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勋:飞翔的音乐

2023-04-30 来源:飞速影视

刘建勋:飞翔的音乐


著名诗人书法家何氏璧为本专栏题写刊头

刘建勋:飞翔的音乐


鹏鸣著作:《致情人》
《飞翔的乐音》
——鹏鸣大型爱情长诗《致情人》赏析
作者:刘建勋(著名文学评论家、西北大学教授、文学院副院长、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
诗的词句含有能走动的意义与能飞翔的音乐——泰戈尔
自然美:真情的生的醇酿
诗歌,是抒情性的语言艺术。
诗歌的美,首先是抒情的美。
抒情性,是诗歌最本质的艺术特征。离开了抒情性,失去了抒情性,也就离开了、失去了诗歌的基本价值。早在《尚书尧典》中就有“诗言志,歌咏言”的概括。后来赵人毛苌在《诗经国风》首篇《关雎》题下的序言中发挥了上述说法:
诗者,志之听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陆机在《文赋》中说“诗缘情而绮靡”。他强调诗是抒情的,因而要写得绮丽,有文采。刘勰在《文心雕龙明诗》篇中写道:
大舜云:诗言志,歌永言。圣莫所析,义以明已。是以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舒文载实,其在兹乎?诗者,持也,持人性情;……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
刘勰沿承了《毛诗序》中“情动于中而行于言”的观点,又进一步阐明了诗歌产生是由于“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诗歌的作用是“持人性情”。
钟嵘《诗品》序中,也发表了和刘勰相似的看法:“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摇荡性情,形诸舞咏”,并指出,诗人由于受到大自然的感召或社会生活的激励,心灵受到“感荡”,“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被人称为“诗圣”的杜甫,也十分重视“情”对于诗歌的意义。他说:“有情且赋诗,事迹可两忘”,“诗是吾家事,人传世上情”,“筐中有旧笔,情至时复援”等等,反复强调一个“情”字。
我国现代文学的一些大师,也都直接或间接地谈到过诗歌的抒情性的问题。郭沫若早在1920年在和宗白华关于诗的通信中就曾写到:“诗的本职专在抒情”、“然于自然流露之中,也自有它音乐的谐乐,自然的画意存在、因为情绪的自身本具有音乐与绘画的作用”、“诗的文字便是情绪自身的表现”。他以为,“诗是表情的文字,真情流露的文字自然成诗,新诗便是不假修饰,随情绪之纯真表现而表现以文字”。诗人艾青说:“人类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临到了一个可以离弃情感而生活的日子;既然如此,抒情在诗里存在,将有如情感之在人类中存在——永久的。”诗人郭小川则说:“诗,真正的诗,主要是抒情的。”
英国诗人华兹华斯说:“所有的好诗都是从强烈的感情中自然而然地溢出来的。”俄国大批评家别林斯基的论述更为精辟。他说:“抒情诗主要是情感的表现;就这一点而言,它接近音乐,因为在一切艺术中,只有音乐直接作用于情感。”
诗源于自然,它是自然与生命的阐释者。正因为如此,诗人能在一粒沙中看见整个字宙.一秒钟里理会永生;诗人的感情能因一朵小花儿、一滴露水而忘形。只有出自自然的生命流露才能显示出生命力。
“两个黄鹏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杜甫)写得多么富有自然美啊!黄鹏、白鹭、翠柳、青天、流水、远山,相衬相印,色彩鲜明;景物生动逼真,诗中还蕴藏着诗人有了茅屋的愉快心情,门外有大船靠岸,正可“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了。这意思全在自然美景和愉悦的情感中含着。
鹏鸣的《致情人》,以其自然的毫不雕饰的情感流泻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与其说是在经意或不经意中继承或吸纳了传统诗歌精华,倒不如说诗人是在生命的历练中把整个的自我放置于美丽的大自然中,用自我生命的自然性去感悟和拥抱大自然。惟其如此,才有这么多散发着自然芬芳的情诗诞生,读鹏鸣的《致情人》,首先给人的便是这种挡也挡不住的丰沛的情感,请看下面这首诗:
我见过无数姑娘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坦率诚实
质朴温柔和善良
直来直去的让我欢畅
犹如清风拂细浪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豪爽开朗
阵阵笑声如同歌唱
美妙的酒窝可爱的让我不敢想
犹如柳丝做成的衣裳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憨厚端详
亭亭玉立如同丁香
光芒万丈的散发芬芳
犹如旖旎的风光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叫我心情激荡
我不敢说出我的感觉
怕你跌入突然的情场
难堪的不知怎样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叫我如痴如狂
坦露无余的畅开胸膛
悄悄地依在你的身旁
让我和你一同进入甜美的梦乡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叫我打开心房
和她们在一起总觉得是一种可悲的凄凉
我的心早已死亡
今天你却叫我把爱火燃旺
……
《致情人——28》
这首诗中没有华丽的辞藻,更没有刻意的修饰,但这种自然,这种生动,这种流畅,这种蜂拥的激情,不觉使人沉浸其中,为之动情。凡情感中人,大概都会有这种情感自然流露的感受。经诗人如此抒发和升华,本身便甘醇醉人。说鹏鸣诗具有自然美,除他的诗实为生命底蕴之真情实感自然抒写之外,他的文字,与自然与众生与世间万物的亲和度,让我们由衷的折服和钦佩。也正是这种亲和度,给鹏鸣给鹏鸣诗歌给所有读者以最原本的对自然对万物对情感等等的最鲜活的认知。
读鹏鸣的诗集《致情人》,我们强烈的感受到诗人就在我们眼前,我们似乎能感受到诗人脉搏的律动,呼吸的起伏,情感的张扬。
请你抬头望一眼蓝天
那白云就是我送你的衣衫
请你贴耳倾听涓涓心泉
那歌声就是我送你的情感
尽管没有五颜六色的裙边
请你慢慢转过你的脸
那青山就是我送你的画卷
请你轻轻地打开它吧
那上面的一切都是我对你的苦恋
尽管画图很小宣纸又短
请你和我一起摘片香山的红叶
让它代表我们的心愿
请你和我一起写下誓言
让它为我们的爱情作证
一人一半的永存心间
《致情人——166》
在诗中,在蓝天白云下,抒情主人公面对着青山绿水,那涓涓的清溪,向所爱的人表白自己心中的爱恋,在与自然亲和无间的交汇中,爱情也被净化,变得清秀、纯洁、美丽,没有世俗的浅薄、促狭和金钱的铜臭,抒情主人公、抒情的对像、自然的一草一木,三者相融其中。爱情的纯洁、真挚、持久犹如那亘古不变的青山、苍穹一样古老,又一样清新,恰如刻录在香山红叶上的誓言,那是流溢于心底的爱和苦恋。诗中抽像的情感以优美的自然意像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红叶为载体,宛如小溪的鸣唱自然奔涌。这种源自自然源自人性源自至爱的真挚的情感喷薄,怎能不激起人们强烈的共鸣呢?
音乐美:心琴的灵的颤动
诗歌是最早产生的艺术形式之一,它在最初的阶段是和音乐、舞蹈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可以说,音乐性是诗歌的一种先天素质。我国古典文献《吕氏春秋古乐篇》写道:
昔葛天氏之乐,三人操牛尾,散以歌八阂。
《淮南子道应训》篇写道: 今夫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此举重劝力之歌也。
这两段文字讲的都是远古时代诗、歌、舞同源和三位一体的情况:前者说手执牛尾边歌边舞的情景;后者讲众人抬大木时此呼彼应歌唱的情景。所谓“邪许”,就是“唱词”,也就是“诗”。鲁迅在谈到诗歌起源时指出:“因劳动时,一面工作,一面唱歌,可以忘却劳苦,所以从单纯的呼叫发展开去,直到发挥自己的心意和感情,并偕有自然的韵调。”意即诗歌从一产生就“偕有自然的韵调”,就具有鲜明的音乐性。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所收的三百多篇诗作,都是可以人乐和歌唱的;作为诗歌发展又一高峰的西汉乐府诗,本身就是为歌唱而写成的歌辞(诗)。诗歌发展鼎盛阶段的唐诗,许多诗是可以歌唱的,薛用弱《集异记》中所载的一段文字便是生动的证明:
开元中,之涣与王昌龄、高适齐名,共诣旗亭,赏酒小饮有梨园伶官十数人会宴,三人因避席限映,拥炉以观焉。俄有妙妓四辈,奏乐皆当时名部。昌龄等私相约:“我辈各才擅诗名,每不自定甲乙。今者可以密观诸伶所讴,若诗人歌词之多者,为优。”初讴昌龄诗,次讴适诗,又次复讴昌龄诗。之涣自以得名以久,因指诸妓中最佳者曰:“待此子所昌,如非我诗,即终身不敢与子争衡”次至双鬓发声,果讴“黄河……”云云,因大皆笑。诸伶诣问,语其事。乃竞拜,乞就筵席。三人从之,饮醉竞日。
这个故事说明唐诗与音乐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别林斯基说:“你读莱蒙托夫所写的任何一行诗时,都仿佛听到音乐的谐声,并且会用眼睛去寻索那以不见的手把它弹奏出来的颤动的琴弦”。德国大诗人歌德的诗被谱成一千七百多首曲子,另一位德国著名诗人海涅的诗已谱成三千多首乐曲,而《你像一朵花》一首就有一百六十多种曲子。诗歌与音乐是最接近的艺术,它们有时是形影不离的伴侣,有时是孪生的姊妹。在音乐中,我们会感受到诗的因素;在诗歌中,我们会体验到音乐的特质。也只有音乐性的语言,才能满足诗人抒情的需要,才能从心理上或生理上给作者自身抑或读者以快感。离开了音乐性,必然大大损害诗的情感的抒发,破坏或降低诗歌的审美效果。这个被许多伟大诗人和评论家所强调的事实,恰恰被好多诗歌作者所忽略了。鹏鸣的《致情人》,当你一走近它,一种乐音便向你涌来,有如瀑布,有如大江,有如松涛,有如山泉…

鹏鸣《致情人》365首诗全部押韵,这在当今中国诗坛是独一无二的。请看下面这首诗:
山风用纤细的手指把水音轻溅
洁白的情感袅袅地飘在山涧
锦绣了冷冷久远的荒原
耕翻了杂草丛生的那片水田
纤纤的倩影荡滚在蓝天
灰色的涟漪在月光下闪烁威严
绿茸茸的墨柳舞姿翩翩
流藻的红唇轻轻地把渔火吻点
澹淡的歌声里水浪柔柔的飘散
岸边的稻田徐徐地轻泛波澜
跹足的牧女慢慢地扬起长鞭
轻淡的天空朦朦胧胧的一片炊烟
遥远的尽头那只孤寂的小船
你能否穿过细雨来到我的河湾
那幽径上软软的映着你的情感
披着一件红红的长衫
《致情人——82》
这首诗,以an音一韵到底,从第一节中的“溅”、‘涧”、“原”、“田”,到第四节中的“船”、“湾”、“感”、“衫”,全诗每句的最后一个字的韵母都发an音。读起来悠悠有声,悦耳动听,给人以优美的韵律感。全诗通过这种如怨如诉、缠绵徘恻的节奏和离韵,抒发了相思之情,使声与情恰倒好处地统一在一起。“溅”、“涧’、“原”、“田”、“船”、“湾”、“衫”等等,这些短促而微细的声韵,细腻地表达了苦苦寻觅、热烈期盼的柔情;诗本身就如同五月飘雨的季节,流曳着低回的但是充满希冀的绿色的旋律。读了鹏鸣这首诗,我们的耳际荡起了唐代大诗人白居易《长相思》优美的旋律:
泗水流,
汴水流,
流到瓜州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
恨悠悠,
月到归时方始休,
月明人依楼。
形体美:灵魂的活的雕塑
诗歌的形体美,就是诗歌在外形的结构安排方面所具有的形式美。如果说,由于诗歌具有节奏、韵律、声调等音乐性的素质而被称为凝固的音乐的话,那么,由于它在外形的结构方面所具有的形体美,也不妨称它为语言的“建筑艺术”。
诗歌这个审美特性,早被某些学者、诗人所注意了。早在1926年,诗人闻一多就曾说过:“诗的诗礼不独包括音乐的美(音节),绘画的美(词藻),并且还有建筑的美(节的匀称和句的均齐)。”艾青也曾经说过:“一首诗必须具有一种造型美;一首诗是一个心灵的活的雕塑。”
鹏鸣的《致情人》用创作实践,对闻一多等诗歌大家关于诗歌形体美理论的著名论断,又进行了深层的探索和发扬,对其诗可以说是起到了锦上添花的效用。
我们先看看鹏鸣《致情人》“呼应的美”。
鹏鸣《致情人》最大一个特点,就是采用呼应的美。在《致情人》里所选的365首诗中全部采用呼应的形式。如果这首诗共八节,那么,前四节与后四节在安排上,第四节与第五节、第三节与第六节、第二节与第七节、第一节与第八节,都按相反的顺序排列,这种呼应的格式,我们可以写成ABCD→DCBA式。
鹏鸣独创的大呼应所起到的艺术效果,恐怕连鹏鸣自己在起初都没有感觉到。诗句完全反过来排列后,不但没有给人“别扭”或者“制造”的感觉,反而回环流畅,情思涌动,给人以更加强烈的情感共鸣。请看其中一首:
爱情只是一种美梦
美梦演译一种生命
生命只是一种行程
行程幻化一种苦痛
苦痛只是为了行程
瞬间的激动酿成无法说清的事情
无法说清的事情你和我都雷同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没有序曲没有尾声
只是一种无法说清的疼痛
瞬间的梦使你走过多少秋冬
秋冬的孤独又是多么的寒冷
寒冷的夜晚需要一支烛影
忘却短暂的梦是何等轻松
难道你没有觉出它的轻重
《致情人——13》
这首诗共六节,第四、五、六节是将第三、二、一节的句子顺序倒过来写的,这种呼应因是一种“大呼应”,是鹏鸣情诗形式上最独具魅力之处。从内容上讲,诗句倒过来后,后六节是前三节的升华,诗句之问的联系十分紧密,丝毫没有做作之感.而留给人们对爱情的体味的空间更大更具有想像力。
如果是一首或几首诗如此的话也许容易做到,但所有的诗都能运用这种形式,我们不得不感叹诗人鹏鸣对诗歌艺术的深度追求是如此的彻底和精纯。
再看看鹏鸣《致情人》的“匀齐的美”:
你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明亮
你的发辫像风筝一样飞翔
悄悄地溅起我心中的波浪
让我澎湃的溪流无比激荡
《致情人——182》
这一节诗共四行,每行十一个字,具有明显的匀齐的美。
你的忧思像凄风一样泣凉
你的苦愁像惨雨一样悲伤r /> 你的情绪像落花一样惆怅
你的心声像冬日一样迷茫
我没有把悲痛欲绝的你扔在一旁
我没有把悲剧击伤的你推出门房
我没有把沾满思泪的你当成失望
我没有把孤独忧郁的你看作流浪
《致情人——276》
这两节诗都是四行,其中第一节每行是一个字,第二节每行十四个字,从文字到音步基本相等,这种匀齐的美给诗本身带来的效果是其他艺术手法无法达到的。
“和谐的美”是鹏鸣情诗形体美又一独具特点之处。
在艺术中,和谐是指作品的每个组成部分的协调地相互联系。例如音乐中音调的同时配合,建筑中各个细部比例的匀称,色调与形式有规律的变化等等。诗歌形体的和谐的美,是由诗节与诗节、诗行与诗行间对称的组合、变化中的统一所形成的。例如下面一首诗: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梦的轻波里依泪。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徐志摩:《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这首诗共五节,每节四行;前三行从内容到文字完全一样,只有每节最后一行文字不同。著名作家茅盾曾指出这首诗的形式美:“章法很整饬,音调是铿锵的”,同时又认为它在内容上“就只是这么点微波似的、轻烟似的情绪。”(《徐志摩论》,载1932年2月出版的《现代》第2卷第4期);其实,这篇作品正是运用鲜明的音乐性的美感与和谐的形体美抒写了失恋的愁苦心绪和对恋人梦绕魂萦的眷念之情,可谓内容与形式恰到好处的统一。
我们再看鹏鸣的《致情人》:
你说你今天要来
我匆匆地去掉一切安排
戴上你送的金项链
在111车站久久的等待
一步也不敢离开
最后 你还是没有来
我悄悄的把笑容绽开
就像天上的云彩
飘在你的胸怀
依窗的我一步也不敢离开
我把屋子收拾的十分洁白
穿上你送的那双红皮鞋
在胡同口久久的等待
我激动得就像大海
踏着澎湃的浪花
手足舞蹈的十分可爱
我久久的把你等待
可爱的投进你的胸怀
怕你找不到门牌
这首诗共五节,每节五行;每节第一行文字充全一样,每节后面空行后都有一句“最后你还是没有来”。作品抒发的是情人等待中的情景及对方没有来“我”心中的失望和落寞之情。其中和谐优美的形体美并不亚于徐志摩《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中创造出的效果。
中国新诗发展趋向大致可分为“自由式”和“工整式”两类。前者以郭沫若等为代表,追求自由奔放而不受拘束;后者之集大成者当属闻一多与徐志摩,他们的诗工整精纯,读来韵味十足。鹏鸣诗歌却很难归到其中。原因是鹏鸣诗歌既有自由不受拘束的一面,更有工整精纯的一面。鹏鸣在继承传统诗词精粹的同时,更多的是对现代诗歌的挑战,对自我的不断超越,其中有对人类真挚情感的强烈追求和热情抒发,有对诗歌艺术本身的大胆探索。我国现代诗歌走向正在逐渐明朗起来,因为有鹏鸣这样优秀的诗人正在努力着追求着实践着。
也许我们不必用太多的言辞去评说鹏鸣情诗,因为他已经用自己的诗歌唱出了一条涵纳中华诗歌精粹而又熔淬了自己精神人格的阳光诗路,人们正在路的周边聆听着,颂吟着,祈祷着……那些飞翔的音乐分明来自遥遥的天籁,深深的山谷,静静的村庄……
2002.5.2.西北大学
刘建勋,著名文论学评家。西北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西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新闻传播学院院长。兼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议专家,教育部高等学校文科教学指导委员会首席委员,陕西省中国现代文学学会会长,西京白鹿原研究会会长等。出版著作有《槐竹轩散札》、《作家素质论》、《鹏鸣文学研究专论》、《延安文艺史论稿》、《中国当代文学史初稿》(获中国首届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荣誉奖)、《传播的艺术》等十余部。获国家和省部级奖项十余项。

刘建勋:飞翔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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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鹏 鸣
鹏鸣(英文名:彼特 peter)1956年生,陕西白水人。新疆大学、延安大学、西安外国语大学、西安外事学院等海内外十余所高等学府客座教授。已出版有选集、文集及文艺理论、诗歌、散文、小说、文学评论、报告文学等文学专著八十多部,总计六千余万字,其中大型爱情组诗《致情人365首》《鹏鸣情诗选》《鹏鸣情诗经典》《秋夜听风》《绝妙诗语》《娘在我的心上》《因为我爱你》《首都情诗》《流泪的故乡》《别了 焦河湖畔》《鹏鸣抒情诗选》《鹏鸣长诗选》《鹏鸣纪实文学选》《向贫困宣战》《鹏鸣文集32卷》 《中国诗歌史略》《世界文学简论》《帝国的诅咒》等代表性作品被翻译成多语种版本行销海内外。他的创作活动也很受文学界瞩目,有关他的研究资料结集有《鹏鸣研究资料汇编》十二卷本,传略被收入美、英《世界名人录》等典籍。自2000年起,曾以自己的稿费购买了价值310余万元的各类书籍,无偿捐赠给国内各大学图书馆,还为故乡捐建了一所希望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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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鸣的故乡——美丽旖旎的焦河湖(他就出生在对面的情人岛上)
责任编辑:胡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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