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人性的眼镜蛇效应该如何避免?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各位看官,昨天和几个朋友聊起了疫情,这东西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施行鸵鸟策略假装看不见。

毕竟,疫情事实上已经引发了整个社会的巨大震动,这震动之巨大超出人无数人的想象……
……
以上省略了我也不知道多少字……
我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在印度发生的事件,这个事件后来被人们成为眼镜蛇效应。
话说这事还得回到英国统治印度的年代,当时印度的首都德里一带总是发生眼镜蛇咬死咬伤老百姓的事件,为此,英国总督特别头疼,他苦思冥想之后,终于想出了一条看起来非常完美的计划。
英国总督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人性规律,于是出台了一条临时法令,就是只要印度老百姓上交一条眼镜蛇,政府就会给老百姓一些钱。
法令一出,果然不同凡响,很多老百姓立马行动起来捕蛇,很快,当地毒蛇咬人事件几乎没有了。
可是,但是,然鹅,这位英国总督惊奇的发现,当地老百姓依然每天都来上交大量的眼镜蛇,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调查后才发现,原来,这项法令出来以后,当地野生的眼镜蛇确实几乎绝迹了。
但是,当地老百姓却不愿意失去捕蛇这项收入,因此,每家每户都在繁殖饲养眼镜蛇,以此来维持这项收入。
这位总督一听这还了得,于是果断下令废除了这项法令。
可是,没想到,这导致个更大的灾难!
原因就是老百姓一看眼镜蛇没用了,于是全部把它们抛弃了,于是,户外的眼镜蛇比之前的数量翻了好几倍!
你看,管理者的初心不可谓不好,然而,好心办了坏事。
类似的例子其实举不胜举,究其原因,这是管理者自己的管理水平过于狭隘,它们忽略了人性,一厢情愿的想当然,结果嘛……
可见,做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很多人独属于志大才疏,它们对自身的认识不足,却成天想着干大事,这就是所谓的德不配位。
当然,我还想起了柳宗元的【捕蛇者说】,这个嘛,就不解读了,容易敏感……
很多事情,我们也只能:一声叹息……

书归正传,接着品读钱穆先生的孔子传。
作为一个中国人,如果不了解孔子的话,虽然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但是,个人认为这是一种遗憾。
今天解读第五章-孔子五十岁后仕鲁期。
一、孔子出仕之前缘《史记 孔子世家》:桓子嬖臣仲梁怀,与阳虎有隙。阳虎执怀,囚桓子,与盟而醳之。阳虎益轻季氏。阳虎为季氏家臣,其囚季桓子事,详见《左传》定公五年。季氏为鲁三家之首,执鲁政,而其家臣阳虎乃生心叛季氏。孔子素主裁抑权臣,其于季氏有是可忍孰不可忍之叹。阳虎既欲叛季氏,乃欲攀援孔子以自重。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涂。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这里说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鲁国季,叔,孟三家弄权,驱逐鲁国君。然后,季孙氏的家臣阳货有起谋逆之心……
这就是所谓的春秋战国时期,那时节,人心不古,天下大乱,于是孔子喊出了: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
孔子看见礼崩乐坏,于是想出来振兴周礼,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孔子的理论事实上确实没有再当时形成强有力的政治势力。
关于这一段我以前在解读论语时解读过,因为扯得太远,这里就不再啰嗦了。
我们看名家解读历史既不能迷信也不能抵触,就是抱着换个角度的思路看看别人的思维,当然,也包括我的胡言乱语,这何其优哉游哉……
《孟子》书亦记此事曰:阳货欲见孔子,而恶无礼。大夫有赐于士,不得受于其家,则往拜其门。阳货瞰孔子之亡也而馈孔子蒸豚,孔子亦瞰其亡也而往拜之。此阳货即《左传》《史记》中之阳虎,盖虎是其名。其时鲁政已乱,阳货虽为家臣,而权位之尊拟于大夫。孔子虽不欲接受其攀援,然亦不欲自背于当时共行之礼,乃瞰阳货之亡而往答拜。涂中之语,辞缓意峻,一如平常,货亦无奈之何。此事究在何时,不可知。但应在定公五年后。《史记 孔子世家》: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得意于季氏,因阳虎为乱,欲废三桓之适,更立其庶孽阳虎素所善者。遂执季桓子。桓子诈之,得脱。此事详《左传》。公山不狃为季氏私邑费之宰。内结阳虎,将享桓子于蒲圃而杀之。桓子知其谋,以计得脱。其事发于阳虎,不狃在外,阴构其事,而实未露叛形。
阳虎想利用孔子来给自己装点门面,这就是所谓的权贵喜爱的附庸风雅,孔子是什么格局和境界的人?他哪里肯答应,当然史实到底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当时天下大乱是真的。
也正是因为天下大乱,才有了诸子百家出人头地的机会,不然,你想出头?做啥梦?这也是事实上的中国特色,每当天下大乱,必然百花齐放……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弗扰即不狃,谓其以费畔,乃指其存心叛季氏。而孔子在当时讲学授徒,以主张反权臣闻于时,故不狃召之,亦犹阳虎之欲引孔子出仕,以张大反季氏之势力。孔子闻召欲往者,此特一时久郁之心遇有可为,不能无动。因其时不狃反迹未著,而其不阿季氏之态度则已暴露,与人俱知。故孔子闻召,偶动其欲往之心。子路不悦者,其意若谓孔子大圣,何为下侪一家宰。但孔子心中殊不在此等上计较。故曰:“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孔子自有一番理想与抱负,固不计用我者之为谁也。然而终于不往。其欲往,见孔子之仁。其终于不往,见孔子之知。《史记 孔子世家》:孔子循道弥久,温温无所试。莫能己用。此数语乃道出了孔子当时心事。
公山弗扰和阳光虎都是季孙氏的家臣,阳光虎召唤孔子控制不去,而公山弗扰召唤孔子之时,孔子却想去了!
对此,不要说别人了,就连孔子自己的大弟子之路都颇为不满:难道我们已经沦落到如此没有底线的地步了吗?老师您真要去吗?
孔子回答:他找我去难道没有用处吗?如果他重用我,我将恢复东周那样的盛世。
依然还是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孔子到死也没有实现自己的志向和愿望,这就是做学问的人和政客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千百年来,难以逾越。
我们也只能一声叹息……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微矣。”此引上一章,不啻统言春秋二百四十年间之世变,下一章专言鲁公室与三家之升沉。孔子非于其间有私愤好,亦非谓西周盛时周公所定种种礼制,此下皆当一一恪遵不变。然而,此二百数十年来之往事,则已昭昭在目。有道者如此,无道者如彼,吉凶祸福,判若列眉。孔子特抱一番行道救世之心。苟遇可为,不忍不出。其曰:“吾其为东周”,则孔子心中早有一番打算,早有一幅构图,固非为维持周公之旧礼制于不变不坏而已。然而孔子则终于不出,不得已而终已,则其心事诚有难与人以共晓者。
故亦不与弟子如子路辈详言之也。公山之召,其事应在定公之八年,时孔子已年五十。
孔孟老庄和释迦摩尼等人都属于圣人级别的大圣贤,虽然他们在世只是没有实现自己的宏愿,但是,他们的精神永存,流芳百世,这和我们芸芸众生确实不是一个境界……
孔子又曰:吾五十而知天命。人当以行道为职,此属天命。但天命人以行道,而道有不行之时,此亦是天命。阳货、公山弗扰皆欲攀孔子出仕,而孔子终不出。若有可为之机,而终坚拒不为。盖知此辈皆不足与谋,枉尺直寻,终不可直。孔子在五十前居家授徒,既已声名洋溢,而孔子终于坚贞自守,高蹈不仕。然此尚在孔子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之阶段。孔子五十以后,乃终于一出,其意态若由消极一转而为积极,实则并非如此。孔子三十以后之家居授徒,早已是一种积极态度。所以若前后出处有转变,此乃孔子由不惑转进到知天命,在己则学养日深,而在人则更不易知。
这一段钱穆先生解释得非常精彩,充满了中国文人的人生哲学和大智慧。孔子又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如其欲赴公山弗扰之召而子路不悦,孔子实难以言辞披揭其内心之所蕴。吾道所在,既不能骤喻于吾朋,则亦惟有循循善诱教人不倦之一法,夫亦何愠之有。疑辨六亦有疑阳货、公山弗扰之事者。疑阳货不得为大夫,疑公山弗扰并不以此年叛。但阳货虽为季氏家臣,亦得侪于大夫之位,此即见季氏之擅鲁。公山弗扰在当时虽无叛迹,而已有叛情,皆不必疑。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句话非常容易明白,但是,能做到的就没有几个人了。不然,孔子凭什么成为至圣先师?
存疑六其实是后世犬儒们为了把孔子奉为毫无毛病的神而可以洗白,这其实适得其反,显示了犬儒们的虚伪和无能。
这一章有点长,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接着解读下半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