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女神说：你可以自由，我却无法成为你的救赎

自由女神说：
你可以自由，我却无法成为你的救赎
——品《曼哈顿，我为你哭泣》暨911二十周年祭
（上）
作者: 王 慧

从美国回来的朋友说，
纽约曼哈顿的自由女神今年前后两次掉眼泪了，
她真的会掉泪吗？
最近读了李治成先生的《曼哈顿 我为你哭泣》，
我才恍然大悟，
正如诗中自由女神感慨的那样，
“你可以自由，我却无法成为你的救赎”。
曼哈顿的繁华、喧嚣、拥挤，中央公园随意的搜身，酒店服务员恐惧的神态，归零地的水池旁老人的抽泣，这一切使作者压抑地闭上了双眼。他登上了回国的班机，眩窗外，哈德河、自由女神、世贸塔、曼哈顿急匆匆地从眼前掠过，作者又是这么地喜欢这儿的一切。他睁大了双眼要把曼哈顿看个够，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也在凝视的那一刹那，作者泪眼婆娑。在闭眼和睁眼的那一刻，他满怀的激情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与这座城市的告别呢？一个远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美国诗歌之父、伟大的自由体诗歌奠基人沃尔特惠特曼《久了，太久了，美国》不停地在他耳畔回响、回响……
“久了，太久了，美国，
你沿着完全平坦而和平的大路行走，
只从繁华与欢乐中学到了些什么，
可是现在，现在啊要从苦难的危机中学习、前进
回国的第二天，广州白云山下，颐和湖畔，今夜无眠，作者也像沃尔特惠特曼那样发出了
“现在要设想并且向世界显示你的儿女们这个集体究竟怎么样
（因为除了我自己还有谁对你的全体儿女们作过这样的设想？）”
似乎作者也用沃尔特惠特曼似的爱的方式表达着他的老子天下观的情怀，发出了“美国啊，我要为你放歌”的抒怀，作者抒怀的曼哈顿是什么呢？记在心里头的，是曼哈顿的窄与宽、小与大、弱与强，那些看起来充满矛盾，实则交织的画面被融合在了一起：
全岛不足六十平方公里，
你却挤下了五千多座摩天大厦、一百五十万人口，
全美每天两成多的电话从你这里拨出。
大名鼎鼎的时报广场，是他吗，
几个足球场大小？简直是巷子，是街口！
听说他的往世是铁匠打铁、马厩贩马，
鸡鸣狗盗之徒出入的天下，
你可是怎么转世的哟，今生一转世，
你被公认为是“世界的十字路口”，
全球最忙碌的“世界的中心点”......
这是曼哈顿的窄与宽，
那么曼哈顿的小与大又是什么呢？
老土老土的曼哈顿建成了新的阿姆斯特丹，
可是，他们老是想着荷兰人，
荷兰优先，荷兰优先，荷兰优先！
在城中，他们修建了一坐高高的围墙，
从东到西，重金筑起了一条坚固的城墙，
这一条城墙，
隔绝了印第安人，也隔绝了商流、物流与人流，
隔离，荷兰终究失败了。
英国人来了，他们将高墙拆掉，
就在墙的地基上，修建了一条漂亮的街，
将新阿姆斯特丹的名字扔在了哈德逊河里，
更名为咋一听起来比较拗口的纽瓦克，
纽瓦克，纽约，纽约，多么拗口，
又多么顺口，
多么动人，
美国梦无限的奇迹，
这就是华尔街，呵，华尔街，
一条荷兰人的城墙被推倒建起来的街，
华尔街，你真窄呀，
可又是多么宽啊，
美联储生长起来了，
纽交所横空出世了......

我们看出来了，作者哪在抒怀曼哈顿的窄与小，他实在是放歌曼哈顿的宽与大，这样的宽和大，那该是多么强盛啊：
即使偶尔遇事不测，没事，没关系，放心吧，
五万人办公，九万人观光大厦，
经过精确测试，精准测试，
五分钟，只要五分钟！
238部电梯，无数道坚固的楼梯通道，
可以将这十四万人全部安全疏散、撤离，
哦，多么富强，多么伟大，多么强盛啊。
可是，可是，可是没有可是啊——
两架飞机，美利坚自己的飞机和人民，
成了本·拉登的武器，911啊，
三千多人的尸骨未见，硝烟弥漫，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强大啊，美国！厉害了，曼哈顿！
你建起了遗址公园，修筑了昼夜不停的水池，
英雄的名字被刻在了墙上
......
我住在不远处的酒店，服务生说，
只要一停电、一听到警报声，
911的阴影让人惊惶失措，
唯恐是另一场恐怖袭击……
你调查吧，你科学吧，你强大吧，
911后，国家迅速出台了《爱国者法案》，
在爱国与反恐的旗帜下，
不经法院审理可以拘留人、可以监控公民的电话，
进出百老汇歌剧院、中央公园露天音乐会，
背包被肆意搜查，警犬嗷嗷，风声鹤唳，虎视眈眈。
曼哈顿，你知道，
911前国人乘坐飞机竞可不要身份证而随心出入哇！
哦，曼哈顿，曼哈顿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作者这群游学美国的企业家，站在归零地巨大的水池旁，反复在问，水池叫什么名？流水是什么意思？水池旁，两位白发老者，抚摸着黑色大理石的名字还在抽泣，有人说这水是人民的眼泪，痛苦的、思念的泪水。看到远处荷枪实弹的警察，有人说，建设世贸大厦用了24万吨钢材，这水池里的水呀，是英雄的美国人民熔化钢水复仇的烈焰。
周围没有名称，没有解释，可我的疑问越来越重，
我登上了自由塔顶，迎面看到了远处的自由女神，
啊，女神呵，你可是神啊，我要问，我要问，
自由女神啊，你可是美国的象征，
你可是世界遗产名录啊，
你告诉我，告诉我，
那水是痛苦吗？抑或是生命吗？抑或是复仇的烈焰？
风在楼梢，一阵阵吹过，我听不到女神的声音，
......
女神啊，请告诉我，告诉我……
风在楼梢，一阵阵吹过，我听不到女神的声音。
我有点抱怨女神了——
许多美国人在问，全球有良知的人也在问，
此时此刻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也在问，911，为什么越反越恐？
女神啊，你为何置若罔闻，仍然是迷人的微笑？
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自由女神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是神吗，你让你的崇拜者、朝拜者自由了吗！？
你想想，你看看，你和我一样，
也看到了比恐惧还要恐怖的景象？
新闻被封锁与簒改，反战被压制与冷漠，
安全与爱国，使不满的人在煎熬，在容忍，
让岀自由，让出自由吧，只要我安全。
美国总统罗斯福二战时面对自由女神，
赋予你了著名的“四大自由”之内涵：
表达的自由，信仰的自由，
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
自由女神啊，你太辜负了总统的期望，
看到人们的压抑、恐惧与焦灼，
看到每年911纪念日，
我仿佛看到本·拉登笑了，
仿佛他在丧心病狂地狂叫着：
自由女神啊，你的任性与自由哪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抚触着水池栏杆三千亡灵的名字，突然想起几天前，一个硅谷的中国工程师抛弃事业与高薪，毅然选择了慈善与援助组织，他因为听了女儿这样一句话：你们大人每年911都要去低头与哭泣，装模作样，过了这一天，什么都忘了。你们知不知道，地球上每小时有一千多人活活饿死！阿富汗已超过30万人伤亡、伊拉克10万人伤亡，从此，911纪念，他说，让纪念变成他的慈善与援助工作吧。面对女神，作者发出了他的困惑之问：
女神啊，世贸遗址的亡灵啊，
工程师是对911最好的纪念吗？
世贸城的水池啊，你昼夜不停的水流，
难道是这些美国英雄们永远不停的泪水！？
抑或是这些英烈们活着的悲伤的亲人，
永恒的伤心的热泪？
哦，我明白了，为什么我鼻子酸酸，为你哭泣！
但作者是企业家，也是老子文化的传承者，他不可能在这兜售他那廉价的眼泪，他要擦干眼泪，为着英雄们的母亲、孩子与亲人们不再哭泣，为着世人们不再脱完鞋、光着脚，经过机场翻箱倒柜地安检。那么怎么才能真正的擦干眼泪呢？他从自由女神那里找到了答案：
哦，那永远青春靓丽的自由女神啊，
你的火炬通过世贸自由塔顶高高的手臂，
在哈德逊河上闪闪发光，
你长袖善舞，眉开眼笑，流光溢彩。
你是法国祝贺美利坚合众国独立一百周年的礼物啊，
它带给了你自由、独立和美丽，
你右手高举自由的火炬，左手捧着《独立宣言》，
脚下是打碎的手铐、脚镣和锁链，
挣脱暴政的压迫和奴役。
可是法国大革命的精髓不仅有自由，
好像还有同样美好的平等与博爱？
自由女神啊，你带着法国人民的期待与祝贺，
你从大英帝国暴政与殖民下独立的美景来到了美国，
你多么地坚守与执着，而你又多么孤独与忧郁。
今生，我要把你祖国与母亲的国家格言还给你——
自由，平等，博爱，写入法国宪法的国家格言，
还给你，是的，完整地还给你！
我要为你请来一尊自由、平等与博爱的男神，
请你迎接他吧，拥抱他吧，
他不再让你孤独、寂寞与残缺，
虽然，他没有你的妩媚与性感，
但他是世界第二大出版物《道德经》的主人，
我的祖先老子李聃，
他天天在传播着自由、平等与博爱，
他消除歧视对抗，他解放压制束缚，他化解怨恨情仇，
他是世界大同，他是自然和谐，他是人类福音！
你听，两千多年来，他一直在高歌：
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
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的自由情怀；
视若刍狗，天道无亲，恒与善人的平等理念；
损有余而补不足，勇而不敢，为而不争的博爱主义……
归零地的水池在昼夜流淌，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仿佛听到老子又在咏唱：
“江河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啊，我明白了，世贸遗址的水池啊，
你流下的水流，将不再是悲伤、恐惧的泪水，
也不再是熔化钢水的复仇的烈焰，
你是爱，你是自由，你是平等，
你是生生不息的生命的循环、你是爱的礼赞……
听，归零地仿佛传来了法国哲人的声音：
“我们有多么视自由为权利，
也多么有义务以平等和博爱去尊重他人。
故此，这是道德的格言”！
瞬间，我在世贸遗址的水池中看到了一个名字：
“上善若水"——

到此，作者发出了誓言：“今生，我要像法国公民巴托尔迪游历美国后，决意为美国人民赠送一尊自由女神雕像那样，我要为美国人民赠送一尊自由平等博爱的男神，啊，老子，伟大的老子的雕塑，让他伫立在自由女神的对岸”。
老子啊，你去吧，你去吧，
你去庇护着自由塔，你去保佑着曼哈顿吧，
你可要去实现美国学者蒲克明先生的预言和期待啊：
“当人类隔阂泯除,四海成为一家时,
《道德经》将是一本家传户诵的书”。
“天佑国事，合众为一”，
美国，你这多么美丽的国家格言，
也让老子共同去守护和成全这一目标吧：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
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
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
侯王得一而以为正”……
曼哈顿啊，我为你幸福地快乐地流淌泪水，
但我不再为你哭泣，
曼哈顿，我们的曼哈顿！
至此作者似乎找到了不再哭泣的方法，不过他仍为曼哈顿流淌着眼泪，但那早已是幸福快乐的泪水，而不是哭泣的眼泪。

这首诗歌创作后一直在朋友圈里流传
军旅作家王甜看后曾这样感慨了一番：
“自由还在于表达的率性。新诗《曼哈顿，我为你哭泣》充满激情，通篇直抒胸臆，对大洋彼岸那个世界大声呼喊。平时手机里经常接到的是李叔叔的古诗词，初接到这首新诗时还有些诧异，就特地转发给了著名诗人、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曾获‘中国当代最喜爱’的十大中青年诗人之一和新边塞诗人之一的杨牧老师。他看后这样评价了该诗——王甜：前天昨天都外出活动，我又不愿零星阅读破坏了作品的整体感，今才一气读下来，并反复了几遍，觉李总真是不简单，把握了这么一个国际性的大题材、大构架。作者的视野很宽，并有一定的历史纵深感，给人不小的感染力和撞击力。特别是作品从窄与宽、小与大、弱与强几个矛盾点和辩证点上展开笔墨，别具匠心。最后让中国的老子出来‘显身说法’，也让作品有了一个妥帖的‘收官’”。
美国老子大学校长林克先生读后
更是情绪激昂的感慨道:
“一气呵成，诗为心声，展示了李先生的理想与胸怀，激情与才华，非常好”、“这六个部分啊就像周易一卦的六个爻，起承转合六个变化、状态，整篇抒情诗的节奏就让我想起这六个爻 ，真是特别有意思，不张扬，用词特别新颖用心 ......”
但作者不愿做个诗人，他渴望践行老子大道，目前他正在发起将老子做成自由女神像一样高46米、加基座为93米的青铜雕像，准备送到美国纽约曼哈顿，置于归零地水池畔，写上“上善若水”，让老子雕像落座世贸遗址。以实现美国学者蒲克明的期望：“当人类隔阂泯除，四海成为一家时，《道德经》将是一本家传户诵的书。”
作者怎么发起这一老子雕像的赠送活动呢？请看下集：
老子救赎，诠释了自由女神深藏的泪水
（下）
--- 为美国曼哈顿捐赠老子雕像
倡 议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