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你得到的不是最初想要的,这是讽刺,也是祝福
2023-04-28 来源:飞速影视
近几年开始流行一个词,叫“初心”,不忘初心是很多人的人生理想,但是尼尔·盖曼却用一本成人童话告诉我们:你得到的不是最初想要的,这是讽刺,也是祝福。而这本童话的名字就叫《星尘》。
《星尘》讲述了这样一个奇幻故事:在英格兰有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名叫石墙镇,它因为村庄周围的鹅卵石石墙而得名。石墙村看似普通,但令人称奇的是,它的石墙却是普通世界和神秘仙国的交界处。
石墙镇里有一位青年,名叫特里斯坦·桑恩,他和镇上其他人不同,他是仙女和凡人结合而来,但这个事实在镇上只是猜测和传闻。

他爱上了一位名叫维多利亚的姑娘,然而姑娘心有所属,为了拒绝或者戏弄特里斯坦,维多利亚提出要特里斯坦为她找到他们一起看到的流星才会答应特里斯坦的求爱。
特里斯坦为爱而走,他不顾石墙镇关于翻越石墙的禁忌,在父亲的帮助下跨过石墙,进入了仙国寻找流星,从而开启了一段奇幻诡谲、惊险刺激又浪漫的旅程。
本书的作者是大名鼎鼎的尼尔·盖曼,由此可知本书的奇幻含金量之重。
尼尔·盖曼——高产的“脑洞王者”
尼尔·盖曼是一位出生于英格兰的犹太裔作家,他在欧美文坛的地位如日中天,并被视为是新一代幻想文学的代表。他的创作领域十分广泛,从奇幻长短篇小说到漫画绘本,从恐怖小说到儿童小说,甚至是歌词、剧本,可以说,他就是一个行走的创作机器。

尼尔·盖曼被网友戏称为“脑洞王者”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不但高产,而且每一部作品都是“盖曼出品,必属精品”。从《睡魔》到《鬼妈妈》,从《美国诸神》到《乌有乡》,这些众所周知的作品带着全世界的广大读者上天入地,再到人心。
他的作品不但读者非常喜爱,同时也是行业大奖的常客,比如科幻小说领域的巅峰、权威奖项星云奖和雨果奖。2015年,刘慈欣凭借着《三体》拿下了第73届世界科幻大会颁发的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作为雨果奖亚洲首奖,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可想而知,这些行业大奖对于该领域作者的重大意义。
然而令人艳羡的是,尼尔·盖曼的作品真可谓是星云奖、雨果奖等这些世界科幻、奇幻顶流大奖的常客,他的这些获奖作品包括但不限于:
1987年《睡魔》,获世界奇幻奖,这个奖项由世界奇幻大会创立,是最著名的世界性奇幻文学大奖之一;
1996年《好兆头》,获世界奇幻奖提名;
2001年《美国众神》,获布拉姆·斯托克奖,这个奖项由恐怖小说作家协会创立,它是最著名的世界恐怖文学大奖之一。2002年,《美国众神》同时荣获雨果奖、星云奖;

2003年《卡罗琳》(又名《鬼妈妈》),获雨果奖以及布拉姆·斯托克奖;
2004年《绿字的研究》,获雨果奖。
不知不觉中,尼尔·盖曼已经成了科幻、奇幻界的一座高山,而这座高山中更是珍宝连连。
尼尔·盖曼在《星尘》前言一开头就如此写道:“我自小喜爱童话,现在依旧如此,我不知道自己老了后会是什么样子,但我能笃定地说:我依然会喜爱童话。”而这本《星尘》,是属于尼尔·盖曼自己,也是属于全世界成人的童话。
长大很苦,所以成人的世界也需要童话
在中国,武侠小说就是典型的成人童话,而如今,还有穿越小说、玄幻修仙小说,它们都属于成人童话的范畴,当然,还有科幻小说。
如果说每个孩子的枕边都应该有一本《小王子》或《彼得潘》,那么小娘子认为,《星尘》应该是成人枕边不错的选择。
我们都希望找到一颗闪光的星星送给心仪的情人;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借着烛光翻山越岭、一日千里;我们都一样打败邪恶的女巫,获得那块象征权利的黄玉。

成人的世界太多欲望,我们有太多愿望想要实现,太多东西想要得到,于是我们选择离开家,孤身上路,去追寻和探险。
离开家的时候,我们有一万种理由,每个理由都是如此天经地义。抱着这一颗初心,我们或许会遇上讨厌的捣蛋小精灵,也或许会有好心的人为我们提供帮助,但是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忘了自己曾经为什么出发,这就是成人的世界:、晕头转向,疲于奔命。
幸好,这一路上总有收获,或许是事业,或许是爱人,或许是经验,反正没有一趟旅程是一无所获,总会得到点什么。
如果我们忘了初心,我们还是自己吗?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说实话,这句话我是不信的,总有什么会被改变,毕竟岁月从不饶人。当我们都在信仰“初心”的时候,那些和自己设想的相去甚远甚至南辕北辙的人就是失败者吗?并不见得。
很多东西,真的没有办法一条道走到黑,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另一片新天地,这个新天地有一个伟大的名字,叫“发现”。

你知道吗?发现的经典模式就是你本想寻找你知道的东西,但是反而发现了一个你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哥伦布,他当年原本计划去印度的新航线,却因为计算失误而发现了美洲大陆;比如亚历山大·弗莱明,他原本只想在实验室清理一个被污染的实验样本,没想到却让他发现了青霉素。所以培根才会说人类最重要的发现是人们最没有预料到的,是“想象之外”的。
当我们在找寻自己原本目标的路上有了新发现之后,我们是因为新发现分离了自我,还是增加了新可能,全然在我们自己。

如果在我们的天秤中认为新发现的存在只是分离了自我,那么这个新发现对我们来说是诅咒,但是如果我们认为这个新发现让我们获得了新的目标和收获,那么我们未尝不可把它看成是一种祝福,一种来自生命和生活的祝福,就像那颗流星对特里斯坦来说是祝福一样。
人生行至中年,多有无奈,然而幸我心中仍有星光,即使它已多受蒙尘,但若时时拂拭,亦能使自我成为我之祝福。我接受并喜欢如今的我,虽然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