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之城:这样一个有悖伦理的故事,反应出了那个时代环境的病态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今天为大家讲述的故事来自电影《焦土之城》。故事的主干讲述了一位母亲立下遗嘱,要求双胞胎子女将两封信分别交给他们素未谋面的父亲,和从未提起过的哥哥。母亲逝世之后,兄妹遵循遗嘱,追根溯源,从而了解到了母亲悲惨的过往,也发现了一个让人惊愕的秘密:父亲和哥哥是同一个人。
这样一个有悖伦理的故事,反应出了那个时代环境的病态,也让人体会到了这位母亲所遭受的苦难。年轻的娜瓦尔爱上了难民的儿子瓦哈布,由于家庭的阻碍,只能相约一起私奔。娜瓦尔迈着匆忙的脚步,颠簸在乱石之间,奔向约定的地点。瓦哈布坐在大树下的石头上焦急地等待着,内心忐忑地期许着。
当看到跑过来的娜瓦尔,立马起身迎了上去。两人在一个来不及感受的拥抱之后,便携手仓促地逃跑,神情透着恐惧和慌张。然而让他们绝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愚昧无知而灼伤自尊的兄长蹲守在岩石上,看见私奔的娜瓦尔和瓦哈布,愤怒地挡在他们面前,无情地射杀了瓦哈布,以挽回家族丢失的颜面。

当他们要”惩罚“娜瓦尔时,娜瓦尔头也不回,内心没有一丝恐惧。爱人逝去的伤痛已经麻木了她的神经,她痴痴地跪在爱人身旁,呆滞的神色透漏出内心的绝望。此刻,幸好及时赶到的外婆遏制了这一暴行。被带回家的娜瓦尔终日郁郁寡欢,另外为防止外人发现她怀孕,被禁足在家中,以免再度为家族蒙羞。
临盆的夜晚,娜瓦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撕喊的叫声成为僻静山谷唯一的声响,昏暗的灯光让整个房间笼罩着悲哀的气氛。娜瓦尔没能来得及好好亲吻拥抱这个新降临的生命,男婴就被送走了,外婆在孩子的后脚踝做了三个黑点标记,以便今后相认。娜瓦尔因外婆的保护和帮助,而免遭家族的伤害但是这片伤心之地已无她容身之处。
她应了外婆的要求,去投靠开办学校的叔叔,并且保证会完成学业。临走时,娜瓦尔带着淡淡的忧伤打量着熟悉的院墙,并内心笃定等自己完成学业就去找回儿子。这个坚信的目标,让她拾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她加快步伐,告别了家乡,也告别了这段伤心的往事。4年之后,爆发了武装冲突,国民党支持基督教徒对难民进行屠杀。

一些穆斯林教徒组织难民进行反抗。暴乱造成娜瓦尔所在学校关闭,亲戚都准备去大山里避难。当娜瓦尔听说儿子所在的难民营遭受战火时,忧心忡忡,毫不犹豫地收拾好行囊,偷偷上路独自去寻找儿子。路过故土,熟悉的一草一木让娜瓦尔触景生情。她来到曾和爱人私奔的大树下,树叶依然繁茂,刺耳的蝉鸣道出了她内心撕裂的痛苦。
她用手扶着树干,额头轻轻靠了上去,耳语般念着爱人的名字,希望天堂的爱人能感受到她的思念。当娜瓦尔来到难民营时,发现这片原本落魄的土地却已被战火摧残得一片狼藉,难民们都在仓皇地收拾离开。她四下打听孤儿院的情况,却得到孤儿院遭遇袭击,孩子们不知所踪的噩耗。
走近孤儿院,梁顶已经坍塌,瓦砾散落满地,残存的半截墙壁印刻着战火焚烧的痕迹。眼前的这番景象,破灭了娜瓦尔找回儿子的希望,以为孩子已经遇难的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在废墟之上,悲痛的眼泪溢出眼眶,犹如当初送别爱人的情景给她再次的打击。辗转的途中,娜瓦尔在马路边搭上了难民逃离的客车。

不幸却遭遇了基督教徒的拦截,残暴的子弹肆意地射进车窗,瞬间车内充斥着人们恐慌惊吓的惨叫声。接着声音渐渐消逝,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座椅上。扫射结束之后,周围的一切静得可怕,娜瓦尔和一对母女趴在座位下喘着粗气。这片刻的安静顿时让他们从恐惧中回过神来,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声响,以判断自己处境是否安全。
然而却听见脚步声愈来愈清晰,比猝不及防的子弹更加可怕,这能够预见的恐怖让母女惊吓到哆嗦啜泣,娜瓦尔赶忙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高举在手上,喊道‘我是基督教徒"。于是暴徒示意让她离开,然后开始往车上浇汽油。娜瓦尔看着无助的母女,一把拉住小女孩的手,叫到这是我女儿,接着把小孩女抱入怀中。
没走多远,汽车被点燃,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灼烧着无辜的生命,也吞噬着人性的善良。小女孩从娜瓦尔的怀中挣脱,叫喊着’妈妈‘,跑向燃烧的车辆,暴徒漠然地开枪夺走了这个幼小的生命。娜瓦尔苍白无力地瘫跪在地上,这个世道的罪恶刺痛了她的灵魂,内心燃起了悲痛和仇恨的愤怒。

为给儿子报仇,和对国民军残暴的愤恨,娜瓦尔加入了穆斯林教组织的反抗集团。10几年后,在精心的策划之下,娜瓦尔成为了国民党首领儿子的家教老师。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一群官员在树下乘着凉风,民不聊生的灾难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仍然谈笑风生,惬意的享受着午餐。
娜瓦尔在屋内辅导孩子功课,时不时向窗外张望,闷热的空气,让她更加的焦虑不安。突然屋内的电话铃响了,她接起电话,另一端传来行动的暗语,她低声地应了一下,便挂掉电话。从公文包中掏出手枪,她迈着有些急促慌张的脚步走向屋外,开枪打死了首领。
放下手枪的那一刻,她感到如释重负,放下了丧子的仇恨,也看到了和平的曙光。囚禁牢狱之灾,命运弄人刺杀的后果,让娜瓦尔遭遇了牢狱之灾。关进监狱的她,似乎早已有心理准备,脸上刻着坚毅和淡然。牢房的四壁由黄土砌成,底面是冰冷的水泥地,房内没有任何家具和被褥,冰凉的夜只能靠抱紧身体取暖。

走廊时不时传来女人凄惨的叫声,面对别人的苦难,此时自身难保的娜瓦尔也无能为力。她拼命蜷缩在角落,努力逃避这痛苦的刺激,然而凄厉的叫声仍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扰得她不得安宁。她开始低头哼着歌,想远离这世间的丑恶。然而不幸还是接踵而来,她也遭到了侩子手的强奸。
被凌辱之后,侩子手还变态地嘲笑她:“你可以继续唱歌了。”娜瓦尔手上戴着镣铐,蜷伏在地上,用手紧紧拽着解开的裤子,想要尽快拂去受辱的情形。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眼泪溢出了眼角,愤怒而无助。不久之后,娜瓦尔发现自己怀孕了。微微凸起的腹部,让她感到十分难堪。
她用手揉捏捶打着肚皮,害怕孩子出生就面临夭折的不幸,想在婴儿还没有成形之前阻止这个生命的诞生。这一行为让她双手被铐在了后背,她只能无奈地等着孩子降临,后来顺利产下了一对双胞胎兄妹。果不其然,孩子一出生就会被残忍地丢入河中。幸亏,好心的接生婆说服执行任务的教徒,救下了这对兄妹。

两年后,反抗军取得了胜利,解救出了娜瓦尔,并且找到了她的双胞胎孩子。娜瓦尔选择带着小孩去加拿大生活,从事着秘书的工作。她终于过上了风平浪静的日子,把伤心的往事埋藏在心里,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十几年后,一次偶然的相遇,让原本平静的生活,又陷入了痛苦的境地。
在一次游泳的时候,娜瓦尔看到泳池边上的一只右脚踝后部,印有自己孩子的三个黑点标记。她有些吃惊,有些疑虑,难道世间竟会有如此巧合?有些小冲动地走了过去,站在男子的身后,正在犹豫如何开口时,与男子交谈的一位朋友注意到了娜瓦尔的举动,问了句:“有什么事吗?”男子顺着朋友的眼光回头,看着身后的娜瓦尔。
他并没有认出这就是当年那位被他侮辱过的“唱歌的女人”,只看到一位略显苍老的憔悴女人。但娜瓦尔认出了他,他就是那位强奸她的侩子手,也是那位她苦苦寻找的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娜瓦尔万分惊愕,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矛盾心情,应了句:“没事了!”便默默地走开,呆滞地坐在躺椅上。

这次打击让娜瓦尔彻底病倒了,她变得沉默寡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难堪的事实。经过日日夜夜内心反复的煎熬,她立下遗嘱,通过让双胞胎子女把信交给哥哥和父亲的方式,详细地诉说着这个秘密。于是兄妹回到母亲的故土,进行寻找父亲和哥哥,一路的调查让他们彻底了解到了母亲过去的生活。
母亲经历的种种让人震惊的苦难,让他们心痛不已,也感受到了母亲是一位让人敬佩的坚毅女人。最后秘密慢慢浮现出来。原来当年被送往孤儿院的哥哥,在战火中并没有遇难。早初他替穆斯林反抗军效命,向敌军投放炸弹。后来被基督教徒俘获,却因他一人匹敌七人的英勇战绩,受到基督教组织的青睐安排他到监狱成为了残暴的侩子手。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侮辱了自己的母亲。后来战争结束,他也移居到了加拿大。兄妹最终在加拿大找到了即为哥哥又为父亲的他,将母亲的信交给他之后便转身离开。两封信分别以母亲和犯人的口吻讲述着彼此之间的关系,作为犯人,娜瓦尔选择对那段难堪的关系保持沉默,告诉他当年的孩子还活着,并且就是送信的人。
作为母亲,字里行间留露出对他的思念,并告诉他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能够在一起。完成送信之后,兄妹打开了母亲留给他们的信封,母亲说道:”如果你们的故事从你们出生说起,那将是一个可怕的故事,但是如果从一个承诺说起,那将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这个承诺就是指当年母亲誓言要找回和私奔爱人的孩子。
这个承诺是一切愤恨的开端,如今已经找到了当年的孩子,因此所有愤恨也就此结束。母亲释怀了那些难堪的过往,仅留下了对孩子的爱,她可以安心的逝去,坟前也立起了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