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被涂污的鸟》尺度真大，7种动物和8种信仰细思极恐

2019年第76届威尼斯电影节可以说是近几年争议最大的一届。
这届电影节上，主竞赛单元金狮奖颁布了DC超级英豪电影《小丑》。
电影揭穿人道昏暗面的标准很大，备受争议。
别的，与电影节同台颁布的费比西奖（FIPRESCI Prizes，又称国际影评人奖）最佳影片给了《我控诉》。

《我控诉》
《我控诉》的导演是深陷性侵旧案旋涡的波兰斯基。这部电影夹带了导演自己的私货。
波兰斯基因性侵案无法前往威尼斯领奖，他借电影之名反击对自己的指控，《我控诉》反成“被控诉”的标靶，电影戏外的瓜更多。
除了以上两部戏里戏外争议极大的电影，这届威尼斯电影节还有一部以“尺度”获取大量关注的电影《被涂污的鸟》（Nabarvené ptáe）。

《被涂污的鸟》由捷克导演瓦茨拉夫·马尔豪尔（Václav Marhoul）执导，改编自闻名波兰裔美国作家耶日·科辛斯基（Jerzy Kosiński）同名小说。
《被涂污的鸟》原著讲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无名犹太男孩徜徉于东欧乡村躲避战乱的故事。

原著《被涂污的鸟》男孩在这趟奥德赛中，阅历了比地下炼狱还残酷的人世炼狱。
片中呈现的强暴、人兽、残杀、野战、挖眼等镜头，引起许多观者不适。
除去故事表面的标准噱头，小说内核是欧洲犹太少数族裔遭受迫害的极点展现。
尤其是二战期间纳粹的种族灭绝行为，更是给一生流离失所的犹太人带来灭顶之灾。
小说中虚构的无名男孩的种种遭受，能够看作种族迫害最畸形的标本之一。

小说和电影都以真实发生过的惨剧为原型。
上文说到担负性侵罪名的电影大师罗曼·波兰斯基，其幼年阅历与《被涂污的鸟》中的犹太男孩几乎如出一辙。
罗曼·波兰斯基是波兰犹太人，1933年出生于巴黎，后随家人回到波兰大城市克拉科夫。
1939年9月1日德国入侵波兰，二战爆发。
那年波兰斯基大约6-7岁，和电影中的无名男孩年龄相仿。

童年时期的波兰斯基（右上）
波兰斯基的父母和叔叔都被抓进集中营，母亲死于闻名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父亲在奥地利的毛特豪森集中营（Mauthausen）逃过活了下来。年幼的波兰斯基在纳粹抓捕犹太人时躲了起来，侥幸逃脱。
成为孤儿的波兰斯基遭到一些波兰天主教家庭和波兰农户的协助，一向活到战后，并终究与父亲再次聚会，后移居法国和美国。
原著作者耶日·科辛斯基也有着与导演罗曼·波兰斯基相似的人生经历。许多读者一开始都以为这部小说是耶日·科辛斯基的半自传。

作家耶日·科辛斯基
但后来通过一些文学研究者考证，以及作者自己泄漏，他确实像波兰斯基相同曲折于波兰农村到处躲避逃亡，但过程并非如小说中描绘的那样复杂。
科辛斯基与波兰斯基同岁，出生在波兰中部城市罗兹（Lodz），原名叫Józef Lewinkopf。德国占据波兰后，Lewinkopf全家以科辛斯基这个假姓，隐藏了犹太人身份，小Józef Lewinkopf从此改名为耶日·科辛斯基（Jerzy Kosiński）。

童年时期的耶日·科辛斯基
科辛斯基一家在逃匿纳粹抓捕和战乱过程中，得到天主教牧师的帮助。其他波兰乡间的乡民，还有波兰反抗游击队成员都帮助过他们。
后来，科辛斯基全家流亡到波兰东南边境靠近乌克兰的斯塔洛瓦沃拉（Stalowa Wola）乡村。他们在这里受到乡民收留以及天主教会的庇护。

波兰地图：罗兹与斯塔洛瓦沃拉相对位置
位随家人逃亡时的小科辛斯基有一张伪造的天主教洗礼证，他甚至还在当地天主教堂当小侍者，以掩盖其犹太人种族。
这些阅历在《被涂污的鸟》中都有一定体现。归纳波兰斯基和科辛斯基童年的阅历，并与小说《被涂污的鸟》对比发现，尽管小说艺术化情节是虚构的，表现是诗意的，但艺术来源于切实可感生活。
这些如炼狱之火灼烧脸颊的童年回想，是波兰斯基、科辛斯基以及无数大屠杀幸存孤儿的共同噩梦。

波兰斯基和科辛斯基科辛斯基在小说作者序《怎么可能囚禁幻想呢？》中说：
战役期间和战后，我在东欧度过了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我知道实在状况比最荒诞不经的幻想都要残暴得多。 我希望微小的个人与强悍的社会之间的对立，孩子与战役之间的对立，可以展示那种完全反人类的状况。
善意的作家们、评论家们和读者们网罗有关事实，以支撑他们认为该书是一本自传体小说的说法。他们想把我的角色刻画为我这代人的代言人，尤其是战役幸存者的代言人；然而对我来说，九死一生是一种个人行为，它为幸存者赢得的只是为自己说话的权力。 比如那个十九岁的幸存者的记载，它描绘的是一个东欧村庄因庇护德国政府的一个敌人而遭到的赏罚：“我目睹了德国人和卡尔梅克人一同来平定那个村庄的情形。”她写道，“那是恐惧的一幕，我到死都不会忘掉。乡民们投降之后，他们开始强奸妇女，然后下了一道放火烧房的指令，连房里的所有居民一同烧。
那些兴奋的野蛮人用火把点着一座座房子，跑出屋子的人不是被击毙，便是被赶回火焰中。他们还从母亲的怀里夺走小孩，把他们丢进火中。当痛苦万分的妇女们跑去救她们的孩子时，他们先朝她们的一条腿开枪，然后枪击另一条腿。只有在她们受够了罪时，他们才会杀死她们。那种屠戮的狂欢进行了一整天。夜晚降临，在德国人脱离之后，漏网的乡民才渐渐爬回村子去救残余的乡民。我们看到的情形太可怕了：到处是余火未尽的木头，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已烧得一片狼藉。
村子后边的田地里随处可见死者的尸身；这儿，一位死去的母亲抱着她的孩子，孩子的脑髓溅在她的脸上；那里，一个十岁的孩子横尸在地，一本书还在他手里。所有的死者被一同埋在五个大大的坟堆里。”东欧的每个村庄都熟知这样的残杀，数以百计的居民点遭受过相似的命运。
在电影《被涂污的鸟》第8个章节，就仿制了上文匪兵屠村的残暴场景，残杀者是一队投靠纳粹德国的哥萨克骑兵。

电影中身穿德军制服的哥萨克骑兵

历史上的哥萨克人与德军科辛斯基在小说作者序《怎么可能软禁想象呢？》最后说道：
这些读者，尤其是少量族裔成员和那些感受到社会纠缠的人，在那个孩子的抵挡中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境况的某些要素，并以为《被涂污的鸟》照射出了他们自己为心智、情感和肉体的幸存所做的抵挡。他们发现那个孩子在沼泽地和森林里的各种磨难，继续存在于另一块大陆的犹太人居住区和巨细城镇，在这些地方，肤色、语言和教育布景为那些“局外人”、那些精力安闲的流浪者打上了痕迹，他们是那些“局内人”、那些强壮有力的大都族群所惊骇、架空和进犯的目标。
那些种族仇视的受害儿童，除了《被涂污的鸟》中的无名男孩，还有《辛德勒的名单》中的红衣小女子、《美丽人生》中圭多的儿子，乃至是《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中误入残杀毒气室的纳粹之子……
关于电影原著，用作者自己的话来说，最好是“激励读者们去阅读《被涂污的鸟》”，不做过多赘述。从电影分析角度来看，《被涂污的鸟》是一部不流畅难明的电影。

全片被导演处理成相似小说般的9个章节，它们别离以9个（组）人物命名：
1. Marta、2. Olga、3. Miller、4. Lekh & Ludmila、5. Hans、6. Priest & Garbos、7. Labina、8. Mitka、9. Nikodem & Joska
前8个姓名都是无名犹太男孩逃亡时遇到的人，他以一种机缘出现在这个人的世界，又以另一种机缘离开。
电影在无名男孩与这些随机相遇的人的悲剧中向前推动。

这9个章节的前7章都是无名男孩遭遇的苦难，第8章中他被苏联赤军救起，符合二战最终由苏联解放东欧的事实。
第9章是结尾，他和离散的父亲再次团聚，但再也回不到从前。
除了故事结构为非常规的古典叙事，全片使用黑白色彩，而且对白很少，主要靠一个个被精心安排的影像镜头传达深层意义。

但即使再晦涩难明的艺术作品，总能够找到一个和创作者心灵交流的切口。
发现并解析其间重复呈现的元素，就是了解艺术作品的一种有用方法。
在仔细观看电影《被涂污的鸟》的影像文本时，发现无名男孩在遭受苦难的前7个章节，都有同一个元素重复呈现——动物。
一起在无名男孩在遭受苦难的前7个章节 第8章被苏联赤军拯救章节，还重复呈现了别的一个元素——宗教。

不同动物和不同崇奉在电影中反复呈现电影试图经过这两个元素，隐喻异族被虐待主题。
各种动物代表犹太人流亡时的生计挣扎，各种宗教则代表犹太人面临欧洲其他宗教时的崇奉窘境（dilemma）。
7种动物和8种宗教也许是理解《被涂污的鸟》的钥匙：
首要，无名男孩的种族和崇奉是前提，他是犹太人，信奉犹太教，在欧洲基督教国际自然是少数异族和异教。
第1章 Marta 貂和犹太教电影第1章叫Marta，是第一个收留无名男孩的婶婶的姓名。电影开篇的第一个镜头就呈现了动物：
无名男孩抱着一只貂在奔驰。电影第一个镜头呈现的内容至关重要，阐明貂以及动物元素在全片有着深刻含义。
对貂隐喻的猜测：
貂与其他常见动物相比尊贵、稀有，可能代表了欧洲犹太人自身的生计情况。犹太人自古就以才智、勤勉和长于经商著称，出过像马克思、爱因斯坦这样的大贤。
其时欧洲犹太人的人口尽管占少数，但其间许多都是社会上层知识分子、赋有商人。
原著作者科辛斯基的家庭就很显赫，父亲是大知识分子、罗兹大学教师，母亲是钢琴家。
貂的尊贵稀有也是丧命的，尊贵则娇贵、稀有则易被围攻，加之貂没有什么桀的攻击性，简单成为被人宰割的对象。
就像犹太男孩和貂，很快就被几个身着斯拉夫民族服装的孩子围攻，这只貂也被争夺并烧死。火刑是基督教对异教徒虐待的标志性刑罚，隐喻着犹太人的命运。

电影一开始被烧死的貂
Marta婶婶是小男孩的亲戚，也是犹太人，家中陈设着犹太教灯台。

画面右上摆设着犹太教灯台第1章中，无名男孩还未遇到其他宗教。
但章节结尾Marta婶婶暴毙，房子也被烧光，与前面被烧死的貂殊途同归。
被烧的貂和犹太家庭，迫使无名男孩与其种族和崇奉隔离，开端悲惨的漂泊之旅。
第2章 Olga 乌鸦和原始巫术宗教第2章中，无名男孩漂泊到第一个东欧村庄。
这儿愚昧的乡民看到男孩黑头发、棕眼睛，认为他是魔鬼的代言人。
乡民把男孩卖给村里一个相似巫医大神式的人Olga。在第2章中，呈现了电影海报上乌鸦啄食男孩头的名场面。

对乌鸦隐喻的猜想：
结合巫医大神Olga，以及乌鸦在西方神话中经常与通灵、传递恶魔信息相关。
猜想乌鸦出现在Olga奥秘的典礼上，更像是一种驱魔行为。
另外，从Olga的装束和行为来看，她更像一个结合了萨满教和农村巫术的巫师，而非牧师。

虽然这里的乡民也会在胸前划十字，但村里人遇到得病或者逝世，还有无名男孩来到这种无法处理的难题时，他们都会求Olga这个巫师相同的人物。
村里也没有其他基督教牧师，Olga身上也没有代表基督教的元素，说明在偏远的东欧农村，原始巫术还控制着很多愚蠢的乡民。
第3章 Miller 猫和基督教无名男孩被上一个村庄的乡民吓走后，顺河漂流到另一个磨坊。
无名男孩在磨坊遇到暴躁的老磨坊主以及比他小的妻子，同时还有一个在磨坊帮工的强壮男人。
这几个人显得要比上个村庄的乡民开化一些，比较正式地信仰着基督教。

在这里，无名男孩目击磨坊帮工和磨坊主的妻子有染，最终帮工被磨坊主挖了眼睛。
无名男孩也顺势离开。对猫隐喻的猜测：
磨坊主家里本来养了一只猫，在他戳穿妻子和帮工有奸情时，呈现两只猫交配的镜头。

这样的隐喻比较显着。猫在中世纪欧洲也有魔鬼化身的含义，并且是女巫的伴侣。
另外猫的狡黠和阴柔，以及英文中pussy的多义，增添了更多性隐喻。在这章中，无名男孩处在一个旁观者人物。
他第一次正式遇到与基督教的对抗，但这种对抗还很细微。崇奉基督教的磨坊主仅仅是没有让男孩和他们一同上桌吃饭。
第4章 Lekh & Ludmila 鸟和无神论无名男孩脱离磨坊后，遇到一个捕鸟人Lekh。捕鸟人离群索居，每天的作业就是外出捕鸟，然后卖鸟换钱。对鸟隐喻的猜测：
在《被涂污的鸟》作者序中，科辛斯基说他写这部小说的灵感即来源于古希腊“喜剧之父”阿里斯托芬的《鸟》。这个章节直接表现了“被涂污的鸟”被放回鸟群后，遭到群鸟的攻击而死。直接展示了“被涂污的鸟”这个寓言。

第4章中除了鸟的寓言外，捕鸟人Lekh和村里的荡妇Ludmila有一种畸形的关系。
Ludmila裸体在原野上与捕鸟人野战，还引诱村里的其他年轻人，完全不受任何宗教道德束缚。在Ludmila被村里其他女人以私刑处死后，Lekh也上吊自杀，主角无名男孩又一次失掉庇护，被逼辗转。

结合Lekh家中并无明显的宗教器物，以及他和荡妇的联系，或许Lekh代表一类无神论者。
他并不像村里的农民那样靠种田为生，也不信教，无拘无束。
第5章 Hans 断腿马和布尔什维克VS纳粹在无名男孩去往下一个村庄的路上，遇到一匹腿骨折的马。对马隐喻的猜想：
男孩把这匹受伤的马牵到村子，却被乡民杀掉。对这匹受伤的马安排这样的情节，或许是为了表现欧洲列强对波兰这个国家的情绪。

历史上，波兰长期积贫积弱，周围被强壮的普鲁士（后来的德国）、奥地利、瑞典、土耳其，以及沙俄和后来的苏联盘绕。
波兰被称为欧洲“垫脚布”，弱到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尤其是沙俄，在对波兰的侵犯和统治中始终占主导地位。
二战开端，除了德国从西线发动闪电战快速占据波兰，苏联也从东线背后下黑手，和德国一同再次瓜分了这个国家。
后来苏联制作卡廷惨案，屠杀了近2.2万波兰武士、知识分子、政界人士和公务员。俄国侵犯波兰的罪行并不比德国少。
这匹受伤的马就像波兰，大而无用，只要任人宰割的命运。
除了马匹，犹太男孩在村子里遇到一群苏联赤军，镜头给了赤军为首那个人的镰刀锤子帽徽一个特写，暗示男孩在这里遇到一个全新的崇奉——布尔什维克。

此时二战激战正酣，苏德之间还未决出胜负。
这位苏联赤军对解放波兰人毫无爱好，更无拯救犹太人的责任，反而怕这个犹太人引火上身。
苏联赤军让村民把这个犹太男孩送到德军兵营去，说他们喜欢犹太人，意思就是窝藏犹太人有罪，抓到犹太人有赏。
无名男孩被送去的德国兵营是个空兵营地。
在德国正经的国防军中，很多官兵对希特勒的种族灭绝方针并不买账。
而且灭绝犹太人也不是德国国防军的主要职责，而主要是由党卫军担任。所以德国空军兵营的老士官Hans（斯特兰·斯卡斯加德 饰）最终把男孩放了。

这段内容表现出无论是苏联一方仍是纳粹一方，都非铁板一块。
苏联所谓的正义的卫国战争，也是以献身弱小民族为根底的，而纳粹内部也不都是种族屠夫。
因为书中的这个情节，被视为向西方谄媚，一起抹黑苏联，小说从前被苏联控制下的波兰列为禁书。
第6章 Priest & Garbos 狗和基督教在第6章中，犹太无名男孩被党卫军抓到一个被德国占领的市镇。
在这里，男孩遇到他在这趟旅程中第一次信仰改变。男孩被镇上的神父（哈威·凯特尔 饰）救走，成了一个基督教堂的小仆人，这个阅历原著作者本人也阅历过。

乱世之中，微小的犹太男孩只能任凭摆布，所谓崇奉仅仅求得生计的一种手段。
在神父教区里有一个教民Garbos，因为神父身体不好，Garbos主动承担了收留犹太男孩的责任。
但从后边的剧情看来，Garbos是个娈童者，他对男孩进行了性侵和优待。Garbos家里还有一只黑色恶犬，对犹太男孩狂吠不止。

对狗隐喻的猜想：
在这章中，恶犬或许代表了纳粹统治下欧洲各国对犹太人的情绪。
他们也像纳粹的走狗一般，侮辱和优待犹太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7章 Labina 山羊和原罪无名男孩在杀死Garbos后，再次踏上流亡之旅，时节转化进入冬天。
男孩在大雪中差点被冻死之际，被少女Labina救起。
Labina和一个年迈的老者住在一起，很快这位老者就死去了，只剩下发育老练的Labina和还处于芳华期前的男孩。
少女Labina正值芳华，情欲正旺。她引诱了无名男孩，但男孩由于没有发育完全，无法真正满意Labina的情欲。

所以，Labina甚至选择与公山羊人兽来嘲笑无名男孩。
不堪嘲笑的无名男孩割下山羊头扔进Labina的屋里后逃走，完毕了和这个人的畸形关系。对山羊隐喻的猜想：
和乌鸦、猫（尤其是黑猫）相同，山羊在基督教中也与魔鬼有关，甚至直接代表魔鬼形象。魔鬼的符号就是一个山羊头。

西方绘画中的魔鬼就是山羊形象（戈雅）
在这一章节中，男孩第一次亲自体验到所谓原罪，而少女则把自己的肉体献给山羊（魔鬼）来嘲笑自己。
第8章 Mitka 斯大林个人崇拜男孩离开Labina后，目击了一个东欧村庄被屠村的惨状，其情景和上文提到的德国人和卡尔梅克人一起来平定那个村庄相同。
只不过屠村的主角是哥萨克骑兵。

此时德军正在东线战场溃退，这群哥萨克纳粹很快被反攻的赤军歼灭。
正巧来到被赤军解放村庄的男孩，遇到巴里·佩珀扮演的苏军狙击手Mitka。
巴里·佩珀曾经在斯皮尔伯格经典战争电影《拯救大兵瑞恩》中扮演狙击手Jackson。

《解救大兵瑞恩》中的巴里·佩珀
尽管巴里·佩珀当时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新人艺人，但他饰演的狙击手形象深入人心，简直成为尔后二战电影狙击手的模板。
尽管《解救大兵瑞恩》让巴里·佩珀和范·迪塞尔都出了名，但巴里·佩珀后来并未再有令观众记忆深入的角色，流于一般配角的位置。
在《被涂污的鸟中》，已经年过50的巴里·佩珀再次饰演了一个狙击手角色。

巴里·佩珀重演狙击手形象
在遇到反扑苏军后，无名男孩遇到旅程中最终一种宗教信仰，就是已经凌驾于国家和政党之上的斯大林个人崇拜。

斯大林个人领导，确实让列宁逝世后的苏联重回欧洲强国之列，并领导了伟大卫国战争胜利，以及二战后苏联经济的恢复。
过火的个人崇拜、对定见不同者的怀疑和大清洗等，也对苏联国家造成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终究，电影主角无名犹太男孩也穿上苏军制服，成为一名斯大林的小信徒。再次经历了一次信仰的洗礼。
第9章 Nikodem & Joska电影结束，好像罗曼·波兰斯基的命运一样，无名犹太男孩在孤儿院与前来招领他的亲生父亲再次聚会。
这样的聚会，对经历过前8章人间炼狱的无名男孩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再次见到父亲，和此前遭受的那些五花八门的人已经没有别离。
结束，无名男孩和父亲坐在回乡的巴士，男孩看到父亲手臂上纹着集中营犹太囚犯的编号。
阐明父亲和他一样，也有过一次九死一生的不堪回忆。此时，男孩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犹太名字Joska。

若要孤立或人或某些人，必先对其污名化。
这个名字，以及“犹太人”这个种族，就像被涂污的鸟，也被涂污。
这些污迹，永远刻在男孩、波兰斯基、科辛斯基等等千千万万犹太幸存者的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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