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自爱,这个社会男女平等
2023-04-28 来源:飞速影视
男人要自爱
这是一部埃莱奥诺尔·普里亚导演, 樊尚·埃尔巴兹、玛丽-索菲·费尔达纳、皮埃尔·贝内齐、穆恩·戴莉等主演的法国爱情电影。
故事突出表现女权,女强男弱的社会现象,各行业都是由女性担当,女老板,女屠夫,女医生,女人承担了男人的工作,而男人却要被性骚扰,照顾家务,是一个完全颠覆的社会现象。
电影中男主人公跨入一个性别角色颠倒的世界。女人是上司,消防员,屠夫,心理医师,男人在家里是家庭煮夫,在职场被女上司性骚扰,走在路上被女人评头论足或者吹口哨,在夜店里跳钢管舞。男人有美的义务,穿超短裤,带丝巾,跳芭蕾,做瑜伽,做眼膜,在内裤里面垫屁垫让屁股看起来更挺翘。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男人放产假照顾女人。
女人偶尔出轨也很正常可以理解。女人的工作提案就是比男人的更有说服力,女作家的作品里有一股自信的女性魅力,自然卖得好。成功人士的聚会上,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是女人,而男人在这样的场合则通常是作为这些成功人士的伴侣。
男人女人都应该自爱,男人女人从生理心理都有其独特的结构和想法,男女平等指的是地位,不是劳动能力,不是为社会创造的价值,影片通过时空转换,把女人变成世界的主宰,颠覆了一般的世界观,我们应该深思一下,男权主义其实早已深埋于每个人的心里,只有真正颠倒众生才能让男性体会到女人也不是他们想的那么悠哉悠哉,生活琐事并不比工作好处理,我们更多的需要的是互相理解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互相鼓励。
让我们把影片中若干细节,男女倒置来看看:女人需时刻注意衣着,不可裸露上身,不可穿透视的衣服;商场路边广告牌上随处可见的性感裸露美女;酒吧餐馆服务员多为女性,且遭到客人的言语调戏乃是常态;独自在酒吧喝酒的女性很容易被醉酒男人调戏甚至强奸;校园里的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帅气男孩,却遭到为对方口交的要求,且她别无选择只是选择接受,而对方只是拍拍屁股走人,什么也没给她。
婚姻中丈夫出轨,长辈们却劝导这完全不算什么,常有的事儿,作为女人该看开点;当丈夫突然来了性致,他可以随手关掉店门,把自己的妻子放倒在冰凉的玻璃面上,而妻子是无法反抗的...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何其悲哀!固然影片有稍许夸大,并且有集中体现的嫌疑,但这不正是大多数人接受的现实社会的"潜规则"吗?

只是我们已经太习惯了,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已经非常清楚如何接受这所有的一切。我们一直接受的教育是男女平等,也自以为果真是"男女平等,天下太平"。
我想起自己听闻诸如女性被欺凌的事件时,一时感叹,随后抛之脑后;对公司乃至国家的上层阶级的男女分配比率习以为常;我想起自己每天从性感美女广告牌旁路过,眼睛都不眨一下;每天打开电脑,看到以裸女为噱头的广告新闻,随手就点了叉...如果作为女性,都已经如此习惯,如此被"驯化",难道还能指望本就占据制高点的男人们做点什么吗?他们更加理所应当,自得其乐。
但世界在变好,我们都知道,在我们之前,女性的地位如何。如今的女性,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可以站在顶峰,毫无疑问。想想历史书上说在原始社会,原以女性为尊。母系社会何以就一步步沦为男权社会?但我想要的,不是男权,也不是女权,我心目中渴盼的"男女平等",真的就永远无法实现吗?望诸位女子谨记,我们实际生活在男权社会。也望诸位男子谨记,我们的社会,男女平等。
有些人的女权,追求女性处处都与男性一般无二,更有甚者,行“女利”之事,却把行为解释为女权。性别的社会从属关系客观存在,过度强调女权反而是一种伪女权,女权的内核应该是人权,不是只有女性可以成为女权主义者,性别不平等的社会中,受伤害的不止是遭受歧视的一方。面对权利,大家都是人,没有男女之分。
而目前的女权主义,本质上是男权社会话语体系下的平权运动。更有阻碍深入发展的人。有思想固化、仍然认为女性应该默默承担相夫教子刷锅洗碗的男性群体,以及随俗沉浮、认为男性理应供养她们的女性群体。在当下,大多数人,他们降低所有女性的自我人格,彰显自己的优越和先进。而女性在男权环境里被要求承担更多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女性在性别议题里做的所有努力都被简单归为对男性的仇恨。这种虚假的后现代女权主义,把女权简单理解为女性的权力。我们需要关注的应该是女性在结构不合理的社会中的情感需求。性别议题的发展趋势应该是:性别平等,性别平权,性别同格。
这就是法国导演埃莱奥诺尔·普里亚拍的《男人要自爱》,与之前的法国电影《女儿国的杰基》对男权、女尊、疯癫极权、独裁主义的反讽爆笑不一样,这部《男人要自爱》除了对男权的反讽,它的叙事风格没《女儿国的杰基》喜剧,是偏正剧的。所谓的女权主义,不是像《男人要自爱》《女儿国的杰基》电影中的性转世界,不是简单的二元对立,不是“女尊男卑”,而是平等多元的。
只要男人高兴,男人也可以在家做饭带孩子,而不是“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女性可以不用“嫁得好”,只要她高兴,她可以在职场上做成功的女人。在衣着打扮上,男性可以穿裙子可以化妆,女孩子可以留短发穿裤子,他们高兴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不用考虑别人怎么看。
在《男人要自爱》的开头,Damien小的时候出于好心且为了吸引喜欢女孩的注意,他代替临时生病的女孩表演公主,却得到了家长和小朋友们的嘲笑,因为所有人都认为男生不应该穿裙子。当今的社会环境下,“女权主义”是被污名化的一个词,这大概与“feminism”的中文翻译相关。
在当代中国,对“feminism”有两个常见的译词,其一是“女权主义”。这一翻译有暗含的贬义,人们对它的刻板印象是,女权主义者憎恨男人,渴望夺权,支持女权主义的都是一些男人婆。所以,目前在中国,女权主义是个颇有嘲弄意味的字眼,只在一些学者和积极分子的小圈子里除外。与之相反,另一个译词,“女性主义”,则看上去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之所以受到欢迎,原因可能是在语义上“女性主义”有着一些灵活性。 然而,对说英语的人来说,“女性主义”这个字眼才是带有贬义的,因为它往往被认为是一种推崇阴弱女性特质的意识形态,从而实际上强化了两性的人为区分,有悖男女平等的追求。对英语国家的人来说,这样的立场不是女权主义的,但对中国的很多自我认同为“女性主义者”的学者来说,这个翻译是“更温和的女权主义”,所以更容易被接受。
在男权社会,“我们不仅是作为女人在受压迫,我们受着压迫还由于我们不得不做女人,或不得不做男人也是个可能的情形”。
“我个人觉得女权主义运动必须有比消灭妇女压迫更多的梦醒。她必须梦想着消灭强制性的性欲和性别角色。我觉得最能鼓舞人的梦想是建立一个雌雄一体、无社会性别的(但不是无性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一个人的性生理构造同这个人是谁、是干什么的、与谁做爱,都毫不相干。”(选自盖尔·卢宾《女人交易:性的“政治经济学”初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