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女儿受伤,继母找我要8万,只花800做检查,剩下拿去买房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我快上飞机的时候,继母打电话说我女儿受伤急救,我赶紧打8万块回去。
等我回家一看,女儿只是轻微擦伤,做检查花了800。
继母顺势提出要买房的事,我心中起疑,难道他们是故意让我女儿受的伤?
那天,在飞机快要起飞时,我突然接到了继母的电话。
电话里她慌慌张张告诉我,我女儿琪琪刚刚在马路上玩,被车撞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我连声问孩子现在什么情况?
继母说,正在医院抢救室。
“抢救”两个字直击我心脏,我整个人都站立不稳了。
然而职业素养让我只能站在机舱里忍着泪,再三请求他们一定要找最好的医生全力抢救孩子。
继母支支吾吾表示,他们手头钱不多,怕耽误抢救。
我二话没说话,立马把银行账户里剩下的八万块现金全部转给了她。
电话刚打完,飞机就起飞了。
我心中自责和懊悔交织。
其实,我本来不想把孩子交给继母带的。
前几天,继母突然给我电话,让我父亲节给爸爸发红包。
还不等我说话,保姆丽姐突然提出辞职,说她母亲病重,要赶回去照看。
这话被电话那头的继母听了去。
我当时非常犯愁。
我和前夫辛凯很早就离婚了。
没人能帮我带孩子。
琪琪本身性格敏感脆弱,轻易不会接受陌生人的靠近。
丽姐已经陪伴了她两年,好不容易和她混熟了。
我临时三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保姆。
这时我突然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他主动提出要和继母帮我带孩子。
我本来是拒绝的。
但没想到从没见过外公的琪琪却突然说:
“妈妈,外公要琪琪么?”
我眼泪“刷”一下掉了下来。
当初离婚时,琪琪抱着辛凯的大腿不肯走,哭着喊着要爸爸。
前婆婆不但没有任何安抚,反而用力拉着琪琪的胳膊把她往外推,嘴里还阴阳怪气地说:
“你赶紧跟你妈走啊,我们都不要你了。”
琪琪当时又惊又恐的眼神,让我永生难忘。
“要,要,当然要,外公喜欢琪琪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陡然升高。
琪琪仰着笑脸去接电话,甜甜喊着:
“外公好,我是琪琪。”
我没有阻止。
甚至心存一丝侥幸:
也许老头上了年纪开始懂得珍惜亲情了。
琪琪和外公打完电话后告诉我,她想去外公家。
我戳戳她鼻头:
“你不是最怕陌生人么?”
琪琪摇摇小脑袋:
“外公不是陌生人,外公喜欢琪琪。”
我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着琪琪回了老家。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琪琪的眼神也有些怯怯的,但看到我爸时,她还是主动地上前拉着他的手喊“外公。”
爸爸也亲切地抱起了她。
继母也凑上前逗弄琪琪。
琪琪躲开来,她用眼神问我:这是谁?
我之前告诉过她,外婆去了天堂。
所以她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外婆。
我对琪琪说:
“琪琪,喊冯奶奶好。”
这称呼礼貌又不失客气,我自认已经很周到了。
我爸脸色却骤然大变:
“叫什么冯奶奶?喊外婆。”
突如其来的怒喝把琪琪吓哭了。
我刚要解释,继母抢先一步上前拉开了我爸,嘴里嗔怪:
“老张,你这是干嘛?你心里不是特别盼望孩子回来么?”
“只要你和蕾蕾高兴啊,我受点委屈无所谓的。”
这话成功让我爸火气更盛:
“你总是这么好说话,所以她才欺负你!”
我心头怒火一拱一拱的。
继母的茶言茶语说了半辈子,我爸依然深信不疑。
我抱起琪琪,转身就要走。
继母一把拉住我,语带哀求:
“蕾蕾,你气我无所谓。但你爸爸身体不好,别惹他生气好么?”
我冷哼一声:
“你少说几句,我和我爸还不至于这样。”
“混账,你回来就是为了气我的么?”
“你冯阿姨好心帮你带孩子,你就这么对她?”
爸爸的怒吼一声比一声更高。
我再没任何犹豫,挣脱继母的手就要出门。
“扑通”
继母竟然膝盖一弯,跪在我面前:
“琪琪,当我求你,你爸血压高,你别气他了好不好?”
我又惊又怒,抱着孩子躲开了继母的跪拜。
但裤腿却被她牢牢扯住,无法挣脱。
琪琪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大哭不止。
我不想让孩子看到更难堪的场面,只能忍着气留了下来。
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吃好饭立马带着孩子回江城。
但其实我心里真得是愁肠百结。
回去没有合适的保姆,而我马上还要飞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饭时继母的儿子张来带着儿子张嘉和老婆吴燕来了。
吴燕性格圆滑,一见到琪琪立马凑了上来,热情洋溢地说:
“小乖乖,来,舅妈抱抱哦。”
边说边塞了一根棒棒糖给琪琪。
张嘉比琪琪大一岁。
他抱着一杆玩具枪,冲到琪琪面前大喊:
“棒棒糖是我的,还给我。”
“不然我要打死你。”
琪琪被张嘉吓地往我身后躲。
吴燕转身对着儿子后背轻轻拍了一巴掌:
“小兔崽子,你吓着妹妹了,躲远点去。”
张嘉挨了骂,嘴巴一咧顿时嚎啕大哭。
爸爸和继母立刻起身去哄孙子。
动作行云流水,可见平时是非常宠溺的。
张来是八岁时跟着继母来到我家的。
讽刺的是,他是我爸的亲儿子,而且,只比我小半岁。
他学习不好,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
总是对着我哭穷,断我生活费的继母一下掏出几十万,早早帮他在本地买了车房。
其实当年我妈去世时,我已经挺懂事了。
知道妈妈当年得病很大原因是常年生气闷出来的。
至于妈妈为何常年气闷,我想我爸和继母应该比我更明白。
继母进门后表面对我和颜悦色,但暗地里几次阻止我读书。
尤其在我考上大学后,她更是想方设法克扣我的生活费。
每次我开口要钱时,都心惊胆战,唯恐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不给我钱。
所以,我和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好。
我和张来的关系也很糟糕。
张来不爱学习,调皮捣蛋,小时候特别爱欺负我。
我很讨厌他。
这次见面,他斜着眼睛白我,嘴里嘟嘟囔囔说着:
“离婚了还有脸回来?真给家里丢人!”
吴燕偷偷踢他,让他闭嘴。
我压根没有理睬他,权当没有听到。
饭后,在吴燕的刻意引导下,两个孩子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趁着琪琪玩得高兴,继母上前抱住她:
“琪琪啊,妈妈要上班,没时间照顾琪琪,外公和冯奶奶照顾琪琪好不好?”
琪琪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因为第二天就有飞行任务,我虽不放心,但也只能恋恋不舍地丢下琪琪先回了江城。
没成想,我不过走了一天,我的琪琪就出事了。
一下飞机,我立马打电话给爸爸问孩子的情况。
他告诉我:
“没事了,医生说就是孩子受了点惊吓,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一刻也没耽误,立马又飞回了老家。
到家时夜已经深了,琪琪昏昏沉沉睡着,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继母当着爸爸的面不停掉眼泪:
“蕾蕾,对不起啊,是我没看好孩子。”
爸爸在一旁解释:
“那个摩托车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我们谁都没看到。”
我忍着心里的难受问他们,全身检查做过了么?是不是确认没什么问题?
继母再三保证全部检查都做过了,人没问题。
我让她拿病历本给我看。
她迟疑着看向爸爸。
爸爸脸色不虞,问我什么意思?是不相信他们么?
我感觉这话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我是她妈妈,看看她病历本有什么问题么?”
爸爸冷哼一声没说话,继母走进屋里拿了本子出来。
我看了下,确实做了一些检查,但项目不多。
医生的检查结果是轻微擦伤。
我眉头微微一皱,看来,琪琪受的伤并不像继母打电话给我说得那么严重。
至于抢救,更是无稽之谈。
见我看她,继母尴尬一笑:
“我当时也是着急了,担心出什么事,打电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想了下,装作无意般问了一句:
“出事那会是几点啊?”
继母脱口而出:
“中午吃饭那会,十二点多吧,我们先把孩子送了医院才给你打的电话。”
十二点出的事,下午两点才给我电话。
不得不说,继母打这个电话的时间很奥妙,正好是我飞机快要起飞时。
为了方便他们有事联系我,昨天我特意做了一份飞行计划表给他们,告诉他们我在工作时是无法接电话的。
但我也不能就此断定她是故意的。
只不过,这些小检查,别说八万,就是八百都用不到。
所以我立马说:
“检查费用掉多少钱啊?剩下的请你转回给我吧。”
继母听到这话,表情一下变得很微妙,她看了爸爸一眼,默默转身退了出去。
爸爸清清喉咙,语气有些不自在:
“蕾蕾啊,爸爸和你商量个事情。”
“你看哈,我们这个老房子是五楼的,爸爸实在有些爬不动了,想换个电梯房。”
我吃惊看着他:
“你想换房子?老房子打算怎么处理?”
爸爸说:
“现在房子太贵了,老房子要卖掉才能置换。”
闻言,我态度坚决地表示:
“你们要买新房子,我不管,但卖掉老房子,我不同意。”
“老房子是外婆留给妈妈,妈妈留给我的,你们凭什么卖?”
爸爸气得嘴唇颤抖:
“你个不孝女,你爸都六十多了,下楼困难,你都不管么?”
我冷眼看着爸爸:
“生活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有钱给张来买车买房,为什么没钱给自己买一套?”
继母和爸爸打老房子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妈在世时就把房产变更成了我的名字。
十八岁前,爸爸虽然是监护人,但舅舅盯得紧,他一直没敢卖掉。
等我满了十八岁,爸爸想忽悠我卖掉,都被我拒绝了。
老房子是妈妈留给我的念想,我不可能卖掉。
原以为要和爸爸大吵一架。
没想到他竟然叹口气说:
“好,既然你不舍得卖,那就不卖了。”
“你这八万块,当借给爸爸买房子好吧?”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琪琪这次受伤,他们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让琪琪受伤,然后利用我的爱女的急切之心,再打一个我起飞前的时间差,诓骗我的钱?
我抬头看一眼爸爸花白的头发,强迫自己不要去这么想。
虽然继母是个老绿茶,心机深沉。
但爸爸是亲生的,虎毒还不食子呢,爸爸不会伤害他的亲外孙女的。
我低头想了会,这八万是我给琪琪存的教育基金。
她明年就要上学了,各种学习班都要钱。
但说起来,也没那么急切,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
更重要的,钱现在在继母手里,她如果不转回给我,我还真没什么办法。
我总不能真为了八万块和她去打官司?
就算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精力啊。
想到此,我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我点点头说:
“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得写借条。并且写清楚,什么时候归还?”
爸爸又怒:
“亲爹问女儿借钱,还得打借条,张蕾,你可真想得出来。”
我态度坚决的表示,如果他们不打借条,我就不借了。
最后,我如愿拿到了爸爸和继母同时签字的借条。
但爸爸很快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八万不够,希望我能想办法再帮他们筹一点钱。
这次我明确告诉他,这已经是我全部积蓄了,我没钱了。
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眼前的情形,我实在不想把琪琪再留下来。
可是我没办法把琪琪留在身边照顾。
唉,我到底要怎么办呢?
天刚蒙蒙亮,睡不着的我就起了身,准备给琪琪做点好吃的。
起身出门,我听到爸爸房间有低低的声音传出来。
老房子隔音效果本就不好,加上早晨寂静。
所以,声音虽然不大,我还是听得挺清楚:
“老头子,我觉得蕾蕾心里肯定怨咱们呢!”
“怨啥?有啥好怨的?这孩子乱跑被车撞了,我们也没办法。”
“要是不怨咱们,为什么都不舍得拿钱出来给你买房子?”
“她一个人带孩子,怕是也没什么钱。”
“哎呀,我就是心疼你,你这腿不好,我每次看你爬楼梯啊,这心里难受得很。”
“不是给了八万么?加上咱们自己的存款,买个小点的一楼也够了。”
“唉,咱俩这点钱,我还想着留着防个身,这年纪大了,谁知道会出个啥毛病?到时候这就是救命钱啊。”
爸爸没接话。
继母继续说:
“听说空姐工资可高了,一个月好几万,蕾蕾指头缝里掉一点就够咱们用了。”
“要不,你再问蕾蕾借一点?咱们有钱就还她。”
“我问了,她说没了,就这八万。”
“她不是有房子么?吴燕说,房子可以抵押贷款的,你让她把房子抵押做贷款套点现金出来呗。”
“咱以后把退休工资省着点用,一定把钱还给她,行不?”
“行吧,我再和她说说。”
我扭身进了屋,脸上冰凉一片。
原来是眼泪不知道何时掉了下来。
我为什么会哭?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么?
清早,我抱着还迷迷瞪瞪的琪琪,准备回江城。
爸爸和继母显然对此有些措手不及。
继母拼命游说我留下琪琪。
毕竟我要是带着琪琪走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
我刚要拒绝,电话响了起来,是乘务长:
“张蕾,你家里事情处理好了么?小王摔断了腿,需要你马上返岗。”
我只能再次把琪琪留了下来。
那段时间,我真得很忙,没有时间回去看琪琪,只能每天都尽量抽时间和她视频。
琪琪好几次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我将她接回去。
我也曾问她在外公家开不开心?
但每次不是被继母打断,就是被爸爸抢过去电话唠叨着催我去办理房屋贷款的事。
我只能找理由推诿过去。
连轴转了半个多月,我终于有了两天休息时间。
满怀着对女儿的思念,我顾不上休息片刻,直接飞回了老家。
刚走到小区楼下,我就远远看到了女儿。
琪琪披头散发,小脸上脏兮兮的,穿一件皱巴巴的T恤衫。
旁边是穿着干净衣服,抱着玩具枪的张嘉。
张嘉手里的枪柄坚硬锐利,就那么一下下狠狠打在琪琪的身上。
琪琪一边喊着“哥哥,别打我了。”一边躲。
张嘉却高声吓唬她:
“不准躲,你敢躲,我让我奶奶还揍你。”
琪琪听到后,就真得不敢躲了,直愣愣站那里,任由张嘉欺负。
看着眼神惊惧却不敢闪躲的琪琪,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大步上前抱起她。
琪琪的眼神从惊恐到喜悦,很快就抱着我脖子大喊“妈妈。”
我一手抱着琪琪,一把拖着张嘉回了家。
爸爸和继母看到我有些意外。
我怒火滔天:
“张嘉欺负琪琪,你们都不管的么?”
爸爸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我。
继母皮笑肉不笑对着我说:
“小孩子一起玩,打打闹闹很正常,怎么就成了欺负了?”
爸爸也随口符合:
“是啊,这兄妹俩平时玩得挺好的。”
我掏出手机,把拍到的刚才那一幕给他们看:
“这是闹着玩么?琪琪站着不动,任由张嘉打?”
继母哑口,爸爸也闭了嘴。
我下定决心,这次如论如何要带琪琪回去。
简单收拾了琪琪的衣服,我提着箱子要回去。
出门时却正碰到吴燕匆匆忙忙赶过来。
一见面她就说:
“姐,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
我冷着脸说没空。
吴燕却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冷漠,扯着我的胳膊连声说:
“就耽误你一会功夫。”
说完,硬拉着我往外走。
我拗不过,只能让琪琪坐在家里等我。
可是,吴燕所谓的有事,不过是让我陪她去买件衣服。
我耐着性子陪她买好衣服匆匆往家赶。
我万万没想到,不过是买件衣服的功夫,琪琪就摔了腿。
医生包扎好后,嘱咐我一定要看好孩子,一个月内不能移动,只能静养。
我彻底没了辙,只能再次把琪琪留了下来。
琪琪养伤期间,继母开启了花式要钱的模式。
一会要给琪琪买营养品,一会要去医院复查,一会说帮琪琪买玩具。
不过一周就零零星星问我要了两万多。
我当然知道,这些花钱的名目都是假的,但为了他们能尽心照顾琪琪,我全部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那天,我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张来出事了,让我赶紧回家看看。
对于张来,我没有任何感情,在工作如此繁忙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为了他请假?
我还想存着假期回去看琪琪呢。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然而,第二天,我又接到了继母的电话。
电话里她告诉我,张来病了,大家都在医院,琪琪没人照顾,从床上掉下来摔了头,让我赶紧回去看看。
我当时就急得牙龈肿了起来。
我急匆匆往老家赶的同时心中暗暗发誓,这次,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一定要把琪琪带回身边。
到了老家,根据爸爸的指示,我直接到了医院。
刚到医院就被继母推着进了一间病房,说先做检查。
我以为是常规的核酸,赶忙表示自己已经做过了。
继母却支支吾吾地说,这是当地规定的检查。
我着急见女儿,不疑有他,非常配合地做了检查。
在抽血时我问了一句:
“医生,现在疫情不严重了,怎么检查反而变多了?”
那医生很诧异看了我一眼:
“这和疫情无关,这是你们家属要求做的配型检查。”
我觉得有些莫名,什么配型?
但因为急着见女儿,所以没有仔细问。
在医院,我并没有见到琪琪,反而见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张来。
我急坏了,追着问琪琪到底在哪?
结果爸爸告诉我,琪琪没什么问题,正在家呢。
我大为光火,质问他们为什么骗我来医院?
爸爸苦着脸,求我帮帮张来。
原来张来得了尿毒症,急性晚期,情况非常不好,只有换肾能救他的命。
继母和爸爸都已经做过配型了,配不上。
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
但我不肯帮忙,所以他们只能用琪琪做借口先把我哄骗回来做配型。
刚才就是骗着我去做了前期的适配检查。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红着眼眶,直直盯着爸爸,反问他,知不知道割掉一个肾对人体的影响?
爸爸连连保证,说他问过医生了,人只有一个肾脏也是能够好好生活的,不会影响什么。
我面无表情,一字一句说:
“我要是动过手术,就不能再飞行,我和琪琪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一个肾脏是不会死,但身体会有很大变化,很多工作都做不了,我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办?”
“你替我想过么?”
爸爸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任何羞愧和不安,反而面红耳赤,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自私?只想着你自己?病床上那是你弟弟,他都快死了,你还舍不得一个肾,你就这么冷血么?”
心中对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期望,我提高音量,对着他大声说: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哪里来的弟弟?”
“他妈是个第三者,他是私生子,他们伤害了我妈,伤害了我。”
“你明知道这么多年,我对我妈的死耿耿于怀,为什么还要逼我救他?”
爸爸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
我心里记挂着琪琪,打个车直奔家里。
没想到继母竟然先我一步回了家里。
她抱着琪琪站在阳台上,老房子阳台没有做密封,靠边站其实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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