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口中的“高官讲理,小鬼难缠”有何深意?真相让人汗毛耸立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老百姓口中的“高官讲理,小鬼难缠”有何深意?真相让人汗毛耸立
老百姓常说:“官不恶衙役恶”,“高官讲理,小鬼难缠”。这话确实有其一定的道理!顾名思义,衙役,就是到衙门里当差服役的人,主要是指师爷、门子、皂隶、听差、捕快、禁卒等人。胥吏挟势横行不法,为所欲为,历代为官者都为之头痛。

关于胥吏和衙役的起源,韦庆远、柏桦在《中国官制史》中的观点是,夏商时期的胥吏虽然没有确切的名目,但从甲骨卜辞所记载的“贞人”数目来看,胥吏的职能在他们身上就有所体现。《周礼·天官·宰夫》里的“胥”是胥吏的起源,“徒”是衙役的起源。清代《衙虎歌》说“周官已设胥与徒,至今此辈安能无”,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西汉时,司马迁因为替降将李陵说情,逆了汉武帝的龙鳞。汉武帝就把他交给司法审理。审案的胥吏们罗织定罪将可马迁定为宫刑,这把司马迁羞辱折磨得生不如死。所以在《报任少卿书》中,司马迁说出了“面地为牢,势不入;削木为吏,议不对”的恐惧悲愤之言。

长期盘踞衙门的胥吏们一且勾结起来作恶,往往连主事长官也奈何不得。更要命的是,霸道的胥吏甚至能把长官的鸟纱帽弄丢。
据《宋史》记载,陈诂在祥符县当知县,因为严治贪吏,胥吏们就集体罢工,并得陈诂无法正常办公,全县行政机构治入瘫痪状态,一时间朝野舆论哗然,朝廷要拿陈诂向罪。幸与陈光佐挺身而出为陈诂读慢除词:“罪诂,则奸吏得计,后谁敢复绳吏者?”这才打破了胥吏阴谋。
《明史·循吏列传》的案例更是令人触目惊心:曹县知县范希正抓到了胥吏受贿的确凿证据,“希正拔其罪,械送宗师”,然而,“吏反证希正他事”,奸诈胥吏反过来竟把知县弄成了罪人!永康县街的胥吏更是厉害,“乐多奸黠,连告罢七令”。七任县令都因胥吏证告而被朝廷罢了官,直到颇有智慧的张淳到永康知具,费尽心力才把他们制服。

《清代官场起事》中也有类似记录。清朝嘉庆年间,直隶巨鹿县的典吏与刑名师爷联手作恶,他们诬陷该县的民众是白莲教的匪徒,甚至编造了两本上面写着2000多户人家为教匪的花名册,要求知县马上抓人,想趁机勒索百姓,他们劝说知县:老爷,您千里为官,图的是什么?致富之道,在此一举。好在这个知县是个好官,他不仅没有听从胥吏的劝告,而且还通过亲自查房否定了这个强加在老百姓身上的”莫须有“罪名,这样就得罪了胥吏衙役,他们干脆越过知县,直接把这件事捅到了直隶总督那里,最后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想捞一笔银子就将这个知县判罪流放到了新疆。这样,在胥吏的作恶下,有良心的知县最终丢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乌纱帽。
据沈括的《梦溪笔谈》记载,包拯在开封府惩罚一个贪官,按法律规定贪官应当堂受“脊杖”之刑。贪官为免受惩罚,就向胥吏行贿求计。有个胥吏想出了个妙计,告诉贪官说:包拯对胥吏干预案件极为反感,对你用刑前,按程序应由我写用刑文书“责状”,这时你就大喊冤枉,我自有办法救你。果然,包公过堂审判后,该贪官就按受贿胥吏教的办法大喊冤枉,反复辩解。那胥吏一反常态,破口大骂贪官!包公见胥吏触犯了他严禁胥吏涉案的规矩,就把“维护”他尊严的胥吏训斥一顿,结果经此一顿哄闹,包拯竟把那位贪官从轻发落了。沈括不无遗憾地叹息说,包拯“以抑吏势“虽然正确,但结果仍然是“为吏所卖”!

小小胥吏如此猖狂教化,让各级衙门充满了卑鄙肮脏。
宋代诗人刘克庄有首《咏老吏》,将胥吏作恶刻画得十分的深刻:
少谱刀笔老尤工,旧贯新条问更通。
斗智固应雄鹭辈,论年亦合作狙公。
孙魁明有堪瞒处,包老严犹在套中。
只恐阎罗难抹适,铁鞭他日鬼臀红。
胥吏成了新旧法律条文都非常精通的“老猴精”,连清官包公也中了他们所设计的陷讲,别人拿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面对这种无可奈何的现状,诗人只好祖咒说:恐怕只有阎王爷很难糊弄,到阴曹地府不会饶过他们,定要鞭打他们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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