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旧情复燃,却得不到儿子原谅,回顾半生,是我亲手种下恶果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初见儿子未婚妻小陈,顾琴便迫不及待想与那女孩解释清楚:
当初和前夫离婚,并不全赖她,实则是她忍受不了前夫家暴成瘾,不得已才走上的歧途。
无论她如何赌天立誓表明心迹,那顿饭结束后,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儿子大明听完未婚妻的叙述,冷笑着讥讽亲生母亲:
“别听她胡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当时离婚闹得多凶!说好老死不相往来,没过两年各自成家还背着新欢念旧情呢!”
这一劲爆消息令小陈目瞪口呆,忙不迭追问大明是怎么知道的。
大明毫不留情道:“当然是我那亲妈自个儿说的!也好意思告诉我,早知如此,她非离婚不可干嘛?一想到我这二十年寄人篱下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永远不会原谅他们。”
1
这些对话,顾琴从始至终不知情。
以至于后期大明与小陈结婚,她想不通儿媳妇为何总是不爱搭理她,即便见面也经常冲她摆脸色,弄得大家都很尴尬不说,顾琴更是窝火,每每和小夫妻聚会归来,免不了要急火攻心大病一场。
其实最让她难受的并不是儿子儿媳的冷漠态度。
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没有任何话语权去掺和儿子的人生。
不论是工作还是婚姻,她再怎么看不惯或有建议都不能提。自从和前夫离婚,在儿子面前,她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有口不能言,有苦说不出,活脱脱是个“哑巴”妈妈。
即便她有一万个理由去向儿子自证清白,但儿子的心就像一堵钢筋水泥塑成的墙——
墙内的世界,顾琴望眼欲穿;墙外的世界,只有她顾琴一个。
直到儿子的婚姻也亮起了红灯,顾琴听闻噩耗,幡然醒悟:
什么因种什么果罢了。
万般无奈被逼出轨的她终究生了一个拿婚姻当儿戏的种。而造成这局面的根本原因,都是她没做好表率。
顾琴和前夫赵洪波是相亲结的婚。
那时候,她是公交售票员,他继承父亲衣钵做国有厂车间二把手。彼此家境匹配,男才女貌,人人称羡。
赵父赵母相对而言也是比较开明的长辈,从不会对儿女们的生活指手画脚,需要他们帮忙的也都愿意伸手帮衬。因此,婚后第二年儿子大明出生,顾琴便接受婆婆的建议,将襁褓中的孩子全权交给婆婆照顾,她则与赵洪波完全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闲暇之余,再回归家庭做相夫教子的贤妻。
按道理,这样的婚姻状态,在80年代可以说是一个女人骄傲的资本。
但千算万算,顾琴都没想到,赵洪波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忠厚老实,事实上,他有两个让她非常厌恶的小毛病——喝酒和打麻将。
常言道,小酒小赌怡情。只要不贪杯、不红眼,还不至于深陷其中闹得家破人亡。
赵洪波虽然没有太过沉迷,但也没有十分克制。
相处久了,夫妻感情不如最初那两年浓郁了,他不再愿意听顾琴耳提面命的唠叨,有时候喝大了更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谈不到两句,便对顾琴亮出拳头;等她哭叫着求饶,他再痛哭流涕跪地忏悔;而顾琴也一次次地选择为了孩子和家庭原谅他。
这就导致——赵洪波逐渐明白他这个妻子很好欺负,怎么打她骂她最终都会妥协,于是,越来越不节制。
结婚近10年,顾琴挨打已成了家常便饭。
被打得最凶的一次,她甚至肋骨骨裂,大小便失禁,精神恍惚濒临失常。
而赵洪波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更是听不得父母亲人的好言相劝,愈发自负盛气凌人,打妻骂儿还不够,一进麻将馆竟几天几夜不回家,连班都不再好好上了。
赵父赵母看不惯儿子这般做派,不止一次发动全家老少去麻将馆吵闹。赵洪波的二妹与二妹夫曾当众掀了哥哥的牌局,也当众一起打了哥哥一顿,却收效甚微,赵洪波继续我行我素,从而导致顾琴心灰意冷,对岌岌可危的婚姻再无半分留恋。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离婚时,一直以来对她痴心暗许的同事老魏,在一次她被家暴、突发急病的当口,乘虚而入。

2
老魏离异多年。
离婚是因为前妻嫌他穷,嫌他母亲刁钻。
离婚后,前妻便果断带着两人唯一的儿子出国远走,从此杳无音信。
说起来,老魏相中顾琴并非临时起意。
早在两三年前,他做了公交司机,几乎每天都和顾琴搭伴工作,天长日久的相处,让老魏愈发觉得顾琴是个本分善良的女人。特别是亲眼目睹了她脸上隔三差五出现的伤痕,以及愁容满面还能对乘客笑脸相迎,更让老魏认定顾琴的坚韧,也十分心疼她的处境,平时就忍不住对她嘘寒问暖,更不要说已然知晓她动了离婚的心思了。
那次顾琴挨打,依然是屡屡劝诫赵洪波无用反遭其虐待,内心愁绪万千的她,终究没经受住老魏关切的追问,声泪俱下诉了苦,至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二人逐渐惺惺相惜,走得也越来越近了。
但那时,顾琴也没完全把自己托付给老魏。每每念及儿子大明和待自己好的公婆,顾琴始终犹豫不决。
后来又一次抓住常住麻将馆的丈夫,忍无可忍的顾琴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他发火咆哮,赵洪波也再一次下了狠手拳打脚踢,顾琴便彻底心如死灰,当晚赌气离家出走,投身老魏的怀抱去了。
就这样与老魏偷偷来往一年多,顾琴冷眼旁观许久,确认赵洪波不会迷途知返后,毅然决然提出离婚。
赵洪波当然不同意,说动全家老少齐上阵劝顾琴回头。但那时老魏的温柔体贴已然成了顾琴的救命稻草,头是坚决不回。
最终,她还是心一横,不顾年仅13岁的儿子,选择了起诉离婚。甩下一张法院传票,顾琴打包了简陋的行李作别赵家,从此和老魏形影不离。
必须和赵洪波一刀两断,是那些年支撑顾琴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打定主意后,她甚至忍痛与儿子生疏起来——能不见则不见,能不问则不问。她总想着,只要她自己过得好,慢慢把她和老魏的生活打理的蒸蒸日上,待到她有足够的能力负担起儿子的生活时,再重续斩断的母子情缘也不迟。
可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真让她对大明绝情断爱,她也做不到。因此。顾琴费尽口舌拜托了自己的亲姐妹,时不常替她照顾下儿子。她给了她们很多钱,天真地笃信亲姐妹一定会对大明视如己出。
另外,顾琴还相信,以婆婆和几个小姑子的为人,甭管她和赵洪波是否缘尽,大明终归是他们赵家的血脉,总不会苛待了孩子,说不定会可怜他小小年纪经受父母分离之苦,而更加善待他。
可万万没想到,离婚后的一切并未像她料想的那样发展。
一次次机缘巧合下,命运又将她和赵洪波连到了一条轨迹中,彼此暗暗纠缠多年,在某种程度上,给儿子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导致他成年后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善始善终。
3
最初得知大姐并未按自己预想那样,把这份专门给儿子花的钱全部用在大明身上时,已然是顾琴正式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年了。
彼时大明16岁,面临中考。
由于父母离婚后常年寄人篱下,过早懂得人情世故的大明,很难再把心思放在学业上。这个原本在年组名列前茅的男孩,自从叛逆期到来,成绩更是每况愈下,临近毕业,甚至考上普通高中的机会都很渺茫。
无奈,举家上下都研究起他后续的发展规划,时常纠结于——是支持他继续念书,念职高还是花钱上普高;或是干脆初中肄业,去找个有发展前景的手艺活,从学徒开始钻研一技之长。
家人们为此讨论不休,大明始终没什么反应,表情总是冷冷的,情绪也愈发古怪。有时候,问他自己对此有什么意见,要么大发雷霆愤然离席,要么一声不吭装聋作哑。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的反常,也无动于衷他的反抗,仍自作主张为他安排一切,既看重他,又压根不在乎他。
最终商议的结果——
大明去念了职高,学中餐厨师专业。
替他做这个决定的是二姑和二姑夫。
虽然他被判给了生身父亲赵洪波,但从始至终,赵洪波都处于神隐的状态,仿佛儿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更不用说他的二婚妻子小张了——
当谈及职高的学杂费用该由谁来负担时,小张摆出老大不乐意的嘴脸,警告婆家众亲眷:“难不成还让我们两口子出钱么?这几年老赵下岗了,这个家都靠我打零工赚生活费,哪还有钱供孩子上学呀!你们去找孩子他妈谈去,我是不会管的。”
言至于此,赵母当即表态愿意负担孙子日后的开销,却未料其余的儿女意见颇大,无不表示:多年来赵洪波并未做到赡养父母的责任,无论父亲生病去世的费用,还是赡养母亲的花销都是他们平摊的,若母亲再拿钱单独供养大明,他们绝不同意。
大明的大姑义正言辞道:“我觉得二嫂说的没错,论也该轮到大明妈供孩子上学了!这几年她享了多少清福心里没数吗?她可是乐颠颠和情夫过幸福日子去了,我呢?妈,你自己说,这些年大明吃了我喝了我多少,我任劳任怨的付出,凭什么呀!”
一提这茬,赵家讨论的话题,很快就从大明的问题,过渡到了究竟哪个子女为家庭付出更多上来。
这样的局面让赵母心力交瘁,索性甩手不再过问一切,可到底也没能解决大明上学的问题,又陷入了僵局。
殊不知,大明虽然表面叛逆乖张,心里却始终忐忑不安。暗中观望完赵家的亲人为自己吵得脸红脖子粗,心灰意冷的大明负气出走,直接去大姨那里讨要母亲寄存的抚养费。
4
也正是那时,儿子大明与自家大姐反目,险些打伤大姐,顾琴这才知道,多年来她的苦心,因藏了私心的大姐而前功尽弃。
顾琴赶到大姐家时,大明早都离开了。
看到满屋子狼藉、趴在姐夫怀里痛哭的大姐、满面怒容的姐夫,顾琴毫不费力脑补出来了此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争吵。
即便深感愧疚,但顾琴最挂念儿子,通过姐夫的转述,得知大姐竟克扣了一大半大明的抚养费,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栽倒。
快速清醒过来的顾琴质问大姐为何要这样做。
大姐理直气壮道:“你给那几个钱,都不够你儿子平时在我这吃吃喝喝的!大小伙子长身体的时候,多能吃啊,我总不能全顾着他不顾我自家四口人吧!”
顾琴不解:“不够就管我要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大姐话锋一转,摆出轻蔑的嘴脸,“你那个后找的老公又不是家财万贯的主,你自己过得好不好心里不清楚吗?还我管你要,我不倒贴帮衬你都不错了。”
这话一出口,顾琴面子里子全无,姐妹情就此破裂,甚至多年过去,她都未再登门拜访大姐。
当然,自家姐妹不和的事可以暂且搁置一旁,一听说大明讨钱是因为上学犯难,顾琴便心慌不已,生怕孩子再受什么刺激走上犯罪的道路,纵使一万个不愿意,离开大姐家后,六神无主的她硬着头皮拨通了赵洪波的电话,要与他面谈儿子的事。
巧的是,接电话的正是赵洪波。
不巧的是,他妻子小张那天回了娘家,赵母也去了女儿家,家中只有赵洪波一人,便主动约顾琴在赵家见面。
而恰恰是这份不巧,成了两人旧情复燃的导火索——
一见面,昔日相处十余年的旧爱,仅凭对方的表情神态、三言两语便默契感知到现如今的生活并不如意。
赵洪波坦言:“她没有你体贴贤惠,对咱们儿子也不好,其实我想离婚的,但咱妈也老了,我现在也啥都不是,再离婚的打击我承受不起。”
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前夫如此颓废,顾琴脑子一热,当即红了眼眶。
话闸子一经拉开就此收不住,她也忍不住向他抱怨老魏。
诸如:
老魏什么都好,没有不良爱好,也比他赵洪波顺从明事理,但确实,家庭条件不好是老魏最大的弊端。魏母也不似赵母那般好相与,什么事都要插手管一管。所以,顾琴有心亲自照顾儿子都做不到,只要提起多给大明一些钱,魏母不仅要阻止,还不停在老魏那儿吹耳旁风,使得顾琴进退维谷。
这份感同身受,无形中加深了赵洪波与顾琴之间的羁绊,更何况他们中间永远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大明。
一来二去的,二人展开了地下恋——前夫遇到前妻,分别的疏离与恩怨,在宽衣解带的瞬间就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轻车熟路的刺激和慰藉。每当他们在新欢面前感到力不从心时,就约好去离家最远的酒店相处短短几小时。
死灰复燃带给他们的远不止刺激和新鲜,更重要的是,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以至于顾琴再见到长期不愿理睬她的儿子时,为了让儿子感受到,父母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水火不容,以后会一起偿还他缺失的骨肉亲情,便无所保留坦白了和赵洪波暗度陈仓的始末。
哪知,才开口,大明当场泼了她一脸冰镇可乐,骂她是“×女人”,让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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