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祖鲁族:女子以不穿上衣为荣,盛行一夫多妻制,生活奢靡奇葩
2023-04-30 来源:飞速影视
2018年,南非总统雅各布·祖马发表公开声明,表示自己即将迎娶第7位妻子康科。
一个是年过古稀的国家领导人,一个是年轻貌美的青涩娇妻,这样的强烈对比,让不少人直呼不适。
虽然在后续的采访中,雅各布·祖马曾多次强调自己与康科的浪漫邂逅,直言遇到了心中真爱。
但是,52岁年龄差的“真爱”,仍旧没有得到大家祝福。
逃亡、入狱、涉嫌腐败...一直以来,围绕在雅各布·祖马身边的评价都不算正面。
这次的大胆“认爱”,更是让他在民众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但对于雅各布·祖马这个南非祖鲁族人来说,因娶妻过多而招致骂声,多少是件冤枉事。
在现代社会看来,“一夫多妻”代表的是荒唐愚昧,是文明社会的绝对倒退。
但对于祖鲁族的男性而言,同时拥有多位妻子,是他们在部落中立足的前提条件。
作为“生长在黄金上的部落”,南非祖鲁族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伴随着话题与争议。
除去“一夫多妻”之外,祖鲁族还有多少“奇葩”的习俗?
他们大胆招摇的背后,又藏着什么真相?
从“处女贞洁”到“一夫多妻”
女性,一直是父权制社会下的悲剧缩影。
“新妇之倚以为天者,公姑丈夫三人而已,故侍三人,必须曲得其欢心,不可丝毫触恼。”
在我国,生活在古代社会的女性,除去需要在婚前保持贞洁,避免因“不贞”而被夫家休妻之外,也必须要学得一套“上敬公婆,礼待丈夫”的为妻之术。

不仅如此,如果不幸嫁到了大户人家,女性还要学会忍让,练就一颗钢铁心脏来应对丈夫的频频纳妾。
与正妻不同,姬妾地位低下,即使百般逢迎讨得了丈夫欢心,也难逃正妻在权力上的绝对压制。
再加上古代社会明文律法规定,男子纳妾不得超过四个,这才给了那些无奈委身的正妻一些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
但对于身处南非祖鲁部落的女性来说,等待着她们的命运,就没有中国古代女性这样“幸运”了。
似乎是为了庆祝夺回领土主治权,祖鲁族的男性在婚嫁问题上,有着说一不二的父权派头。

强调女性贞洁,就是女性在祖鲁族父权制社会里需要闯过的第一道关。
每逢祖鲁族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当地都会将全部未婚女性聚集到一起,等待着“处女神”的审视与检查。
在这场集会里,德高望重的族中宿老,会通过特殊的方法来检验女性贞操,一旦审核通过,便会将象征贞洁的白泥轻轻点在女性额头。
白泥在少女光滑的脸颊一扫而下,“处女神”的亲睐与庇佑也随之生效。
祖鲁族人认为,只有通过了“处女神”的考验,女性才被允许有婚嫁的资格。
为了将贞洁少女与其他女性区分开,集会结束后,成功通过宿老考核的女性,会得到一根象征处子贞洁的芦苇。
拿着这根芦苇,赤裸上身,将胸部露出的祖鲁族少女,将会一路小跑到王宫处,借着与他人欢度节日的机会,尽可能展现自己的女性价值。
从这一刻起,芦苇就成了未婚女性的“通行证”。拿着芦苇的少女,就等于拥有了婚嫁市场的准入允许。
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祖鲁族少女在集会这天所经历的重重考验,也能称得上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即使成功拿到芦苇,祖鲁族女性也不过是从一个泥坑跳到了另一个泥坑。
自从需要以袒露上身、露出胸部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贞洁的那一刻起,等待着祖鲁族女性的,就将是漫长的男凝审视——虽然需要用庄严的仪式来验证女性的处女贞洁,但走在路上时,每一个男性都会对袒露上身的女性露出垂涎之色。

对于他们来说,女性的“贞洁”只存在于下身,不着丝缕的上半身,将是男性释放欲望的绝佳土壤。
不难想象,在这样前后矛盾的思想下成长起来的祖鲁族女性,面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离奇人生。
也正是因此,疯狂追求“一夫多妻”的父权制社会,就是祖鲁族女性不得不面对的第二道人生关卡。
如同大部分时期的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生活在祖鲁族的男性,也拥有着同时享有多个妻子服务的“美妙人生”。
不过,与前者不同的是,在祖鲁族,男性娶妻的数量直接被飙到了无穷值。
只要拥有足够多的“聘礼”,祖鲁族男性就可以娶到任何一个自己想要的未婚女性。

然而,这还仅仅是男性疯狂的开始。
在祖鲁族的家庭社会里,数不胜数的妻子们,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分类标准。
排在第一位的,当然是由父亲为儿子选择的“正妻”。
因为得到了家长喜爱,这一类妻子大多需要承担繁重的家庭事务。她们在家中的地位,就相当于公司里的行政主管,因而拥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紧跟在其后的第二类妻子,则是男性从其他家庭中“过继”来的女性。
这些女性有的是正妻的妹妹,有的是身边朋友的未亡人。
根据第一次嫁娶的时间先后,在重新嫁人后,她们的身份地位也会重新调整,基本上都会低于“正妻”一些。

截至到这里,祖鲁族的婚姻制度,大多还遵循着基本的婚姻逻辑,男方提供聘礼,女方选择今后的避风港。
不过,随着社会环境的不断演变,从古老文明演化到现代文明的祖鲁族,在娶妻目的上也迎来了相应的变通。
作为生产方式较为原始的非洲社会,祖鲁族人依旧以农耕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所需。
为了尽可能提高收成,充足的人力需求就成了当地民众最为迫切想要解决的问题。
等到农忙季节,在田间地头忙碌的各家各户实在难以为继时,男性便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妻子身上。
一开始,男性会让承揽家庭事务的“正妻”从旁协助,替自己分担更多的劳动压力。

但随着农事逐渐繁忙,实在分不出身的妻子便开始抗议,甚至要求丈夫继续娶妻,给家庭增添新鲜的劳动血液。
第三类妻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运而生。
作为靠“经济适用”走俏的妻子类型,第三类妻子大多是作为奴仆出现在家庭中的。她们的出身大多卑贱,地位也相对更低。
甚至,为了最大程度获利,这类女性,往往会与男性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双方只在农忙季节成为夫妻,其他时候则重回自由身,等待着雇主的下次交易。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层经济色彩,“一夫多妻”发展到后期,逐渐成为了祖鲁男性炫耀自身经济实力的重要工具。

对于他们而言,大街上袒胸露乳的女性,既可以是他们随意获取的廉价劳动力,也可以是他们争相攀比的财富密码。
妻子越多,就代表着男性的经济实力越高。
那么,地处非洲的祖鲁族,真的有这样的经济实力来频繁娶妻吗?
黄金还是粮食?属于祖鲁人的辩证“奢靡”
无黄金,不南非。
作为经济最为发达的非洲国家,南非,可以说是国际社会公认的“矿产之国”。
在这样一片矿产沃土中,仅仅是已探明的矿产就有70多种。
除去石油及铝土这样的矿产资源之外,钻石、铂族金属、锰、钒、铬铁矿的产量也都高居世界前列。
特别是处于开采突出地位的黄金。

有资料显示,南非拥有着全世界最大的矿区,占地面积绵延500公里,在地图上组成了一道漂亮的“金弧”。
凭借着这一地理优势,南非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黄金出口国与生产国。
仅仅依靠目前现有的金矿,南非黄金的出口额就能占到全部出口额的三分之一。
再加上开采出来的黄金品相良好,自1884年到1985年,南非累计产金数量4万吨,产值高达1200亿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
举个简单的例子。想要达到南非在黄金上面的傲人成就,目前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就必须联合起来,将它们名下的中央银行与国际金融组织的储存黄金总数全部相加。

有了这么庞大的数据对比,我们不难发现南非的“壕气”。
自然而然,在这个曾经是非洲唯一一个发达国家的荫蔽下,南非的大多数族群都过着不错的生活。
比如说是人口总数高达1100万的祖鲁族。
作为南非境内最大的黑人族群,祖鲁族享受到了黄金遍野给自己带来的视觉奢靡体验。
甚至,因为黄金实在是太常见,祖鲁族人对黄金的利用简直到了暴殄天物的程度。
闲来无事时,祖鲁族的女性们,会聚在一起玩一种名为“挑绷子”的传统游戏。

双方各占一边,将金线直直撑开,再向不同的方向发力拽动,金线断掉的那一方即获胜利。
乍一看,“挑绷子”与我们国内常见的“树叶拔根”游戏极为相似。
只不过,相比起秋季随处可见的落叶,祖鲁族女性使用的工具要更加豪横一些。
用粗麻布将金线大致包一下,一个供寻常祖鲁族人家玩乐的消耗工具就诞生了。
一根金线断掉后,玩家眼不红心不跳拿出新的金线,这个游戏就进入了无限续费模式。
如果换在其他国家,能扛起如此“游戏开支”的人家属实是凤毛麟角。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祖鲁族人对黄金最为过分的消磨方式。

作为一个仰仗农耕的传统民族,祖鲁族人对牛有着天然的敬畏与爱护。
在祖鲁族人心中,牛的地位至高无上,可以作为骨血兄弟加以疼爱,但绝不能成为寻常人家饭桌上的美味佳肴。
如果你做客祖鲁族人家中,发现餐桌上有混着牛血的饮品,那就说明,祖鲁族人将你当作了绝无仅有的贵客对待。
毕竟,在祖鲁族人的观念中,即使是自然死亡的母牛,也拥有着极高的身份与地位。
哪怕是出于基本礼仪,将自然死亡的母牛端上餐桌,祖鲁族人也有被众人唾弃责骂,甚至断绝往来的危险可能。
为了表明自己心中对牛的尊敬,茹毛饮血的祖鲁族人,想出了一招十分新奇的赞美方式。
在当地,无论是男女老少,都有将黄金镶嵌在牛脚上的习惯。
甚至,祖鲁族人认为,他们在牛脚上镶嵌的黄金越多越厚重,就越能证明自己对牛的态度有多尊敬。

久而久之,在牛脚上镶嵌黄金,也就成为了有钱人家的娱乐消遣方式,不仅引以为傲,还乐此不疲。
而在牛的“葬礼”上,足够奢靡的祖鲁族人也走出了一条特立独行的路线。
为了表达自己对吃掉死牛的愧疚,将牛的骨头收集完毕后,祖鲁族人会亲自为其搭建一座小型雕塑,用以盛放牛的尸骨。
当然,在雕塑材料的选择上,奢靡的祖鲁族人自然也说一不二的选择了黄金。
随着社会观念的不断变化,为牛骨搭建雕塑的初衷也变得不再纯洁。
一部分想要炫耀自身财力的有钱人家,会特意将牛骨雕塑修建的足够大,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尊重与实力。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在这样一个喜欢将黄金当作日常消耗品的神奇群落,他们娶妻时的“聘礼”,却压根没将黄金纳入礼物名单中。
一则针对祖鲁族普通人家的调查显示:
即使将珍贵兽皮穿上身,一些适龄男性仍旧会因支付不起“聘礼”而被迫单身。
而让他们囊中羞涩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传统的祖鲁族人民将牛当作了婚嫁“聘礼”。
在祖鲁族人的婚嫁观念中,但凡涉及到娶妻事宜,适龄男子就必须拿出至少11头牛来装点自己的“聘礼”名单。
按照一头牛的市价为600兰特计算,只要能拿出足够多的牛,适龄男子就可以无休止的进行着自己的娶妻活动,直到觉得妻子已经能满足日常所需为止。

相比黄金的市价,11头牛——也就是7000兰特的价值近乎于无。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视黄金如粪土的祖鲁族适龄男性,因为支付不起7000兰特而无奈单身呢?
答案其实藏在祖鲁族的市场交易方式中。
作为一个未经发展的半原始群落,祖鲁族人的日常物品交易,还是以最经典的“以物易物”为主要方式。
在这样的交易模式下,能带来巨大经济收入的黄金反而没有了经济市场。
作为家家户户都习以为常的硬通货,因为太过常见,黄金成为了交易市场中最不受待见的货币。
如果利用黄金来交易,那就相当于整个群落提前进入了最高级的社会主义模式。
对于祖鲁族人来说,至少从目前来看,这显然是无法实现的。
正所谓,成也黄金败也黄金。
在外人看来,漫山遍野的黄金象征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可在祖鲁族人看来,黄金只能被用作中看不中用的装饰。
也正是因为如此,祖鲁族人身上呈现出了一种辩证的“奢靡”:在富有的同时,他们也足够贫穷。
世间万物能量守恒。由于无法消化巨额黄金给自己带来的影响,祖鲁族人只能向着更加原始和野蛮的方向发展。
那些逐渐离谱甚至有些奇葩的族群习俗,就是这一切现象背后最好的证明。
巫医、占卜:那些祖鲁族人的奇葩习俗
在祖鲁族,文明与野蛮交错而生。
由于缺乏文明驯化,大多数祖鲁族人,依旧遵循着最为原始的生活信条。

不同于现代人类,靠天吃饭的祖鲁族人,并不奢求挤入富人阵营,只要家中尚有余粮,他们便能开心的同族人唱歌斗舞,活出一幅不论明天的潇洒模样。
从某种程度来看,祖鲁族人的潇洒未尝不是一种生活哲学。
只不过,一旦涉及到生老病死,这份两袖清风的洒脱便成为了一种无法消解的负担。
作为南非境内最大的黑人民族,祖鲁族人的生活接触面非常狭窄,与外界沟通的渠道也极为有限。
虽然随着现代文明的入侵,一部分祖鲁族人已经接受了现代新式教育,但在相对偏远的原始村庄,祖鲁族民众依旧保留着原有的生活方式。

一项非正式的调查数据显示,在被问到如何应对群落中的生老病死时,有高达83%的祖鲁族民众,选择了相信祖先的灵魂庇佑。
每当有人受到病痛困扰时,祖鲁族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寻求专业医生的诊治。
甚至,在他们的思维脉络中,医生这一职业的基本定位也非常模糊。
所以,为了最大程度帮助族人度过难关,大多数的祖鲁族人,会选择通过巫医来解决问题。
显而易见,这种早被中国封建社会证明过的文化糟粕,根本无法成为有效的医疗工具。
面对痛不欲生的病人,即使是比较权威的巫医,也仅仅会在祖鲁村庄的一颗大树下,念念有词的搅动着一钵浑浊的液体。

虽然明知这钵液体的主要组成物为几种不知名的植物,但望着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液体,祖鲁族人仍坚定的相信,这就是能够帮助他们化解难题的“幸运水”。
不仅如此,似乎是为了验证巫医的绝对权威,在请求前者帮忙做法时,祖鲁族人大多会选择同时邀请一位占卜师陪同。
在巫医对着一钵液体念念有词时,占卜师要做的,就是站在旁边充当翻译,作为两个世界的交流人来为人们解释灵魂的意愿。
虽然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但保留了最原始的传统习俗与宗教信仰的祖鲁族民众,依旧将巫医与占卜师这两个职业看得无比圣洁。
甚至,为了将自己的行为彻底合理化,祖鲁族人还将舞蹈作为艺术载体,把奇葩习俗搬到舞蹈节目中。
作为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每到重大节日,祖鲁族人的男女老少,总愿意不着上衣,痛痛快快的跳一场快节奏的舞蹈。

而由传统故事延伸出来的舞蹈节目,最受当地人的喜爱。
随着一声手鼓开场,几个表演者兴致勃勃的登台,为看客演出了一场“部落酋长大义牺牲自己女儿”的经典戏剧——
在巫医与占卜师的建议下,为了让久旱无雨的悲剧快些消散,部落酋长忍痛牺牲自己的女儿,将其献给了掌管一切的天神。
紧张活泼的剧情表演里,群众们的情绪被调拨到高潮,巫医与占卜师也不着痕迹的守卫了自己的职业安全。
正如祖鲁族用尖叫来表示自己的愉快,在这场文明与野蛮的博弈中,对鬼神的盲目崇拜,将传统的祖鲁族人彻底推向了野蛮的时代。
他们的荒诞粗鄙的奇葩习俗,恰恰来自对未知的恐惧与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