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第一美女:凭借《刘巧儿》唱红全国,齐白石认她干女儿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1950年,新凤霞的《刘巧儿》唱红了全国,毛主席、周总理、朱总司令看完戏,接见剧团的成员。
周总理一见新凤霞就特别喜欢她,亲自盘腿坐在纺车前教她纺线。
周总理说,“新凤霞是最漂亮的女演员,她是共和国第一美女。”

1956年的时候,长春电影制片厂把《刘巧儿》拍成艺术片,在全国各地及国外上映。
新凤霞那时收到的观众来信,多得要用麻袋装起来,一袋一袋往家里扛。甚至30年过去了新凤霞还源源不断地收到观众的信。
新凤霞,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

01、学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新凤霞出生在一个落魄的旧式家庭,一家十几口人,全靠父亲一人卖糖葫芦养活,若是遇到下雨天,家里没进项,只能大眼瞪小眼看着父母发愁。
从记事起,新凤霞就知道要学本事挣钱养家。她什么活都能干,见二伯父家里有唱戏挣钱的,她也去学。
那时的穷苦人家的女儿没别的出路,要么打小工,要么学唱戏,要么为娼妓。
为了跟二伯母家的大堂姐学唱京剧,她天天去给二伯母干活。那时的女孩不值钱呀,二伯母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如意,一巴掌就扇的小凤霞嘴角出血。
但她天生心大,既不记恨,也不往心里去,每天依旧找大堂姐学唱戏。
俗话说,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冬天堂姐让新凤霞穿着单衣在滴水成冰的院子里跑圆场,手指冻得紫红都不敢回屋;到了炎夏,堂姐又让她穿几层衣服站在太阳底下吊嗓子。
那个年代,唱戏虽然能挣钱,却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职业。
新凤霞祖上有当过县官的祖先,父亲母亲都不同意她学唱戏,觉得丢人。
那时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苦人家女孩儿,在不久的将来,不仅唱戏唱红全国,成为家喻户晓的著名演员,更是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推陈出新,开创“新派”评剧艺术,甚至推动了整个评剧艺术的发展与进步!

02、唱戏:学百家之长,推陈出新
新凤霞能在众多的评剧中独树一帜,是由于她艺术功底深厚,十年如一日的勤学苦练,也是因为她在戏曲艺术上有着过人的天分和颖悟。
7岁跟着二伯父唱京剧,她就唱得有板有调。
13岁时,拜师学评剧,她刚学一年就登台担主演了。
新凤霞人虽小,胆子却十分大,脑子又灵活。因为没有后台,为了吃饱饭,什么班都搭,唱遍天津大大小小的剧场;什么戏都敢唱,梆子、二黄、评剧,甚至数来宝都能来一段。
每去一处,新凤霞都会先学习当地的戏曲,了解观众喜欢的风格。

到北京天桥那会,她最喜欢去听评书,别的听众都是大老爷们,年轻的女观众就只有她一个。她也不在意,只管听自己、学自己的。
在天桥万盛轩唱戏时,因为日夜都要唱戏,没有剧本就唱大纲戏,上了台就自己编词编白话,下了台嘴里也不闲着,新凤霞一边手里忙着,一边和其他艺人做赶辙游戏,用来练习头脑快,张嘴就能唱。
大家唱戏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新凤霞也不例外。
但她从唱评剧那天开始,就觉得评剧的板式、曲牌、唱腔太少,想给评剧加点曲牌、板式,丰富一下唱腔。
老一辈的艺人不接受她这种做法,看不起她,骂她是“小胡天、小磨气儿”。但观众的认可与喜欢,让新凤霞大受鼓舞。

到了1949年,她更是大刀阔斧,按自己的唱法排演《刘巧儿》,又在文艺处处长张梦庚的建议下加工整理,最终一经演出,立即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
《刘巧儿》不仅在全国产生重大影响的影响,掀起全国学唱刘巧儿的热潮,更时让新凤霞这个名字从此走进千家万户。
1950年春节,因演出《刘巧儿》,新凤霞受到毛主席、朱总司令和周总理的接见。
毛主席夸她排演延安的窑洞让人无比怀念,周总理盘腿坐在纺车前,亲自教她纺线。
朱总司令笑道,“你可得好好学,周总理在延安可是纺线高手。”

03、为人处世:恪守本分
新凤霞成为家喻户晓的著名演员时,才24岁,但她已经唱了十几年的戏,戏曲艺术造诣颇为深厚老练。
但她身上却有着近乎天真的江湖侠气,这一点让她格外的惹人喜爱,一路流浪搭班,闯荡江湖,都会遇到好心人伸手相援。
老舍先生为她做媒,大字不识一个的新凤霞嫁给了书香世家的吴祖光。

婚后公公吴景洲对新凤霞十分喜爱,教她识字,教她画画,觉得她有灵气,是家里画画最有希望的人。
齐白石更是见到新凤霞就喜欢得不行,认了她做干女儿。
只要进了他家门,这个平时吝啬到出了名的老人,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从衣襟下面掏出一串钥匙,用钥匙打开柜子拿糖果给她吃。
去看新凤霞演《祥林嫂》的时候,齐白石看得哭起来,到后台见了新凤霞就从衣袋掏出一叠钱,“我的干女儿太苦了,干老子有钱……快拿着……”
新凤霞哭笑不得,劝老人:“干爹,那是演戏,我有钱,您快收起来!”
到了1957年,新凤霞的丈夫吴祖光被划为右派,流放到北大荒,齐白石更心疼干女儿。

新凤霞去了他家,他立刻拿钥匙打开柜子,指着柜子笑道,“凤霞你拿!喜欢拿多少就拿多少,干老子有钱你应当花!”
新凤霞吓得连连后退:“怎么能要老人家的钱呢?”
04、美人如斯:美在天真
新凤霞年幼就饱尝贫寒之苦:
唱戏之初,新凤霞因为没有后台,在天津到处流浪搭班;后来去了山东,因为白玉霜的一出《拿苍蝇》,臭了一个剧种,新凤霞再唱评剧,处处受人奚落,受人耻笑;到了北京天桥,艺人要受几层剥削和压迫:军警宪特、地痞流氓,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班主。
可就算这样,新凤霞依旧恪守本分,不该拿的钱,一分都不会贪。
不仅如此,她还常常因为拒绝唱粉戏被班主扣钱、辞退。

又因为怀着恻隐之心,对抽大烟白面的艺人时不时地援助、接济,经常连早餐都没钱吃。
有一回,同台演出的前辈杨星星生病,新凤霞被逼着一个人唱戏,却不想观众十分捧场。 势利的班主见状,就专让新凤霞一人唱。
后来受人点拨,新凤霞找到班主表明立场:星星好了,就和他一起唱,没好,自己也不独唱。
因为唱戏才有钱,少唱一场就少一份钱,然而新凤霞为了江湖义气,宁愿不挣这个钱,也不愿独唱、独自挣钱。
“台上做戏讲戏德,台下做人讲人格。”
这句话,从小有老艺人教过她,她便记了一辈子。

在那个人吃人的旧社会,从小见惯世情冷暖,人性丑恶,新凤霞却从来不为所动,如同淤泥中破土而出的莲花。
明明生长在最乌糟的环境,却没有沾染一丝丝的恶习。
就像,天地的灵秀独独钟情于她一人。
是空谷幽兰,亦是出水芙蓉。
这样的新凤霞,如闪闪发光的璀璨星辰,永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