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读之七：读加缪《鼠疫》，小小收成龙眼

创作于上个世纪40年代的小说《鼠疫》，尽管是小说，尽管是描写遥远的北非某小城的一场鼠疫，也尽管是将鼠疫暗喻为法西斯的侵略与横行伤害了无数的生命，但读着的时候，不由得不让人联想到当下的新冠疫。

上图，加缪《鼠疫》封面
小说讲述的，在鼠疫之初，医生的警觉，政府的迟钝，市民的无知。鼠疫之中，医生的职业操守和逆行而上，政府的傲慢强权和掩饰诿过，市民的惊恐焦虑和封隔无助，媒体的夸夸其谈或过分渲染，不良商人的坑蒙拐骗和贪婪逐利，志愿者的无私奉献及英雄主义。到鼠疫后期，官僚体系及作风，仍坚守着严厉的管制，一座商业繁盛的城市已经变得落寞与空灵，许多商铺关门了，人们再难以承受长时间的城市封锁与世隔绝的生活，有的人想方设法出逃，有的人疯了，上吊了。终于，鼠疫过去了，锣鼓喧天的场面只是一时的狂欢宣泄，还有那更长久的是对死去亲人的痛楚和对恐慌日子的惊悸阴影。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科学、理性和人文精神在疫情面前似乎还没有超越当初，应对疫情的治疗、行政、宣传等各种手段也似乎没有更新，而且，因各种欠妥的不科学的应对方式更造成了疫病之外的许多伤害。人们对突如其来的疫情还是那样的不知所措，对严重影响生计的严厉管控还是那样无奈无助。如果说科技进步，那带来的只是更快捷频繁的检测甄别和精准地监控个人的行迹以便封控和阻隔。《鼠疫》中写到：人世间的罪恶几乎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如果缺乏理解，好心能造成和恶意同样大的危害。
作者加缪被评论家称之为存在主义的作家，《鼠疫》是存在主义的代表作。加缪以其一系列的优秀作品“热情而冷静地阐明了当代向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我现在觉得，这个奖项于1957年颁给加缪，真切的反映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的远见，《鼠疫》所刻画出的社会管治与人性百态，在70多年后居然如出一辙。但我也相信，每个国家都有重重官僚，都有尸位素餐，但总有那些奋勇而出，一肩承担的勇士。美剧《血疫》第一季叙述的，无论1976年的非洲扎伊尔，还是1989年的美国，在对待伊波拉病毒；《血疫》第二季叙述的，911事件后出现的炭疽病毒恐怖事件；也都无一例外。
今天收获的龙眼，不能说是大丰收，只能说是小收成。此地原本就是一片茂盛的果林，种有当地的特色水果龙眼、黄皮、香蕉和杨桃。约4年前政府将这片土地征用，大概是要配合“长洲岛文化旅游风景区”的建设。征地后，果林却没有砍伐。村民拿到各种补偿后，有的到市区买商品房，也有的在原宅基地上的老房重建新房，想着从此离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而且下一辈的子女大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在市区有了稳定的工作，这片果林就这样被丢荒。

以上2图，长满藤草丢荒的果林

以上3图，清理抢救果树
几年后，地上长满了高高杂草，果树上爬满了各种蔓藤，人要走进去都很困难，果树也长不出果来了，甚至有些果树正慢慢死去。去年7月，原业主见迟迟没有要在这片土地上动工兴建的迹象，颇觉可惜了这片果林，便招呼我们几位好友重新垦荒，清除杂草和蔓藤。想着先把果树救活，希望来年小有收成，同时也可作为休闲煮茶烧烤吹水的基地，政府什么时候开建，便让他建就是了，玩得多少时日就算多少吧。没想到，越搞越起劲，居然在果树从中搞出个小菜园。
所谓小收成，而不是大丰收。因为去年共清理抢救了27棵龙眼树，3棵黄皮树，2棵杨桃树和若干香蕉树，其中1棵龙眼树没有成活。到现在，结出累累果实的也只有6棵龙眼树，其它或稀疏或完全不结果。黄皮和杨桃则全无收获，香蕉也只是少量。但也是要比邻居的要好得多了，周边数家也逐渐清理抢救果树，但今年均全无收成。可能是果树还没有彻底恢复生机，又或是我们没有施肥，只是在结果后喷了2次保果剂，看来明年还是要施肥才行。然而，真的不知道还能在这里玩多久，这片重现生机的果林和菜园，随时都会变为热火朝天的工地，再变为现代都市的繁华商厦或是休闲之所。
龙眼，北方称为桂圆，除了作为水果之外，也可晒干做零食。晒干的龙眼，广州人就不称为龙眼，而叫圆肉。广州人还将圆肉和红枣、枸杞子一起煲排骨汤，还可以和红枣、枸杞子一起再加入冰糖煮糖水。据说这些吃法有什么什么功效和好处，而我只知道好吃。

以上3图，开花结果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