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情感:少尉的初恋只有三天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那年我23岁,在武警某部政治处宣传股任干事,少尉警衔。带着处里的电影组下基层,随部队长途拉练,驻训在一个只有百十口人的小村庄里。
我的任务有二:一是送电影进基层;二是采风基层部队的训练生活,编写文字报道和拍摄影像资料。
村庄很小,但很宁静,村口的一条大河把喧嚣的高速公路隔离开来,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村民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无争的生活,不富裕但很满足。

夕阳下村口的打谷场上,两百多名士兵忙碌地搭帐篷,建营地。夕阳的余晖照耀在架放整齐,打开刺刀的钢枪上分外夺目,吸引了不少村民驻足旁观。我扛着摄像机在一旁拍摄,准备回去后编辑一篇警民共建的报道,也算是这次下基层完成的一项额外任务。
突然,肩头被人轻轻一拍,一回头,一位美丽的中尉女军官站在我面前,高挑的个子在我178cm的身高下竟然不比我矮多少,匀称的身材包裹在凡呢丁的军服里竟然还能够衬出女性柔美的曲线,我不禁看得痴了……
当兵5年远离城市,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了,而且还是位女军官。可心里却十分奇怪,一位解放军的女军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武警部队的序列里呢?

看到我痴痴地望着她发呆,女孩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怎么了?按照《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第一章、总则第五条第一段‘军衔高的军官对军衔低的军官,军衔高的为上级。’少尉同志,你应该向我敬礼!”
我猛地醒过神来,暗骂自己的失态和不礼貌,特别是面对这样美丽的一位女孩的时候。我把摄像机递给身边协助拍摄的战士,面对她立正,整理了一下警容,端正地向她行了个军礼,“中尉同志,你好!”
她没有给我还礼,“我逗你玩呢!你好!”,边说边伸出手来和我相握,我忙把汗淋淋的右手偷偷的在后腰上飞快地擦了一下,与她完成了这次颇为失礼的初遇......

“我叫文绮,你呢?”,边说边掏出她的军官证递给我看,我忙报出自己的名字,职务。
经过短暂的交谈,我知道这个叫文绮的女孩和我同岁,是这个村庄里一户人家的孩子,现在是回来探家。因为她有一个伯伯在北京总政工作,所以14岁就被特招入伍进入某军区的文工团做演员,后来因部队整编,现调到某师政治部宣传处任干事,说来除了同是军人外,和我还是部队政治宣传战线上的同行呢!
“你们还要在这呆多久呢?呵呵,如果不方便说,你就当我没问,我知道保密条例的。”,因为长期驻北京,她操着一口纯正的京片子。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你,你能理解就最好啦!”我用蹩脚的普通话非常直男地回应道……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离开家的时间长了,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刚好你们来到这里驻训,每天看看你们出操,训练什么的,会感觉日子充实一点。” ,她的眼里明显对我刚才的回答不太满意。
“晚上部队在谷场放电影,你能来吗?”我忙岔开话题。
“你邀请,我一定来!但那么多兵,我上哪找你去呢?”
“你随便找个干部,就说找支队政治处下来的杨干事就行,无论谁都会带你找到我的。”,说这话时,我透着得意。毕竟我是上级机关派下来全程跟随部队驻训报道的,虽然警衔和职务都不高,但毕竟是下基层,旁人都对我另眼相看。这就是部队的惯例。
“那我们就晚点见喽!”,说着就给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俏皮地说道:“哈哈,这是还给你的,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喔!”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丝涟漪在我心头慢慢浮起,我竟然盼着天快点黑,赶紧黑......

刚吃完晚饭,我在帐篷里正准备写材料,大队教导员掀开篷布进来了,一脸坏笑地说:“杨干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个村里你还有熟人呀?有人找你,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
我知道是文琦来了,“我们也是白天才刚刚认识的……”,我忙不迭地一边回答着教导员,一边起身迎了出去。
门口,一身戎装的她听着我们的对答,微笑着站在那看着我。我尴尬地搓着双手,“快请进,只是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没什么能拿出来招待你的……”
“帐篷里太闷,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村子呗,这里我熟。”,她笑意盈盈,大方得体的说话,总使我有一种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夜文绮并没有带我去参观村子,我们也没有去看电影,我们在村口大河边的岩石上坐着聊了很久很久,聊军旅生涯,聊人生,聊理想,聊情感.....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嗯,明天你要忙什么呢?我能来边上看你们忙活吗?”,她抬着头,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能呀,当然能啦,但明天我挺忙的,上午部队擒敌拳训练,下午射击二练习,我要去拍几组素材。”,那时的我面嫩皮薄,拘谨木讷,内心却充满了懵懂的期待……
“下午打靶呀?我当兵9年了,可还没有打过枪,在机关里本来也有机会实弹打靶的,可女干部们都不愿意去,我一个人也就不好意思去了。”,文绮羞羞地看向我……
她这点小心思,我岂能不明白,我思索了一下,“没问题!下午两点你来找我吧!我给你补上这一课。”

第二天上午摄完像,我直接找到大队长和教导员,和他们说了想带文绮打靶的事情。大队长、教导员经常来机关开会,我们已经是老相识了,况且这次我随队驻训,写的报道直接关乎到他们的政绩,与他们今后的进步有着重要的关系,所以他俩想都没有想,一口就答应我了。
大队长大大咧咧地对旁边坐着的教导员说道:“打上几枪就能为杨干事解决个对象,这个忙我们必须帮。”
教导员笑嘻嘻地补上一句:“派几个兵给你提枪报靶,你们单独找个地方好好玩去吧,下午就别和部队的打靶掺和了。”
末了,大队长叫来了4个兵,帮我提枪,装弹,布靶,报靶。教导员悉心嘱咐注意安全。

下午两点文琦如约而至,我们一行六人来到村后的水库边,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布靶。那天下午是非常过瘾的一天,从“54”手枪、“56”冲锋枪、“81—1”步枪,直到“81”班用轻机枪文琦全玩了个遍,虽然靶上没有几个窟窿眼,但她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竟然当着四个兵的面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搞得那几个兵比我还尴尬,都把脸转了过去。
750发装的铁盒里还剩了500多发,为了不让士兵们回部队后乱说话,我把剩下的子弹都给他们过瘾了,可把那四个兵高兴坏了,回来的路上屁颠屁颠的一路奉承我们,说我和文琦是多么多么的般配......
日子过得好快,三天的驻训结束了,部队要向另一目标开拔了。临行的前夜,文琦和我在河边的岩石上聊了一夜。我们相互留了通信地址和联系电话,那时候的我们都还玩不起手机,留的都是部队的电话。

她说她从小就离开了父母生活在部队,从来没有谈过对象,短短的这三天,竟然神奇地就和我谈起了恋爱……
她说她会一直想着我,念着我,让我不许和她断了联系,让我不许和别的女孩子谈恋爱……
她说她会让她伯伯帮忙,把我也调到北京去。她说只要我们都在北京,她一定要嫁给我和我厮守到老……
她那夜对我说了很多很多......
那夜我是否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我现在不大记得了,但我想,我应该也说了一些吧,尽管我当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那是我军旅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单独和异性共度的一夜,虽然只是肩并肩地坐在岩石上......
尽管那一夜以后我和文琦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尽管文琦和我在那一夜的一年以后仍然鸿雁传书,时时保持联系,但随着我的转业,最终还是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但我直到今天仍然时时怀念着那份纯纯的感情,那份纯纯的爱恋,那是我23岁时,一个男孩纯纯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