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攻击FBI,科洛博触犯黑手党大忌!权威教父痛下杀手轰动纽约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寄语:这是一部讲述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教父的真实史诗,也是一部探究残酷社会生存法则的男人教科书!

第二十八章
当世人都隐藏在黑暗中时,秉烛者带来的不是光明,而是危险与诅咒。
这个既晦涩又显而易见的道理,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之一普罗旺斯家族新一代教父约瑟夫·科洛博,至死都没有明白。
与五大家族中那些移民而来的老教父们不同,约瑟夫·科洛博是第二代美国人,他的英语更加流利,对美国社会的理解也更加狡猾,更加透彻。
约瑟夫·科洛博在黑手党“发祥地”之一的南布鲁克林地区长大,那里遍地是黑手党正义的幽灵,自幼他就对暴力充满了亲切感。16岁那年,科洛博的父亲托尼因为触犯了黑手党的某种戒律,遭遇无法逆转、迅速而残忍的死亡。有人告诉科洛博,你父亲和他的女友被捆绑勒杀在一辆汽车里,他的嘴里塞着西西里臭袜子,那是耻辱的标记。
对于父亲的死,科洛博似乎并不感到悲伤,对于塞在父亲嘴里的西西里臭袜子,他历来嗤之以鼻。他曾对不怀好意的安慰者说,他死了,可那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胜利者总是像狗一样到处撒尿。
二战时期,科洛博因为崇拜男子汉气概进入海岸警卫队,服役三年后,他突然患上了“神经官能症”,从而提前退役。对于这一段经历,科洛博的心腹密友后来披露说,科洛博极端厌恶被操控,那个该死的地方,除了欺骗,什么也没有。他的疾病不是真的,而是技术高超的表演,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精神苦闷的迹象。
回到布鲁克林后,科洛博做了一阵子码头装卸工,对他而言,这不是向生活以及命运妥协,而是弯腰去捡他认为值得捡的东西。
布鲁克林的码头是黑暗的。
科洛博如鱼得水,很快就成了码头上小有名气的赌博者兼暴力狂人,再后来,普罗旺斯家族的老教父乔·普罗旺斯便注意到了这名具有杀手潜质的后起之秀。
老普罗旺斯接见科洛博时,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面小镜子。当科洛博遵照命令,拿起镜子照向自己的时候,老普罗旺斯低沉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科洛博不假思索地回答,一头狮子。
老普罗旺斯说,你很狂妄。
科洛博说,不!教父!我不能让您感到失望。
听到这个内涵丰富,引人遐想的回答,老普罗旺斯高兴极了,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空沙发,示意科洛博,以后见面他可以坐在那里。
据纽约黑手党知情者披露,自从加入乔·普罗旺斯家族的杀手队,科洛博至少制造了15起谋杀,每一起谋杀,都为老普罗旺斯解决了最为棘手的麻烦。但科洛博在普罗旺斯家族真正崛起,靠的却不是清除外敌,而是打击内部反叛者。
1960年代初,“狂人乔伊”约瑟夫·加洛伙同他的哥哥以及一大批少壮派打手,曾发动过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叛老普罗旺斯的战争,关键时刻,科洛博拒绝了加洛兄弟的重金拉拢,坚定地站在了老普罗旺斯一边。
在拔枪镇压家族反叛者的时候,科洛博对老普罗旺斯说,教父!请您放心!只有您在,您送我的那一面镜子就不会碎。
科洛博的效忠之辞,让老普罗旺斯相信,科洛博将永远是家族内最忠诚的雄狮。1962年,当老普罗旺斯身患癌症,即将死去之时,他将这个判断写进遗嘱,交到了继任者乔·马格利奥科手里。
然而,无论是老普罗旺斯还是乔·马格利奥科都忽略了一点,科洛博的效忠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老普罗旺斯这一家族权威必须活着,一旦他死去,对科洛博而言,那面象征权威的镜子就碎了,镜子碎了,那头忠诚的狮子也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只有趋利避害,弱肉强食。
正因为如此,当乔·马格利奥科受到老博南诺的蛊惑,暗中指使科洛博将枪口对准“老板中的老板”、纽约黑手党管理委员会的最高权威卡洛·甘比诺时,科洛博才会选择出卖,进而接受卡洛·甘比诺开出的合作筹码。
科洛博凭借卡洛·甘比诺的强力支持,将乔·马格利奥科彻底驱逐时,他将一颗子弹放进对方的口袋,然后说,当初老普罗旺斯送我一面镜子,现在我送你一颗子弹。记住我的忠告,镜子会碎,子弹会上膛,你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要再犯另一个。
乔·马格利奥科完全听懂了科洛博的话,从那以后,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试图去夺回什么。

1964年,在卡洛·甘比诺的主导下,纽约黑手党管理委员会的各位老板纷纷按下绿灯,科洛博扫清所有障碍,正式加冕家族教父。按照传统,这个有着200名打手和1000多名个合伙人的黑手党犯罪家族,随之改名换姓,普罗旺斯家族成了令人哀叹的抽屉里的历史。
为了向后辈表示庆祝,卡洛·甘比诺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举杯之时,卡洛·甘比诺对科洛博说,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配得上拥有现在的荣誉,我想知道,今后你会怎么做?
科洛博说,摆脱枷锁,人可以做很多事。
卡洛·甘比诺说,每次从理发店出来,我总是第一时间回家,从不在外面招摇。我们都是戴着镣铐跳舞的人,我们要知道边界在哪里。
卡洛·甘比诺的善意提醒,令科洛博的内心感到不快,在他看来,老家伙所说的话就像过期发霉的烟草,散发着令人感到难堪的味道。但对方的地位是毋容置疑,不能被藐视的,所以科洛博隐藏了自己的内心,并在宴会结束时刻意亲吻了甘比诺的右手。
科洛博对甘比诺感到不屑,并不是纯粹的嚣张,而是因为他自有一套崭新的教父哲学。过去,五大家族只看到了他的勇气,未来,他们将见证非同寻常的奇迹。
伪装,是黑手党教父的一堂必修课。
平日里,科洛博只穿保守庄重的西装,领带的颜色一定要柔和,衬衫一定要衬托出结实的身材。作为中产阶级体面人物的另一种象征,自从加冕家族教父后,他开始打起了高尔夫,再不与打手们一起玩粗鲁的撞球。
科洛博的实际收入源源不断地从非法赌博、高利贷、抢劫以及敲诈勒索的行当中涌出来,为了表现得合法,他成了布鲁克林一家实际上是其犯罪家族合伙人所拥有的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员”。此外,科洛博还公开投资了一家殡仪馆和一个鲜花店。
有了这些“掩护”公司,科洛博从容避开了美国国税局的调查,他让妻子和5个孩子搬进本森赫斯特意裔移民社区里一套不错的大房子里,而其住宅所在地相当于布鲁克林中产阶级的小意大利区。当然,遵照黑手党教父热衷郊区庄园的传统,科洛博在离市区100英里的哈得逊河畔还有一处占地5英亩的庄园。
在郊区庄园的密室里,科洛博酝酿了他引以为豪的行动策略,并且将之命名为“反歧视正面运动”。
1964年,科洛博家族的一名打手被枪杀,时任纽约刑侦探长艾伯特·西德曼要求科洛博主动到布鲁克林警察局说明情况。令西德曼感到意外的是,这名黑手党教父居然没带律师,单枪匹马就露面了。
在警察局,科洛博向西德曼发起了凶猛的“反歧视正面”攻击。他声称,如果我是个犹太商人,你绝不会以谋杀之名把我叫来。但因为我的名字是意大利人的,那就另当别论了。我是个老黑手党人,不是个像你这样的好人。
由于科洛博拒绝提供任何与凶杀案有关的线索,西德曼被猛烈攻击,最后只好被迫放人。在离开前,科洛博再次向西德曼开火,不要认为我是个微不足道、满口谎言的外国佬,我有资格告诉你,我是个美国公民,头等的美国公民。我虽然没有徽章将我弄得像你这样像模像样,但我为了生活在诚实地工作着。我是个房地产销售员,我得养家糊口,你休想歧视我,迫害我。
警察局的这次行动,是科洛博的小试牛刀之举,六年后,他有了更为大胆的举动。
1970年初,科洛博的儿子小约瑟夫受到联邦指控,罪名是涉嫌将镍币熔掉作为银锭销售,涉案金额达到30万美金。与黑手党教父通常花高价钱雇佣律师来赢得法庭无罪宣判的手法不同,科洛博竟在FBI曼哈顿办事处门外以举行示威和设置纠察线的方式作出了回应。参与示威的人群主要是科洛博家族的成员、崇拜者和他们的亲属。他们分发传单,指责FBI反意大利人并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意裔移民。
科洛博组织的几乎每天都在进行的“反歧视正面”抗议活动,与全国各地爆发的反越战骚乱,非裔移民、拉丁美洲人及女权主义者组织为追求民权与平等而进行的反抗运动遥相呼应,由于纽约是全美乃至国际媒体的中心,一时间,科洛博迅速成为意裔美国人的运动领袖。
受到科洛博“反歧视正面运动”的巨大影响,指控小约瑟夫的关键证人,当庭撤回了原先的控告证词,这意味着科洛博家族在银锭阴谋案中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大胜。
对此,媒体记者曾询问科洛博,对于小约瑟夫无罪获释有何评价?
科洛博野心勃勃地说,这是一场新的十字军东征,一切才刚刚开始。
科洛博并没有虚张声势,在随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历史性地组建了意裔美国人民权同盟,并担任负责人,该联盟据称拥有4500名交纳会费的会员,并在全美拥有52个支部。通过运作该联盟,科洛博及其追随者对FBI、大部分执法机构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让成千上万的意裔移民相信他们的大家庭被不公正地诬蔑为黑手党。
“总统要把我们打倒,司法部长憎恶我们的勇气!”
在诸如此类的愤怒呐喊之下,科洛博再不是传统意义下的黑手党教父,他成了意裔美国人的精神领袖,成了拥有巨大能量的“边缘政客”。
1970年6月,在科洛博的鼓噪下,第一届团结日大集合盛大召开。在哥伦布转盘广场,当科洛博高呼口号——“把尊严、骄傲和认同交还给每个意裔美国人”时,至少有5万人发出了排山倒海式的欢呼声。
那一时期,好莱坞也感受到了科洛博愤怒的刺痛。在派拉蒙电影公司首次拍摄经典之作《教父》之前,科洛博连续发表了一份带有恐吓意味的新闻公告。迫于压力,派拉蒙只好改写剧本,剔除“黑手党”字眼,并将马龙·白兰度扮演的维托·科里昂塑造成了并不肮脏邪恶的黑暗绅士,一位值得钦佩的家族教父。

在科洛博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日子里,在五大家族中拥有最高权威的卡洛·甘比诺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一切,当第一届团结日大集会将科洛博近乎推向“神坛”时,甘比诺再也坐不住了。
在家族密室里,甘比诺询问军师,怎么看待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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