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阅读的优选书刊《哥白尼为捍卫真理英勇不屈的故事》,新鲜出炉引发共鸣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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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段落-----
晚年成就
但是,哥白尼丝毫没有对奥西安德尔妥协,因为他不想放弃自己的学说,也不想用假设来掩盖那些他已经证明过的论点。
获悉哥白尼要出版著作,丹蒂谢克主教找到哥白尼,建议把他写的一篇题词加进哥白尼的著作中去。
丹蒂谢克了解了哥白尼著作的价值,但并未预见到它会遭到谴责。发现哥白尼这件事在当时引起普遍兴趣,这预示哥白尼的声望必将迅速扩大,不会遇到任何阻力。
丹蒂谢克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和哥白尼缓和关系,他虽然心胸狭隘,却并不愚蠢。
丹蒂谢克是哥白尼的上司,也是一位杰出的人文主义者的人,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哥白尼著作的保护人,并且希望他能解决出版这部天文学著作发生的冲突。
但是哥白尼却并没有接受这位曾经侮辱过自己,甚至活生生拆散他幸福的主教大人的好意,而是冷冷地拒绝了用他题词的建议。
几天之后,列日大学医学教授雷纳?格马?弗里修斯也给哥白尼寄来了一封信,信上写道,所有人都焦急地盼望着哥白尼“主要著作”的出版。
7月20日,弗里修斯又寄来了第二封信,并且在信中提道:“说地球在旋转,还是说它一直不动,这对我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准确地了解星球的运动和它们之间的距离,要有精确的计算。”
这个时候的欧洲,所有有远见的人都已经看到了哥白尼这部著作将要产生的深远影响,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他的出版,但是他的出版就真的能够一帆风顺吗?
艰难曲折的出版
为了能够让哥白尼的著作顺利出版,雷蒂克在瓦尔米亚地区和普鲁士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宣传和游说活动,终于成功的原本敌视哥白尼学说的普鲁士大公转变成了哥白尼学说的庇护人。
在雷蒂克即将返回威丁堡之前,普鲁士大公又一次对哥白尼大加赞赏,为他写了一更介绍信:“借助可尊敬的伟大学者尼古拉·哥白尼博士先生令人赞叹的著作,我们将能准确计算时间和一年的长度,还可以了解太阳、月亮和所有星球是怎样运行的。”
雷蒂克满怀希望地回到威丁堡,相信导师的学说不久便会传遍全世界,所有人都会把他最近揭示和传播的理论看成是永恒的真理。然而,是非并非他所预想的这样,他太乐观了。
一到威丁堡,雷蒂克就感到了意外,迎接他的是痛心与失望。他发现这里的人们对他在《初讲》中阐述的思想并未表现出热情,有的甚至是敌视的态度。
也许是受到了路德教领导人马丁·路德和菲利普·梅兰希顿的影响,德国信仰新教的地区对哥白尼的学说及其宣传者采取敌视和嘲笑的态度。
1541年10月21日,梅兰希顿曾这样写道:“某些人认为,像那个萨尔马特人天文学家那样,制定一个推动地球和遏止太阳的荒谬理论是很有意思和合适的。确实,聪明的统治者应该容忍天才者的轻率。我们的眼睛告诉我们,天在旋转。然而,这里有人要么出于好奇,要么想着自己的天才进行投机,正在捉摸地球的运动。
为了证明自己是有道理的,梅兰希顿引用了圣经上的话:“训道者在第一章就宣告:‘大地常在,太阳升起,太阳落下。’这使我们相信,上帝的话在引导我们通向真理,我们绝不允许那些认为把混乱引入科学就会使自己的天才受到赞扬的人来蒙骗我们。”
马丁·路德也说了类似敌对的话。看到整个城市都散发着这样敌对的言论,雷蒂克明白不能在威丁堡大学宣传哥白尼的观点了。
路德教严厉的检查制度使雷蒂克感到无法容忍,他是路德教的背叛者,新教信徒岂能欢迎他。
整个威丁堡大学,就只有数学教授伊拉兹姆·莱因霍尔德在一定程度理解哥白尼的学说。
莱因霍尔德教授在撰写的论文中曾这样写道:“我看到一位新人,一位非常杰出的大师,无论在天文学,还是在解释月球的各种运动方面,他的观点都同托勒密的模式截然不同。我相信,他必将从普鲁士脱颖而出,而他那杰出的天才自然会受到后代的赞赏。”
伊拉兹姆·莱因霍尔德的这些话给予了雷蒂克极大的鼓励和安慰,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明白和接受老师的学说,到时候离出版,也就不远了。
坚持是正确的,就在雷蒂克在威丁堡和普鲁士宣传的时候,哥白尼的学说在克拉科夫学院学术界获得了赞扬。
1542年9月27日,布科沃的艾伯特·卡普里努斯在致塞续尔·马切约夫斯基主教的信中这样写道:“相信您的英明会恩准我支持和关心克拉科夫最引以为自豪的那些学科。因为该城是以出了一些天才人物而驰名的,这些天才把这些学问传播出去,使之放射出光彩。”
“许多知名的人物正在德国,教授他们从克拉科夫学院学到的数学知识。在有名望的人中我荣幸地列举瓦尔米亚的神甫尼古拉·哥白尼,他曾经在克拉科夫大学学习过,他写的数学著作是令人赞赏的,甚至已经准备出版。”
“他的知识首先是从我们这所大学学到的,这所大学是他最早的知识源泉。是的,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承认,说一切都要感谢我们学院。”
尽管威丁堡学术界对雷蒂克宣传的哥白尼学说采取敌对态度,但这并没有使雷蒂克气馁。
当雷蒂克清楚地明白在威丁堡已经无法出版哥白尼的主要著作的时候,便毅然离开威丁堡去了纽伦堡,在纽伦堡他还有许多朋友。
然而,雷蒂克没有想到的是,在纽伦堡等待他的同样还是失望,因为雷蒂克的好朋友绍内尔对哥白尼的学说采取了敌视态度。
绍内尔是纽伦堡地区的一个大出版商,他曾经出版过列告蒙坦的《三角学》,而这本书中的许多内容与哥白尼在威丁堡出版的关于三角的一些结论完全一致。
所以绍内尔怀疑哥白尼抄袭了列告蒙坦的《三角学》,这其实是一个误会。因为绍内尔并不清楚哥白尼在数学上的天分,是哥白尼自己独自钻研出了这个结论,而这个正确的结论恰恰与列告蒙坦的结论完全一致。
在哥白尼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出版过这样一本《三角学》。
绍内尔由此对哥白尼的学说采取敌视态度,他在写给希罗尼姆·施赖伯的一封信中。绍内尔在信中写道:“令人震惊的是,竟然有这样一种人,他们竟不知羞耻地把这位学者发表的著作据为己有,把列告蒙坦的名字抹掉,然后填上自己的名字。我按自己的良心办事,从不想用他人的外套去讨别人喜欢。”
因为这样一场误会,雷蒂克和绍内尔之间原本深厚的友谊也就随之结束了,在这种情况下,雷蒂克也不再指望绍内尔会帮他联系出版事宜。
最后,雷蒂克把哥白尼的书稿交给了纽伦堡的出版商扬·佩特赖乌斯,他开始筹备印刷。
“你放心吧。我们负责出版印刷,具体事务由奥西安德尔负责。”佩特赖乌斯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地对雷蒂克说。
“那好,我正要去莱比锡的一所大学担任教授,一切就拜托们了。”
雷蒂克在纽伦堡只是短暂停留,解决好同出版老师著作有关的问题之后就到莱比锡去了。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雷蒂克的这次离去,竟然无意中铸成了大错,等他重新回到纽伦堡时,竟然发现原著被篡改的面目全非,而这,也造成了近代科学史上一桩非常著名的侵权案。
雷蒂克在莱比锡讲授数学的时候,佩特赖乌斯将哥白尼著作的具体排版工作交给了安德烈·奥西安德尔负责,这位奥西安德尔就是从前接受哥白尼的学说,但是要他把理论仅仅作为一种假设存在的那个大出版商。
当时哥白尼丝毫没有对奥塞安德尼妥协,因为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学说,它不想用假设来掩盖那些他已经证明过的论点。所以,雷蒂克后来才把书交给了佩特赖乌斯。
谁知转来转去,又到了奥西安德尔的手里了!
这一次,雷蒂克不在现场,哥白尼又重病在床,奥西安德尔按照自己的意愿,强行篡改了哥白尼的原作和思想。
奥西安德尔把哥白尼的论断说成是虚无的假设,与事实毫无共同之处,并对之任意挥刀批斩。
不仅奥西安德尔,甚至连印刷匠也毫无顾忌地肆意篡改。而这一切竟得到佩特赖乌斯的允许。因为他们出版哥白尼的著作时不想得罪梅兰希顿和路德。
等到1542年7月,雷蒂克归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可是那个时候书都已经印刷上市,想要改正为时晚矣。
那么,人们不禁奇怪,哥白尼为之耗尽一生心血的著作《天体运行论》的本来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天文巨著《天体运行论》
在暗无天日的中世纪,想要挑战传统神学理念是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一千多年来,人们在宗教统治下战战兢兢得过日子,即便是有人想到了某些自以为正确的结论,却也不敢将他公之于众。
从哥白尼第一次动笔编写《天体运行论》到1543年最终出版发行,前后竞搁置了近“四个九年”。
完成这部著作以后,哥白尼并未停止研究工作,仍然不断地使用天文仪器进行观测,这些观测进一步证实了他的计算结果和得出的结论。
哥白尼想要动摇地心说的统治地位,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万万不能达到目标的。而且对于他来说,这本书就是他的一切,他想要将之更加完美。
在这样的心理下,哥白尼对这本书进行了反复的修改,再加上出版的时候被出版商和印刷工人的肆意篡改,这本书的本来面目,现在已经很难还原,人们只能根据遗留下来的点滴进行猜测。
《天体运行论》最初是按照什么样的顺序来撰写的,现在我们已经很难知道,只知道哥白尼最初将这本著作定为八章,之后删改成七章,最终出版的时候却只有六章。
从哥白尼文章中有关天文观测的描写可以看出,1525年前他撰写了前4章,后两章则是1530年以后写的。
《天体运行论》从宇宙讲到地球,从地球讲到地球的构成,从地球的构成讲到宇宙中天体的运行,最后自然是天球的排队顺序。如此六章丝丝入扣,井然有序。
第一卷是哥白尼的宇宙观念,论太阳居宇宙的中心,地球和其它行星都绕太阳运行。这就解释了四季循环的原因。
这一卷结尾处讲了三角形的规则,即从三角形的已知某些边和角去推算其它的边和角的规则。
这里所说的三角形不单指三边是直线的平面三角形,而是指三边是球面上圆弧作成的球面三角形。
第一卷末尾还有一张正弦表,哥白尼在书中大量使用这些规则和正弦表来作计算,以建立他的行星体系。
在这一卷中,哥白尼直截了当的指出宇宙是球形的。这是否因为这种形状是万物中最完美的形状,无需进行任伺粘合,就形成完整的整体。
甚至还因为宇宙的个别部分,例如太阳、月球、行星和恒星看起来都呈这种图形所以,谁也不会怀疑,对神赐的物体也应当赋予这种形状。
哥白尼指出,地球也是球形的,天体的运动是均匀的,圆周的,永恒的.或者是由圆周运动所组成。
在驳斥了托勒密的地心说之后,哥白尼在第一卷中明确提出了“太阳是宇宙的中心”的论断。
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的宇宙体系是这样的,太阳居于宇宙中心静止不动,地球和其它行星围绕着太阳运动,月球围一绕着地球运动。最外层的天层是恒星天层。
第二卷论地球的自转,指出地球是绕太阳运转的一颗普通行星,它一方面以地轴为中心自转,一方面又循环着它自己的轨道绕太阳公转。
第二卷结尾有一个星表,换言之即是一个记载流星在天球上位置的表格。一个地方以其在格林尼治子午圈的东边或者西边的度数作为经度,在赤道南边或者北边的度数作为维度,从而被固定在地球上。
第三卷论岁差,是一个恒星表。第四卷论月球的运行和日月食。第五卷、六卷论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五大行星。
哥白尼指出,天体的运动是圆周运动,这是因为适合于一个球体的运动乃是在圆圈上旋转。圆球正是用这样的动作表示它具有最简单物体的形状,既无起点,也没有终点,各点之间无所区分,而且球体本身正是旋转造成的。
哥白尼的这部巨著是一个伟大的科学著作,他向统治欧洲一千多年的天文学地心说体系下了一封挑战书,这也是现代天文学革命的宣言!
最让我们津津乐道的是哥白尼这本书的序言,当初,哥白尼在将《天体运行论》定稿之后,并不急于出版,而是将他封锁在屋子里的箱柜中三十多年。
因为在当时,想要出版这样一本书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呢?
“我们不能束手待擒,必须主动出击!”哥白尼的好友铁德曼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不如去争取教皇的支持。”
铁德曼所说的教皇是保罗三世,这位教皇在位的时间为1534年至1549年,他曾是著名的人文主义者以及科学和文化的庇护人。
保罗三世曾经对天文学,更确切说是对星占术很感兴趣,有许多星占学家目着他转,没有他们的预言他不作任何重大决定,所以人们都把他称为“星占学家手中的工具”。
因为保罗三世是一位比较开明的教皇,哥白尼预见到自己的理论将会引起科学革命,所以他寻求教皇庇护,以免自己的学说被指责为异端邪说。
在1542年,哥白尼苦心孤诣地给教皇写了一封信,在这封信里,将他称为数学家,当时天文学家也属数学家之列,同时还说明了自己的理论的实质及其产生的条件。
关于行星运动的理论已经有两个,一是托勒密。一个是亚里士多德。那么如果有第三个理论,也不足为怪了。何况以前的两个理论并不令人满意呢!
亚里士多德的理论自认为有坚实的物理基础,但是实际上是很空泛的,而且又不能根据它去编算星行表,以预算行星的运动。托勒密的理论虽然可以作为编算星行表的根据,但是又和当时公认的物理定律发生了矛盾。
我为此感到不安,所以才从希腊和拉丁文的古书中去寻找,看古人是不是主张过更好的理论。因此,我发现有几位希腊学者曾经假设过地球绕轴自转,或是和其它行星一样绕太阳公转,更或是假设地球同时有这两种运动,以解释人们看到的天体在天空中运行的情况。
不但行星的现象是一种自然的结果,即其排列的次序与其轨道的大小,乃至整个天象都成了一个统一的结果,如果改变其中的一部分便会牵涉到其它部分,以至整个宇宙。
哥白尼特别把古人搬出来的用意,是想要减轻当时人们对于他的指责,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哥白尼本来想用这封信成为《天体运行论》的序言,但是当他写这封信的时候,《天体运行论》已经交付印刷,而到了出版商那里,这篇既定的序言被直接替换成了一篇《与读者谈这部著作中的假设》。
这本哥白尼耗尽一生心血编著而成的理论最终印刷成书的时候竟然成了一篇假设,这些流毒恶语从四面八方向哥白尼袭来,好像只要那么轻松地一改,真理马上就会变成了谬论了一般。
可是,科学,真理,真的能够那么容易被隐藏,被遮掩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不管人们怎么歪曲事实,终有一天,科学会战胜愚昧,曾经恶意的篡改都将被还原成本来真实的面目,只是这一天的到来太晚了,哥白尼再也看不到这辉煌的一幕了。
天文巨星的陨落
1542年秋天,哥白尼已经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了,人到晚年,各种疾病就都接踵而来,哥白尼虽然是医生,也很注重身体的调养,但是还是不幸的染上了一种恶疾。
哥白尼不得不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秋风萧瑟,落叶凋零,哥白尼心中仿佛有一点感伤,也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生命的终结似乎为时不远了。
哥白尼带着近乎绝望的心情在雷蒂克赠给他的一本书上,写下了这样几句话:
生命的短暂、思想的迟钝、麻木的粗心和徒劳的忙活,使受我们无法获得更多的知识。而我们所知道的东西,随着时间们流逝也逐渐忘却。多么可憎可怖的忘性呵!
铁德曼已经从神甫的信中得知了哥白尼患病的消息,他在1542年12月8日,从卢巴瓦发出一封回信。
信中写道:“我怀着十分焦急的心情期待着杰出的大师尼古拉·哥白尼先生的那本数学著作,据尤斯塔许先生说,那本著作正准备付印。如果能按时出版的话,那么这位大师的努力就会放射出不朽的光辉。我祝愿这位应该长寿的人的生命能超过自己的著作。”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快去开门。”
仆人赶快出去开门,雷蒂克从窗户向庭院望去,原来是消失已久的安娜强作笑脸地走了进来。
安娜明显地消瘦了,风韵犹存的面庞上已出现了皱纹,棕色的头发显得有些蓬乱,这都是邪恶势力的摧残所致。
“老师,您看谁来了!”
雷蒂克兴奋地见到久未露面的安娜,心头涌上一阵酸楚的滋味,他立刻掩饰了自己悲怜的心绪,走向病床兴奋地指给哥白尼说。
“安娜,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哥白尼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地向安娜伸了过去。
“是我,亲爱的,是我,你,怎么样,好些么?”
安娜一个箭步蹲在床前,俯下身子,仔细地察看着他半边僵直的身子,又抚摸了一下他苍老的犹如树皮一般的面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我很好,没有事情的,你不要担心,你瘦了,都是我不好,没能够好好保护你呀!”
哥白尼抹去了安娜面颊上的泪痕,心痛地说,他模糊不清的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喜悦的光点,在他的脑海里,不用细看,安娜也是永远清晰秀美的。
“不,亲爱的,不是你的错,你不要乱想了,好好养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安娜轻声地安慰着哥白尼,其实她心中也清楚,哥白尼只怕很难再好起来了。
“不要离开我,安娜,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哥白尼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他紧紧地抓住安娜的双手,深怕下一刻她就会离去一般。
“好,我不走了,我永远都不走了,你放心吧。”
安娜坚定地点了点头。她恨可恶的教会,是他们驱逐了自己,哥白尼的心灵受到了如刀割般的创伤,他的病情怎么能不加剧呢?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的心也在淌血啊!
安娜在弗龙堡呆了几天,精心地给哥白尼喂饭、擦身、换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娜到来的缘故,哥白尼的精神似乎好上了很多。
“安娜,你将笔和纸给我。”哥白尼抬起左边可以活动的手,指了指书桌说。
安娜乖巧的拿过纸和笔,看了一眼说话吃力的哥白尼,她知道哥白尼这是要留遗嘱了。
是的,哥白尼本身是医生,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这是回光返照呀!如果这个时候不再抓紧时间立下遗嘱,只怕要遗憾终生了。
哥白尼缓缓地在纸上写下了他的遗嘱:
神甫的位置由他的外甥扬·洛伊特士接任,他收藏的医学书绝大部分送给利兹巴科的主教图书馆,其余的一小部分送给神甫图书馆,以及一些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