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用岁月品读《咏鹅》

文/翟文生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这是我孩提时最早会背诵的一首古诗。后来，我知道了是首唐诗，诗名《咏鹅》，诗人骆宾王7岁所作。再后来，我知道了《唐诗三百首》和《全唐诗》，并逐渐对盛唐乃至中国史有了兴趣。

我之所以喜欢背诵《咏鹅》，是因为这首古诗词简单、真切、易懂、朗朗上口。
然而，在人生月岁的不同阶段 ，我对《咏鹅》诗句的喜欢、欣赏与理解却有所不同，有所侧重，有所深入。

少年时代，我最喜欢和欣赏这首古诗的后两句“白毛浮绿水，红撑拔青波”。经老师讲解，白与绿对照，红与青映衬，静与动契合，动态感、画面感尤其优美与传神，让群鹅在水中悠然自得的神态跃然纸上。

人到中年，我却越来越来喜欢和欣赏第二句“曲项向天歌”。诗者，志之所之也。这首古诗词之所以千古流传，脍炙人口，最关键、最厉害、最鲜明、最励志，就在于这一句。若无此句，那“白毛浮绿水，红撑拔青波”则仅仅是一种修饰美、形态美而己，意义不大！而正是这句，它似乎在告诉世人：要敢于“曲项”，不屈不挠，昂首做人；要勇于“天歌”，不蔓不技，陈述已见。

但凡盛世，总离不开那些胸怀天下，心系苍生的明君贤臣，也总离不开那些敢于“谏言”、“秉书”的仁人志士。为天下苍生而言，而呼，而呐喊，初心不改，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这不正是古往今来有识之士的向往、执着与信念吗？

步入老年，我开始喜欢和欣赏第一句“鹅鹅鹅”。观其全诗，这首古诗词开篇就先声夺人，写出鹅的声响美，表达了作者对鹅的喜爱与童真。而后三句则是群鹅的具体描绘与展开，一气呵成，堪称绝妙。试想，若开头换成其它任何诗句，恐怕难以达到如此效果。

重要的是，诗人完全不受古诗词“韵律”、“五言”等束缚，开句如此大胆，无所顾忌，不得不令人赞叹与佩服。这首古诗家嘱户晓，成为经典，也充分说明世人不仅完全可以接受这样“不工整不对称”的诗句，甚至可以从中感悟到另一种随性、纯真和简约之美。
用岁月品读《咏鹅》，我品出了何为其美，何为其志、何为其简，何为其佳。
撰文 | 翟文生
主编 | 晨曦
责编 | 清风
美编 | Bir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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