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短暂的本土国家却有着永久的记忆？来自东南欧政治的秘密

引言

东南欧政治一体化的中世纪模式是一个结构松散的、种族模糊的忽视王国或者帝国，而不是一个基于民族特性的中央集权国家。在近代早期英国和法国完成亨利五世和圣女贞德在15世纪着手做的事情之前，这样的民族国家是不可想象的。相反，神圣罗马帝国和拜占庭帝国才是这些政权，它们是最初的克罗地亚、之后的塞尔维亚，以及最后的波斯尼亚，寻求仿效甚至与之匹敌的对象。它们的人口主要是自6世纪起向西南迁徙进入该地区的斯拉夫人的后裔——南部斯拉夫人。
与西北的斯洛文尼亚人和东南的马其顿人更为松散相关的语言不同，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以及存在争议的波斯尼亚人和黑山人混杂部分，大致都说同一种语言。斯洛文尼亚人和马其顿人都不会建立中世纪的国家。对斯洛文尼亚人而言，原因是清楚的（即法兰克人的日耳曼统治）；对马其顿人而言，原因则是有争议的（该问题是他们同保加利亚人及其第二帝国在多大程度上分离）。
但当时这类中世纪政体的居民确实认为，在新近被接纳的基督教会中他们宗教的同一性比其短暂的民族国家更为重要。这些政权（如果加上保加利亚人的帝国是四个）宿命地重叠在马其顿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上。它们共同的波斯尼亚领土，将使大塞尔维亚和大克罗地亚这两种近代主权要求开始发生冲突。克罗地亚至公元600年，克罗地亚人部落到达了达尔马提亚的海滨城镇。他们不断向西南方向往亚得里亚海迁徙的轨迹，以及由拉丁牧师传道皈依，成为克罗地亚人最初的特征。
他们作为南部斯拉夫人的到来，并且作为异教徒的到来。他们攻击少数罗马化的伊利里亚人基督教居民，这些基督教居民不久即被同化。克罗地亚人皈依罗马天主教发生在下一个300年。在内陆，克罗地亚人处于松散的法兰克人政权的统治下；在海岸，克罗地亚人受到为古罗马和拜占庭帝国影响的一种被忽视的相互作用。拜占庭帝国当局渴望拒绝给予威尼斯政治权威，因为这正是它自身想要重申的。

于是在910年，拜占庭帝国当局在15比奥格勒承认首位被记载的克罗地亚统治者－托米斯拉夫的政权。他们甚至容忍托米斯拉夫被罗马教皇确认为国王。罗马教皇这时已经非正式地独立于君士坦丁堡的基督教会东部中心。一个正在扩张的威尼斯沿岸帝国的进一步压力推动了以后的克罗地亚国王们与北方正在发展的匈牙利王国保持密切协作。实际上，威尼斯人对伊斯特拉半岛和达尔马提亚海岸的大部地区的统治，断断续续地从如此早的时期一直持续到18世纪。
在11世纪末，伴随着向腹地的不断扩展，克罗地亚国家发现其占统治地位的封建贵族不能产生一位王位继承人。1102年，匈牙利国王根据一个联合协定——《联盟条约》接受了克罗地亚王位。从而开始了克罗地亚在匈牙利王国内独立的、但是不作为一种平等的存在。匈牙利王国最终在1918年终结。在那个时期的大多数高等级的教士时间，克罗地亚贵族在克罗地亚本土保持了他们的头衔、议会和乡村权力机构。
但是在近代被占有的斯拉沃尼亚,其权只有一直在本力属于匈牙利人所有；而在波斯尼亚，其权力则属于一系列的其他政权存着，并能够所有，最早的是始于1167年的拜占庭帝国统治。塞尔维中世纪在其最广阔的11世纪边界内，一个克罗地亚国家的复辟从19世纪前就已吸引了许多拥护者。这个大克罗地亚国家包括达尔马提亚、伊斯特拉半岛、斯拉沃尼亚，甚至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和克罗地亚验被其特有本土。

甚至在同匈牙利签订1102年协定之后，克罗地亚本土继续作为其统治者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存在。但是克罗地亚本土和其他四块领地都没能维亚的成功根据自己的主张创建国家。奉行宗教分歧也阻碍了一个更为统一的克罗地亚的道路。内陆农民以至于不根据一套礼拜仪式和斯拉夫语字母表（格拉哥里字母表）在本国牧师他们主持下皈依了基督教。这些牧师是已婚的、像东正教的教士那样蓄南部斯拉着长发，并且他们不懂拉丁语。
初期在为控制达尔马提亚海岸而同海或爱琴君士坦丁堡的斗争中，罗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牧师作为一种政治让步。到10世纪，教皇当局试图把这种礼拜仪式限制于克罗地亚，并且被吸引压制补充任何更加本土化的牧师。他们的主要克罗地亚同盟者是贵族响已经阶层，特别是来自已经完全纳入罗马天主教轨道的海岸城市的贵族教。
在克罗地亚的教士们中继续着关于使用拉丁语与使用基于斯拉夫弱的语的格拉哥里字母表的斗争。这超越了1054年罗马同君士坦丁堡的（zupa正式决裂，甚至超越了1102年克罗地亚并入匈牙利。按照A.P.弗拉庭帝斯托的权威性研究，对克罗地亚的斯拉夫语和教会而个独杜布言，这标志着一个低点。然而，在若干个海岸主教管区，克罗地亚的斯儿子拉夫语和教会的复兴持续了几个世纪。14至16世纪，格拉哥里字母表作为一种世俗文字用于克罗地亚文学创作中。

但是对贵族阶层和更高等级的教士而言，从12世纪开始，在教皇统治集团的戒律统治下，克罗地亚成为一个罗马天主教的管辖区。像我们将看到的那样，在近代，只有一直在本地根深蒂固的天主教方济各修会幸存着，并能够去挑战那个统治集团。塞尔维亚中世纪的塞尔维亚国比克罗地亚王国保持其完全独立的时间更长，并且面临较少的宗教分歧。塞尔维亚在建立国家方面的更伟大经验被其特有的自治或独立的东正教会所支持。
这种更伟大经验没有像其统治者渴望的那样产生一个中央集权的政权，也没有像一个大塞尔维亚的19世纪模式设想的那样，即种族上的塞尔维亚人成为一个国家。事实上，塞尔维亚的中世纪统治者没有种族合并或清洗的想法，他们奉行一项帝国扩张政策，并最初赢得但随后又失去了一块极其广大以至于不可能为中央所控制的领地。
他们在7世纪到达之后，德里纳河和伊巴尔河之间主要的南部斯拉夫人（逐渐成为塞尔维亚人）定居点最初似乎太远离亚得里亚海或爱琴海，以至于不能滋生帝国野心，或者获得接触基督教的机会。由于那里有家畜的冬季牧场和贸易前景，父权制的塞尔维亚人部族最终被吸引到亚得里亚海。

到10世纪时，拜占庭帝国和保加利亚的综合影响已经使他们转变信仰，从受亚得里亚海和天主教的影响转到信奉东正教。此后，几个当地的塞尔维亚人部族首领或扎潘克利用海岸联系经由其在泽塔(大约是近代黑山）的基地去挑战那里正在衰弱的拜占庭帝国权威。一个名叫内马尼亚的祖潘／扎潘克来自拉什卡(今天的科索沃）的邻近地区。尽管拜占庭帝国进行了一系列羞辱，但是内马尼亚稍后在1180年成功建立了一个独立国家。
他迅速兼并了泽塔，并且在科托尔海湾和杜布罗夫尼克那边取得一个海岸据点。内马尼亚的一个儿子斯蒂芬在1217年成为“第一个加冕”的塞尔维亚国王。在罗马教皇当局的控制之下，斯蒂芬答应努力独立于君士坦丁堡。维迪奇的另一个儿子以后被宣布为圣徒圣·萨瓦进一步利用拜占庭帝国的衰弱，在1219年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塞尔维卡朗塔尼亚公国亚教会。
它通过将存在下去的西里尔字母和斯拉夫人塞尼圣餐仪式去遵守东正教的仪式程序。这个独立的教会被君士坦丁堡承认。它采用拜占庭帝国的原则，即教会和政府应当共同运转，去制定公共政策。在近两个世纪里，在这两个兄弟显然已经合并了教会和政府之比奥格雷德后，这个塞尔维亚人的国家幸存下来。

然而在近两个世纪里，教会领导人花费精力于赢得国王对独立修道院的支持上，像维迪奇最初的斯图德尼察修道院。斯图德尼察修道院模仿更加独立的阿陀斯山修道院,即希腊北部的著名半岛修道院。教会领导人没有迫使塞尔维亚人的国家中断与天主教世界的联系，或者逼迫罗马基督徒改变信仰。直到14世纪中叶，他们甚至允许天主教的神父传道使人改宗。
该塞尔维亚人国家的后来统治者们寻求仿效和挑战拜占庭帝国。但是他们允许成为封建领主的部族首领们保留更多权威。尽管他们的领地分散且最初并不牢固地控制着有很大自由度的农民阶级，但是这些贵族成功否认了他们的统治者具有拜占庭帝国皇帝特色的中央军事权威。贵族们仍然迫切要求进一步侵入在马其顿那边的拜占庭帝国领土。他们的帝国野心使最著名的塞尔维亚人统治者杜尚在1331年即位，代替了那位犹豫的前任。
通过在地方冲突中偏袒和接受被征服地区中的大量非塞尔维亚民法条款人，杜尚使塞尔维亚的领土面积加倍，远达南部希腊这东正教的些非塞尔维亚人包括马其顿人、保加利亚人，或仍然不确定和有争议的希腊人。1346年杜尚在斯科普里被加冕为塞尔维亚人和罗盟时，杜马人（读成希腊人）的沙皇或是皇帝。

为了专心于向君士坦丁堡扩张其方正与贵帝国，杜尚放弃了进一步扩展领土到波斯尼亚的塞尔维亚人聚居区，并尔维亚口且他卖给杜勃罗文克几块沿海土地。1355年，在对抗拜占庭帝国的另家抵抗奥一次战役期间，杜尚大公去世了。亚的突杜尚留下的被褒奖的法典大量吸收了拜占庭帝国的惯例判例。其民法条款强调地方而不是中央的权威。这部法典更多涉及塞尔维亚的东正教的独有宗教权利，这是它最前面的38个条款的主题。

结语

当1389年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军队在科索沃遭遇塞尔维亚军队联盟时，杜尚的软弱的继承人们在南方丢掉了他们的许多领土，并且在北方正与贵族的叛乱作斗争。作为一次将被复仇的失败而庄严地载入塞尔维亚口头史诗的战役，这次战役更接近于一个平局。然而塞尔维亚国家抵抗奥斯曼帝国进攻的能力从未真正恢复。在1425年一次对波斯尼亚的突袭中，塞尔维亚军队暂时夺取了斯雷布雷尼察及其有价值的银矿。在其他方面，直到1429年，这个国家及其首都继续向北退贝尔格莱德，然后沿着多瑙河退到斯梅代雷沃,直到最终的突然打击，在1459年终结了这个中世纪的塞尔维亚人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