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本书读懂经典森林报》超级好看,可别错过了!

2023-04-29 来源:飞速影视
今日推荐:《一本书读懂经典 森林报》 作者:( 苏) 比安基(著);刘小骥(编译)。搜索书名开始观看吧~

推荐!《一本书读懂经典森林报》超级好看,可别错过了!


-----精选段落-----
第三章秋
■森林通讯员
躲起来,快藏好!
天气越来越冷了,炎热的夏天已经离开了。
血液都快要冻成冰了,大家都不愿意动弹,变得懒洋洋的,老想打瞌睡。
长着尾巴的蝾螈,整个夏天都住在池塘里,一次都没有出来。现在,它已经爬上岸来,慢悠悠的,步伐蹒跚地来到了树林里。它在那里找到了一个腐烂的树墩,钻到了树皮下,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青蛙却正好和蝾螈相反:它们从岸上跳进池塘,沉入池底,钻进了淤泥的深处。蛇和蜥蜴躲到树根底下,把身子藏在暖和的青苔里。鱼儿成群结队游到河川的深水处,在那里挤在一起。
蝴蝶、苍蝇、蚊虫和甲虫之类小东西,或是钻进树皮里,或是钻进围墙裂缝里,都把自己藏起来了。蚂蚁堵上了所有的大门,它们的城市有一百多个出入口,现在已经全部被封锁起来了。它们要爬到这个高高的城市的最深处去,在那里挤作一堆,彼此挨得很近,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进入梦乡。
要挨饿了,挨饿的时候到了!
对于那些热血动物,比如鸟儿、野兽,寒冷倒不会轻易把它们吓倒。它们只要有东西吃就行,食物会使它们的身体像生起了火炉一样暖和。不过,饥饿总是随着寒冷一道光临。
蝴蝶、苍蝇和蚊虫都躲了起来,于是,蝙蝠开始断粮了。它只能躲到树洞、石穴、岩缝里和阁楼顶上去。它们倒挂着,用后脚爪抓住某种东西,缩起了斗篷似的翅膀,把自己裹了起来,就这样睡着了。
青蛙、癞蛤蟆、蜥蜴、蛇和蜗牛,全都躲起来了。刺猬钻进了树根下的草穴里。如今,獾也很少出洞了。
候鸟飞往越冬地(上)
俯瞰秋景
从高空俯瞰我们广袤的国土,是许多人的心愿,那实在让人心旷神怡。
秋天,乘坐热气球升到空中,在离地30千米的地方,屹立不动的森林和漂浮的白云都在下面了!就算升得这么高,也看不到苏联国土的边界线。不过,在晴空万里时,视野是相当开阔的。
从高处往下望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大地上都有东西在移动:森林、草原、山峦和海洋上面,都有东西在移动。啊,这是鸟群,这里有无数的鸟群!
我们这里的鸟正离开故乡,一批又一批地动身,往越冬地那边飞了过去。
当然,有些鸟是会留下来的,比如麻雀、鸽子、寒鸦、灰雀、山雀、啄木鸟和其他一些小鸟。它们飞不了那么远。大个儿的鹰和猫头鹰也不会飞去越冬,但冬天它们也无事可干,因为它们要捕食的鸟儿,已经离开这里了。鸟儿从夏末就开始出发了。最先飞走的,是春天最后飞来的那一批。鸟类的迁徙要持续整整一个秋天,直到河水被冻成冰为止。最后离开我们的,是春天最先飞来的那一批,如秃鼻乌鸦、云雀、椋鸟、野鸭和鸥等。
鸟儿们的不同航线
你们大概以为,一群群鸟儿都是从同温层飞向越冬地,都是从北往南飞,不是吗?那你可就错了!鸟群并不都是到南方去寻找越冬地的,不同的鸟在不同的时候起飞。有些鸟是秋天从东方飞到西方去。有些鸟正好相反,从西方飞到东方。苏联有一部分鸟,会一直飞到北方去过冬!
我们的特约通讯员发来了无线电报:什么鸟往哪里飞,在那里越冬的情况如何,都会一一报道。
从西往东
红色的朱雀在鸟群里交谈着:“切,依!切,依!”早在8月里,它们就开始了旅行。从波罗的海边,从列宁格勒省区和诺甫哥罗德省区,它们不慌不忙地开始了旅行。食物随处可见,足够吃喝了,还要操什么心呢?不必急着回家去筑巢,也不必急着哺育鸟宝宝了。
我们看到它们飞过了伏尔加河,飞过了乌拉尔一座不高的山岭;现在,它们在巴拉巴,也就是西伯利亚西部的草原上呢。它们一天天向东飞去,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它们从一片丛林飞到另一片丛林,在巴拉巴草原上,到处都是桦树林。
它们会尽可能选择夜里出发,而利用白天休息和吃东西。虽然它们都是成群结队地飞,而且群里的小鸟都随时保持了警惕,可是灾难依然不可避免地发生。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老鹰捉去一两只。在西伯利亚,猛禽实在太多了,比如雀鹰、燕隼、灰背隼之类的。它们飞得太快了,行动也十分敏捷!每次,当小鸟从一片丛林飞往另一片丛林的时候,不知要被那些猛禽捉去多少!晚上要比白天安全一些。虽然凶残的猫头鹰会出现,但毕竟数量不多。
在西伯利亚,沙雀会改变方向,来个拐弯:它们要飞过阿尔泰山脉和蒙古沙漠,一直飞到炎热的印度去过冬。在这样艰难的长途跋涉中,不知有多少可怜的小鸟儿要丢掉性命啊!
Φ197 357号铝环的简史
一位苏联青年科学家,曾把一只轻巧的小金属环套在一只北极燕鸥(一种腰身纤细的鸥)雏鸟的脚上,铝环的编码是Φ197 357。这件事,发生在1955年7月5日,地点是北极圈外白海边的干达拉克沙禁猎区。
同年的7月底,雏鸟刚一学会飞,北极燕鸥就成群结队开始它们的旅行了。最初,它们往北飞,经过白海海域;然后,又向西飞,沿着科拉半岛北岸飞;之后,又往南飞,沿着挪威、英国、葡萄牙和整个非洲的海岸飞。最后,它们绕过了好望角,向东迁徙着,从大西洋向印度洋飞去。
1956年5月16日,这只脚戴Φ197 357号金属环的小北极燕鸥,被一位澳大利亚科学家在大洋洲西岸的福利曼特勒城附近捉住了。从干达拉克沙禁猎区到这里的直线距离,有2.4万千米。后来,这只鸟儿的标本连同脚上的金属环,被一起保存在澳大利亚彼尔特城动物园的陈列馆里。
从东往西
每年夏天,奥涅加湖上都会孵化出大群大群的野鸭和鸥鸟,远看如云朵一般,这是亘古不变的老规矩。秋天降临时,一群针尾鸭和一群鸥动身往西飞,让我们乘飞机跟在它们后边吧!
你听见一阵刺耳的叫声了吗?紧跟着是水的哗哗声、翅膀的扑棱声、野鸭和鸥那绝望的叫喊声……这些针尾鸭和鸥,本来打算在林中湖泊上休息一下,哪知一只迁徙的游隼恰好经过这里。游隼发动了袭击,就像牧人的长鞭一样,用翅膀抽动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并从已经飞到空中的野鸭上方一闪而过。它把锋利的如同尖刀一样的利爪伸向了野鸭群。一只野鸭被袭击了,垂下了长长的脖子,它还没来得及掉入湖中,那个动作神速的游隼就蓦地一个转身,在水面上一把抓住了它,用钢铁般的利嘴朝它后脑上一啄,然后就享受午餐了。
游隼是野鸭群的瘟神,一直跟在野鸭队伍的后面,和它们一道飞过圣彼得堡、芬兰湾、拉脱维亚……游隼肚子饱胀的时候,就蹲在岩石或树枝上,冷冷地打量鸥鸟从水面上掠过,看野鸭钻进水里,嬉戏着。等到游隼肚子一饿,它便立即离开休憩之地,迅速追赶野鸭群,想逮一只充饥。
它们就这样一路追赶着野鸭群,沿着波罗的海的海岸、北海的海岸飞行,飞过大不列颠岛。在那里,野鸭和鸥鸟才摆脱了空中恶魔的纠缠。
苏联的野鸭和鸥鸟会留在这里过冬。而游隼呢,只要它们乐意,就会跟上别的野鸭和鸥鸟群向南飞,飞向法国,飞向意大利,越过地中海,朝炎热的非洲飞去。
向北飞,飞向黑夜漫漫的地区
多毛绵鸭,就是给我们提供又轻又暖的鸭绒的那种野鸭,在白海沿岸的干达拉克沙禁猎区,安静地孵出了它们的鸟宝宝。许多年来,这个禁猎区一直在进行保护绵鸭的工作。
为了弄清楚绵鸭从禁猎区飞到什么地方去过冬,它们是否能够安全返回禁猎区,以及这些神奇鸟类的其他方面的生活细节,大学生和科学家们给绵鸭戴上很轻的、带编号的金属脚环。
大家已经了解到了,绵鸭从禁猎区几乎是一直向北飞的,飞到极夜地区去度过漫长黑夜。那里有很多格陵兰海豹,还能听见白鲸长长的叹息声。在北方,水面一年四季都不封冻,海豹和白鲸在那里捉鱼吃,绵鸭也有食物。
绵鸭从岩石和水藻上啄软体动物吃。它们从不挑肥拣瘦,也不怕酷寒和大海,因为它们的绒毛是世界上最保暖的,一丝寒气也透不进去。在那里,空中常有北极光,有巨大的月亮和明亮的星星,哪怕那里的太阳一连几个月都不露面,可这有什么关系呢?至于说北极的野鸭,更是觉得舒舒服服,它们在那里自由自在地度过了漫长的冬夜。
候鸟搬迁之谜
为什么秋季来临时,有的鸟往南飞,有的往北飞,有的朝东,有的向西呢?
为什么有些鸟选择天寒地冻、漫天飞雪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自己的出生地,而另一些鸟,例如雨燕,它们在四处都能找到食物时,就按照迁飞时间表,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呢?
更重要的问题是:鸟儿们怎么会知道,应该飞到何处去越冬,按什么路线飞行才能准确地抵达那里?这些现象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说在这里,在莫斯科或列宁格勒附近,从蛋里孵化出一只小鸟,它能够飞到南非或是印度去过冬。这里有一种飞得很快的小游隼,它们会从西伯利亚飞到澳大利亚去,在那里住一段时期,然后飞回到西伯利亚度过春天。
(未完,待续)
林中大战(续完)
森林通讯员们,找到这样一块地方:在那儿,林中种族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这里是一个云杉的国度,也就是我们的通讯员旅行最初来过的那片砍伐地。
这场残酷战争的结果,已见分晓了。
大批的云杉,在和白桦以及白杨的肉搏战中死去了。可是最后,云杉这一族还是取得了这场战争的决定性胜利。它们比敌人年轻,而白桦和白杨的寿命比云杉要短。白桦和白杨一旦年老体衰,就不能再像它们的敌人那样迅速地生长了。云杉的个头逐渐超过了它们,在它们头上张开了可怕的、毛茸茸的大手掌,于是,下面那些喜光的阔叶树就迈向枯萎和衰竭了。
云杉一刻不停歇地生长着,它们下面的树荫越来越浓。地下室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暗。凶恶的苔藓、地衣、小蛀虫和木蠹蛾都在那里静静地等着战败者,它们无法逃过死亡的魔爪。
一年一年地过去了。自从人们砍光了那片阴森森的老云杉林之后,已经过去了100年,争夺那片空地的战争,也继续了100年。现在,那个地方又耸立着一片阴森森的老云杉林,就跟当年一模一样。
在老云杉林里,听不见鸟儿的歌唱,也没有快乐的小野兽会搬到这里来居住。任何一种偶然出现的绿色小植物,都难逃劫难,它们最终枯萎凋零,很快就死在阴森森的王国里。
冬天来了。每年的这段时间,林中种族都会停止战争,进入睡眠。它们睡得比洞穴里的狗熊还要沉,好像真的已经死去一般。它们身体里的树液停止了流动,不再吸收养分,也不再生长,只是昏昏沉沉地呼吸着。
仔细听一听吧,四周万籁无声;仔细看一看吧,这是个尸横遍野的战场。
我们的森林通讯员还打听到,这片古老的大云杉林今年冬天就将消失。按照计划,这里要用作伐木场。
明年,这里将变成一片新的荒漠,砍伐地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而林中种族又将在这里重新拉开战争的序幕。
不过,这次我们可不能再让云杉打胜仗了,我们将干预这场可怕的、持续不断的战争,把一些新的、没有出现过的林木种族移到砍伐地上来。我们将密切关注它们的生长情况,必要的时候,还会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帐篷顶上开几个天窗,让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
这样,一年四季都能听见鸟儿们的愉快歌声了。
和平树
最近我校的同学们,号召莫斯科省的低年级学生在植树周每人亲手栽一棵象征和平的树。他们栽下的那棵和平树,将伴随着他们一起学习和成长。
■莫斯科省 茹科夫斯基市第四小学全体学生
集体农庄的生活
田野空了,丰收的庄稼也收割完毕,集体农庄的人和市民们能够吃上新鲜的馅饼和面包了。田里的峡谷和斜坡上,铺满了一层层的亚麻。它们经受住了风吹日晒和雨淋的考验,现在,该把它们收集起来,运到打谷场上去了。在那里揉一揉,就可以把皮剥掉了。
孩子们开学已经有一个月了,现在他们不参加田里的劳动。集体农庄的人们挖完了马铃薯,把它们运到了车站,或者在干燥的沙丘上挖好坑,把马铃薯储存起来。
菜园也空了,人们已经从田垄上收完了最后一批叶子卷得很紧的卷心菜。
秋播的庄稼变成了绿油油的颜色。田公鸡,也就是灰山鹑,来到秋麦田里。它们已经不再独来独往了,而是结成了很大的一群。它们每一群都有一百来只呢!
再过一段时间,打山鹑的季节就结束了。
征服沟壑
在我们的田里,出现了一些沟壑。沟壑越来越大,已经侵犯到农田了。庄员们见了都很着急,少先队员们也跟着大人们一起心焦。在一次队会上,我们专门讨论,怎样才能更好地和沟壑战斗,怎样才能让沟壑停止扩大。
我们了解到,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需要栽些树把沟壑围起来,让树根抓住土壤,巩固沟壑的边缘和斜坡。
这次队会是春天开的,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我们专门开发了一块苗圃,培育出了大批树苗,那里有上千棵白杨、藤蔓灌木和一些槐树的树苗。我们现在正在移植这些树苗。
几年之后,沟壑的斜坡就会被乔木和灌木覆盖。至于说沟壑本身,也将被我们永久地征服了。
■少先队大队委员会主席
收集种子
9月,大部分乔木和灌木都结出了种子和果实。这时候,最重要的事就是赶快采集种子,把更多的种子种在苗圃里,为将来绿化运河和新的池塘做准备。
要收集大量乔木和灌木种子,最好在它们完全成熟以前,或者在它们刚刚成熟的时候采集,并在最短的时间内采完。特别是尖叶槭树、橡树和西伯利亚落叶松的种子,收集起来更是不能耽搁。
从9月里开始采集的树木种子有:苹果树的、野梨树的、西伯利亚苹果树的、红接骨木树的、皂荚树的、雪球花树的、马栗树和欧洲板栗树的、榛树的、狭叶胡秃子树的、沙棘树的、丁香树的、乌荆子树的和野蔷薇的。同时,人们也采集克里木和高加索常见的山茱萸的种子。
好主意
现在,我们都在从事一件利国利民的美好事业:植树造林。
春天,我们过了“植树节”。这一天,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造林节日。我们在集体农庄的池塘的四周栽下了树苗,这样它就不用怕炙热的太阳了。我们在高高的河岸上栽下了树苗,用来巩固陡峭的斜坡,我们还绿化了学校的体育场。如今,这些树苗都成活了,仅仅一个夏天就长大了许多。现在,我们又有一个好主意。
冬天,我们这里所有田间的道路都会被雪掩埋。每年冬天,人们都不得不砍下整片小云杉林,把它们做成标杆,用于指明道路的方向,免得行人在风雪中迷路,跌入雪堆之中。
我们一直在想:为什么要每年砍掉那么多的小云杉呢?还不如在道路两旁直接栽上小云杉,让它们指路,这样一来,我们的道路就不会被雪掩埋了!
我们就这样做了。
我们在森林的边缘地带挖了许多小云杉,用大筐子把它们运到道路两旁来。
我们细心地给小云杉浇了水,所有小树都喜气洋洋地在新家生长起来。
■森林通讯员
集体农庄的新闻
精选母鸡
昨天,集体农庄的人们在养禽场挑选最好的母鸡。他们用一块平板把母鸡小心地赶到一个角落里,然后一只一只地捉住,交到专家手里鉴别。
专家抓着一只长嘴、身子细瘦的母鸡。它的小鸡冠颜色淡淡的。它用两只蒙眬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干吗来打搅我?”
专家把这只母鸡交回去,说:“这样的母鸡,我们不需要。”
后来,专家捉到了一只短嘴、大眼睛的小母鸡。它的脑袋宽宽的,鲜艳的红冠子歪在一边,两只眼睛发出亮晶晶的光芒。母鸡一边挣扎,一边咯咯咯地叫着,似乎在说:“撒手!马上撒手!不要赶我,不要打扰我!你自己不捉蚯蚓吃,还不许别人去吃呀!”
“这只不错!”专家说,“这只会给我们下蛋的。”
原来,会下蛋的母鸡都是那些活泼乐观、精力充沛的。
小鲤鱼搬家
春天,小鲤鱼的妈妈在一个小小的池塘里产了卵,孵出70万条小鱼苗。这个池塘里没有别的鱼,就住着这一个大家庭:70万个兄弟姐妹。可是,只是过了一个半星期,这里已经挤不下了,于是,它们就搬到大池塘里去住。鱼苗在那里长大了,秋天之前,这些鱼苗都改名叫鲤鱼了。
现在,小鲤鱼们正准备搬到冬季的池塘里去住。过了冬天,它们就是一岁的鲤鱼了。
星期日
小学生们曾帮助朝霞集体农庄收割肉质根作物:甜菜、冬油菜、芜菁、胡萝卜和香芹菜。孩子们发现,芜菁比最大的小学生瓦吉克的头还要大。不过,更让他们感到惊奇的,是巨大的饲用胡萝卜。
葛娜把一根胡萝卜立在她的脚旁,这根胡萝卜居然和她的膝盖一般高!胡萝卜的上半截,有一个巴掌那么宽。
“古时候,大概会用它来打仗。”葛娜说,“用它来代替手榴弹,向敌人扔过去。而肉搏战的时候,也可以用这种大胡萝卜敲敌人脑袋!”
“古时候,这么大个儿的胡萝卜根本就栽不出来。”瓦吉克说。
把小偷关进瓶子
“把小偷关在瓶子里。”红10月集体农庄的养蜂员说。
那是一个冷天,黄蜂强盗们飞到养蜂场,来偷蜂房里的蜂蜜。可是,它们还没飞到蜂房,就闻到一阵蜂蜜的香味。它们看见养蜂场上摆着一些装蜂蜜水用的瓶子。于是,黄蜂们便放弃了到蜂房偷蜂蜜的打算。大概它们觉得从瓶子里偷蜂蜜比较文明,而且也安全得多。
它们钻进瓶子里去,试了试,结果中了圈套:它们在蜂蜜水里淹死了。
■尼·巴甫洛娃
狩猎
受骗的琴鸡
秋天快要降临的时候,琴鸡们开始聚集在一起。群里有硬翅膀的黑色雄琴鸡,有浅棕黄色并带斑点的雌琴鸡,还有年轻的琴鸡。琴鸡们吵吵嚷嚷地飞下来,落到浆果丛里去了。
它们在地上散了开来。一部分开始啄坚硬的红越橘;一部分用脚爪刨开草丛,吞食那些碎石和细沙,这些东西能帮助消化,磨碎嗉囊和胃里较硬的食物。
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脚步,在干枯的落叶堆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所有琴鸡都抬起头,警觉了起来。
一条北极犬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在树木间一闪而过,向琴鸡这边跑了过来!
一部分琴鸡恋恋不舍地飞上了树梢,另一部分躲进了草丛。
北极犬在浆果树丛里乱跑乱窜,把所有的琴鸡都吓得飞走了。北极犬不肯走,它蹲到树底下,眼睛盯准了一只琴鸡,汪汪地叫了起来。琴鸡也睁大眼睛瞪着它。过了一会儿,琴鸡在树上蹲得无聊,于是便在树枝上来来回回地走着,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北极犬。那表情似乎在说:“真叫人讨厌!干吗赖在这里不走?想吃东西吗?……快点儿去做自己的事情,那样我就可以去啄浆果吃了……”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之后,一只死琴鸡落到了地上。原来,当它在那儿忙着去看北极犬的时候,猎人已经悄悄走了过来,出其不意地开了一枪,把它打下来。琴鸡们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飞过森林的上空,林中空地和小树在下面闪过……躲到哪里去才好呢?这里是不是也藏着猎人?
在白桦树光秃秃的树冠上,蹲着三只黑琴鸡。显而易见,落在这里肯定是安全的,如果白桦林里有人,黑琴鸡肯定不会安稳地蹲在这里。琴鸡群越飞越低,总算吵吵嚷嚷地落在树顶上。蹲在那儿的三只琴鸡,一动不动,就像树墩一样,甚至连头都没朝它们转一转。新来的琴鸡仔细打量着它们。的确是真正的琴鸡:乌黑的身体,鲜红的眉毛,翅膀上有白斑,尾巴分叉,眼睛乌黑发亮。一切都很正常。
砰!砰!怎么回事?是哪里传来的枪声?为什么有两只新来的琴鸡从树枝上摔下去了?
树顶上升起一阵轻烟,很快就消散开来。可是,那里的三只琴鸡仍然像刚才那样,蹲在那里一动不动。新来的那群琴鸡也蹲在那里,看着它们。下面一个人也没有,干吗要飞走呀?
新来的琴鸡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周围,再次安下心来。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只见一只雄琴鸡像一团泥似的掉到了地上;另外一只突然向树顶高高地跃起,蹿到了空中,随之又摔了下去。琴鸡群惊慌失措地从树上飞起,还没等那只受了致命伤的琴鸡落到地上,就逃得无影无踪。只有最初的那三只黑琴鸡仍然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待在树顶。
从下面一顶隐蔽的帐篷里,走出来一个拿着枪的人,他捡起死琴鸡,然后把枪靠在树上,爬到白桦树上去了。白桦树顶上琴鸡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凝望着森林上空的某个地方。黑色的眼睛,是黑玻璃球做成的;琴鸡的身体,是用黑绒布做的;只有它们的嘴,是真正的琴鸡嘴;还有分叉的尾巴,也是用真正的羽毛做成的。
只见猎人取下一只假琴鸡,从树上爬下来,又爬到另一棵树去取另外两只假琴鸡。在远方,那群胆战心惊的琴鸡正从一片森林的上空掠过,它们仔细瞅着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思忖着新的危险会在哪里,哪里才能躲开这些持枪的猎人。但它们永远不能提前预料到,猎人们会用什么办法来暗算自己……
好奇的大雁
大雁生性好奇,这是每个猎人都知道的事儿,而且他们也知道,大雁比所有鸟都更谨慎。
一群大雁聚集在离河岸一千米的浅滩上。在那里,人们无路可走,也没有车能开到那里。大雁们把头藏在翅膀下面,缩起一只爪子,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没什么可怕的,它们有哨兵呢!在雁群的每一面,都站着一只老雁,它们不睡觉,也不打瞌睡,警惕地看着周围。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怎样给它们来个措手不及?
岸上,出现了一只小狗。那些放哨的老雁,立刻伸长了脖子,看这只狗想要做什么。
小狗在岸上跑来跑去,一会儿朝东,一会儿朝西,似乎在沙滩上搜寻着什么东西。它压根都没瞅这些大雁一眼。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奇怪的是,这只狗干吗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地跑来跑去?得走近一些,看个清楚才好。
一只负责放哨的大雁,摇摇摆摆地跳到水里游了起来。波浪轻轻地拍打着沙滩,吵醒了另外的几只大雁。它们也看见了小狗,于是也向岸边游了过来。
等它们游近了,才看清楚从岸上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飞出许多面包团。面包团儿一会儿往这边飞,一会儿往那边飞,最后都落到了沙滩上。狗摇晃着尾巴,扑向那些面包团。
这些面包团儿是从哪里来的?
几只大雁离岸边越来越近,它们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这时,从石头后面突然闪出来一个猎人。这几个好奇者的脑袋全被打中了,它们全都落进了水里。
六条腿的马
雁在田里大吃特吃。它们成群结队地在那儿觅食,哨兵们则站在四周。它们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它们,哪怕是一条狗,也不允许走到跟前。远处,几匹马儿在田里散步,雁才不怕它们呢!众所周知,马儿是一种温和、善良的食草动物,它们是不会来骚扰雁群的。有一匹马,正拣着地里又短又硬的麦穗吃,不知不觉之间,离雁群越来越近了。不过,这也没有关系,等它走到跟前的时候,再起飞也不迟。
可是,这匹马可真奇怪呀,它有六条腿:四条是普通的马腿,有两条腿却套着裤子。
负责放哨的雁,发出了咯咯咯的警报声。大雁们都抬起头来。
那匹怪马慢慢地走了过来。哨兵扇动翅膀,飞过来侦察。它从上面发现,一个人就躲在马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把枪呢!
“咯咯咯!快逃呀!快逃呀!”哨兵发出叫大雁们逃跑的警报声。整群雁一下子扑扇着翅膀,从地面上飞了起来。
躲在马后的那个沮丧的猎人,在它们后面一连开了两枪。可惜太远了,子弹已经打不到它们了。雁群终于得救了。
战斗的号角
在森林里,每天晚上这时候,都会传来驼鹿挑战的号角声。那意思似乎在说:“不要命的,就趁早出来和我厮杀吧!”
一只老驼鹿从它那长满青苔的洞穴里站了起来。它宽阔的犄角分成13个叉,身长2米左右,体重有400多千克。
谁敢向这位林中的无敌大力士挑战呢?
老驼鹿那笨重的蹄子,深深地踩进湿漉漉的青苔里,把挡路的小树都给踏断了。
这时从对手那边,又传来了挑战的号角声。
老驼鹿用可怕的吼叫声回应着对手。这吼声实在是可怕:琴鸡听到了,惊慌失措地从白桦树上逃走;胆小的兔子听到了,魂飞魄散地从地上跃起,冲进了密林深处。
“看谁敢……”
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也不去辨认脚下的道路,径直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冲了过来。树林逐渐变得稀疏起来,前面出现了一片空地……原来敌人在这里啊!
它从树后飞一般向前冲去,准备用犄角一下把敌人给撞死,或者用沉重的身体把敌手压死,然后拿锐利的蹄子把敌手踩个稀烂。
直到响起了枪声,老驼鹿才看清楚,一棵树后站着个拿枪的人,他的腰间别着一个大喇叭。老驼鹿拔脚就往密林里逃,它摇摇晃晃,虚弱无比,伤口的鲜血不断地流到地上。
可以打兔子了
猎人出发
和往年一样,10月15日,报上登出一份公告:猎兔开禁了。
和8月初一样,猎人们挤满了整个车站,他们还是用皮带牵着猎犬,有的甚至牵着两只或者更多。不过,现在这些狗已经不是夏天时带的那种长毛猎犬了。这些狗又大又强壮,腿又长又直,身上长着各种颜色的粗毛:有紫色,有淡黄色,有黑色带黄斑的,还有红色上面夹杂着黑毛的。
这是一些特种雌猎狗和雄猎狗。它们的任务是,根据动物留下的痕迹追踪野兽,把野兽从洞穴里赶出来,一边追,一边汪汪地大叫,以便让猎人清楚,野兽在怎样走,怎样兜圈子。这么一来,猎人就可以站在野兽的必经之地守候着,对它迎面射击了。
在城市里养这些粗野的大猎狗有很多麻烦,许多人根本没狗可带。我们这一伙人就是这样。我们将出发去塞索伊奇那边,那里有兔子可打。
我们一行12人占据了车厢里的三个小间,所有的旅客看到我们的一个同伴,都很吃惊地微笑着,小声地交谈着。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