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故事：村里的秘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知悉。
八十年代末期，某地山区有一个远近闻名的穷村，穷到什么地步？不通公路，不通照明，一村子人靠天吃饭。因为穷，全村大大小小百十口人，大小光棍占一半，本村姑娘拼命也要往外嫁，外村姑娘死活不愿嫁进来。逼得这帮光棍破罐子破摔，除了按季节侍弄那几晌田地，再就是扎堆聚在村口大磨盘石上混说六道。

自从开小卖铺的张老头，壮着胆儿为患小儿麻痹症的儿子，买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后，村里关于这件事的议论就没有停止过，有眼红嫉妒的，有私下打探门路的，有等着看笑话的，那关切的目光，比自家地里的庄稼都上心。
小媳妇来的时候，整天哭闹不休，又是下跪又是寻死，折腾个把月，张家不为所动，看护的死死的，最终小媳妇怀上了孩子，人也消停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添丁进口的喜悦刺激了半村的光棍。张家的作为如同开启了潘多拉魔盒，惹的那班光棍急红了眼，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个中，有位老光棍最为积极，此人四十有七，生的面如锅底，粗俗不堪。父母在世时勤恳耕种，给他攒了不少余粮。靠着这些粮，在侍弄好现有土地，老光棍余生吃喝不愁。可一想到张家白白净净的小媳妇，老光棍就跟魔怔一般，执意也要过一过有女人的日子。说干就干，一不做二不休，将家里的余粮粜卖，换成现钱。又去城里供销社买了一些饼干罐头，巴巴地提溜到张老头家，点头哈腰求人家指条明路。张老头被缠不过，只好答应替他“探信”，老光棍千恩万谢离开张家，开始扳着手指等媳妇。
很快这一天就来了，一个漆黑的夜晚，一辆绿色吉普车驶进村子，两个行迹躲闪的男人，扛着一个用毯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闪进老光棍的家，女人被重重地扔在炕上，老光棍激动地上前扯开毯子，暴露在眼前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脸上挂满泪痕，乌黑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窑洞里的三个男人。
老光棍有点惊讶又略带失望地说，“这么小！我要的是媳妇不是女儿”。
“小的好管教，再小也是女人，你嫌孬，想要的人多了去了，我们这就扛走”。那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边说边做势要抱走女孩。
“要要要，我就开个玩笑，当然要，钱早就准备好了，二千块一分不少，您数数”。老光棍一脸谄媚，毕恭毕敬把钱交到那两个男人手上，那两人数好钱后，说了几句“嘴巴给我闭紧点”就扬长而去了。
第二天整个村子热议的话题变成了老光棍，不少人借口道贺，跑去看新媳妇，回来后又一脸惋惜，连连摇头。
“是个孩子，应该还在上学…”，人们唏嘘不已。
“造孽呀！谁家娃命这么孬，落到他手里。”愤愤不平的声音。
然而，村有村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怜归可怜，人家真金白银买的媳妇还轮不到咱心疼，惹急了是会玩命的。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吧！
这边先按下老光棍的事，返回来说说这个小女孩的遭遇。
小女孩跟父母生活在一个三线城市，家境殷实，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可就在几天前，改变命运的事情发生了。那天放学，她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往家走，快到家时，邻居老奶奶站在门外冲她招手，“孩子，放学了！能帮奶奶个忙吗”？
她愉快地答应了，蹦蹦跳跳向张奶奶家跑去，一进屋，看到两个猥琐的男人，没等她反映过来，一个男人已扑上来捂住她的口鼻，接着一股浓浓的药水味袭来，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车里。车上坐着的正是在邻居家，看到的那两男人，这一发现让她彻底绝望，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遇到坏人了。恐惧伴着愤怒爆发，她一边大喊救命，一边用脚猛踢车窗和座椅，被惊动的两人停好车，拎起她就是几个耳光，直扇的她口鼻出血，他们指着路旁的荒草恶狠狠地警告，“再敢乱叫就直接掐死，往这荒山野岭一丢，谁都不会知道”。她被这话吓呆了，不敢出声，眼泪糊了一脸。

等待她的除了黑乎乎的窑洞，还有老光棍闪着油光和污垢的脸，她吓得不敢睁开眼睛，嘴里哀求着，“爷爷，放了我吧，爷爷，放了我吧…”哀求声和哭喊声划破夜空，在寂寥的村子上方蔓延，直直地戳进人们心里，伴随着村民一叠连声“造孽啊”的叹息，给所有人心灵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几乎耗尽全部积蓄的老光棍，全然忘记人和畜生的基本区别，变得寡廉鲜耻冷酷无情。生活重心全部转移到小媳妇身上，不论女孩如何乞求，都不为所动，反将女孩像看管牲口一样锁在屋内。
日子在人们的叹息声中一天天过去，女孩终于找到一次逃跑的机会。
窑洞的木格窗下，有块一尺见方的玻璃，玻璃四周用铁钉简单固定。下用石块或砖头砌成窗台。玻璃外面就是女孩向往已久的自由，她准备着。一个深夜，待老光棍熟睡后，女孩蹑手蹑脚爬起来，背好书包，一点一点爬向炕尾，将玻璃周围的铁钉一个个拔掉，慢慢取下玻璃，然后颤抖着四肢，爬出窑洞。
重获自由的女孩看着重重叠叠的山影，和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顾不得害怕，一头扎进夜幕里，手脚并用向着身后的土坡爬去，整整一个晚上，她摸黑走了很久，不知翻了几座山包，摔了多少跟斗。天快亮时，自认跑出很远的女孩终于站到了公路上。她不知道，六七个小时的奔波，仅仅走出村子几公里。很快，老光棍带人坐着拖拉机追了上来。像老鹰抓小鸡般，将她一把甩进车兜拉走了。
逃跑换来是更狠的打骂和看管。在老光棍眼里她是人民币，是老婆，是私人财产。买来的媳妇不打到落胆儿，还会逃走，女人嘛，只要打不死能传宗接代就行。在老光棍的看管下，女孩再不敢迈出院子半步。幸运的是，不久后的一个深夜，一队警察犹如神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控制了想要拼命的老光棍，成功救出女孩。当初哄骗女孩的邻居，并绑人的两个男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牛顿说，“我可以计算天体运行的轨道，却无法计算人性的疯狂。”坏人固然可怕，但最可恨的莫过于隐藏在身边的“伪好人”。（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