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骨肉相残,鱼妖报恩
2023-04-30 来源:飞速影视

明朝时期京城有一位姓宋的富商,他和妻子相互扶持多年,唯独没有子嗣,一直是他们的一大遗憾。夫妻俩曾经尝试了许多方法,包括求医问药、拜佛祈求等等,但都没有见效。有一天,一位跛脚的僧人来到宋府门前行乞化缘,宋府的仆人们想将他赶走。但宋老爷性格宽厚,制止了仆人的行为,并热情地款待了僧人。僧人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你们的心愿很快就能实现,只是你们的不幸也快要降临了,真是可惜啊!”宋老爷想要跟僧人详谈一下,但此时僧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宋老爷只听到了僧人说的前半句话,因此他开了一家粥铺,专门接济穷苦百姓。果然一年后,宋夫人怀上了孩子。十个月后,宋夫人生下了一个男孩,宋老爷给他取名宋安平。从这个名字中,我们可以看出宋老爷的爱子之心。但是,命运总是多舛。云游僧人所预言的“祸事”很快就发生了。不仅宋老爷自己遭遇了不幸,宋安平的人生也变得曲折复杂。宋家的美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宋老爷和妻子在一次探亲途中遭遇土匪抢劫,不仅财物被抢走,而且全家被杀害。最后,只有一个护院带着宋安平逃脱,但他也因伤势过重而去世。宋老爷有一个弟弟叫宋信常,他在哥嫂去世后收养了宋安平,使他不至于成为孤儿。但是,宋信常是个“五毒俱全”的人,只要和“坏”有关的事情他都做过。他对侄子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给他口饭吃,让他不会饿死。至于家产,他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幸运的是,尽管宋安平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但他并没有沾染坏习气,反而清新俊逸,品行纯良。
在宋安平成年时,宋信常以“培养他”为借口催促他外出找份工作,不应该只盯着宋家的老本看,自力更生才算有真本事。虽然宋信常对宋安平不好,但他一直很感激叔叔这些年对自己的抚养,便点头称是。他在一家裁缝店当起了学徒。因为勤奋又有天赋,宋安平很快就出了师。只是他暂时没有另立门户的打算,而是决定留在师傅这里帮衬,人人都称赞他知道感恩。一天上街买菜时,宋安平见一处摊子前围了一圈人,便凑上前看热闹。原来是一位鱼贩子在推销一条大黑鱼。那鱼全身漆黑,足有一尺(32厘米)长,可是个大家伙!不少人围着黑鱼指指点点,却无人出价。黑鱼因为缺水外加太阳暴晒,已经变得干巴巴的,嘴巴迟钝地一张一合。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众人定睛一看,却见那黑鱼的眼角正缓缓流下一行眼泪。众人被吓得不轻,轰然散了。只有宋安平留在原地,他心疼这黑鱼,觉得它颇有灵性,便问鱼贩子这鱼怎么卖。鱼贩子本以为这鱼只能砸自己手里了,谁想从天而降一个冤大头,便故意提价要狠狠宰宋安平一笔。宋安平一摸钱袋子,里面的钱倒是正好够,只是给出了自己剩下的半个月都要啃馒头了,叔叔可不会接济他。他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黑鱼,一咬牙,终是将钱给了出去。他捧着黑鱼一路走到了郊外林子里的一片湖边,将它放了进去。

宋安平终于让黑鱼逃脱了,看着它欢快地游走,他也感到很高兴。宋安平提醒黑鱼小心,别再被抓。黑鱼注视着宋安平离开,然后潜入了湖底。回家后,宋安平因为钱不够吃,啃了半个月的馒头咸菜,当别人问起他的钱去了哪里时,他老实地回答,结果却被人取笑。虽然被嘲笑,宋安平并没有争辩。一天晚上,宋安平路过叔叔的书房时,看到屋内还亮着灯,照出两个人的身影。他想叔叔应该在会客,于是刚想继续往前走,却听到屋内杯子被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叔叔的厉声斥责,“姓温的,你别太过分!”宋安平没想到他们会吵架,他在门外犹豫是否要进去看看。就在这时,门猛地打开了。宋安平看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的左脸上还有一条恐怖的疤痕。宋信常也出来了,看到宋安平站在门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装做无事人一样问道:“你偷偷摸摸站在门外做什么?
”宋安平回答:“我听到里面有争吵声,就想进去看看。”宋信常刚想说话,中年人就抢先开口了,“宋兄,这是你的侄子吗?看起来真不像你。”宋信常脸色一变,赶紧挥手让宋安平回自己的房间,然后转身和中年人一起回到了书房。宋安平听到他们最后说的话是“那件事咱们好商量”。
宋安平躺在床上左右想不明白,什么事?又是商量什么?竟然很快就睡着了。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安生日子,因着也无事发生,宋安平很快就将那夜的小插曲抛在脑后。
一日午后,他正在看铺子,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走进了裁缝店中。宋安平凭着本能询问对方需要点什么,见久久没有回应,他睁眼一看,原来是一个云游僧人,似乎腿脚也并不利索。宋安平见对方仪态端庄,慈眉善目,有一股与世无争的气质,觉得他也不是那种骗吃骗喝的假和尚,生怕怠慢了对方,便忙站起身来。
云游僧人在店内绕了一圈,又盯着宋安平看个不停,直将他看得浑身发毛,不得不再次询问僧人是不是需要斋饭一类的。谁知云游僧人却是一句不答,反而慢悠悠地吟起了诗,“二十年来事,伤心认贼痕。后生无复理,道义果能存。”念完后拔腿走出店外,等宋安平反应过来追上去,云游僧人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安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默默念起云游僧人留下的诗,觉着诡异得很,大夏天里竟出了一身冷汗,摇摇头也不再去想。
一位与宋安平年纪相仿的女子走进铺子,向他询问是否接受一份做寿衣的工作。尽管这份工作可以挣到更多的钱,但是做寿衣会让人触霉头,还容易招来厄运。有钱人家通常会有专门的人来做寿衣,而普通老百姓大多会修补平日的衣服应对。宋安平看到这位姑娘虽然出落得美丽动人,但穿着朴素,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想来她无法负担做寿衣的费用。女子看到宋安平犹豫不决,便表示只要他愿意上门接活儿,酬劳自然不会少。宋安平苦笑,解释说作为学徒接活儿需要师傅的允许,而现在师傅不在,他不敢贸然答应。不过,宋安平安慰女子说,如果这份工作真的能赚到钱,师傅也不会反对。接着,宋安平询问女子是为谁做寿衣,女子回答是为自己的母亲。宋安平看了看女子,发现她和自己年纪相仿,不禁好奇她为什么早早就要给母亲准备寿衣。女子解释说:“我的母亲年轻时流落街头,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因为家庭贫困,长期过劳,治疗无效,只能提前做好准备。
”宋安平听了很感慨,约定明天再见时给女子答复。女子谢过宋安平后离开了。
师傅和其他伙伴回到店内后,宋安平向他们讲述了一个女子的事情。听了之后,其中一人便知道这位姑娘是住在东街的柳湘儿。宋安平不理解,于是追问几人,几人笑着说柳湘儿长得非常漂亮,但是已经二十出头了,还没有人来提亲,全是因为她家里的老母亲。据说她曾经是一名风尘女子,并且得了一种脏病。很多人看中柳湘儿,但是一旦知道了她母亲的情况,就会打退堂鼓,担心以后只能干小活。师傅也劝宋安平说没有必要接这个生意,因为既危险又不干净。宋安平对师傅非常恭敬,但是对于旁人对柳湘儿的轻蔑态度非常不满,忍不住呵斥道:“这样一个毫无根据的事情也值得拿出来说吗?我倒是想问,你们谁亲眼看到过她母亲接待恩客?你们又是从哪里知道她得的病是脏病?”几个人从未见过老好人宋安平发火,一下子也害怕了。其中一人畏缩地说:“只是大家都这么说......”宋安平生气地说:
“大家都这么说,就是对的吗?”眼看两边就要争吵起来,师傅赶紧出来调解,对宋安平说:“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要注意安全。”此时,宋安平的气也消了一些,感谢师傅,回家准备去了。
宋安平和柳湘儿准时见面。柳湘儿看到宋安平带着各种工具,知道一切都妥当了,拉着他的手连声道谢。柳湘儿家住在一条小巷里。当他们进门后,宋安平听到一阵痛苦的咳嗽声。柳湘儿听到后匆忙走进屋里,宋安平也跟了进去。屋里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妇人,柳湘儿熟练地扶起她,帮她按摩背部并拿来热水。宋安平也在一旁帮忙,经过一阵手忙脚乱,妇人最终坐了起来。柳湘儿向妇人介绍了宋安平,他在京城的各个裁缝店里走访了好几天,只有宋安平愿意上门为她的母亲做寿衣。妇人向宋安平表示感谢。宋安平注意到妇人眼睛有些不舒服,心里不禁感到难过。在量身定制寿衣的过程中,妇人问宋安平的个人情况。宋安平知道妇人的意思,也对柳湘儿颇有好感,便如实告诉了她。柳湘儿听到后脸红了,借口去做饭,离开了房间。两人却没有察觉到,妇人听着宋安平的话,脸色已经变了。
她又问宋安平的养父是否叫宋信常。宋安平听后愣住了,“你认识我叔叔?”妇人突然落泪,宋安平吓了一跳,以为妇人不舒服了,连忙安慰她。柳湘儿也赶回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对视着,都感到有些困惑。妇人紧握着宋安平的手,抹着眼泪哭了半晌,最终哽咽地说道:“请坐下,我有话要告诉你们。”
“宋安平一开始认为这位女士是为了早日确定婚事而来,但接下来她所说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原来,这位女士曾经是宋夫人身边的女仆。当年,土匪劫掠,将所有男子杀害,想要掳走女性。宋夫人不从,选择了自杀,其余女眷也纷纷找机会自杀。她原本也想寻死,但被捉住并被严格看管。后来因为怀了柳湘儿,她的求死心思逐渐淡化。直到五年前,她终于抓住机会,带着柳湘儿从土匪巢穴中逃了出来。当时她的身心早已受创,因为其余人都已死亡,只有她幸存下来,所以她没有脸面向宋家,只想和女儿相依为命,终结她的悲惨生活。没想到今天竟然与宋安平重逢,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宋安平听了半天都合不上嘴,柳湘儿也十分震惊。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被父亲带进寨子的,但不知道母亲在被带进寨子之前还有这样的经历。母女俩看着对方,都擦起了泪,宋安平连忙安慰她们。他说现在宋家已经有人持家,而他自己也在做裁缝学徒,学会了一门手艺,让柳氏不用再担心。
但这却再次触动了柳氏的心灵,她抓住宋安平的手,摸着他手心的老茧,哭着说如果老爷夫人还在,宋安平怎么会去做裁缝呢?”
宋安平发现自己越劝越糟糕,只得闭嘴苦笑。幸好柳氏在柳湘儿的劝导下,终于平静下来。宋安平建议两人随他一起回宋家,以便照应,但柳氏拒绝了。柳氏本来是宋夫人的陪嫁丫头,知道宋信常是什么样子的人。如今宋安平在家里受欺压,她们过去只会给宋安平添麻烦。但知道少爷日子过得不错,柳氏的心情也终于缓解了一些。宋安平让她安心养病,不必现在就花钱做寿衣,柳氏都答应了。离开前,柳氏告诫他:“你叔叔有问题,一定要小心你的叔叔。”宋安平哭笑不得地答应了。虽然这次生意不成,但遇见故人,宋安平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回家时,他看到那个疤脸男人从侧门走出叔叔的书房,叔叔跟在他身后,两人似乎在交谈。 宋安平出于好奇,躲在墙角偷听,但因距离太远,听不太清楚,只能隐约听到“立刻”、“动手”、“家业”等词语。宋安平感到惊讶和怀疑,想再多听一些,但听不清楚,只得从墙角出来,装作路过的样子。
那两个人一看到他,就立刻闭嘴了,宋安平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向他们问好,然后自然地走进房间。虽然他没有回头,但他确信那两个人一直在盯着他。

晚上,宋信常还特地找宋安平谈话,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是否听到了一些不应该听到的东西。这下子,即使宋安平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叔叔也逐渐提高了警惕。三天后,柳湘儿来找宋安平,想要为柳氏做一套新衣服。宋安平接待了她,耐心地陪她挑选布料,并告诉她可以进内屋仔细挑选。柳湘儿刚进内屋,一个疤脸中年男子就走进了屋子。宋安平感到很惊讶,但既然有客人上门,他自然要打起精神好好接待。疤脸男人说他想请宋安平去他家为他做一套衣服,价钱好商量。宋安平下意识有些抵触,但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说:“如果您问我的裁缝手艺,那我师父在京城绝对数一数二。”疤脸男人好像听不懂似的,“不,我就要你来做。”宋安平又提出了必须得到师傅同意才能接受的说辞。疤脸男人也没再说什么,放下一个装着钱的袋子,留下了地址和时间,就转身离开了。宋安平感到很困惑,那个钱袋很重,他想师傅也不会反对这个生意。
他正琢磨着,突然看到柳湘儿一脸沉重地走出了屋子,宋安平看到这个情况,就迎上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湘儿问:“刚才和你交谈的人是谁?”宋安平如实相告。柳湘儿发现四周没有别人,就说:“说实话,他的声音和我父亲的声音一模一样。”
父亲?宋安平一时没明白过来,等他想清楚后,顿时睁大了双眼。柳湘儿的父亲,不就是当年的盗匪吗?“你确定吗?”这可是件大事,他必须弄清楚。柳湘儿苦笑着说:“我也不想承认,只是他的声音,我做梦都不会忘记,而且……”她指着自己的左脸颊,“他这里有道长疤,我没说错吧?”宋安平沉重地点了点头,两人一时陷入沉默。一个曾经袭击宋安平父母的盗匪,为什么会与宋信常有联系,两人似乎仍在密谋,真相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这时,他突然想起云游僧曾经说过的一首诗,想到他可能“认贼作父”,有点后悔。柳湘儿建议他们去官府揭发,但宋安平更冷静,他们没有任何证据,疤面男子也没有对他们不利的行动,即使告发也不会成功。“湘儿,你听我说,明天傍晚我会按照约定去为他量身定制衣服,如果他要对我动手,那时就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午夜时我还没有回来找你,你就去报官。
”柳湘儿连连摇头,这个计划太危险了,她觉得最好的方法是推掉,再仔细考虑。但宋安平认为当机立断,不如直接面对,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也不用劝我了,我也终究要去虎穴一探究竟。”
柳湘儿见宋安平不肯听劝,只得垂着眉眼点头,并提醒他要小心谨慎。第二天,宋安平果然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出发,傍晚时分到达了城郊,终于找到了疤脸男人所说的那座房子。宋安平有条不紊地执行每一个步骤,但总是会分心留意周围,生怕自己会被埋伏的人刺伤。最终,宋安平确认了货物的交付日期,然后离开了房子。走出房子时,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晚上过得平稳吗?当然不可能。宋安平看着几个黑衣人和领头的疤脸男子从森林中冲出来,心想他们终于按耐不住了。疤脸男子表示,如果在房子里杀了宋安平,那样太难清理现场,只能让他死在外面了。但是这些土匪们早就放弃了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方法,留下太多的漏洞,还是得另想办法。说着,几个人就向宋安平扑来。宋安平接连躲闪,抓起一把泥土扔向前方的人,但不慎被背后的第三个人一脚踹倒。终究是四手比双拳厉害,宋安平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看着仍在挣扎的宋安平,疤脸男子大笑着说:“别怪我们,怪你挡了你叔叔的财路吧。”说完,他们绑住了宋安平的手脚,然后把他装进了猪笼里。宋安平明白了,他们想让他被浸在猪笼里!
他拼命挣扎,但还是被扔进了湖里。石头拉着他极速下沉,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都被冰冷的湖水充斥着。他甚至来不及喊救命,四周静谧无声,只在下水的瞬间听到岸上人的笑声。很快,他就陷入了寂静中。他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白光。他以为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之门口,但是很快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托起,重新浮出水面。宋安平猛地咳出一口水,睁开双眼,眼前是那一轮清冷而明亮的月亮。他还活着。此时,他才注意到,将他托起来的是无数的鱼儿!它们聚集在一起,像湖上的一座小岛。为首的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大鱼。宋安平隐约听到那条黑鱼口中说:“恩公你且忍耐,很快就会有人来的。”宋安平胡乱地应了一声。很快,柳湘儿带着一群捕快赶到了湖边,此时他们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宋安平漂浮在湖面上,他的身下是无数条鱼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
当宋安平被拉上岸时,鱼们突然散开了,只有那条黑鱼仍然探出水面张望着。
宋安平微弱地笑了笑,然后说了声“谢谢”。这时,那条黑鱼才慢慢地潜入湖底,湖水也恢复了平静。根据宋安平、柳湘儿以及柳氏的证词,官府很快确认了当年宋信常勾结土匪,企图杀害自己的哥哥一家,从而控制宋家的事实。谁知道,土匪的行动出了差错,漏掉了宋安平这个孤儿。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安平逐渐长大,家产终究有一天会被归还。而且,疤面男人因获得宋信常的把柄,胃口越来越大。宋信常只得与他再次合作,杀死自己的侄子。但最终,他们的计划没有得逞。
宋安平问柳湘儿,他明明告诉她要在午夜来找他,但她为什么提前行动了呢?柳湘儿解释说,她当时在家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梦里梦见了一条黑鱼,足有一尺长,还能够说人话。它说宋安平生命垂危,让她赶快来找人救他。柳湘儿醒来后,立刻就去报了官。宋安平听了后不禁惊叹不已,说这条黑鱼果然非同凡响。之后,他们又回到湖边,可无论怎样寻找,都没有找到那条黑鱼的踪影了。
宋信常被关进监狱后,宋安平接管了宋家,将裁缝店加入家族产业,并发展了一系列连锁行业,日子过得很顺利。在柳氏的见证下,宋安平和柳湘儿结为夫妻。在他们大婚的那天,有一个下人说有一个跛脚和尚来了,问是否要赶走。宋安平听了后,赶忙出门相迎,原来是当初那个云游僧人。他向僧人道谢,因为是他教导了他。僧人微笑着不说话,只是说:“只要施主保持善念,做善事,必然会有家庭和睦、幸福一生。”宋安平连忙点头,又邀请僧人参加他们的喜宴。僧人摇了摇头微笑着,潇洒地消失在人群中。从那天起,宋安平始终保持善念,做好事,并因此获得了“宋大善人”的美名。他照顾柳氏直到她去世,并与柳湘儿一起幸福地生活到老。

声明:本故事为虚构的小故事,故事来源于民间传说、志怪小说、戏曲和传奇故事等。作品初衷为传承中国民间文化,请勿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