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为什么那么孤独,为最爱的她写歌,却总是“爱而不得”
2023-04-28 来源:飞速影视
华语乐坛有一宗世纪迷案,一直悬而未决。
起因是一些坊间传闻,说王杰的嗓子,被人下药在饮水里毒哑了,所以水准呈现断崖式下跌,进入到歌手生涯末期。
八卦的臆测,却因为王杰本人多次在节目访谈里的力证,急剧发酵成了香港乐坛,乃至华语乐坛最大悬案之一。

歌迷惊愕之余分成两派。
一派力挺王杰,谴责娱乐圈黑暗。
一派化身柯南,质疑他在节目中说法多变。
时到今日,仍有闪亮名字被波及,张学友、谢霆锋等天王均遭遇到论证怀疑。
那么,王杰到底有没有毒哑、前后说法为何不一......
真相如何,那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时光拉回到上世纪60年代,来追溯源起。
彼时香港电影正处于黄金发展期,以怪力乱神为卖点的武侠片大行其道,王侠和许玉作为类型片龙头邵氏的男女台柱,共同出演《金衣大侠》等电影后走到一起。

他们陆续有了四个孩子,老三王杰,在父母熏陶下,很小和演艺挂上钩,3岁开始在片场和狄龙、尔冬升等大牌过招,对手戏不乱方寸,动作戏游刃有余,在剧组倍受宠爱。
外表光鲜的童星,实际境遇如提线木偶般。
没有伙伴,没有玩耍,他只是父母手中获利的棋子,看见爸爸脱皮带,或妈妈挑眉毛,他就瑟瑟跪倒等着毒打。
严苛的环境,唯一快乐就是让父母亲满意,即便卖力出演了《鬼太监》《洪熙官》等大制作,还是难求爸妈一时半刻的展颜。

11岁,1973年,许玉出演《金瓶双艳》,裸露镜头成了她与王侠本不和谐婚姻的导火索,次年两人离异,许玉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台湾,王杰跟随父亲王侠留在香港。
父亲将王杰丢进名叫三育书院的教会寄宿学校,自此和前妻一块忘了有这么个儿子,没有看望,甚至连学费和生活费,也再没有寄给他。
被父母抛弃的王杰没心没肺,高高兴兴不用挨打,见过大场面的他在学校极有主见,在孩子里出挑成捣蛋头头,令老师不胜头疼之余,对他没有好颜色。

唯有一位罗马尼亚音乐老师对他青睐,指导他入门声乐,在充斥对抗和漠视的少年时光,音乐,是王杰宣泄的唯一出口。
14岁那年,学校组织去孤儿院联谊,午餐时没有家人准备便当的他猛然领悟:原来自己是一名父母健在的孤儿。
受不了同学们一脸香甜,躲进角落任眼泪滑过面庞。
他写下了人生第一首歌《娃娃在哭了》。
我的爸爸,悄悄走了,为何把我留下,简单的歌词,质朴的旋律,坦白一个“孤儿”对家人至深的思念。
思念在少年心间疯长,他窝在被子里边哭边想妈妈做的鸡腿,一年以后和着泪水谱出《妈妈带我走》,已经懵懂了解润色的王杰,用少年的青涩,泣血母亲陪伴愿景的歌词。
随歌入梦,王杰说那个时候常常会梦见好快乐、好幸福,一家人终于在一起。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南柯一梦做不得真,无爱的生活,孤寂的折磨,啃噬心灵。

缺爱的孩子,总会从其他的地方变偿式的获得爱。
王杰并不例外,将对亲情的所有憧憬,转化成了爱情的炙热。

在一次校园舞会,他遇见美丽的混血姑娘——安妮。
所有人在舞池成双结对,只有他和安妮孑然一身。
他是由于一脸生人勿进的苦相,安妮则因为是小儿麻痹患者,其他人都嘲笑她、排挤她。
王杰大胆拥抱了她,安妮给他未有过的温暖,两个不完整的人相爱了,可还没有来得及品尝初恋的甜蜜,安妮被她的父母带离了中国。
意想不到的,回到美国的安妮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王杰在黯然神伤中踽踽独行。
“其实知道她不在了,我当时真的很崩溃,就突然好想写首歌给她。”
这首歌就是《安妮》,悲怆反复呼唤的名字,永远无法忘记,不能失去。
教会学校中学毕业,王杰在同校大专读物理,一年后因与教授的冲突选择了退学,青春叛逆个性桀骜,又没资格啃老,只得在底层做油漆、住笼屋维生,挣扎到了17岁。
那年,王杰来到台湾讨生活,街头偶遇古惑仔欺负一个女孩子。
热血少年复刻爱情电影里永恒的桥段,拉上女孩坐上自己机车后座,排气管轰鸣着扬长而去。
1981年,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简陋而又浪漫的婚礼。
一捧蜡烛、一块蛋糕,在天桥下与女孩许下了不离不弃的誓言,不久后,王杰做了爸爸。
15岁未成年妻子、襁褓中待哺女儿,都需要王杰抚养,人穷志短之际,只有选择兵役,换取身份证和稳定收入。

他把妻女托付给曾抛弃自己的母亲,一步一回头步入外岛军营。
两年后退伍,家中仅剩幼女,少妻已不辞而别。
苦苦探究才得知,母亲许玉生活声色犬马,常常邀请武行中人来家中喧闹,酩酊大醉后就拖儿媳出来跳舞孟浪。
不堪侮辱的儿媳被迫出走。
若干年后他设法找到前妻踪迹,但一直被拒见面,无奈通过妻姐转送房子和支票弥补,得到的回答冷如坚冰:“你来看我就很感谢了”。
一生的遗憾,化作《她的背影》刻骨铭心的追忆。
曲调哀婉,弥漫孤独的悲凉。
对于王杰,爱情这东西像烟火,美丽只在那瞬间,注定被黑夜湮没。

兜兜转转,爱而不得。
被命运摆布,被造化抛弃的王杰在原生伤害和爱情捉弄下体无完肤,一片冰心,唯有倾注给骨肉。

他带着女儿决然离开,栖身台北逼仄的板屋,为养活女儿,一天连轴四份工,有时几天都舍不得花钱吃饭。
孩子黏着爸爸不肯撒手,他开计程车时都只能把女儿背来窝在副驾。
女儿从小跟着他流浪,一次拿着仅剩的十几块去吃阳春面,汤里卧着一颗卤蛋。
王杰把面分成大小碗,把大碗给女儿并放上卤蛋,女儿拿筷子戳着卤蛋,奶声说:
“爸爸你吃一半我吃一半,你先咬一口……”一时间,王杰泪水纵横。
记忆定格,在多年后还原《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明天的我又要到哪里停泊……”拷问的是苍天,怀疑的却是自己。

1986年女儿生日那天,王杰从片场做完特技收工,他带着关系不错的场工接来女儿,到忠孝东路一家餐厅过生,女儿从没有来过高级餐厅,惊喜中欢声不断。
一桌菜肴几乎一空,他示意场工朋友带着女儿先走。
然后跟女儿说,爸爸埋单就来。
手指攥着口袋里薄薄几张台币,心中惶恐根本不够埋单,他绷紧了身体,突然间拔腿就跑。
服务生和厨师见状全都追了出来,王杰一直跑,那些人一直追,跑到延吉街才甩开追兵。
成名后,王杰说如果那个餐厅还在,我一定还钱给他们。

遗憾不能弥补,正如时间不可留,他称之为一辈子“最不光彩的事情”,伴随肺里火烧火燎的燃烧,灼成伤口,永远不能结痂。
他将与女儿的患难揉进与刘德华联袂主演的《至尊无上Ⅱ》。
接回女儿时,任凭她在脖间留下见血的牙印,是对孩子不幸童年的歉意。
走到小路上,把她背到双肩多远都不放下来,感念那一段清苦温馨时光。
一幕幕、一帧帧,王杰在主题曲《心痛》中往日重现:
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无奈;无言的相对,我似乎已明白。

干过的零工,王杰最喜欢的,莫过在“杜鹃窝”酒吧,和庾澄庆短暂交集做的零时组合。

孤独、苦闷、伤感都可以交给音乐,用独属自己的方式告诉人们,再换来共鸣。
唱作人李士先作为共鸣者,在王杰女儿生病,没钱去医院的时候伸出援手,不但借给他两万块钱,还帮助介绍资源更广的音乐人李寿全,两人一见如故,开始筹备面试滚石。
1987年,李宗盛给了他试唱机会,滚石教父听完后摇头:
“没有颤音的歌手火了一个齐秦,其他人很难超越了,唱歌太直白,将来不会红。”
不入法眼的王杰去了飞碟唱片,在录制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时,李宗盛和李寿全说:“这首歌曲不应该唱的这么直,该当和顺些,没有颤音不会红的。”
教父如此,可想而知公司其他人的态度,没有人看得起这个野路子歌手。

有人调侃:“估计一下,你的唱片能够卖多少张”?王杰认真回答:“三十万”。
众人哄堂大笑:“想红想疯了吧”,干脆借他的话取外号挖苦:“三十万”。
李宗盛没想到,嘲笑他的人更没想到,王杰凭专辑一举风靡亚洲,雄踞台湾排行榜榜首半年之久,还创下了1800万的销量纪录,一夕成为和齐秦比肩的歌手。
张曼玉都要蹭他热度,借mv里担当女主角,一下子收获人气首金。

看似不可思议,其实理所当然,因为他唱的不是歌,是故事。
《一场游戏一场梦》《心里的呼喊》《风和雾》这样被其他歌手看做的垃圾,到了王杰的嗓子,神奇连成沧海桑田。

正如专辑封面,王杰在黑暗中露出的半张脸。
半生漂泊半生凄苦,经历塑造了王杰的外表,眉宇间的忧郁,身材的瘦骨嶙峋,整合成招牌苦相。
匹配的唱腔极尽特别,乍一听很硬,没有起伏一首歌就平平唱完,细细品味其中一种哽咽,是一种灵魂深处而来的挣扎,不知不觉让人沦丧。
用深刻创伤换来的悲情音乐无可取代,无病呻吟者永远模仿不了其中真髓。

秉承风格,王杰接连推出《忘了你忘了我》《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孤星》专辑。
歌曲《忘了你,忘了我》《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夺魁新加坡龙虎榜,由王家卫收录至处女作《旺角卡门》;《梦醒的我》被叶倩文视若珍宝拿去翻唱《孤星》蝉联八周金曲龙虎榜。
夹克衫配白衬衣,随意解开几颗扣子,眼睛深遂迷离,舞台洗礼后的从容气质让他有了光,这样的光和颓废不期而遇,让原本意境曲折的歌声有了更多解答。
年少不识曲中意,听懂已是曲中人,一曲终了,敢问谁人不识君。
忘乎所以吟唱间,歌坛“谭张争霸”步入最高潮,精彩纷呈的角逐促使港台流行音乐进入全盛时期,跟随涌现陈百强、梅艳芳、张雨生等不遑多让的乐坛巨星。
熠熠星光与王杰有了交集,居然神奇突破名利场相互利用的公式。
最好的朋友,是陈百强和张雨生。


以才华被王杰佩服的,整个华语歌坛寥寥,独独陈百强算作之一。
王杰常有翻唱“废歌”成宝的神迹,可有些曲子做完他也只能投降。
首张专辑里的《惦记这一些》,倒数第一,市场没任何反响的歌曲。
陈百强却敏锐察觉歌里藏着宝贝,填上粤语词后,极尽个人色彩的《一生何求》让他唱到了音乐巅峰。

出道经历惊人相似的张杰和张雨生,惺惺相惜必然。
在王杰之后,张雨生面试滚石,被固执的李宗盛仍然以不会颤音拒之门外。

更巧的是两人首次触电都是电影《七匹狼》,并一起合唱了主题曲《永远不回头》,王杰以难得的热情,应和张雨生式高亢,留下传世励志大作。
在为张雨生庆祝生日时,王杰在他脸颊狠狠一吻,留下80年代乐坛经典镜头。

最亲爱的姐姐,是梅艳芳。
虽然梅姑年龄对比稍小,但远早于王杰出道,资历无数的背景,让她一直被王杰视作大姐。
她却喜欢与王杰平辈相处,亲切随便得像家人一样,通告、访谈见了面,必定拉着他到家里吃饭,梅姑进家就换了睡衣,舒舒服服像指挥弟弟,要王杰去切菜肉做饭,有时手痒跑来厨房凑热闹,出锅对比王杰做的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梅姑笑着调侃,会做菜的男人最性感,所以你是最性感的。

对他最好的,是哥哥张国荣。
年轻时的王杰,舞台表现虽率性,但熟悉他的都知道,不唱歌时他是个羞涩到不敢与人直视的大男孩。
哥哥欣赏他的羞涩和才华,懂他眼神里的忧郁,在明星们集体做通告合影时,看似软弱的王杰总被人排挤到最外围,每每哥哥拽着他占据C位,一字一顿警告:
“你不能老是这么弱,你不这样的话,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有人红眼奚落王杰时,第一个帮腔的永远是哥哥:“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讲他!”即便不在身边,耳闻到他被龌龊勾当算计,哥哥电话必定第一时间打来问询打气。


哥哥胜似亲生哥哥,他虔诚创作《手足情深》,来铭记、感恩哥哥的一点一滴。
最好的朋友,在需要帮助时会篡起拳头,在不需要时会收起胳膊。
在它们的感召和保护下,王杰体会到了人间温暖,逐渐学会放飞自我,江湖恩仇。

1992年,谭张争霸进入尾声,香港《东方日报》册封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四位天王,乐坛新时代大幕就此拉开。
整个90年代,几乎没人敢对“四大天王”霸主地位发出挑战。

唯独敢撄其锋的王杰,皮衣、仔裤、机车,粗重中发,那个年代的女孩记忆,一定有他非主流浪子形象。
之所以“非主流”,因为浪子王杰没有形骸不羁的浪荡。
1990到1997年,他超人般推出32张专辑,拿出近320首精品打擂台,论最打动人心的,要属《谁明浪子心》《我要飞》《红尘有你》《说谎的爱人》《英雄泪》。
游侠儿似的江湖气,与一种男人的阅历沉淀奇异结合,艺术随时间积累,情感随经历绵长,王杰的歌没有对月伤悲式的情殇,只有“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的万古愁”,抒发独树一帜的浪子情怀。
舞台上的浪子也好,天王杀手也罢,疲惫时也在企盼着身体和心灵的港湾。
有了钱,有了地位和名气,从前冷漠的亲情似乎都变得脉脉温情,王杰买了很多房产,遂母亲的意都交给了她打理;到台湾一次签唱会,父亲王侠竟然带着包好的饺子出现。
从前奢望的爱情变得唾手可得,1993年,王杰与模特莫绮雯的婚礼轰动港台。

台视、亚视争先制作特别节目,巨星齐齐祝福。
影响甚至波及政坛,台湾三任总统均到场祝福。
王杰放下过去种种,相信将彻底告别苦难,拥抱来崭新生活。
充满温情的《回家》诞生了:我在岁月里改变了模样,心中的思念还是相同的地方。
然而命运的无情捉弄,让心心念念的回家,最终还是化作了泡影。
王侠晚年穷困潦倒,又有癌症,每月开销最少2.5万台币,认回儿子只为接济。
令人发指的许玉,则私下变卖房产拿去赌博,不够输干脆留儿子名字借贷。
王杰苦劝母亲,许玉恼羞成怒,居然恶言你死了你的财产就都是我的。
最珍视的婚姻,也仅仅维持了4年。
现任妻子对前妻留下的女儿冷漠绝情,把他成名累计的几亿身家几乎搬空,让王杰心灰意冷选择了断。
让王杰最痛心的,是因无良小报咬定他酗酒、赌博,儿子被判给了妻子,而他裁决只能在500米外探望。
回港飞机上,王杰想到儿子便心如刀割,决堤的泪水洒落一路。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写出《如果我老了,你还爱不爱我》。
时至今日,王杰没有再触摸过儿子,每每往事被勾起,泪水溢满了眼眶,他勉强微笑:
“自己是一个好爸爸,但不称职。”
一次轮回,一场宿命,备受打击的王杰暴瘦到90斤,一无所有间不知道什么是未来。

换了新公司英皇,新曲《伤心1999》《不浪漫罪名》陪王杰跨过了世纪。
半生走来,被一个情字伤害得支离破碎,用心境来编织感人肺腑的心酸情歌,怎么会不打动人,歌迷怎么看不到主人公的遍体鳞伤。
任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两首是王杰在最高峰的绝唱,从此以后走下神坛。
原本,还有朋友间的温暖支撑着他,可是最钦佩才华的陈百强、像弟弟的一样张雨生,像姐姐一样的梅姑,最像哥哥一样的张国荣,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人世。

王杰的事业状态每况愈下,想倾诉找不到出口,遇到危机不知如何处置。
与英皇的矛盾暗流涌动,王杰在香港红磡体育馆连开三场演唱会,荒诞的是演唱会有位置,却不卖票。
“扣票事件”个中原因路人皆知。
渐渐的,王杰沉寂了,原本振聋发聩的时代音符,无声无息从人们眼界中消失不见。
只有不时在访谈节目里,对“投毒事件”前后不一的说辞,能惊爆一次眼球,抓一抓舆论的争议。
其实,真的无所谓探寻其中曲折,他的一生,在被抛弃和被失去的天平中来回倾斜。
害怕那种遗弃在角落的孤单,恐惧自己视若珍宝的人被抢走,王杰需要存在、同情、帮助,哪怕只是念一念他的名字,也会给他活下去力量。
以为音乐是武器,可以重建这个世界,可在兜兜转转后却还是回到了起点。
幸好,音乐一直陪伴着他,成为了父母、爱人、子女和朋友的分身。
嗓子倒了,发不出高音,拼命训练怎么用肌肉擦出声调。
音乐会上,连连致歉没有嘉宾,观众们大喊我只要王杰。

王杰掩盖着眼眶久久不能平复,他最能代表自己的有两首歌,除了饱含自己歌手经历的《上帝也哭泣》,另一首便是《我知道我是一个已经过气的歌手》。
出道三十年跌宕起伏,在一直念着他的歌迷面前,突然间就可以释怀了。
我想了 很多借口
给自己一个解脱
纵然有很多诅咒
也只能接受
人生起起落落
或许,人生真的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但最终,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有。
住在教会学校里的那个无助的小男孩长大了,灿烂了,老去了。
汨汨香江,洗净人生的悲凉,再取一瓢恬淡,涤荡这世间的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