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女性:婚育与否,是一道在限定时间内必做的选择题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是否婚育,对很多女性来说,是个有时间期限的问题。这是个很残酷的现实。
假如不是丁克,不选择一些技术手段,女性到达一定年龄,生育就不再是一项选择,相反,男性拥有这项选择的期限要比女性长很多。因为当下社会的婚姻往往捆绑生育,对于多数男性(包括很多女性)来说,如果不生育则不必要结婚,所以当生育不再可能,婚姻的可能也会减弱。
剔除掉情绪,剔除掉作为女性的立场,我能理解为什么女性会被物化,会被贴上功能的标签,尽管我不能认同。因为当婚育有了巨大成本,婚育就成了一个高风险的事情,它直接地牵涉了双方的利益,这不仅是情感方面需求,还包括人生生活方式的选择,社会价值的维护等。
在这个结合的关系中,被物化的不仅是女性,还有男性。双方在涉及到婚姻成本问题时,必然会牵出彼此的功能价值,只不过因个体的不同造成了物化程度的不同,参杂的感情也不同。
在这个程度上来说,女性主义解救的不仅是女性,更是男性。
当双方决定结合成伴侣关系,生育就成了一个重要问题,一旦决定结婚、生育,客观存在的生物规律、社会关系等等全都搅进来,二人世界时最重要的感觉、爱情、性,都被挤压,更多问题浮现出来,如果顺利,便是欢喜,如果障碍,便成挑战。
对于大多数而言,女性选择婚育的普遍动机是爱情(感觉、情感)、家庭,爱情(感觉、情感)往往是第一位,而男性选择婚育的普遍动机是拥有后代、家庭,爱情(感觉、情感)同样重要,但如果没有前两者,单凭后者很难维系长久的关系,因为后者对男性来说常常是转瞬即逝的,是可替换的,甚至可“购买”的,而前者是实实在在的,可对抗风险的,有成本的,有不容轻易替代的价值。当有一方放弃生育,另一方也会减弱进入婚育的意愿,转而走向“自由”“自在”的生活,直到有一天男性或女性主动想选择爱情,或生育后代,组建家庭……
留给女性“自由”“自在”的时间却不如留给男性“自由”“自在”的时间长,这是女性和男性在天然的生理上的差别所致。
是否婚育,对女性来说,更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选择,尽管它是如此简单的二选一。
但当它已经成为一个问题时,当你意识到女性不单指性别,更是指一种文化历史和处境时,它在你的脑海里就再也不会是本能的自然而然,而是加入思考的、知识的、自我的等诸多因素的一个复杂问题。恰如“娜拉出走”,当它成为一个被热议的话题,她的出走就不再是个简单的故事,而是一个社会文化的缩影,她的选择也不再是一时冲动,而是生命意识在复杂问题中的展现。
是否婚育,在当代中国的社会环境中,需要考虑哪些问题,我问了一下ChatGPT:

忽略掉它模版式的语言风格,通过它的思维模型和知识提炼,可以看出普世的婚育普遍观念是基于群体的现实,而非个体的价值判断,于是,婚育问题和矛盾也正在此发生、展开。
当个体的价值判断与群体的现实观念有了偏差,婚育的障碍就此产生,下一步,便是个体偏好和理想与群体现实的冲突。
倘若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不论是否婚育,都将终成“地狱”。
倘若这个问题得到解决,婚育与否,也都可终成“天堂”。
这是一个群体问题、社会问题,同时也可以由我们自己将其转变为个体问题。中国在引入西方的女权、女性主义理论思想时,没有经历过女性自主而发的启蒙运动,我们的女性主义与西方相比,在时间和发展上来说是倒着来的。今天的中国当代女性还没有完全解决封建家长制、家族制的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女性的社会角色问题,最关键的,没有解决自身内在的思想“杂糅”的问题,显现出一系列的矛盾特征:既现代又传统,既保守又开放,既社会化又“私房”化,既个性又“规训”,既女权又男权……
所有这一切的矛盾,都集中凸显到了“婚育”这个问题上。这是一个最容易被大众所见、最可衡量的典型事件。当一个女性30岁不婚不育,人们尚可用包容的态度说她“自由”“自在”,但当一个女性40岁50岁依然不婚不育,她就变得“另类”,或是得到一阵阵感概和遗憾。
这种情况在不婚不育的男性身上依然也存在,不婚不育的男性与不婚不育的女性同样经受着社会的审判,但是对男性的审判显然更加宽容,这并不是出于社会对女性独有的恶意,而是出于真实存在的客观规律。这种天然的客观规律导致女性在婚育上的选择,有明确的时间限制。
因此,我倾向于认为,“女性主义”可以是女性拿一生去思考的问题,婚育问题却不能,它不能承受无限时间等你慢慢思索,它有一百年可以发展,你却没有一百年去婚育。
它就像一场考试,不论这道题你会不会,都要在限定时间内,给出答案。时间不会等,卷子上的题永远存在,给你的时间却只有在考场上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认为,让理论归理论,让生活归生活。婚育作为理论的问题可以研讨一生,作为生活的问题,却只有那么些年。至于答案是“是”还是“否”,这需要问自己。只要是自己选择并愿意承担与之相对应的结果,都是值得肯定的。相信自己,会有一个满意的、不怨不悔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