着,连走路的方式都一瘸一拐的。但在她的内心中,却有着与孤独冷漠的外表不相符的五彩世界。
她在姑妈家里的生活的很不如意,亲情将她抛弃,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34岁的时候,为了摆脱这种身心折磨,她勇敢地离开那个环境,通过找工作与渔夫埃弗雷特走到了一起。
莫娣喜欢画画,坐在窗前,通过窗户望出去的外面景观都是一幅幅画,她将眼睛看到的和内心感受的情感,通过五彩斑驳的颜料用画笔勾画出来,虽然看上去像是孩童在随意涂抹,但还是有人感受到了她传递的情绪。她的画作开始被买走,当越来越多的人从外地来到她的小屋前买画时,她成功地将孤独的情感和封闭的内心得以释放。
随着与丈夫感情的发展,她逐步将压抑多年的心结解开,虽然她的病情最终还是将她带走,但勇敢走出困境的自我救赎,让她在生命最后一刻始终被关爱和充实的情感包围着。
无论何种原因导致的孤独感,也不管孤独状态对生活的影响有多强烈,想要走出封闭的世界,外部环境和内在自我救赎的驱动都是必不可少的,但相比较来看,我们更需要后者的觉醒。毕竟,外部环境的变化是不可控的。
叔本华在《关于独处》中说:
我们可以把社会人群比喻为一堆火,明智的人在取暖的时候懂得与火保持一段距离,而不会像傻瓜那样太过靠近火堆;后者在灼伤自己以后,就一头扎进寒冷的孤独之中,大声地抱怨那灼人的火苗。
当你享受孤独时,还要懂得与之保持距离,能适时抽离才能更美好地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