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太子牵起丫鬟的手把我晾在新房一整晚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爱的是我身边的贴身婢女。
他时常借着和我在一起的名义,和她相会。
我面上装着贤良太子妃,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一切推翻。
1.
在我嫁入太子府的那一晚,太子往我们的婚房里带进一名婢女。
“她叫胭脂,以后就跟着你了。”
赵霖站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目光冷冷。
那位叫胭脂的姑娘站在他的侧身后。赵霖壮硕的身型挡住了烛光,叫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赵霖是何用意。
“她是我母后身边的婢女,从小看着我长大,我觉得让她跟着你,最适合不过。”透过红得透彻的头纱,我见赵霖走向桌子,缓缓坐下,并挥手示意胭脂给他斟一杯小酒。
我坐在床边,竟显得有点尴尬。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发问。
可能察觉到气氛不对,胭脂转身便跪在我面前,她竟也不畏惧低头,只是抬起眼睛看我:“太子妃,奴婢叫胭脂,以后就负责照顾您的起居了。”
她这一跪,倒叫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她年纪瞧上去要比太子大上几岁,眼波如水,好似不含一丝杂质,生得皮肉白净、唇红齿白,若不是生在宫中,只怕是惹得不少书生青睐。更让我觉得惹眼的是,她的发髻中竟插着一枚金簪子——身为奴婢,何来这种贵重的饰品?
我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赵霖见胭脂向我下跪,轻放下酒杯,走到我跟前,也就是胭脂身旁,垂下他修长的手,示意胭脂偎着他站起来。
就只是这一个动作,足以让我感受到莫大的委屈,不可抑制的反胃的感觉由下往上汹涌,我咬紧牙关,只怕下一秒自己这不争气的眼泪就要涌出眼眶。
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抿抿嘴,稍微抬高了下巴,尖锐的眼光直接撕破了红纱刺向二人。我作为骄傲的丞相千金,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好安静,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想看看这胭脂,会不会依附着我所谓的太子夫君站起来。
“奴婢不敢……”胭脂见状,柔弱得像一滩水似的把头埋了下去,急匆匆向我谢罪,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你没什么好不敢的,今日太子妃进入太子府,从今往后,她是主子,你是奴婢,只需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就好。”
赵霖见胭脂不肯拉他,收回了手,大步一跨,终于舍得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若是这不敢、那不敢的,哪还留得住当初在宫中伺候我和母后的本事?”
他说这话时靠我很近,我一时分不清这话到底是对胭脂说,还是对我说。
红纱之下,我忍不住地露出冷笑。这当真是个笑话,太子和太子妃的新婚之夜,红盖头未掀、交杯酒未喝,所有洞房内的新婚礼仪都未进行,竟上演了这样一出好戏?亏得外头民间还灯火通明,只为歌颂这对看似绝配的一双人的良好佳话。
“殿下说得对。既然如此,胭脂姑娘作为婢女,这会儿在这里是不是太不符合礼仪了?”
我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面露笑意,佯装贤良淑德、尽礼仪之教。“我想殿下也不应在此处坏了规矩吧?”
赵霖的指关节响了一声,下一秒又重新被捏紧,他应该没料到我会这样开口。他眉头轻皱,扬扬手对胭脂说:“你先下去吧。”
胭脂听话起身,双眼不知带着什么情绪迅速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后便眉间带着愁容离开了我和赵霖的婚房。
胭脂走后,我和赵霖之间沉默了许久,桌子上的菜早已凉了,只剩下烛火在跳跃着,倒影映在我的头纱上,让我有些眼睛发热。
“殿下,你该为我揭下头纱了。”终究还是我先开口,毕竟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没回头的可能。
在婚前,我与赵霖并未真正意义上见过面。记忆中唯有一次,九岁的我进宫与皇帝的小公主们玩耍,撞见同样是九岁孩童的赵霖正在湖边练剑,只是互相行了个礼罢了。如今七年过去,没曾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赵霖开口,嗓音泠冽。
我又不傻。
“我明白。”我抿嘴一笑,“但殿下先把流程给走了吧,至少先让我坐实太子妃的名号。”
同样的,赵霖这一次也没想到我竟会如此说道。
他扭头,眯着眼睛看我,似乎想看穿他所谓的“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但没办法,我的话语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既然无法回头,那我总得继续仰起我骄傲又漂亮的头颅继续往前走吧。
赵霖面带玩味,轻哼一声:“想来太子妃还是一位通透之人。”
说罢,他伸手示意我面向他,再一抬手便掀开了笼罩在我面前的红纱。
我始终挺直了脊背,眼眸低垂,尽量隐藏着情绪。赵霖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停顿,我虽没有看他,却感觉到他眼中的深邃黑了几分。
“殿下,别忘了还有交杯酒。”我轻声提醒,只想着快点将这点礼数做完。
赵霖起身,从桌上拿起那系着红丝带的两杯酒,声音凉薄:“喝了这酒,你便是我的太子妃。但是,你知道的,我不会爱你。”
我暗自倒吸一口凉气,这话从他嘴里出来甚是刺耳。但我佯装镇定,眸光冷冽:“殿下放心,我并不关心这个。”随即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若再细心些,便能看出我眼底的受伤,但幸好,他在意的人不是我,便自然不会发现。
两手交替,这交杯酒在我们手中显得极为可笑。赵霖的手握紧成拳头,甚至爆起了青筋。灯火映照,我余光瞥见门外晃动的人影,心知胭脂其实一直在门外未曾走远,不禁露出一丝冷笑,随即将酒一饮而尽。
酒饮罢,赵霖一句话也没说便起身拂袖而去,离开了房间,独留我一人。我有些愣神,往外瞧去,见一双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随即一同消失在我的眼中。
我只觉这太子府遍地生寒,让我一瞬间感到浑身发冷。新婚之夜,偌大的房间,我的心就像这房间一样空,感觉下一秒就要灌满冷风。
不,这不是我,我的心从来不应该像现在这般空落落的,我要想尽办法让它完好如初。心头强烈的恨意袭来,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床边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呵,太子妃?”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流了一眼的泪,浑身抖得厉害。
“如今我心里感受过的痛楚,必会让你也尝一遍。”
2.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幼时的奶娘温柔地给我梳着头,铜镜中的我生得羞花闭月,奶娘边梳边笑眯眯地说:“我们大小姐,生来就是让人疼的。以后嫁了如意郎君,那也得是手心里的明珠哟!”
醒来,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大房间。我低头垂下眼眸,看到出嫁前娘亲为我亲手戴上的价值连城的玉镯。
不知爹爹和母亲若是知道我受了这般的委屈,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可赵霖是深得圣心的太子,我摇摇头,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好。
我在心中暗自起誓,即使只有我一个人,也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太子妃,您醒了。”
房门被推开,一缕阳光射了进来,胭脂捧着一盆水踏了进来。她走到我跟前,把水放在一旁,并将毛巾放进去润湿,转身回头向我:“太子妃,我来伺候您起床。”
我抬眼看向她,瞥见了她白嫩的脖子上清晰可见的红斑。
“你昨晚睡得好吧?”我故意问道,瞧见她脸上多了几分红晕。
“好......自然是好的。”胭脂不敢看我,扭捏着仿佛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我不喜欢她这副模样,既然有人撑腰,还畏畏缩缩的做什么,别到时候平白无故叫我心中多了几分愧疚。
“和别人的夫君睡觉,确实该睡得更香甜一些。”
我的话不留情面,既然你们可以在我的新婚之夜苟且,我还不能说点实话了?
胭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扑通一声又跪在我跟前,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立马溢出几滴泪来。
“太子妃不是那样的......我和太子,是真心喜欢彼此的。”
我心中嗤笑,敢情我来这当太子妃,还是做别人的第三者来了。
“我知道啊,但好可惜哦,”我往前倾了倾,勾起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但你必须得叫我一声太子妃欸。”
我眼角含笑,还是那般看着她,我紧盯着她眼里的伤心、恐惧、愤怒,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刺骨的不甘。
“身份有着云泥之别,你要这爱情有何用?”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窗外的阳光明媚,竟叫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故意激她:“你说你要是个贵族家的大小姐该多好,那样说不定还有机会和我争一番。”
胭脂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脖颈处紧了一下,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神也坚定了起来。
“太子说我有资格,我就有。他若心不在我这,自然会留在你身边。”
好极了,这才是我想从胭脂嘴里听到的话。唯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的火种得以燃烧,我才不会有那本不应出现的愧疚与罪恶感。
也是在那一瞬间,胭脂眼底那抹倔强彻底地展露在我面前。
她本是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却因所爱之人的深情而拥有着坚硬的底气。我错愕了一秒,有些想不明白。
尚未来得及理好我这复杂交错的心情,便见赵霖推门而入。胭脂见他进来,也没了刚刚跟我说话的那番坚强模样,头埋得更低了些。
我看向他,那双状若平静的眼睛下面藏着的,是海面汹涌的波涛。
“大清早的,跪在这里做什么?”赵霖大步上前,一把扶起了地上的胭脂。
青色衣袍衬得他肌肉结实、体格健硕、线条流畅,胭脂眼眶红红,体态轻盈娇小,被他挽在怀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多登对的一双人。我在心里发笑。
赵霖的黑沉双眸看向我,眉间阴鸷,语气里藏不住的怒意,沉声道:“白语,你别忘了我昨晚说过什么。”
我站起身,在他冰冷眼神的注视下走到了梳妆台前,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开始一下一下梳我柔顺的长发。
“我的忘性可没那么大。”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还未上妆,素净美丽的脸上竟让我看出了自己未曾有过的坚定与轻蔑。
爹爹小时候便告诉我,我绝不能受委屈,若是受了委屈,必须十倍地奉还回去。如今,我还真得感谢他给我上的这一课。
“但也说不准,毕竟殿下你这事儿,难免让我一时半会难以接受。”我继续梳着头,语气多了几分调笑。
“让我配合你,凭什么?”我哼笑出声,赵霖应该被气得够呛,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此刻的拳头定是握得比昨晚还紧。
只消这一会,胭脂在他怀里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被关切地挽在怀中,定是又要往地面上跪了去。
“都是奴婢不好,烦了太子妃的心神,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绝不会怠慢……”胭脂眼含水波,看向赵霖,“只求太子殿下不要动怒,伤了身体……”
他那体格,若是因动气伤身才是奇了怪了。
赵霖扶在胭脂腰间的手更紧了些,两人间距离贴近,算是赵霖对她的安抚。
“胭脂性子柔弱,我不指望你待她多好,只希望你不要为难她。”赵霖的目光似乎变得温和了一些,他是真的希望胭脂能好过点。
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疏离和冷漠,像是在宣示着什么:“我爱的人只有胭脂,你不用白费功夫。”
“我安排她出宫,做你的婢女,只是因为不想和她分开。我觉得这一点我不用再和你强调第二次。”
原来他现在还以为我想要的仅仅是他所谓的“爱”?他觉得我白语会处心积虑地赶走胭脂只为从她身边抢走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
好笑。
3.
按照惯例,太子妃嫁入太子府的第七天,太子妃的家人会入府看望女儿。
我满心欢喜的同时,也早已计划好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我命胭脂为我梳妆,特意抹了我从家中带过来的香膏。香味淡淡的,萦绕着一股山间清冽的茶花味道。
我素来喜香,胭脂也应是如此。我前几日在身上喷了香甜素,第二天便也在胭脂的衣衫上闻见一股甜腻的味道。我前日抹了玫瑰味的香,昨日也在她身上嗅到一丝淡淡的玫瑰香。
只可惜,这茶花香是爹爹命华南老家那边的亲眷专门为我制的,胭脂即使想要,赵霖也未必拿得到手。
梳妆完毕,我来到正厅与赵霖用早膳。
赵霖拿过一个碗,细心地往里夹了一些胭脂爱吃的菜,随后放在一旁,示意胭脂待会再吃。
若不是还有旁的奴婢在场,他恐怕想让她坐上饭桌一起吃。
我静静地看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太子府里所有的下人,都是赵霖手下的人。对于他与胭脂之间的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而避而不谈,但再过分也不可能乱了礼数。
我若是个不能忍的主儿,恐怕还得生出不少是非。
“今日午后,丞相就会和夫人一同前来。”赵霖淡然地吃着菜,看似漫不经心道,“你已为太子妃,也是第一次那么久不见父母,待会也好团聚一次。”
我自然知道他的担忧,他不相信我,怕我见到父母就会露出家中女儿姿态,向父母吐尽心中委屈。
“这是自然,不必殿下操心。”我不去看他,自顾自地吃我的饭。
赵霖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见我这样,便也打住了。
午后,我的爹爹与母亲一同乘坐马车抵达太子府。
赵霖陪着我于门口迎接,毕竟对他来说,我爹是朝中重臣,再者,他也得扮演好一个良婿的角色。
“哎哟,我的乖女儿!”母亲一见我,便小步跑来紧紧地拥住了我,“娘亲想死你了!”
母亲松开我,用那无限温柔的双眼看了我好久,好像要哭了一般,最后说:“语儿,娘亲怎么感觉你瘦了。”
对母亲思念已久,我也忍不住哽咽:“女儿也好想你。”
另一旁,赵霖与我爹爹互相作揖行礼。
只见他笑着,彬彬有礼,简直就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好姑爷。
见面的礼数作罢,我们便准备进入府中。
令我没想到的是,赵霖竟温柔地托住了我的手,用温软的嗓音道:“一同进去吧。”
他笑意粲然地看向我,深情款款,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眼中眸光清润。
我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演得可真好。
下一秒,我也以明媚灿然的笑容回应他,眼中也满含“情意”,牵住了他的手。
一旁的爹爹与母亲见状,不由地相视一笑。
回正堂的路上,我才见胭脂捧着我的披肩从后院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我和赵霖牵在一起的手,还有我们脸上洋溢的笑容。
胭脂明显一愣,一瞬间眉间全是愁云。只见她轻咬了一下下唇,眼神中掩不掉的醋意与哀思,但也只能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跟在我们身后。
赵霖也注意到了胭脂,他的神色有那么一瞬地阴了下去,但下一秒又被我爹打回了他招牌式的笑容。
我心觉有趣,握他的手更紧了些,身体也更贴近了。赵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不少,显得极不自然。
我稍稍回头,见胭脂的头含得十分低,刻意地不去看我们,她的指甲掐着自己,让人一看便知她在用力地隐忍着什么。
到了正堂落座,我与赵霖相依而坐,胭脂站在我的身后。我心知此时这二人心里有多么的焦灼难受,以及不安。于是我的笑容更明媚了。
母亲和蔼可亲地笑,眼角满是慈爱:“太子殿下,我们语儿没有麻烦到你吧?”
“自然没有,语儿能做我的妻子我很荣幸。”
赵霖眉梢一挑,眼含笑意地看向我,他的声音盈盈入耳,说出的话跟真的似的。
“太子殿下对我们家语儿照料有加,微臣非常感谢。”爹爹捋了捋他长长的胡须,满眼欣慰,“语儿日后也要多学习,才能更好地帮助太子殿下啊!”
我和赵霖点头,笑得像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只不过,我总感觉身后有着一道哀怨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当毫无察觉,向父母撒娇:
“你们怎么不关心女儿在太子府过得好不好呢?”
赵霖眉头轻皱了一下,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眸瞬间警觉起来。
我母亲弯着眼睛怨我不懂事:“太子殿下这么好,你还能在这过得不好不成?”
我继续周旋,“那可说不定呀,谁说殿下就一定是好夫君啦?”
我侧身直勾勾地盯着赵霖,笑得甜美,恐怕他只觉得此刻如坐针毡。他也转头看我,即使还是那副粲然的笑容,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刺人的冰冷。身后的胭脂此刻也怕是心里不安到极致。
“瞧你这孩子,那你说说,太子殿下怎么对你不好了?”
“那可多了去了——”我故意拖长音,给足他们悬念。
正当赵霖要开口打断我时,我突然开口:
“殿下不让我吃糖糕,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殿下不让我碰任何家务事,说会伤了我的手。”
“殿下还不让我知道他的烦心事,说怕我不高兴……”
我的话出乎他们的意料。赵霖愣了神,看向我,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接着,他的笑里又出现了玩味的意思。
女儿家这般的撒娇又让爹爹和母亲笑作一团,赵霖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也只能跟着抚掌而笑,眼里刚刚结的冰于这时又融化了。

后来赵霖离开,留我独自与父母叙旧话家常。胭脂自然不会走,我若是有意让她离开,总多了几分嫌疑。
“哥哥最近可还好?”
忘了说,我还有一位哥哥,名叫白景禹,在朝任职正三品文官已久,向圣上提出的建议也是个个都被采纳称赞。
“好着好着,你哥哥可想你了,就是他不好来看你,唉。”母亲说着说着,又伤感了起来,“想起以前你们小时候围绕在我身边,唉。”
母亲连叹了两口气,脸上拂不去的愁容。
爹爹伸手抚了抚母亲的肩膀,安慰母亲不要伤心。随后对我说道:“你哥哥平日里最疼你,你肯定也很想他吧。”
“妹妹哪有不想哥哥的道理……”我忍不住落泪,泪水打湿了一小片手帕。
“你若想他、有话对他说,便作一封信让我们捎给他吧。”爹爹张开双臂抱住我,也被我的泪水扯出了心中的伤感。
于是我唤胭脂拿来纸笔,一笔一画,将我对哥哥的思念凝在了文字里。
4.
在写给哥哥的信中,我在最后一行字里请求他帮我调查胭脂和赵霖背后的故事,随后连同我满篇的问候一同交给了父母。
胭脂一直站在我身后,在我的轻声啜泣和我父母凝视在我身上的目光下,她也无法察觉出什么异样。
哥哥是家中最偏袒我的人,小时候即使是我犯了错,他也会轻轻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总是会无条件地答应我各种要求。
所以这次我托他帮我暗中调查,他也会不问缘由地帮我办好。
父母走后,我又无聊了起来,只能于庭院中赏鸟解闷。
胭脂对伺候我这件事倒是很尽责,只要不是赵霖唤她去,她大抵不敢轻易离开我身边。
笼子里关着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金丝雀,反而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麻雀,我心觉有趣,将纤纤玉指伸进笼中,却冷不丁地被这小东西啄了一口。
我吃痛一声,原本明媚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好可怜的小麻雀,明明什么都没有,还要被困在这笼子里。”我嘴边勾起一丝冷笑,意有所指。
“小麻雀啊小麻雀,”我的嘴角明明勾起的是向上的弧度,却又好像是在无可奈何般地垂下眉。“主人的爱就那么重要吗?”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