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打的最难的一场战役是哪一场?为何会是这一场?
2023-04-28 来源:飞速影视

简单地说,中外历史上堪称难打的战役不少,但可以以坚苦卓绝,置之死地而后生来称呼的却为数不多。1952年10月14日至11月25日,我中国人民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在朝鲜上甘岭及其附近地区展开的那场战役,堪称荡气回肠。
下面土鳖君就给大家盘一盘“国魂之战”上甘岭战役。
谨以此文,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作战70周年,缅怀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们。

壹丨上甘岭在哪?

上甘岭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的名字,它位于朝鲜半岛中部城市金化(属朝鲜)东北部的五圣山中。这个小山村被597.9高地和537.7高地掩藏在山洼里,597.高地由东北和西北两条山梁组成,就如英文字母V,美军称其为“三角形山”。537.7高地则是由南北两座相对峙山岭组成,美军称其为“狙击兵岭”。
上甘岭所在的五圣山区是朝鲜半岛中部的门户,五圣山往北200公里都是无险可守的大平原。因此,彭老总曾对当时驻守在五圣山区的时任十五军军长秦继伟将军说,“你要记住,谁丢了五圣山区,谁就要对朝鲜的历史负责”。

贰丨上甘岭战役爆发的背景
让我们把时间回拨到1952年,当时的抗美援朝战争已经进入了僵持阶段,志愿军和联合国军对峙已久。进入10月份之后,联合国军判断我志愿军已经开始掌握地面作战的主动权,美国人即将失去停火谈判中的底牌。而且,美国大选在即,杜鲁门急需一份来自朝鲜半岛的捷报来帮助他拿到选票。

时任美第8集团军司令,驻韩联合国军地面部队司令的范佛里特在看到自己的部队逐渐陷入被动防守之中,出现了较大的伤亡的情况之后,决定策划一次反攻行动。以图改变这种趋势,谋求在暂时搁置的停战谈判中获得有利筹码。
范佛里特建议了采纳第9军提出的代号为“摊牌行动(OperationShowdown)”的作战计划。他在分析了双方阵地布局之后指出,我志愿军上甘岭地区的军事工事正好卡在联合国军的咽喉,如果能把我军驱逐出这片地区,那我军阵地不得不后撤到1公里之外。
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也对这个作战计划表现出盲目的乐观,他估计在280门大炮和200架次作战飞机的支援下,仅用美军第7师和韩军第2师的2个营就能在6天之内拿下上甘岭地区。
叁丨上甘岭战役爆发之前我军阵地情况

597.9高地的东北向的突出部上是我军11号前沿阵地,14、15号阵地分居其左、右后方;东北山梁上是我军1、2、8号阵地;西北山梁上是我军0、4、5、6号阵地;高地主峰上是3号阵地,主峰突出部上是9号阵地,7号、10号阵地分居其左、右后方。驻守597.9高地的是志愿军第一三五团的九连和八连的一排,为一个加强连的兵力。

537.7高地南山在联合国军的控制之下,北山上面有9个我军阵地呈“十字形”排列,从西到东依次是9、3、4、5、6号阵地;由南到北依次是1、2、7、8阵地,其中8号阵地位于最前沿的突出部。整个537.7高地由志愿军第一三五团一连驻守。
肆丨战前准备
范佛里特见到我军仅在上甘岭地区部署了一个连和一个加强排的兵力,他预测最多只需要投入7个步兵营,18个炮兵营,200架飞机就能拿下两个高地。他把地面主力进攻任务交给了美第七师第31步兵团(在长津湖被全歼的北极熊团)下属的2营和3营和韩第二师的下属团。
范佛里特是个狂热的火力制胜论信徒,极力主张以猛烈火力消灭敌方有生力量,减少己方的损失。只要是由他指挥战斗,那用弹量一定是破纪录级别的,后来人们甚至把“范佛里特弹药量”当成一种军事术语,用以代指超高规模的弹药消耗量。

10月14日凌晨三时,美军集结了320门火炮、47辆坦克和50余架飞机对我十五军防御的正面展开火力准备。仅仅对上甘岭地区就动用了300门火炮、27辆坦克和40架飞机,190余万发炮弹和5000余枚炸弹向仅有2.7平方公里上甘岭地区倾泻下去。每秒落弹六发,每平方米落下76枚炮弹,的火力密度,已经超过了二战时期的最高水平。

狂风骤雨般的轰炸,让整个上甘岭地区为之颤抖,据当时驻守在工事中的志愿军战士回忆,那时的感觉就像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猛烈地冲击在坑道中反复的冲撞,将一个年仅17岁小战士的内脏直接震碎。

高地守备连队在炮击刚开始就试图联系营指挥所,但短短几分钟里,工事里的十三根步话机天线全数被炸断,而电话线早就面目全非,电话班副班长牛保才冒着铺天盖地的炮弹去接断线,随身携带的一大卷电线用完之后,牛保才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当作导线,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从营指挥所下达的作战命令。
伍丨第一阶段表面阵地拉锯战
在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炮火整理后,联合国军地面部队开始发动攻击,美第七师的两个营负责进攻597.9高地,韩军第二师的一个营负责进攻537.7高地。
美军选择的突破点是位于高地东北突出部的我军2、11号阵地和南面主峰突出部的9号阵地,最先与美军接火的是驻守11号阵地上一三五团八连二班和火箭筒班,在打退了美军两次冲锋后,二班退回坑道,由八连七班接替投入战斗。七班也连续打退了美军1营的两次冲锋。拼到仅剩班长阮再福之后,才丢失了前哨阵地。

在占领了11号阵地后,美军继续向2号阵地进攻,战至11时40分,美军占领2号阵地。随后,美军2个连又向8号阵地进攻,八连顽强阻击了美军的进攻,最终,美军撤出战斗。
在进攻我军11号阵地的同时,美军也向主峰前沿阵地发起了攻击,美军先以一个排的兵力进攻9号阵地,被驻守部队九连八班用手榴弹击退。美军随后调来三个排的兵力轮番向9号阵地攻击,九连副指导员秦庚武要求八班保持三名战士在坑道上面进行战斗,出现伤亡则从坑道中补充,以流水战法与美军周旋。八班战至最后一人后,由七班继续战斗。美军开始呼叫炮火覆盖我军主峰阵地,在经过一阵猛烈轰击之后,美军再次调集两个连队发起攻击,被我军3、0、10阵地上的野炮击退,597.9高地的门户没有落入敌军手中。但此时,我军的弹药已基本耗尽,人员伤亡非常大,一三五团七连一排奉命前来支援。
美军见拿下9号阵地无望后,准备尝试进攻3号阵地,由于3号阵地位于9、1、7号阵地的三面拱卫之中,美军无功而返。随后调转枪头猛攻相对孤立的7号阵地,最终,我军驻防部队因伤亡较大,退守坑道,7号阵地被美军占领。
中午11时许,美军再次向9号阵地发动进攻,此时我军的团、营的火炮支援已经到来,美军被击退。
我军一上午的顽强阻击让美军的两个营均损失兵力超过了70%。美军换上第三十二团继续进攻,也仍未前进一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负责进攻537.7高地的是韩第二师第三十二团三营,他们兵分三路展开进攻。首先与韩军接火的是我军位于7号阵地的九班,他们多次击退韩军。随后6号阵地也遭到了韩军的猛烈进攻,驻守阵地的五班在连续打退韩军5次冲锋后,只剩5名伤员继续战斗。
眼见进攻没有效果,韩军开始呼叫火力支援,二十余架B—26轰炸机向我军阵地投掷了凝固汽油弹,把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韩军乘机对位于最前沿的8号阵地发动猛攻。经过一番战斗之后,我军阵地上只剩下了三名伤员,已经无力再战。就在这三名伤员准备退入坑道时,却被冲上阵地的韩军用一挺轻机枪压制在坑道口,枪声惊醒了受伤昏迷在机枪附近的孙子明,他猛地一下抢过了机枪准备对韩军射击。但当他看到已经有十几个韩国兵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后,他一把抓起身上携带的三颗手榴弹,冲进了敌人。孙子明烈士是上甘岭战役与敌同归于尽的三十八位英雄中的第一人。
韩第十连负责经7、8号阵地进攻2、3号阵地,经过1小时的战斗,7、8号阵地因伤亡过大而失守。在进攻2、3号阵地前,韩军呼叫来一个编队的F51强击机对阵地进行了扫射,但我军依然抵御住了韩军的进攻。
此时,作为预备队的十一连也投入了对2、3号阵地的进攻中,同样被我军打退。韩军指挥官又从第一营抽调了1个连前来支援。韩军在补充了弹药和兵员后发动强攻,而我军弹药基本耗尽,兵力也已经损失到了极限。下午十三时,志愿军开始陆续退守坑道,除9号阵地外,537.7高地的其余表面阵地都告失守。
在得知上甘岭地区一半以上的表面阵地被敌军占领之后,四十五师师指紧急召开作战会议,令一三五团团长张信元负责指挥597.9高地反击战,一三三团团长孙家贵负责指挥537.7高地反击战,一三四团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一三五团在接到命令后急忙组织部队,准备趁夜幕降临开始反击,夺回阵地。

14日下午四时,一三五团七连沿597.9高地6、5、4、0号阵地进入主峰坑道,与九连汇合。晚七时,在我军火力覆盖之后,反击部队开始行动,一排三班收复了7号阵地,二排收复了2号阵地,七连主力收复了11号阵地。我军在两个半小时之内夺回了597.9高地。
在七连展开反击的同时,一三五团二连和三连也在537.7高地展开反击。14日下午六时,三连到达高地主峰后侧,随后向1、2、3、4、7、8表面阵地发动进攻。二连二排则对5、6号阵地发动进攻,占领阵地后又与三连合攻了4号阵地。晚九时,我军夺回了537.7高地上的全部阵地,双方进入了拉锯战,在此后的几天里阵地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甚至一天之中几度易手,战斗场面之惨烈前所未有。
我军在10月19日向597.9高地发动了总攻,一三四团八连向3号主峰阵地冲击时,被地堡中的火力阻挡,八连连续两次组织爆破均没有成功,机枪手赖发均拿起一颗手雷冲向地堡,在多处受伤的情况下他坚持匍匐到地堡附近,连人带手雷扑到地堡上与之同归于尽!负责进攻8号阵地的是四连,一位名叫欧阳代炎的副排长,在双腿被炸断,毅然在敌军群中拉响了手榴弹!八连在攻击9号阵地时再一次被美军地堡火力阻拦,龙世昌烈士用胸脯死死顶住了塞入地堡爆破筒。

在另一个方向进行反击的一三五团六连,在抵达0号阵地时仅仅剩下了16名战士,而阵地上却耸立着四个美军地堡,在组织了三轮进攻后,六连仅剩下连长万福来、指导员冯玉庆和排长钟仁杰和营部通讯员黄继光及连通讯员吴三羊、肖登良,万福来将黄、吴、肖三人编成一个战斗组去完成爆破任务,其余三人负责掩护。黄继光作为组长带领着小组向地堡冲去,在炸毁两个地堡之后,有战斗能力的只剩黄继光一人。黄继光决定先炸毁最大的那座地堡,但扔进去的一颗手雷却只炸塌了地堡的一角,射击孔仍在喷射着火焰。此时,黄继光已经七处中弹,而且已经没有了弹药,他勉力的爬到射击死角,向后面招了招手后用胸膛堵住了射击孔,与此同时,指导员冯玉庆提着机枪一跃而上,扫射了地堡中的美军。经过一夜的战斗,我军将士用生命和血肉再度夺回了597.9高地。而10月20日一早,美军再次出动30架次的B—26和300余门重炮对上甘岭进行了地毯式轰炸。
火力覆盖结束后,美军的三个营投入战斗,在宪兵队的督战下展开了疯狂的集团冲锋。连续一天一夜的激战,我军伤亡巨大,一三四团和一三五团加起来只剩下二三百人,四十五师已经没有了整建制营去投入战斗,秦基伟军长指令改变战术化整为零,进入坑道作战,以消耗敌军力量,为主力调整部署准备大规模反击赢得时间。
陆丨战役第二阶段坑道战
597.9高地上共有三条主坑道,八条支坑道和三十多个防炮洞。当时,主坑道和五条支坑道仍在我军的控制下。10月21日晚,一三四团二营教导员李安德带领十五军警卫连和一三四团七连共计92名战士借着夜色潜入597.9高地中规模最大的一条主坑道一号坑道。与驻守在坑道中的一三四团八连混编,由连长李保成指挥。22日,坑道争夺战打响。白天,是美军的进攻时间,他们用无后坐力炮对坑道口进行抵近射击,向坑道里扔手榴弹。而我军则用纵深炮火阻止美军行动,坑道内则用轻武器进行防御战。到了天黑之后,就进入我军的反击时间,坑道中的守军组织小分队趁夜色展开特种作战,将美军搞的疲惫不堪出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坑道里的情况日渐恶化。为了改善坑道部队的处境,23日晚,一三五团五连协同坑道里的一三四团八连反击主峰上的1号、3号阵地。
两支部队在八门喀秋莎火箭炮进行两轮齐射后发动进攻,但五连却陷入美军的伏击圈,在美军密如暴雨般的枪弹下,全连伤亡过半,只剩下十多人生还。八连在失去了策应的情况下,孤军奋战,经过九次反复争夺才攻下1号阵地,继续向3号主峰阵地推进,美军乘机向1号阵地反扑,孤立无援的八连战到只剩5人后,只能放弃反击退守坑道。

连日来的战斗让坑道部队每天都有一个班的伤亡,总伤亡超过4000人,师、团两级机关人员都已经消耗殆尽。秦基伟将军甚至将自己的警卫连都派往了597.9高地一号坑道,这是十五军建军以来的首次。但这支增援部队在通过炮火封锁区时,遭受到巨大伤亡,只有24人到达一号坑道。
25日,范佛里特对美军进行了重新部署,将基本失去战斗能力的美第七师撤下战场,韩国第二师接替其主攻597.9高地的任务,韩第六师负责右翼助攻,并且将韩第九师调到金化以南的史仓里,作预备队。
韩第二师的手段更加毒辣,他们用巨石块堵住洞口,用铁丝团堵塞住通气口后,释放了毒气弹和硫磺弹。与此同时,由于美军对交通线的封锁,坑道中已经开始缺粮断水,而大量的物资却损失在路上,送进坑道的寥寥无几。直到28日夜,运输连指导员宋德兴才带领着两个火线运输员将三袋萝卜和一些给养品送进了一号坑道。军部紧急采购的三万多公斤苹果,送进一号坑道的只有一只。
坑道里没有了药物,伤员们只能靠意志力和体质支撑,为了不影响战友的情绪,伤员们用牙齿紧咬着床单止痛,有的伤员去世时嘴里的床单都没法拿下来。

饶是如此,21日至29日,坑道部队仍然在夜间组织了158次反击,仅有9次失利,累计歼敌2000余人,大量消耗了敌军。与此同时,支援部队,也先后组织了十二次反击,曾四度夺回两处高地,为坑道部队补充力量赢得了时机。为了配合上甘岭战场,驻扎在西方山地区的四十四师对391高地的美军发动了攻击,一举歼敌4000余人,有效牵制了美军。
柒丨战役第三阶段—反击战
美军占领了597.9高地后,修筑了七十多个永备火力点,部署了14门无后坐力炮和65挺重机枪,构成了完整的火力配系。韩第二师接防后,部署了四个连,并且在南侧的斜面上部署了两个连,形成交叉火力。
10月30日中午十二时,我军大炮再次开火,十五军集结了133门大口径火炮和30门120毫米重迫击炮,向597.9高地猛烈轰击。炮火准备持续四个多小时,直到日落时分才沉寂下来。一个半小时之后,我军大炮再次开火,炮火延伸后,高地上的韩军以为我军要发动地面攻击,急忙从坑道中钻出,进入阵地准备迎战。就在他们露头之后,我军已经延伸的炮火忽然又回来了,将他们打了个正着,经过几次真真假假的射击之后,驻防高地的韩军已经基本失去了作战能力。
晚二十二时,我军24门火箭炮再次对敌军阵地和援军集结地实施了覆盖射击,基本压制了敌军后方的炮火,在这轮炮击之后,四十五师的8个连和二十九师八十六团的3个连开始发动攻击。在经过了11轮进攻之后,守备高地的4个韩国连已经基本被全歼,597.9高地大部分阵地又回到我军手中。
10月31日,韩三十二团与埃塞俄比亚营发动反击,在9个半小时之内的反攻发动了32次营连规模的集团冲锋。而十五军则发射了30多万发子弹,2.1万发炮弹,扔出了近3万枚手榴弹和手雷,260根爆破筒,创下了上甘岭战役中日均耗弹量最高纪录。是役韩军除了伤亡1500人之外,毫无收获。而二十九师八十六团的2个连则趁机扫荡了位于高地东北山梁上的残留韩军。
由于四十五师伤亡过大,已经无力控制高地,秦继伟将军将十二军三十一师九十一团八连调上高地,填补四十五师的窟窿。从此日起,有着“太行山铁拳”称号的三十一师也投入了上甘岭战役。
11月1日,九十一团团长李长生到上甘岭指挥战斗,他在一番观察之后,改用一个连一个连投入战斗的车轮战,每个连不管伤亡如何,一律只打一天就撤下了休整。

11月1日下午17时,韩军进攻1号阵地,在将敌人打退之后,我军也只剩下朱有光和王万成两名战士。二人刚要整修一下时,敌军再一次蜂拥而来,朱有光和王万成两位烈士先后跳入敌群后,拉响了爆破筒。这就是电影《英雄儿女》主角王成的原型之一。
11月4日,侦察兵发现美军在597.9高地南侧树林里集结,李长生决定呼叫炮火对其进行覆盖式射击。24门喀秋莎火箭炮对美军集结地进行了齐射,美军刚集结的部队伤亡惨重。11月5日,美第九军军长斯将军中断了对597.9高地的进攻,而攻占537.7高地的战斗则持续到11月8日。
此时,三十一师全面接过597.9高地防务,孤胆英雄胡修道战斗至独自一人仍英勇地击退了韩军多次进攻,从早晨战至黄昏,胡修道和他的战友,先后击退韩军从一个排到两个营规模总共四十一次进攻,寸土未失!胡修道一人就毙伤韩军280余人,后被授予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此时的上甘岭的战斗已发展成了战役级别,我军对作战指挥系统进行了重新调整。由十二军副军长李德生统一指挥二十九师、三十一师和三十四师;炮兵则由炮七师师长颜伏统一指挥。
与597.9高地的情况相比,537.7高地的情况更加惨烈,自从10月29日之后,负责驻守高地的一三三团4个连进入已经断水断粮十余天,退守坑道的24名将士中有17人因冻饿而死,余下的7人终于在11月8日凌晨才突围出来。
三十一师和三十四师的九十二团和一零六团先后抵达上甘岭地区,在537.7高地与敌军开始了拉锯战。李德生副军长给一零六团加强了一个营,要求该团能坚持到底,不再使用其他部队。

1952年11月25日,一零六团出色的完成了防守任务将537.7高地移交给接防的二十九师,上甘岭战役宣告结束。此时,除537.7高地7、8号阵地之外,上甘岭绝大部分的阵地都在我军控制之中。在来年7月份打响的“金城反击战”中,我军夺回了上甘岭全部阵地。
在一块仅有2.7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内,我军投入了第十五军第四十五、四十九两个师,十二军的三十一师和三十四师各一个团,榴弹炮兵第二、第七十一师,火箭炮二零九团,六十军炮兵团,高射炮六十一、六零五团各一部,总兵力42000人左右。联合国军方面投入了美军第七师、美国空降兵187团,韩军第二、第九步兵师,外加两个营,共计38050人。此外,联合国军还配备十八个炮兵营105毫米口径以上火炮300多门,坦克170多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次,补充新兵9000余人,总兵力在65000人左右。敌我双方在43天内展开了59次阵地拉锯战。据统计,战役结束后,志愿军伤亡11529人,伤亡率是20%多,四十五师基本被打光。而联合国军伤亡25498人,伤亡率超过40%,超过了二战时期硫黄岛战役中,美军32%的伤亡率。
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称“上甘岭”为,“朝鲜战场的凡尔登”。
上甘岭战役对美军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震慑,战役之后,他们再没有发动过营级以上规模的进攻,朝鲜战局从此稳定在了38度线上。一战奠定了朝鲜的南疆北界。

十五军在上甘岭战役中涌现出三等功以上的各级战斗英雄就有12347人,英雄集体200多个。1961年,时任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将军以“他们在上甘岭打出了国威、军威”的理由选择了十五军。
在回顾了上甘岭战役的整个过程之后,土鳖君不禁泪流满面,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一寸山河一寸血”,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抛头颅,洒热血”。

好了,以上就是我的回答,很期待能与您在评论区深入探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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