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顶级杀手身患绝症横扫整个黑帮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第1章
安封山是一个美丽国杀人不眨眼的猎人。
可是,现在的安封山却是出现在了医院之中。
此刻的安封山早就没有了以往那雄姿英发君临天下的豪气,而是一脸的惨白,不是因为有人用抢口指住他,而是由于医生对他说的那些话。
在赵医生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登记卡,图表和几张纸,图表上写着些安封山看不懂的字。
赵医生请安封山坐下,说:“安先生,有些事我要和你谈一下。”
赵医生拿起那张登记卡来审视一会,然后对安封山说:“安先生,你想要知道自己的真正健康状况是吗?”
“当然,这正是我来看你的理由。”
“你做的很对,安先生。我老实地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你有间发性的心脏病,现在检验的结果,证实了我的诊断。”
赵医生又拿起登记卡看了看,指着说:“你今年三十五岁,体重一百六十五斤。对于这个身高的人来说,这是很标准的体重,这点对你的健康是有利的。这次幸而我及时诊断出你的状况,今后你只要稍微注意一下身体,遵守一两项规则,你就能够享有正常、愉快而长久的寿命了。”
安封山有点不自在地说:“那么难道我的呼吸睏难,和那些疼痛等症都是假的?”
赵医生说:“这倒不然。我会详细向你解释的,我的目的只是想消除你的顾虑,不是以为自己会变成残废而已。”
赵医生继续微笑着问道:“安先生,你是干那一行的?登记卡上面似乎没有写。”
“我是石油公司服务。”
“坐办公室吗?”
“嗯,不过我有时也要外出旅行的。”
“你的情绪是否会受到工作的影响?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工作是否使得你太劳心,以至于在你应当休息的时候,也会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有时候的确会这样。”
“这就要马上改正了。除了正常的职业需要外,你绝不能让自己的精神过份紧张和刺激过度,否则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使你恢复健康。”
赵医生诚挚地说:“总之一句话,安先生,你非要改变你的生活方式不可。必须要过着清静的生活,否则你的心脏就要受到更大的损害,这不啻是自取灭亡了。”
半小时之后,安封山独自一人乘自动电梯下楼。安封山常以他的果敢决断能力为荣,当他离开电梯走出公园道的时候,已经成竹在胸了。
安封山当然不希望在一、二年之内就与世长辞,因此他非停止工作不可,这是唯一可循之途。但是,当他转入第三街时,安封山就皱起眉头来,不干这一行也好,但是钱呢?
安封山小心翼翼地走上那几阶楼梯,走进自己的住所。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
“早安,这是太阳城设计公司。”电话筒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
“董事长在吗?”
“对不起,马老板今天没有来。可以请其他的人和你谈话吗?”
“不,请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以找得到马老板?”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谢谢。”安封山把电话挂断了。
之后,他再拨了一个号码,和管家讲了几句之后,他就接通了马东来室内游泳池旁的电话分机,在话筒内,他还听得见池水溅起来的声音和女子嬉笑声。
马东来在听电话之后,安封山说:“马老板,我是安封山。关于上星期我们谈过的那宗生意,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我愿意替你把事情办妥。”
“我还以为你一年内,真的只肯办两件事的呢!你不是说,事情不大安全吗?”马东来的声音里带点轻蔑的意味。
“我不是说我改变主意了吗?到底你还要不要我替你办?”
“当然,我要你替我办这件事。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碰头?”
“价钱谈妥就随时可以碰头,这次我可得加倍收费。”
“要二十万吗?怎么突然抬价了?”
“见面时再和你解释。总之就是这个价钱,不然就拉倒。我需要这笔钱,马老板。如果你不答应,就请高明好了。”
马东来沈默了一阵,话筒内传来个女郎唤人取酒的声音。
然后,马东来哼了一声说:“妈的,我答应,你明知我从来不找次等货色的。”
“好极了,我一定为你效劳。”
“就这样。这件事情应该速战速决。等一会我再和你接头吧。”
安封山断了电话,走进卧室,打开一个箱子,然后坐在床边,他想:这次我能干得成吗?我的心脏能受得了吗?最后他狠下了心,管他的,还有什么办法好想,我非要先找点钱来不可。于是,他又安静地拿出那一对左轮抢来抹油。
安封山是星期四早上坐飞机离开拉加地亚的,由于雾大,他的飞机比原定时间迟了两个钟头才抵达芝加哥。那时他的手表正指着十一点,他还有三个钟头时间可以活动。
安封山走到外边,叫了一部车子,驶往郊区。四十五分钟之后,司机把他送到XX街的美的酒吧。安封山进去酒吧,把衣帽放好,找到他所要找的人。这个人正坐在酒吧的圆凳子上,安封山走到他旁边的圆凳坐下来,一面向他招呼道:“你好吗,南有文?”
南有文年约三十多岁,一头黑发,穿着考究,衣襟上还插了朵康乃馨。
两人握手后,南有文说:“好友,我们有好几年没有看见了。”
安封山叫了一杯威士忌。
南有文说:“当马东来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聘请你的时候,我真感到高兴。他能请到你这样的高手,我觉得这事情可以办得妥当些。”
安封山不顾医生的劝告,把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说:“这儿不是谈话之处,我们找个清静之所吧!我等会儿还要赶搭下午两点钟的班机呢。”
南有文付了酒钱,吩咐待者把他们带到一间小小的包间里,点了菜后,侍者走了出去。
南有文说:“马老板告诉我你有了心脏病,真是不幸之至。听说你这次干完之后就要洗手了是吗?”
“我打算这样。”
“好,那么祝你马到成功。”
侍者把菜端上来,同时替南有文从衣帽间拿来一个大信封。之后,他走出去,把门关上。
南有文拍拍信封说:“东西都在这里面了,要我现在就告诉你吗?”
“愈快愈好。”
“这才像职业杀手的口气。”
南有文微笑着说:“你有没有看到报纸上,关于参议院设立一个委员会,来调查吃角子老虎的新闻?”
“当然已经看到。”
“你知道周泽云这个人吗?”
“你就是要我对付周泽云吗?”
“不,是他的一个亲属,如果把周泽云解决了,他怎会明白我们是惩戒他?我们要下手的对象是他的家属,他唯一的亲人。”
南有文指着信封对安封山说:“这里装的,就是关于你的对象的全部资料。还有三分之一的订金,我们所能搜集到的都在里面。此外,就是我的手下对于该怎样下手的一些建议。”
安封山说:“我有我自己的行动计划。”
“当然,我知道你有你的做法,不过这些资料可以供你参考,也可以省去你不少时间。”
南有文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来说:“你先看看吧。”
那是一张八寸的大照片,是一个女郎的全身像。她看来约十九或二十岁,生得明明艳照人,身穿黑色衣服,是个大学女学生的样子。
南有文说:“这小妮子不错吧?我自己也真愿意去收拾她一下呢!”
安封山皱着浓眉问:“就是她吗?”
“是的,正是她,周泽云只有这一个女儿。”
“她叫什么名字?”
“伊果。”
安封山说;“对付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这样的任务我从来没有做过。”
南有文锐利的眼睛立即闪了闪,追问道:“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我只是说她年纪实在还小, 怕还未成年。”
“就算她不是一个孩子,那又会怎样?她还不是和坏人一样的死去?”
“问题不在这里。”安封山一面说,一面研究那张照片。
“我不管问题在那里,总之是,马老板告诉我,说你要拿我们二十万元,才肯收拾这小…”
安封山立即止住他:“如果你想改请新的混蛋,就会把事情弄僵,随你的便好了。”
南有文不服地反嘲:“这样说,你连二十万元也不稀罕了?”
安封山说:“算了,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吵的。我只是说我不曾收拾过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而已,难道说错了?”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这个小姑娘,凭张照片就迷住了你?”
安封山心中震动了一下,但是嘴里却说:“妈的,你管我说什么,你们要我收拾这个女孩,我就去收拾她好了,你他妈的罗嗦了。”
龙燕云松了一口气道:“这才像个职业杀手的口吻。”
他临你时又告诉安封山说:“到了墨尔斯本之后,你最好住在彩虹酒店。我的手下可能在今天下午有新消息给我,到时我会再通知你。”
安封山坐街车到机场的时候,想着刚才与南有文的争吵,心中不禁暗自警觉;但是不一会,他又任性地想:管他妈的心脏病不心脏病,职业杀手的声誉,他不能不如以保持。难道那一点点小病,使他的心肠竟然变软了?
安封山的飞机只飞了一个钟头,就到达培奥拉。他用张大有的名字租了一辆汽车,在大风雨中驶往墨尔斯市。那时是下午三时一刻。
墨尔斯 离培奥拉有四十五英里,安封山估计,在风雨之中,不开快车,大约要一个钟头多些才能到达。他也就放宽心情,不急不忙地驾驶着,一路上,他经过了一些玉蜀黍田和农庄。
到四点十五分时,安封山驶到一处住宅房屋建 工地,从广告牌上得知,这儿离墨尔斯 不过三里。
那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只下着毛毛雨。安封山再向前走了大约一里,来到将近市区的一处斜被时,发现有一辆敞蓬汽车停在路边,就在一间小饭店对面一百米左右。一个穿着蓝色皮外套的人,正弯着腰在察看汽车左边的后胎。
安封山抬头一望,这附近却是没有加油站的。当安封山驶过这辆抛锚的汽车时,他懒洋洋地你过头来望望那个倒霉家伙。他不望尤可,一望之下,可吃了一惊,并且本能地将右脚重重地踏在刹车上把车子停住。
原来,这辆爆了车胎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刚在照片中见到过的俏女郎周伊果。
安封山心里怀疑:他这样做是否得当?但是,结果他还是把车子停在路旁,并且下了车,在迷矇的微雨中朝着伊果走去。
他用手碰了碰帽边,算是礼貌的招呼,然后微笑着向伊果说:“有什么麻烦吗?小姐!”
伊果脸上浮起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一个车轮爆胎了,还有一个车轮陷在烂泥里。”
“我来帮你换上新的车胎吧。”说完,安封山绕到车子的另一边,看看那个陷入泥淖的轮子,然后对伊果说:“看来并不严重嘛,等车胎换上之后,你在前面发动引擎,我在后面推一把,就可以把车子开出来了。”
他又作礼貌状地说:“或者我可以驾车到前面去找人来替你修理,也是一个办法。”
伊果说:“不。不过要麻烦你替我修车子,真不好意。”说时,向他报以妩媚的一笑。
安封山一面在打量她的美妙身材,一面说:“那儿的话,我十分乐意替你效劳,其实这也不麻烦,五分钟内,就弄得好。这样吧,你先到那间小店去喝杯咖啡,等我把车胎换好再一齐把车子开出来。”
伊果说:“那么,谢谢你了。”
安封山目送伊果走入小食店,然后再对当前的情势估量一下。他不由得不咒骂自己的愚蠢,因为,如果这时有人见到了他和伊果在一起,他要下手,对于他今后的行动不是大有危险吗?
路上传来一阵大卡车的隆隆声。要是以后这部卡车的司机被查问起来,记得他就是曾与伊果一起的男子,岂不糟糕。但现在已经太迟了,情势不容他退缩,为了不使伊果起疑,他只有迅速地动手修车。
安封山先把车子里的打火掣锁匙取下来。汽车里有一阵香水味,车子后座堆满着行李和一盒盒时髦的帽子,在汽车旁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块金色的贴纸,上面有“KAO”三字。
安封山一面换车胎,一面想:这“KAO”三字大约是代表什么学生的团契吧。真好笑,赫赫有名的杀手安封山,竟会被一个女学生耍得团团转。
安封山很快把车胎换好,把工具放回车尾箱里。他急步走去那间小食店,进去之前,先在窗口窥望,幸而店里并无其他顾客,只有伊果一个人。
“弄妥了。”安封山把汽车钥匙交给伊果说。他的眼睛停留在伊果的面上,直到店主从厨房走出来时,才在她身旁坐下来,叫了一杯咖啡。
两人坐在那里,沈默得有点尴尬。最后还是伊果先打开僵局,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点上一支,说:“真对不起,要麻烦你做这样辛苦的事情。”
“不要紧,那算不了什么。”
“车胎是钉子刺破的吗?”
“不错,是一枚钉子。我把换下来的车胎放进车尾箱了。”
“我是由学校驶回家的,回家渡假。”
“我看我们两个人也许不能把车子开出泥淖了,车轮陷入相当深呢!不如我把你载到最近的加油站去,然后,叫他们派人把你的车子拖出来吧。”
安封山一面说,一面竭力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要她上了他的汽车,事情就容易办了。他想。
伊果瞧墙上的电话机,说:“我可以打电话…”
“当然,随你的便。不过我横竖要开去墨尔斯市的,载你一程也好。”
安封山小心地捋起衣袖,看看手表,说:“我就要走了,你坐一会儿吧,我几乎忘记了我有一个约会。”
“啊,不是我把你的约会耽误了吧?”
“没关系,我还有十、二十分钟时间呢?”
“你常常旅行的吗?是不是推销员?”
“是的。”他又补充一句,“我叫邓世才。”
“我叫周伊果。”她笑着说:“今天真倒霉。我本来也不想回家渡假的,墨尔斯市是个没趣的地方。幸而遇到了像你这样的好人。”
安封山:“你说了,谁都会帮你忙的。哦,我得走了,你怎样,要不要一起走?”
伊果又看了看墙上的电话机,然后说:“好吧,我和你一起走。”
安封山透了一口大气。现在,唯一的危险就是那个小饭店的店主,司能认得他的相貌,不过,如果他现在就能够把任务完成的话,冒这么一点儿危险还是值得的。
第2章
他几乎要迫不及待了。可是,伊果走出来后没有几步,却突然停了脚步。安封山往斜坡下一看,原来在她的车子后面,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大汽车,并且有三男一女走下车来。其中一个少年正在察看陷在泥淖中的车轮,他穿着一件运动衫,胸前有个金色的“D”字。那个女孩子,现在也看见伊果了,她向她挥挥手。
安封山把已经沖到嘴边的一句粗话忍住,问:“那些人是谁?”
“学校里的同学。我忘了他们也是今天回家的。不然,我可以不必耽误你去赴约了,他们一定能帮助我把车子弄出来的。”
穿运动衫的少年十分留意地打量着安封山。安封山假装没看见他,侧着头和伊果一起走到自己的汽车旁,然后和伊果握手道你。
安封山一边咒咀,一边开车到墨尔斯 。
彩虹酒店位于这个小城镇的大街,是一座灰暗积尘的建 物。安封山在酒店柜台登记的时候,柜台的职员取出一封电报交给他说:“这是不久之前有人送来给你的,安先生。”
安封山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然南有文绝不会在他抵达酒店之前就给他电报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又多了一个被人注意的机会,那个柜台职员一定会记得他的。
在以往,只要有稍微不妥的迹象,安封山就要取消他的任务,以策万全。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为了那笔钱,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干下去。
一进入房间之后,安封山马上拆开那封电报。电报上大约有十一、二句话,语气是妻子打给丈夫的,说孩子患了病。安封山一口气把电报读完后,不禁大感烦恼。原来,在那些表面看似普通的语句中,却另有密码消息在内。
那个消息说,周泽云已经雇请了特别保镖,是谁?总共有多少名?电报中并没有说明。总之事情很显明,南有文要实践他的恐吓行动,已经走漏风声。安封山把电报撕碎,放在烟灰缸里烧掉。他想:更辣手的保镖我也对付过了,难道我还怕什么人不成?
安封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点,忽然间心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并不想把伊果杀死。为什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安封山在墨尔斯 住了两天,一事无成。酒店房间墙上贴的是一种玫瑰花图案的墙纸,安封山闷了这许多时候,到星期五的晚上,他已经把四幅墙上的每一朵玫瑰都数遍了,一共有九千三百一十二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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