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顾城：婚内出轨、杀妻弃子、三人同居！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1993年10月8日下午，在新西兰北部一个只有两千人的小岛——激流岛上，著名的“朦胧派”诗人顾城自缢于一棵大树之下。其妻谢烨则满脸血污，卧倒在岛上一条小径旁，头部被顾城用斧头砍伤，最终气绝身亡。
此起离奇且著名的“顾城杀妻案”，震惊了90年代的中国文坛。关于他杀妻并自杀的原因，有很多种解读。
顾城的崇拜者认为，顾城从头到尾都是个“纯洁天真”得有些“任性的孩子”。这位用童心看世界的“云间天使”，因为内心承受着过多的痛苦折磨，让他一时之间酿成了大错，其悲剧的人生值得同情。

诗人顾城
还有些人认为，顾城自始至终都伪善、丑恶且病态，是一个毫无生活自理能力，“寄生”在妻子身上的“吸血巨婴”。不但如此，他还婚内出轨、妻妾成群、荒淫变态，并最终成为杀妻弃子的恶魔。顾城的所作所为，甚至不配为人，他活有余罪，死有余辜。
那诗人顾城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呢？让我们来拨开历史迷雾，走进顾城的世界去一探究竟吧。

顾城的成长经历

1956年，顾城出生于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
父亲顾工是上海人，曾任八一制片厂编剧、解放军报记者等职位，创作过许多小说、剧本、诗歌等文艺作品，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军旅作家。
1968年，顾工从北京被下放到山东的一个部队农场。12岁的顾城以及全家也跟随父亲，来到此处开始“上山下乡”的农村生活。

顾城一家
在农场里，每天除与父亲一起拌猪饲料喂猪外，便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顾城从小性格就比较孤僻，不喜欢与人说话，也喜欢与人打交道。同时据姐姐回忆，他也是个懒孩子，“不爱洗碗，不爱洗袜子、洗衣服，也不爱上学，不爱做作业。”
当同龄孩子们一起玩耍时，他便一个人躲到树下看蚂蚁、蜘蛛等小动物，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
在父亲的熏陶和培养下，顾城从小也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农闲时分，父子二人对着田园风光，常常一起互相写诗歌。
在他的幼年诗作里，有“有蚂蚁和瓢虫的私语，有大地和云彩的对话，有塔松和雨珠的故事……”等童话般的话语。
面对不想上学的顾城，父亲亦决定让儿子不和当地的孩童一起上学，认为自己有一套教育方法，能把顾城教育得更好。当同龄孩子在学校开始初步感受群体社交时，顾城却依然待在自己孤独的童话城堡里——他也乐意如此。
在诗歌文学方面，小小的顾城也确实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才华。
1969年，13岁的顾城正式发表了自己的第一首诗歌——《我的幻想》。
在诗中，他这样写道：
“我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把破灭宽恕，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作品发表后，顾城也引起了诗歌界的极大关注。许多诗歌爱好者对这个13岁孩子的作品感到惊诧，认为他是个诗歌天才。

童年顾城
此后顾城又发表了一系列的作品。在诗歌《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中，他写道：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随着各种诗歌发表得越来越多，顾城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他也成为诗坛冉冉升起的明星，成为了全家人的骄傲。
1969年到1982年，是顾城文学生涯的童话时期。
可是在他的诗歌当中，常常充斥着诸如类似“头颅、尸布、黑暗”这样的消极字眼，与阳光积极向上的少年身份并不相符。也许，日后悲剧的种子在此时已经开始萌芽。
父亲顾工曾尝试着劝说儿子的作品应该更阳光、积极，但顾城表示拒绝。顾工也知道，在诗歌创作方面，自己已经无法再对儿子产生任何影响

顾城的爱情和婚姻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动荡年代”的结束，中国文艺界也迎来全面复兴。
也许是因为压抑得过久，此时的“文艺复兴”带着稍许叛逆的味道，“伤痕文学”在这一时期成为主流。
1979年，在短诗《一代人》中，顾城写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此诗一经发表，迅速引起那一代人的共鸣，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
1979年7月，在上海开往北京的列车上，23岁的青年诗人顾城与21岁的才女谢烨相遇。

谢烨
此时的顾城已是诗坛顶流，与北岛、舒婷、海子等著名诗人齐名，成为“朦胧派”诗人的代表之一。
彼时，汹涌的文艺浪潮席卷全国各地，诗人与摇滚乐手都是最受年轻一代迷恋的对象，受追捧的程度类似现在的偶像明星。
追星有多疯狂呢？
那时候，摇滚界有个庞大的群体叫“果儿”（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她们能整晚等候在宾馆门口，跟随着摇滚团体去往各地，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情，随时随地提供各种服务，当然也包括性。
诗人群体也有类似待遇，虽然基本没有正经工作，但是可以不带一分钱，好吃好喝走遍中国，去到哪里都有人安排接待。
顾城作为诗坛顶流，在文艺女青年心目中，跟香港的四大天王一样，所到之处都是女粉丝们崇拜的目光。他参加诗歌朗诵会，往往人山人海，每次都有不少女大学生哭晕在现场。
美丽的谢烨是一位文学爱好者，她喜欢写诗，也写散文和小说。
顾城与谢烨相遇后，二人一起聊文学、聊理想、聊人生，临下车时，顾城给谢烨留下了自己在北京的地址。

顾城与谢烨
得到偶像的垂青，谢烨喜不自禁，为了能去找顾城，便给家人编造借口，随后义无反顾去到顾城家。
在给顾城的情书中，她写道：
“你是个怪人，照我爸爸的说法，也许是个骗子。但是为了能去找你，我想了很多的理由，我沿着长长的长着白杨树的道路走，轻轻敲了你的门，开门的是你母亲，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就那么注意地看我……离开那天你去送我，我们什么也没说，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而不是道别。”
此后，二人一直书信往来，感情迅速升温。
某一天，顾城来到谢家求婚，谢烨父母才知道女儿与顾城的恋情。
谢烨父母起初并不同意这门婚事。他们觉得顾城虽然很有才华，却不是女儿能托付终身的人，而且生活极不稳定。
顾城见此，想出一个耍赖的办法：他订了一口木箱，摆在谢家门口，然后自己躺在里边。谢家不同意，他就不搬走。
顾城的举动，让谢烨父母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正常人谁会这样干？

顾城与谢烨
为消除谢烨父母的疑虑，顾城甚至同意去医院，做心理以及精神方面的疾病检查。最终医生开出证明：顾城没有精神疾病。
1982年，在诗歌《门前》里，顾城写道：“风在摇它的叶，草在结它的籽，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在这一年，顾城应邀加入北京市作协，其在中国诗坛的地位也被确定。
最终，谢烨的父母也经受不住女儿与顾城的软磨硬泡，同意了这门婚事。
1983年8月15日，27岁的顾城与25岁的谢烨在恋爱四年后，正式结为夫妻。
两人结婚后，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顾城是著名诗人，但没有固定工作，写诗挣的钱很少，发表一首诗歌的版权不过几块钱。
虽然如此，两人的婚后感情依然很好，谢烨也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二人“每天买菜都是手牵手一起去的”。
诗人舒婷曾这样回忆顾城夫妇婚后的生活：
“他们连一毛钱都没有。有一次有人给他寄了一笔稿费，很多，一百五十块。他就很开心，和谢烨两个人手拉手穿过一个很大的公园，手拉手去存在银行里。可到下午就发现了，必须领十块钱买白菜。然后又手拉手去领了十块钱。第二天早晨，又发现他们的自行车胎破了，就跟谢烨手拉手，又去领了十块钱。然后那个银行的小姐就打趣他：你能不能把下午的十块钱也一起领了。我觉得太好玩了！一百五十块钱对他们就是巨款。然后我就开玩笑说他们：你们一直走路鞋破了，再去领十块钱买双鞋子。”

舒婷与顾城夫妇
虽然在这段婚姻中，二人都感到十分幸福，但对彼此的付出却是极为不对等的。
首先，顾城对谢烨体现出无尽的依赖：这是一种远远超乎爱情，类似婴儿对母亲的依赖。
顾城的生活自理能力非常差，或者说，他认为做这些事是毫无必要的。所以顾城的衣食住行和生活起居，全部都由谢烨打理照顾。
婚后，顾城决定向诗歌更深的层次探索，开始在作品中加入政治讽喻。
但不尽如人意的是，在许多批评家眼里，他的讽诗都有些“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
此后，顾城对谢烨的依赖，也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因为严重的依赖，顾城对谢烨也有着极强的控制欲。每次顾城在写作时，要求谢烨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且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希望“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笑脸”。
对于这一切，谢烨都接受并包容，因为她深爱且仰慕顾城。这种爱，让她在顾城面前变得无比卑微。

她服从顾城的要求，辞去工作，中断学业，从一个同样有追求、有想法的文学青年，彻底变成了顾城背后的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是一个保姆、妈妈和附庸。
最后，这种病态的依赖和占有欲严重到，他不允许谢烨有孩子。因为他害怕谢烨对他的爱，会被孩子所分享。

病态的丈夫与父亲

1988年，在新西兰激流岛定居期间，年过三十的谢烨再次怀孕。
像往常一样，顾城要求谢烨把孩子打掉。
谢烨考虑到年纪已长，后期生育风险较大，便苦苦哀求顾城。或许是出于对谢烨的愧疚，或许是厌烦谢烨的不停提及，顾城意外答应生下孩子。
可惜孩子的诞生，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任何的欢乐，反而是无尽的痛苦。
孩子“小木耳”诞生后，作为他的亲生父亲，顾城从未给予过任何的关爱，甚至常常偷吃妻子留给孩子的食物，让他挨饿。
有一次，谢烨花1.9美元给儿子买了个小玩具，顾城气得坐在地上不起来，开始各种砸东西。
甚至到后来，顾城对儿子的厌恶已经发展到生理反应级别。他会突然向儿子施暴，毫无防备地将儿子从沙发上揣飞出去，动手施以拳脚，然后自己倒地，作出浑身痉挛的模样。
谢烨无法断定顾城是否是在故意装病，为了她所爱的丈夫和儿子好，不得不时刻注意把二者分开。
此时的她，不但要负担所有的家务，还要顾城与幼儿的生活起居。她养着几百只鸡，种着各种菜，每天做春卷去市集叫卖，以维持家庭的基本开销。

顾城一家
由于顾城不愿学外语，而谢烨精通英语，当顾城在新西兰外出时，谢烨兼职着他的翻译、助理和司机。
顾城认为儿子闯进他的世界，对他的生活是一种侵犯，是他生活中的“毒菌”。而带来这个“毒菌”的妻子，是一个狡猾的骗子。
为了独享谢烨的“母爱”，在顾城的强烈要求下，或许是出于对儿子安全的考虑，谢烨最终不得不同意把孩子送给当地的土著毛利人收养。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无论选择谁，对这个已经付出了一切的女人都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
有好几次，谢烨觉得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她试图和顾城坦诚一切，但刚一开口，顾城就陷入近乎崩溃的状态。
谢烨摸着顾城在她脖子上掐出的红印记，含泪说道：“我是你的妈！不是你的妻子。你照顾过我的生活吗？”
这个善良的女人始终狠不下心，因为她知道，如果她选择一走了之，顾城就会被彻底毁掉。如果离开了她，顾城一天也活不下去。

顾城
谢烨无奈说道：“顾城？……我让他哭他就哭了，我让他笑他就笑了，跟牵手里的小孩儿似的……你说我把他往哪送呢？”

婚内出轨和畸形的三人同居

1986 年，在一次诗会上，顾城和谢烨认识了英儿。
彼时，英儿还是一个北大中文系的学生，因为写过一篇关于北岛诗歌的论文，受到导师赏识，带她来参加诗会。
在这次诗会上，她也结识了当时诗坛的两个泰斗级人物，青年诗人顾城和《诗刊》副主编刘湛秋。
明知顾城和刘湛秋都有家室，英儿仍然“爱上”了他们。只是，她的“爱”带有很强的目的性。
毕业后，为进入《诗刊》工作，她利用刘湛秋副主编的身份，顺利成为了《诗刊》的编辑。

李英女士（右）后嫁给著名诗人刘湛秋（左）
虽然表面上，她是刘湛秋的情人，私底下却偷偷勾引顾城，享受着两位大诗人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骄傲。
在三个人的畸恋中，刘湛秋显然是非常理智的，他坦然接受英儿热情而美丽的肉体，但却平静地告诉她，自己不可能离婚，即使离婚也不会娶她，她在他这里得不到任何名分。可惜最后他还是食言，离婚后娶了李英。
但是英儿并不在乎，她还很年轻，不可能这么早被婚姻套牢，她只是想得到一份工作。
1988年，顾城被新西兰奥克兰大学亚语系聘请为研究员。他加入新西兰国籍，来到新西兰的激流岛，决定在此定居。
激流岛是一个面积约 92 平方公里，风光十分迤逦，常住人口只有几千人的岛屿。
顾城第一眼就看上这里：“这是我 12 岁以来一直寻找的地方”。

激流岛顾城夫妇旧居
于是，夫妻二人在岛上买下一栋破旧的房屋，谢烨养上几百只鸡，开始过上与世隔绝式的田园式生活。
如果，如果二人就此平静地生活下去，最后顶多是个夫妻感情日渐破裂的平庸故事。
可顾城的诗人脾性让他有些异想天开：
他想像陶渊明一样“守拙归田园”，又满脑子“贾宝玉情结”。虽然日子过得清贫，天天和谢烨吃白菜粉丝炖豆腐度日。却幻想着享受“齐人之福”，让妻子与情人都围绕在自己身边，左拥右抱。
在激流岛，顾城一边享受着妻子的服侍，一边与英儿互送衷肠，二者鱼雁传情。
英儿是与谢烨全然不同的女孩。
她主动、有趣，也有个性，她有丫头劲，她是脆铃的，换作今天的话来说，可能还有些热辣。她娇蛮而惹人怜爱，“英儿从来只会为自己哭，不会哭别人。”
让人无比讶异的是，顾城居然提出让英儿来新西兰一起居住的想法，还一脸天真地去征求谢烨的意见，就像一个孩子在母亲面前倾诉他的烦恼：
“妈妈，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怎么办？”

顾城、谢烨、李英
更让人百思不解的是，谢烨最终也同意接纳这个第三者。
有人认为，谢烨是受够了顾城的专制暴君式的生活，希望李英的到来能够为她带来新的希望，即便这希望可能是摧毁一段爱情。也有人认为，谢烨选择妥协，不过是对顾城爱的卑微，再加上顾城惯用小孩子耍赖的招数，让谢烨不得不退让。
在这场爱恋中，谢烨不只是爱人，还是“母亲”，她的丈夫不只是浪漫的诗人，还是个“巨婴”，但爱让她别无选择。
1990年，谢烨用卖鸡蛋、卖春卷等省吃俭用的钱为李英购买了机票，办好了相关证件手续。于是，英儿飞奔来到激流岛。
顾城开始与妻子、情人三人同居，从此过上一段惊世骇俗的畸恋生活。
在这段畸恋生活中，谢烨成了卑微的供养者，用自己的劳动所得供养着丈夫与第三者的一切生活开销。
谢烨说：“我是活该耶，受儒家毒化太深。”
也许，在这段婚姻生活中，谢烨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只想回到红尘去，过点正常人的生活。

三人同居
也许，她之所以大度地接纳英儿，是因为她的心太善良，而且母性十足，深知顾城离不开她这个实际上的妈，更深知顾城的脆弱，所以想用“李代桃僵之计”，让英儿来接她的班，以免她的离去，给顾城带来毁灭性打击。
据说，谢烨还怂恿顾城去“强奸”英儿。当然，这只是李英的说法。她在《爱情伊妹儿》里说，顾城进入她的房间时，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只能任人摆布。
顾城和英儿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样的，而谢烨是我后天改造的。”
顾城和谢烨说：“你就是我的女皇，我喜欢你统治我，没有人能统治我。英儿知道这一点，她比不了你。”
……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英儿就厌倦了这种清苦生活和感情状态。
某一天，趁着顾谢二人外出讲学的机会，英儿便与教自己英语的一个50多岁的英国老头一起私奔，并迅速结婚，离开新西兰，定居澳大利亚，据说还卷走了屋内所有值钱财物。

谢烨与李英
情人的不辞而别，给了顾城的“理想王国”致命一击，他将英儿称为“致我死命的人儿”。此后，每每通过对谢烨的家暴，来发泄愤怒。
在给友人的书信中，顾城说，在他看来，英儿不再爱他，或者走了，其实都没什么，最让他“难过和心碎的”，是“心爱的女孩要被别人染指”。
夫妻二人魂断激流岛
情人离去后，顾城痛苦不堪，决定为她写一本小说。
不疯魔不成活！
为重新燃起顾城的创作情怀，妻子谢烨亦同意顾城将他与李英的故事写下来。于是，由顾城口述，谢烨打字记录，将他与情人的往事写成小说——《英儿》。
写这本小说的本意，本是想突出谢烨的容忍温柔，但笔不由心，成书之时，他才发现，自己对情人的满腔爱意在字里行间中肆意流淌。

顾城的书
英儿在他的笔下，灵动活泼，顾盼生情，世上的男子都要为她不知所措，神魂颠倒。小说中的性爱描写更是大胆而露骨，书中提起谢烨时，他说：“我快将你们两个分不清了。”
从书中文字，谢烨感觉不到一丝慰切。
当那些美好的爱恋从顾城口中蹦出时，彻底击垮了谢烨对爱情仅存的幻想。原来这么多年，她真的就只是一位“母亲”。她不是他的唯一，他的爱不只属于她。
谢烨的心在滴血，她绝望地说道：
“我跟你说过，你这样写那书我受不了！我老一个人哭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来安慰我，我都会爱上他！”
此时，一位来自国内的学者走入谢烨的世界，他给予她温存与关怀，让她感觉到作为女人被爱的幸福。
1993年10月，已经对顾城彻底死心的谢烨，决定走出这座冰冷的爱情坟墓。她向顾城提出离婚，并宣告要离开激流岛。

李英
10月 8日，谢烨返回房屋收拾自己的物品，或许是谢烨最后的道别，二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但顾城却错以为谢烨已经回心转意。当谢烨转身要离开时，他沮丧、失落、愤怒，这位婚姻中的“暴君”和“巨婴”开始彻底爆发。
顾城首先上前争执，开始扭打。随后，他返身进屋又迅速折回，手中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头，对着谢烨的头部就是一顿劈砍。
谢烨倒地不起，不治身亡。
顾城则回屋写下四封诡异的遗书后，来到门口一棵大树下，用晾衣服的绳索把自己吊在上面。
“顾城杀妻”的悲剧发生后，汉学家顾彬一针见血地说：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若没有谢烨，顾城便失去了生活能力，作为诗人也是不可思议的。她撰写和审编了所有那些让他出了名的稿子。他只能通过她说话，失去她，也就等于失去他的语言和他自身。他知道这点，而她也肯定知道”。
在遗书中，顾城写道：“烨要跟别人走，木耳我也得不到。妈妈，我没法忍了！”。
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顾城仍然认为供养者谢烨应该无偿地奉献给他。如果不，就是欺骗，如果不，他就要亮出斧头砍在她头上。

顾城夫妇
他就像一根吸血藤蔓，紧紧地缠绕着谢烨，疯狂吮吸着妻子所有的精力与爱意，除了他之外，不能再有任何人能与之分享。
而他的所作所为？正如诗中所写，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那都是小孩子在玩闹。

结语

在诗歌《奠》中，顾城写道：“我把你的誓言，把爱，刻在蜡烛上；看它怎样，被泪水淹没，被心火烧完；看那最后一念，怎样灭绝，怎样被风吹散。”
最刻骨铭心却又无法成就的“爱”，选择用一种最痛苦的方式去告别。但顾城的“爱”真的是爱吗？真正的爱会已如此病态、惨烈的方式呈现吗？

顾城夫妇
“顾城杀妻案”发生后，许多的所谓的“诗人们”解释道：
“顾城之死源自诗人们对尘世的绝望、对爱的绝望、对诗的绝望、对神的绝望”。
“诗，残忍地让他们付出了代价，生命，也沦落为诗的祭品……”等等。
但是我想说的是，“诗人”首先得是人，是一个思想健全的人。面对如此人间惨剧，面对受害者的痛苦、挣扎、叹息、呐喊，用冠冕堂皇的文字，云淡风轻地去粉饰涂抹，甚至说出“生命沦为诗的祭品”这样的话，惨剧搞得倒向是文坛莫大的光荣，是有多么卑劣、虚伪而下作啊？
顾城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我不做更多评价，不知道您怎么看？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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