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社会的日子(5):造反!

2023-04-28 来源:飞速影视
这时候学习员也防备我了,居然安排我做原来做的事,铺被子。我知道他的意图,就是想在我做的事儿上找我的茬儿,只要我反抗就整我。然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踩我或者直接报告干部把我调走。从7号进来不到一个月我就出了这么多事,干部肯定信他不信我的。再说他和唐干部的关系那么好,我要造反的话一定不能选姓唐的干部当班的那天,而且要把他一定赶出7号,要不以后会有我好受的了。这样的机不是很好找,又要快,慢一点他先下手我就死了。

我在黑社会的日子(5):造反!


星期五,不是唐干部的班。学习员对我说:“等下要菜的时候你去买100块钱的”(我妈给我送了五00块钱在账上)
其实看守所的人明明知道号子里只有几个人可以吃到东西,他们还做样子。卖菜的时候要出钱的那个人自己去买,还假猩猩的问:是你自己愿意买的吧,号子没有人强迫你吧,你买了以后自己可以吃到吧。也明明知道那个人肯定不敢说是别人强迫他买的,所以这只是他们怕以后出什么事上面怪罪做的表面工作,特别不负责。学习员其实就是他们指定的牢头,或者说是他们以黑制黑的手段。这样他们至少在表面上秩序很好。他们做这行,是不会不知道这种表面的好秩序是建立在绝大部分人痛苦上的,可他们不管。他们觉得犯人从一定立场来说就不用当人对待。其实我觉得他们才是没有人性。
我当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心里觉得机会来了。我找了个空儿和小贵阳说了一句要见机行事,他点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买的那些菜都摆在学习员的前面,他叫了我声对我说:“小飞,你夹
点菜吃啊”我没回答,而是对小贵阳说:“小贵阳,叫你朋友都来吃点吧。”小贵阳没有让我失望,马上叫了那个新腿和另外两个人走了上来准备吃菜。学习员一下就傻了,这种事以前从没有过的,他不叫谁敢叫啊,就算小山在,他也不敢。还没等他说话,老将就对小贵阳他们说:“滚下去,谁叫你们吃的”我对老将说:“我叫的,我的钱买的菜,我喜欢叫谁就谁,怎么你有意见啊?。”老将对我说:“你想闹事是吧?”
我目标不在他,转头对学习员说:“学习员,你是老大,你说我有没有道理。”
他不傻,知道我是对着他来的,没上当。说:“老将,别吵,他的钱他做主”
我接着说:“老将,你可以吃我的菜,但学习员你让开,我不喜欢你”
老将傻眼了,因为学习员叫他算了,所以他不敢动手,学习员倒还沉得住气对我说:“好,我不吃,看你怎么搞”
他彻底怒了,猛的冲上来对我大大出手,他很高大,很胖,打我是打不过他的,不过我的目的就是他打我,我一边还手一边故意用脚乱踢,把菜碗都踢翻,我需要的就是乱,越乱越好。
学习员一边打一边大声说今天老子打死你。说完一拳打在我头上
我心里一动,大叫道我的头!“啊呀”
学习员已经暴怒了,见我倒下,也没有理是不是装的,还是继续用脚踢我我没有动,躺在那里让他踢,眼睛也闭上了。
还是小贵阳聪明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学习员没有打我了,后面知道是木匠把他抱住了,老将则给小贵阳一直抱着甩不开,小方没有动,其他的人都在看。
过了一会,来干部了,也许学习员命绝,来的是看守所的所长老刘。
老刘见到我倒在地上,大声说:“快把他扶起了,谁打的他?”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听到刘所在喊人开门,门开以后刘所叫曹阿喆把我背了出去,我知道是背去医务室。
我到医务室的时候,看守所的周医生来了,他看了我一会说没有事,他的眼睛还在眨,是装的。
到底是医生,一下被他看穿了,原来我的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像的真晕了那样不眨,也就是说我的眼睛闭了但我的眼球还在里面动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我没有说话,我睁开了眼睛。
装死装活在看守所并不稀奇,所以刘所他们很兵静。
刘所问我说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老出鬼啊?上次不是答应我了不搞鬼的吗?
我说我自己的钱买的东西我喊号友吃,学习员就打我,说号子里只有他可以叫人吃,我不装会被打死的。当时我这样想,他们看出我装死,肯定不会很信我了,所以我添了些对学习员不利的话。
果然,刘所说:“你别乱说,看守所规定犯人自己的钱自己用,他怎么能给你做主啊。”
我说:“他说他代表政府,号子里什么事都得他做主的。”
刘所说:“乱弹琴,所里只是安排学习员管理卫生和秩序,谁要他代表政府了?。”
我说:“我不知道,反正他是这样说的。”
刘所说:“没事了,你回去,我们会教育他的。”
像这样的事看守所都是这样处理的,基本上不会因为有人反映就改变,就算人死了都不会,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很正确。
我大声说:“这不行,我不回去,我怕打,我回去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刘所说:“你不是很跳的吗?你不是打别人的吗?怎么,你也会怕啊?。”
这时周医生说:“死回你的号子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怎么想,给老子安静点老实待这儿。”
被他这么一说,我以为这次计划又落空了,可我不死心。我说:“我没怎么想,是他剥削我们的钱和东西的,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进去大不了一死。”
可能所长领教过我上次不要命的样子了,他盯着我说:“那你要怎么样”?
我索性直接说:“谁做学习员都可以,但他做我不同意。“
那个周医生又说:“你不同意?看守所的事是不是都得你同意啊,我看你其他病没有,只有精神病。”
刘所说:“你先回去,这事我们会考虑的。”这下我真的没辙了。
刘所看了看挂在办公室墙上的看守所各号的人员牌,又对我说:“走,我送你回去。”
在去号子的路上,刘所跟我说:“你是不是王大飞的弟弟啊。”
看来大飞和他打过招呼了。我回答到:“是啊,他是我哥。”
刘所说:“我经常碰到他,他要我告诉你,在这里要老实点知道吗。”
我知道刘所这样说无非试想表明他和大飞是认识并且有点关系的,因为这关系会照顾我的。这下我稍稍放心了点。我回答说:“我知道,在这儿我很老实的,真的。”
他说:“你还老实啊?”
正说着就到了五号的门口,刘所停在门口,对里面说:“等下调个人过了,你们别欺负他,知道吗?”说完又看了看我。
我心里一冷,想,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是要把我调号。
我对刘所说:“要把我调过来啊?”
他答:“你别问这么多,我们有安排的,你管好自己就好了,接着又说:“把你调过来不行啊,调你过来你也要服从安排。”
他这么一说,我彻底冷了。我知道调号的结果,就是重新做一次新号子。只是现在我有什么办法,认命吧!
到了7号的门口,学习员一看所长来了,急忙说:“所长好,号子里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会解决的。”
刘所说:“你还小问题?,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剥削是资本主义的罪恶根源。你这样是要加刑的。”
学习员一听就急了:“误会误会,您别听他胡说,我做的事都是为了号子好啊。”
刘所没理他,把我推了进去说:“你要是还调,就把你调号记住没?”
我赶快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很听话的。”
现在我知道我不会被调号了,不过照这样在7号我也不会好过。
不过这时候刘所说了句我听来最悦耳的话:“陈顺生(学习员的名字),拿好你的东西,到五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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