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横行20年未得到审判,最终被小镇居民集体密谋枪杀
2023-05-01 来源:飞速影视
一个罪孽深重的人,饱受牢狱之灾,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较为合理?还是日日夜夜受尽良心鞭打的笞刑,用行动去赎罪更有意义?
或许不论是何种方法,只要恶人罪有应得便是最好的结果。甚至有时人们需要拿出足够的勇气,用自身的力量与邪恶势力作斗争,在美国密苏里州的一个小镇上,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当时,有一个名叫麦克罗伊的恶霸,横行乡里20年未得到相应的审判,最终小镇居民忍无可忍,集体密谋将其枪杀。
面对警方的追查,案发现场的46位目击者一直缄口不语,未曾向警方提供任何线索,这件事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秘密,秘密背后的具体真相到底如何呢?

向黑暗之处无限蔓延的触角
作为斯基德莫尔镇上最让人头痛的居民——麦克罗伊,并非生来便是大恶人,之所以一步步沦为人见人嫌的恶棍,与他成长的环境大有关系。
1934年,麦克罗伊带着父母的期盼降临在这个世界,他的父母是底层劳动者,农活是其唯一的收入来源。仅依靠这些收入,难以养活家中的16个子女。
一家人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连落脚的地方也是破败不堪,无法抵御风雨的侵蚀,麦克罗伊与兄弟姐妹的日子过得极为艰难。
但眼前的困境也磨砺了一家人的心性,让这些孩子们都拥有健全的人格,唯独麦克罗伊,没有朝着父母期望的方向发展。
一天,幼小的麦克罗伊像往常一样坐在高高的干草垛上玩耍,两只小脚划水似地在半空晃动,突然,稍不留神的他从草垛上掉下来,脑门重重地砸在地上。

霎时,他的脑袋被石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往外流,父母撇头一看,赶紧扔下手里的农具,抱起儿子向医院狂奔,医生对麦克罗伊进行一番救治,让他捡回一条命,不过他的脑袋里留下一块冰凉的钢板。
随着年岁渐长,麦克罗伊的秉性变得如他脑内的钢板一样冰冷无情,且偷盗成性,多年来,谷物、汽油、酒精、古董、牲畜等,凡是拿得动的,他均会偷。
让人痛心疾首的是,人人都知道东西是谁偷的,只是没有人敢去告发他,因为居民对麦克罗伊感到畏惧,没有勇气揭发他的恶行,警方也无法将他法办,任由其逍遥法外。
1971年,麦克罗伊已经37岁,仍是一个不学无术、靠偷盗为生的浪子,无意中,他与一个叫特雷纳·麦克劳德的女孩邂逅,一来二去,老牛吃上嫩草,特雷纳成为他的女朋友,彼时女孩才12岁。

不知不觉,特雷纳与麦克罗伊的相处愈来愈亲密,期间,女孩没能好好保护自己,惨遭侵犯,而且怀上了恶霸的孩子。特雷纳的家人大为震怒,向法院提出诉讼,毕竟她还是个未成年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狡猾的麦克罗伊随即抓到法律的漏洞,他提出自己即将与特雷纳成婚,他是未出生孩子的亲生父亲。一不做二不休,他立即回到家中,强迫现任妻子与他离婚,之后又与特雷纳结婚,整个过程无缝衔接。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与想象中的不一样,新婚夫妇的生活过得并不如意,初为人母的特雷纳时常受到丈夫的辱骂,一气之下带着刚出生的孩子逃回娘家。
得知消息的麦克罗伊勃然大怒,火急火燎地赶到岳父家,先是拖着棍子把家犬乱棍打死,然后干脆纵火烧家,硬是逼迫特雷纳跟他回去,纵火之事则以2500美元保释金作为结尾。

然而经此一事,麦克罗伊也遭到了一定的惩罚,根据规定,他的女儿被安置在隔壁玛丽维尔小镇的某个家庭中。
不过,寄养家庭表示,麦克罗伊经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阴冷地盯着他们,还说自己已经掌握其亲生女儿的上学、放学路径,如果不能以女孩换女孩,就会做出一些无法保证后果的事。
寄养家庭根据法律对他提出指控,想借此捍卫自己的权利和人身安全,令人发指的是,一切指控对麦克罗伊来说不痛不痒,他从未受到过实质性惩罚,逍遥法外20多年。
在沉默中爆发是对灭亡的反抗
实际上,麦克罗伊为非作歹的前半生,大大小小共经历过21次起诉,每一次都能侥幸逃脱,与他相关的事情犹如坊间传闻,人们说得神乎其神,作家哈里·麦克林曾以他为原型,写过一本书——《光天化日》,作家著书时的灵感,绝大部分均源自麦克罗伊,他坦白地说:

“我一生遇到过很多人,他(她)们是我创作的源泉。可从没有一个人像麦克罗伊一样,让我匪夷所思。其实,我很想知道麦克罗伊为何如此狡猾,他没有受过良好教育,几乎从不阅读,没有银行账户和社会安全号码,有时候生活都没有基本的保障……那他到底是如何不受刑事司法约束,坏事做尽20多年的呢?”
哈里·麦克林的发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没有人知道麦克罗伊是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逃避法律制裁20多年的,难道上帝会永远站在恶人一边吗?但是所有人知道,他们恨透了眼前嚣张跋扈的人间怪物。
与麦克罗伊周旋的时间一长,人们逐渐明白一味地忍让是没有下限的纵容,小镇居民意识到将麦克罗伊彻底铲除是最好的办法,致使居民产生以暴制暴想法的莫过于1980年突如其来的一件事。

那天,麦克罗伊开车带着一个孩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杂货店购物,他侧着身子、探出脑袋左瞧右看,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两只脚像踢小石子一样摆弄着,丝毫没有购物的意思。
一旁的店员不禁觉得他的孩子形迹可疑,好像是在偷糖果,于是走上前劝阻,说着说着,双方的冲突一触即发。
麦克罗伊气不过,破门而出回家拿枪,很快,他开车原路返回杂货店,暴躁地举起手枪,将年过70岁的店主博文坎普作为射击目标,他瞄准老人颈部,随即开枪射杀。
幸运的是,经过店员的及时送医和医生的奋力抢救,博文坎普最终捡回一条命。
警方则以杀人未遂之名将麦克罗伊逮捕归案,可他没有受到相应的制裁,直接在上诉期间获得保释,对此,听证会现场人员无一不瞠目结舌、敢怒不敢言,毕竟麦克罗伊的律师似乎句句在理,无懈可击。

麦克罗伊的行为正如他的律师理查德·麦克罗伊所言:“他每年会例行三到四次重罪辩护,每次他都会准时来找我,并且向我强调,说他没有做什么,然后付完现金离开,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会一直回来找我,不得不说,他是我有史以来最好的客户。”
又一次从法律审判逃脱的麦克罗伊暗自窃喜,出来后他没有收敛,手持步枪和刺刀,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镇上酒吧。
凡是走路不小心挡在他前面的人,麦克罗伊都会扬起手枪、拿出子弹反复恐吓他们,眼神凄凉冷峻,令人不寒而栗,他时常扬言:“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杀死杂货店的那个老东西!”
此言一出,人心惶惶,杂货店的老人更是不敢出门,听到风声的警长给出建议,要居民团结一致,互相监督麦克罗伊,借机降低小镇的犯罪率。

原本是想让警方主持公道,却没想到是这样的解决办法,居民很失望,遗憾于老店主的境遇得不到应有的补偿,人人感到格外愤怒,而且老人的女儿近乎绝望地说:“我们非常痛苦,对法律的漠视和不作为忿忿不平,我深深痛惜父亲的无辜遇害。”
以神之名审判人世间的魔鬼
看到警方对小镇居民的痛苦熟视无睹,完全是在走马观花,偏重形式,居民的心凉透大半截,受害者更是心在滴血。
然而,担忧的同时,居民的生活危机四伏,他们总是觉得,自己所到之处和生活的地方,时不时寒气逼人。
事实却是麦克罗伊经常尾随别人,稍有不慎,会故意与前方的人发生冲突。另一方面,他会打探出许多人的家庭住址,心血来潮时,他会忙不迭地、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人住房的窗户,直勾勾地观察着屋内的一切。

哪怕有人与他直接对视,麦克罗伊的眼光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和愧疚,仿佛正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时间能治愈一切在小镇上是一个悖论,日子越久,居民越不能忍受麦克罗伊的所作所为。大家一致认为,绝不能继续养虎为患,否则一生不得安宁好过,鉴于此,他们寻找合适的契机,聚在一起主持会议,想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
会议上大家踊跃发言,积极献计献策,每个人清楚地意识到,必须依靠自身的力量做些什么,最好能永远防止麦克罗伊继续犯罪。
起初,小镇居民向州长、总检察长、州议员层层请愿,心寒的是他们不愿意站出来保护有需要的人。

温和手段无效,与会人员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们决定采用最后一种方式让麦克罗伊永远消失,纵使需要亲自动手,依然在所不惜。
因此,会议前前后后举行好几场,每一场,人们均会团结一致,毫不保留地说出心中所想,根据各自的特点,各个参与者都有自身的任务。
他们一再强调,一定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如若事情败露,要互相配合,让警方找不到证据。为此,居民们特意模拟警察调查询问取证时,对涉及到的相关场景及问题进行作答。
多次确认之后,居民们深知时机已成熟,准备进行暗杀是最后一步,他们谨遵会议内容,纷纷采取行动,各司其职。其中,负责射击的枪手腰上别着短枪,若无其事地走进当时麦克罗伊工作的酒馆,假装要喝酒。

酒馆的工作是麦克罗伊夫妇的唯一收入来源。那天,他换下工作服,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打算在下班路上抽上一根,醒醒神。
眼看麦克罗伊要走出酒馆门,枪手立刻抽出手枪,对准他的后脑勺扣动扳机,子弹随着“砰”地一声响,如闪电一般,一溜烟滑出枪口,“咻”地正中目标。
“咚”——麦克罗伊应声倒地,很快他的血便把整个身体包围、染红。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在亲眼见证自己罪恶滔天的下场。
就这样,一代恶霸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命,在场目击的人没有一个为他感到惋惜,或者是拨打急救电话的。
麦克罗伊的离世让小镇居民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因为眼前所发生的事,无疑是在告诉他们真正的危险警报已完全解除,小镇很快便能恢复久违的平静与祥和。

事后,警方出动警力赶到酒馆,他们封锁现场,确保保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的同时,才展开仔细排查,反复与目击者确认事件发生时的情形,生怕有任何遗漏。
当时,见证麦克罗伊经历遭人枪杀、当场死亡的居民有46个,他们很清楚地知道谁开的枪,但是除去恶霸的妻子特雷纳,剩下的人不断摇头,矢口否认,声称没人看到有谁开枪。
经过反复排查,警方在现场拾到一枚0.22口径的马格纳姆和一枚8毫米毛瑟枪的弹壳,事实证明,案发时有两名枪手,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的确有两名枪手一同行动,一名枪手到达目的地后,把车直接停在麦克罗伊的车后面,一名枪手慢悠悠地开着车躲在前面半个街区的地方。
其中,特雷纳是唯一一位声称自己,亲眼见证案发过程的目击证人,她指出其中一名枪手,极有可能是一个叫德尔·克莱门特的男子。

特雷纳说得斩钉截铁,但仅有她一人如此言辞凿凿,其余人要么摇头摆手,说没看见,要么耸肩撇嘴,无法提供关键信息。
换言之,无一人受指控或是遭逮捕,麦克罗伊被杀一案只能暂时搁浅。后来,他的遗孀特雷纳向法院提起诉讼,她明确提出,希望相关工作者帮她找到杀夫凶手,并且向政府索要600万美元赔偿。
特雷纳的举动一度招来很多人的鄙夷,居民担心往事重现,他们调转矛头,把凶手指向特雷纳,借机吓唬她。
特雷纳寡不敌众,担心警方会信以为真,将自己抓起来,只好乖乖撤销诉讼,灰溜溜地离开小镇,到其他地方生活,同时,重新展开一段婚姻关系。

2012年1月24日,55岁的特雷纳因病去世。镇上的居民一如既往地过着幸福安康的美好生活,时过境迁,不变的是杀死麦克罗伊的秘密,对此,他们将继续严守背后的真相。
如今,随着法律体系的日益健全,像麦克罗伊一般穷凶极恶的人势必会黔驴技穷,他们再也找不出法律漏洞,而死刑的存在则有其一定存在的意义,至少它是不让正义之火熄灭的最后希望,毕竟谁也不能确保,每一个人仅靠良知便能彻底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