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念不能赎罪
2023-04-30 来源:飞速影视
第一话
所有的年少心气、所有的少年情怀,以一触即溃的姿态和摧枯拉朽的气势,卷土重来。
此时方才知晓。
希冀的重点所归何方。
失落的恋慕所归何方。
固守成习的徒然期待所归何方。
方才知晓……原来若干年前
我也爱过一次
那时的我
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少年。
- - - - - - - - - - - - - - - - - - - 当我推开门,简直吓了一跳,眼前的零飞旭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衣衫不整,痛哭流涕,暴饮暴食,我想如果不是他最怕痛,恐怕就要割腕自杀了吧。
静静地走过去,关掉了电视机和放着地狱摇滚音乐的music center。又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没有和他一起痛骂那个贱人,只是对他说了六个字“只遗憾,不埋怨”。
听了这六个字,飞旭的情绪好多了。也许,真的在他决定“不埋怨”的时候,他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而我……何时才可以得到救赎呢?
刚打开家里的房门,就能听到不远处客厅电视剧里的剧情。它们永远老套重复着男欢女爱,要么结束,要么开始,却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必须悲哀的。宋琴葶却是蜷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得认真,偶尔会传来几声抽噎,难得的小孩脾气一次。
女主角失声裂肺的哭喊,伴随着突然的惊响,估计是张妈又在琴葶看得专注的时候不小心把拖把弄倒了。身后的门轻轻响动了一下,琴葶踮着脚,猫着腰,赖到我怀里,顺手把我手里空空的花盆丢了出去。跌落的花盆在地毯上转着圈,恒久才停下。我追随着花盆的曲线任由琴葶对我抱怨着张妈的种种,还要我把她辞退。而张妈探头在门口看了一眼,又默默的退了出去,对于这一切我早已习惯……
宋琴葶问,步敌秋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我说,琴葶我喜欢你。
宋琴葶问,步敌秋你爱我一下会死吗?
我说,不会。
然后琴葶不再说话。浓浓的睫毛扑扇着,转了个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果然,电视剧里面的都是骗人的”。
“生活永远不是偶像剧”。
我木然的回答着琴葶的话,这是我俩一天中疑爱少有的和平相处的时候。琴葶的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不久耳根传来熟悉的气息。
“步敌秋,可不可以就让我一直这么靠着。”
我点了支烟,下意识的看了看跌落在地毯上的花盆,默许……
当我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宋琴葶了,是在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小区转角的路口,她大咧咧的拦在路前,摆弄着黑色的指甲,然后风情万种的朝我笑了笑。眉梢如新刺的玫瑰,在月光下毒药似的宣泄。
我无所谓的任由她来去自如的进入我的生活,习惯这两个字,在很多情况下是种好东西,习惯了,自然连抗拒的情绪都提不起了。我习惯了宋琴葶在我生活中偶尔的改变,习惯了我们彼此这样的关系。
似乎莫不相干,却终究彼此纠缠。
宋琴葶说,步敌秋,幸好生活不全是爱情。幸好,我们还可以不死不休。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的看着远方,任由她黑色的指甲在我身上横行。

第二话
——曾经,是什么使你停顿,是什么使你流连?
——而如今,要怎么凭借眼前的这个人去想象另一个人的一生?
记得沈从文先生曾经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我脑海里想着这句话,此时宋琴葶在我身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卧姿,以便更方便的阅读她手机里的小说。 这样的琴葶单纯而诱人,然而我却在想起这句话的同时,莫名的想起了乔念染。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乔念染最好年龄的时候遇到她,不过我却是在我最好的年龄对她动了心。
那年的夏天来得似乎比预料的早,以至于丘天辰破门而入的时候,我还来不及把宋琴葶完全藏在被子里面。
丘天辰此时出其意料的温柔,再没有用他那骇人的掌力也打掉我左边的牙齿,和右边的对称。
我只是被丢到门外,和随地的垃圾堆放在一起。
然后,我第一次听到他清晰无比的说“滚”
我潇洒的耸了耸肩,然后前所未有的听话,滚出了他的视线。背后的门被他大力的折腾得一阵哀鸣。最后的视线被他左手的那块名表晃到,逾越过栏杆的阳光打在精钢表带上,反射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丘天辰是个粗鲁的男人,丘天辰有严重的洁癖,丘天辰背信弃义,丘天辰抛弃妻子,你说!你说!
丘天辰身上有哪里值得我为他做些什么的!!
飞旭对我的咆哮表示着一贯的毫不在意。调好一杯long island,零飞旭说:“他什么都不好,他只是你父亲”。
此后的很多年,我才逐渐明白,父亲这个词包含的意义太多太多,然而那时的我,太不明白。
零飞旭也不懂丘天辰。就好像丘天辰从来不了解那天。他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个被下了药的我,却还努力制止自己冲动,被给我下药的宋琴葶不断折磨的人。
彼时的我,挥手用最凶猛的方式,给了零飞旭一拳。零飞旭也用男人的方式给了我回击,我们俩彼此不甘示弱,只是忘记了为什么要打。
拜我所赐,零飞旭很快丢掉了他调酒师的工作。然后我很装的搂着零飞旭,大笑着说爷包养你啊,零飞旭狠狠的顶了我一拳,骂着“你这混蛋。”
我咧嘴笑得更厉害,我从来没当混蛋是个贬义词。也早忘了字典是怎么解释的。
我滚出丘天辰视线的第十三天,零飞旭开始了他的第二份工作。我沦为了他的饭客,开始为我的无耻做着最原始的加法 。直到有一天零飞旭实在受不了,终于推我出去走走。用零飞旭的话来说,我应该出门去去霉气,再呆下去他的屋子都快被我惹得发霉了。
漫无目的的行走,最容易到达的却是心里埋葬着最深的地方。每个城市的边缘总有着一些和城市发展不在同一轨道的东西。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残破的小区旁边总是有几条阴森的小巷,阴森的小巷是没有灯光的,就像为了配合剧情一样的发展着。我触景生情,到酒吧里喝得大醉。零飞旭在事后告诉我,我再次和他说起乔念染,我竟然哭了。
之后的某一天我以最狼狈的姿态再一次出现在乔念染眼前的时候,这时的她却像极了天使。事情滑稽的有点脱离了常规的轨道。我凌乱着头发,嘴里叼着快要熄灭的烟,甚至衣服上还散发着昨晚没有散去的酒气。一个五颜六色头发的少年趴在地上抵挡着我的拳打脚踢,乔念染优雅的站在一边,很有闲情逸致的对我指指点点。
“踩他手,让她想摸我”
那是我第一次打架的时候挂了彩,乔念染的指点让我分神。她笑的花枝灿烂,说,其实你不用救我,我会跆拳道。我忘记了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我龇牙咧嘴得更厉害了。
事后乔念染说,其实那不是龇牙咧嘴,是怒火中烧。
她那么说的时候,还在我的胸膛戳了一下,暧昧极了。如果少了零飞旭,我相信画面的美感度会提升百分之九十九。然而你理或是不理他,他就坐在那里。还总是会不歹不歹的插上一句:“哎!步敌秋恭喜你,我第一次见你打架挂彩”。
零飞旭再一次丢掉调酒师工作的时候,我对乔念染说,零飞旭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调酒师,念染往往是不说话,微微的笑着,然后不忘记给窗台的那株仙人掌浇水。我从来不明白乔念染为什么习惯给仙人掌浇水,尽管一开始的我还很努力的试图告诉她,仙人掌是不需要那么多水分的。
直到后来开始习惯了念染的习惯。以至于乔念染不在的时候,我也会代替着她那么做。
那株仙人掌最后还是被念染养死了,念染为此伤心难过了有一段时间,接着又选择了另一盆仙人掌。
那个时候零飞旭又失业了,为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我认识,很早以前就认识,或者说熟悉得很,只是他们两个不知道我们互相认识并且“关系”很好。
我用了学习了两年的调酒技艺,代替了零飞旭。乔念染说:好久都没有喝过你调的酒了,零飞旭说:原来你也会调酒?我说,我会调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呢,深藏不露懂吗。
所以当零飞旭拉着宋琴葶的手,甜蜜的介绍着这是他新女朋友的时候,我只是把怀里的乔念染搂的更紧,说了声祝福。
很久后的一个下午。醒来后的我刚刚打开手机,零飞旭就打进了电话,说,宋琴葶找了你一个上午了,你去哪了?我有些发愣。乔念染的声音从厨房那里传了过来,我甩了一句你女朋友找我干嘛有病啊后匆匆地挂了电话,才想起,和乔念染在一起后,我已经离开零飞旭很久了,久到我差一点不记得。
宋琴葶素颜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差点没有认出她。她说,你爸叫你回去。
我学着丘天辰轻轻的说了句“滚”。
第三话
在我眼里,天气没有好坏之分。
那些有特殊意义的全是因为曾经有你。
气象殊异……
可于我而言,你永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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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幸福的事情,应该是在一个慵懒的早晨,太阳稍微的迟到了一点。拥着一只雪白的猫,蜷缩在大大的床上,躲在被窝里看着太阳微笑,眼睛可以藏起来。太阳会暖暖的,有一杯热巧克力,吃一种可以让胃甜蜜的糖。味蕾开始苏醒的时候,猫咪也开始伸着懒腰,溺溺的向你索取着。
乔念染向我描绘着这样生活的时候,零飞旭原本和宋琴葶那段夭折的恋爱又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零飞旭拉着宋琴葶,我看得出那个女人的趾高气昂。我没有问零飞旭他所熟悉的宋琴葶是什么样子的,至少不是只会穿休闲运动服的乔念染能做出对比的。
我说我想出去走走,零飞旭说好。
我又一次刻不容缓的逃出了零飞旭的视线。
乔念染还是喜欢在我胸口戳一下后问我,步敌秋,你喜欢我什么?周围没有了零飞旭在暧昧的空气里我说念染,我喜欢你不孤单。
乔念染还是会在听到我答案的时候微微一笑,然后不忘记给窗台的仙人掌浇水。窗台上空旷的花盆越来越多,念染固执的把每一棵死亡的仙人掌都好好安葬。然后把空空的花盆留下,念染说这样至少记得曾经它们存在过。
我开始继续做着调酒师的工作,我一直都不曾说过,留学三年,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调酒,而这个是零飞旭没法比的。透过午夜的烟雾迷离,我还是可以看清正在向我靠近的乔念染。然后她会说:“Hi,步敌秋,给我一杯long island”。
我一直以为我会那样和念染生活下去,我给他平静,她陪我不孤单。习惯是那样深刻的东西,我是那么的习惯念染……
宋琴葶再次穷追不舍的出现在我和念染的面前,带着丘天辰的病危通知书。我面无表情的夺过那个本子,点燃一旁的火机。看着火焰渐渐吞噬着雪白。然后就像当年丘天辰那么轻松的把我丢出门外一样,把宋琴葶请出了门。
零飞旭发邮件给我,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质问。我利落的删掉邮件,找出号码,拉黑,一气呵成。
然后陪着乔念染一起浇花,只是她再也不能买回新的仙人掌了,因为窗台那小小的地方已经容纳不下再多的东西。
当最后一盆仙人掌也死掉的时候,天气好巧不巧的下起了雨,念染离开了我的视线,或者说我被乔念染抛弃了。我又开始一个人。有时会想着念染临走时给我留下的纸条说,步敌秋,你喜欢我不孤单,我爱你,一直不孤单。
宋琴葶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我刚好调好了一杯long island,那是念染最喜欢的鸡尾酒,有着淡雅清新的名字,骨子里却是纯正的浓烈。透过酒的红褐色,我看到漂亮的宋琴葶带着丘天辰的遗书。他在三天前病逝。琴葶说,步敌秋我想你了。语气很暧昧,只是没有乔念染那样清新的小调皮。我想我还是喜欢着念染的,因为乔念染会在我的胸口戳一下……
和宋琴葶回来的时候,我带上了所有空空的花盆。我想,那可能是为了祭奠我已经死亡的孤单。
第四话
我们曾经共度的时光,我们曾经经历的晴雨,都永远无法再现。
如同太阳熄灭光芒后那最后八分钟的温暖一去不反。
而梦里出现的人,想念却已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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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飞旭早在车站等着我和宋琴葶,我慢慢的走在最后面。
我和乔念染在一起的时候,零飞旭是多余的,零飞旭和宋琴葶走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多余的。
我开始穿着西装,开始习惯昏天暗地的生活,我开始离开那个城市边缘肮脏的角落,这一切都是丘天辰施舍的,我继承了他的产业。我终于还是在他死了以后,走上了他早已为我安排的道路。尽管我用了他余生的时间和他宣泄着我的叛逆。
然后我也开始习惯孤单,我终于明白乔念染的爱原来也如此的孤单。窗台始终摆着很多空空的花盆,只是不会再有新的出现。窗台的位置扩大了很多,但是心的位置只有那么大,再也容纳不了另一个。
零飞旭喝得烂醉来告诉我,他有多么爱宋琴葶。然后我才知道,他和宋琴葶最终还是分开。我尝试着用我了解的爱情来告诉他,不是不合适只是不适合。零飞旭顶了我一拳,像多年前一样骂我混蛋。
这次我再没有笑,离开念染的我,或许都不太习惯笑了。
宋琴葶说笑是会传染的,然而宋琴葶的笑,我却是学不来的。
我开始觉得原来是我错了,就像我和念染一样。在转了一圈之后,我们终究还是遇到。
乔念染还是会说:“Hi,步敌秋,给我一杯long island。”
我微微一笑,然后问零飞旭,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念染在这里。
零飞旭说,你们不是不合适,只是不适合,又何必纠缠。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零飞旭像一个哲人。
我说,零飞旭,你 他 妈 真混蛋。

第五话
—— 也许,我们注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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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不再浪迹于酒吧,我开始忘记乔念染,我想我终究不是沈从文先生。我终究不是在念染最好的年龄遇到,所以我终究不能爱到念染。
宋琴葶穿着超短裙黑丝袜站在我车前的时候,我有了落荒而逃的想法,似乎我和琴葶的每次相见都是一场角逐游戏,她追,我逃。唯一的一次例外该是五年前,我应该是在宋琴葶最好的年龄遇到她。所以我也应该理所当然的爱上宋琴葶,可现实告诉我,我终究不是沈从文先生,我只是应该,而不是确定。
三年前在那个肮脏的城市边缘,我遇到到了宋琴葶。那时候的她丝毫不起眼,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在那个少年时光,宋琴葶是第一个带我飞翔的人,她拉着我在交错的小巷不停的穿梭,逃避着后面追赶我的混混。那时的宋琴葶,像极了一条鱼,等到终于确定身后不再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才来得及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孩,算不上魅惑,清秀的面庞,柔顺的头发,眼睛出奇的好看,而她眼中的我狼狈着,却逐渐清晰。
也许是早已命中注定。我把宋琴葶带回了家,向丘天辰宣布长大后我要娶这个女孩为妻的时候,丘天辰难得的对我笑了笑,许久之后我才明白,他笑的对象并不是我,而是琴葶身后来带她回家的女人。
她只手从我手中牵过宋琴葶,只是一句简单的:“女儿还小,打扰到你们了。”却在丘天辰眼中生了根。
和宋琴葶相反,琴葶的妈妈是个妖娆的女人,几乎完美的面庞,玲珑的身材,勿怪那时即使已经有了妻儿的丘天辰也会那么义无反顾的爱了下去。和母亲相反,那个女人在丘天辰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然后任由她生根发芽。而我的母亲,也终于在那个夏天,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再也受不了丘天辰的背叛,和旁人的屈辱,精神逐渐走向了崩溃边缘,丢下了年少的我,带着淡然的微笑和整瓶的安眠药赫然离去。母亲明白离开了丘天辰她已一无是处。而丘天辰不知道的是,微笑离去的母亲,在我的心里也种下了一颗种子。在我们都不清晰的时候生根发芽。
年少的我,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晚上,喝的烂醉,我明白,我有多恨,曾经就有多爱,我固执的把全部的精力交给了恨,那么便一定不爱了。
我把姓氏改成了母亲的。开始浪迹酒吧,开始学会报复,开始显露出不适合我那个年龄的狠。那个女人最后因为我的刁难而离开了丘天辰并且身败名裂,我大笑着跟丘天辰说起,我终于为母亲报了仇。丘天辰难得的摇了摇头“丘杨,你又何必,你不过是放不开自己,不过是说服不了自己原谅自己,因为是曾经的你把琴葶带回家,让这场悲剧开始上演。”
宋琴葶说,步敌秋,我们注定纠缠,。
我说,这样很好。
琴葶说,步敌秋,你爱我吗?
我说,我们只是命运鼓掌间的玩物。
我在我最好的年龄遇到了乔念染,我可以爱乔念染一场。
宋琴葶最好的年龄遇到了我,于是我们注定纠缠。
我说琴葶,你不是念染。
宋琴葶说,步敌秋,你不适合乔念染。
琴葶又说,步敌秋,我不会让你和乔念染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才是最适合。
宋琴葶说话的时候,就像当初,她和零飞旭牵手出现在我和乔念染眼前一样的趾高气昂。透过她的趾高气昂,我竟然看到了窗台上空着的花盆……
最终话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梦是不合逻辑的。
可就连梦中的错过也只是一念之间——昨天。
如 果两年前做过这个梦,我绝不会选择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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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去酒吧了,再去的时候零飞旭已经离开。我也再没遇到念染。
因为地理位置偏僻,酒吧的生意也大不如从前,我没有丝毫犹豫的把酒吧盘了下来。酒吧仍在,只是零飞旭和乔念染却再没有出现,就如同我和念染曾经消失的那样彻底。
不久后,我收到了零飞旭的电邮,简简单单的婚纱照,素颜白纱的念染温馨的笑着,背景是大片的海洋。右边是零飞旭微微的笑着,和我所看过的笑容竟然没有差别。而如今的乔念染,应该不曾再孤单。
我想我会记得乔念染曾经的存在,就像我固执的把那些被念染碰过的花盆放在窗台一样。
琴葶说,幸好生活不全是爱情。
所以丘天辰不会知道,在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离开不久,是我故意把琴葶带回家,是我故意让他看到我和宋琴葶在一起,是我故意激怒他,是我故意要他轰我出门。尽管他那时手上还带着母亲六年前用所有买菜攒下来的钱送给她的那块旧旧地名表……
那时的我是如此的恨他,明明知道他对我的爱,却利用他对我的宽容,一次一次的让他痛苦不堪,明明知道他不会选择摧毁我,却要让他一次一次做出两难的选择,我和丘天辰何尝不是一场角逐,我追,他逃。而这样的一场角逐却无关风月。
生活不全是爱情,想念也不能赎罪。
车在转角的一刹那,我看到。
琴葶哭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