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们心中的不安和焦虑,促进改变的确切机制是什么?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威廉·詹宁斯·布赖恩说过:“命运不是机遇,而是选择;不是被动等待,而是努力争取。”许多人认为性格在出生时就定型了: “他是个控制欲望强烈的人。我不指望他会改变。”或者只是焦虑而束手无策,“当然我很焦虑。我的妈妈也焦虑,妈妈的妈妈亦是如此。整个家庭都蔓延着这种气氛。”
有些人则不确定:“自从我做了手术之后,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我过去并非一个焦虑者,现在则似乎无法回到以前的安全状态了。”对另外一些人而言,他们又认为,这不是一个个性问题,而是命运问题:“有些人注定有福气。而我,一无所有,有的只是终身霉运。”还有其他一些问题:人是能改变的吗?不幸的生活能变为幸福,变为成功吗?
是如何思考的?我从智力和个性的角度思考这些问题已有多年,我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从何时便开始苦苦思索人们心中的不安和焦虑这个问题,我想知道导致这一问题的真相。尽管我竭尽全力想令人改变现状,但始终觉得有些努力是徒劳无益的。结论是:人们不会改变,不会真正地改变。即使我认为自己对此怀疑得有道理,但问题仍然存在:假如人可以改变,那么这种改变是否可以改变我的人生呢?

心理治疗是答案吗?
我发现大多数来心理治疗中心的人通常怀有戒备的矛盾心理,不知道自己将来是否能够得以改变。对某些人而言,在经历了若干年的挣扎与挫折后,心理治疗通常是他们获得人生快乐秘诀的最后希望。谁是这个秘诀的看护人?当然是心理医生。毫无疑问,心理医生受益于心理学中的投射作用而获得能力。心理医生可以是一个治疗师,一个教师,一个专家——实际上在医生开口之前病人已经改变了!
由于投射的作用,大多数人会经历最初的迷恋期,在心理医生面前,不由自主地感到“若干年来这是我感觉最好的时候”,于是竭力吹捧心理治疗的神奇力量。但接下来,随着治疗阶段的深入,治疗效果开始下降。在治疗初期,由于怀有愉悦的信念:我最终会得到所需要的帮助,于是症状开始减轻。但是后来痛苦地发现现状并无变化,于是症状又依然故我。或者更糟糕的是,头脑中又产生了新的忧虑——现存状况将不会有任何变化!
当迷恋这种治疗的劲头一过,发现周而复始的治疗已了无新意,这时就会失望万端。在迷恋期过后,许多人的幻想开始破灭,认识到没有魔力咒语能给自己带来变化。随着进一步治疗,大多数人不得不放弃不切实际的希望。他们不再等待令人吃惊的突破或迅速的改变,相反,他们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接受心理治疗,虽然他们已进行了数月的心理治疗,但治疗效果却原地踏步。

他们能做什么呢?他们已经耗费了所有的时间和金钱……也许应当再试几个疗程?再试几个月?结论是什么呢?当说到心理治疗,大多数人的看法又是什么呢?仅是一个暂时依靠的肩膀而已,抑或是性格改变的合理工具?需要质疑的是:心理治疗有用吗,它掌管着改变的秘密吗?简单的回答非 “对”即“错”。但在搞清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之前,我先要告诉你们我自己挣扎多年的体会及个人训练分析的心得。
是的,改变是可能的
我对待自己的个人分析是十分严肃的。毕竟,假如我要遵循心理治疗建议,我不能假装健康——我必须变得确实健康。我设法做到了这点。我不是吹嘘,我只是让你真正明白,改变的的确确是可能的。实际上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具有了不同的洞察力、不同的思维和不同的行为方式。“不同”一词可能并不妥当,因为我依然是我,并没有出现某天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我的生活经历却发生了变化,我不再感到脑中充斥着过度思考和忧郁的习惯。我开始放松和享受原来一直躲避我的自发行为。实际上我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在生活,而不是忧虑我的生活。这些经历造就了不同。如果你问我是什么改变了我,我无法回答你。不是从一开始,而是经历了若干年的分析与挣扎,我才有些改变。我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不再被不安和不由自主的抵御所笼罩,问题在于连我自己都无法把握到底是什么因素改变了我。

不论是因为心理学家的使命感还是由于好奇,我都必须找出答案。那我应当是用荣格分析法还是弗洛伊德分析法?用格式塔心理分析法还是用群体相互影响分析法?我无法告诉你,因为在我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我发生了改变,这一改变决非发生在经历的过程之中,也许它是这些年来积累、观察和努力的结果。不管它是哪种结果,我都需要知道。我还需要能对别人解释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逐渐明了,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改变我的生活的不是任何个别的因素,而是我所有心理努力的综合结果。作为完美的“机会主义者”,我从每次治疗的经历中均可获得点点滴滴的收获。随着时光流逝,把这些观察的结果同我25年以上接受别人倾诉的经历两相结合,便有了“自我训练”。
我将它浓缩为简单的五个步骤。这耗费了我毕生的心血、体现了我求知欲望的最基本的五个步骤能创造你的理想生活。有趣的是,解决我们如何改变的谜底本身并不复杂,但是如同猜谜语,在你知道谜底之前,思索的过程甚至会令人疯狂。

告别医学方法
促进改变的确切机制是什么?注意我没有说“促进治疗”。因为现在是我们应当将视线从医学方法移开的时候了,这一方法在过去的百年支配着心理学。何为医学方法?于初始者而言,如果你去治疗,你会被当成病人;如果你深受焦虑、沮丧情绪或其他公认“症状”的困扰,你就会被视为有心理“疾病”。你去看医生寻求诊断,医生则会让你描述生活中使你受到挫折的事物:这是医生的心理治疗法。好,我会尽量不偏不倚。
心理学源于早期精神病学大师的影响 ——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他们都是医生。受医学治疗方法的影响,很自然,他们的思维方式必然受制于医学训练。不幸的是,这一偏见在心理治疗方法中也随之而根深蒂固,至今仍顽固地影响着我们对心理学问题的思考。
在1948年的经典电影《毒龙潭》中,奥利维亚·德·哈维兰刻画了一个因为抑郁而精神崩溃被送到一家拥挤的州立医院的妇女。影片名“毒龙潭”是指医院充满恐怖气氛的那间病房,病房中绝望的病人受到限制。这部令人耳目一新的电影,以及许多后来类似的影片,为我们理解和消除对心理疾病的恐惧起到了积极作用。

在我看来,“精神失常”一词已几乎被废除,被更模糊的“精神疾病”一词所替代。你对“疾病”一词会产生怎样的联想?你生病时,需要看医生,对吗?为什么是这样?因为疾病是发生在你身上的身不由己的事,你对它无能为力,你也无法治疗自己。这一解释表明“医治”不由你操控,而是医生的操作范围——它应属于身体疾病。
就我而言,你是否去附近的诊所或飞往维也纳医治都无所谓…… 等一下,让我就此打住。从现在起,我宁愿用更恰当的词“改变”,而不用“医治”一词。即是说,无论你找谁医治,世上没有治疗专家能改变你。改变——所有改变和任何一个改变——都应当来自你本人。需要再次强调的是:创造你理想的生活的能力源于你自己。诚然,治疗专家具备洞察力和指导能力,能够促进你的改变,但你自己也能做到。这就是自我训练的由来。
当你进入治疗诊所时,你自然就开始将解决个人问题的责任移交给了治疗医师。你迅速习惯于倾吐你目前存在的心理问题与精神负担。借助这种倾吐,你会感觉痛苦在减轻。一旦你开始相信不必由自己来处理自己的痛苦,或者更糟的是,你认为自己无法处理,而只有某个医生能处理时,你的思维便已凝固了。自我训练将告知你,承担改变自我的责任,就意味着要挑战威胁到你生活的陈旧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