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笑泯恩仇，一切尽在不言中：1913年美国南北内战老兵再聚首

【图1】1913年，时值葛底斯堡战役50周年，在宾夕法尼亚州葛底斯堡的一次纪念聚会上，北方联邦军(左)和南方邦联军(右)的退伍老兵互相握手致意。
美国内战从1961年打到了1965年，最终以北方军的胜利而告终。战争结束之后，南北双方的退伍军人成为了美国社会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其中，北方联邦军有150万人，南方邦联军有60万人。

【图2】曾经不共戴天的对手，如今勾肩搭背，手握着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战争结束之后，所当选的大多数美国总统都曾经为北方联邦而战。南北双方都有数十名退伍军人担任了州长、参议员或国会议员，还有无数人在州和地方政府任职。

【图3】1880年7月4日，在美国国庆日那一天，美国内战退伍老兵在明尼苏达州奥顿维尔大街上排着整齐的队伍，接受人们的检阅。
到了19世纪80年代，无论南方还是北方，内战士兵的纪念碑已经遍布城镇广场、墓地或其他公共场所。那些活着的退伍军人，也已经被称为“老兵”。虽然那时他们不过才四五十岁，仍然是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图4】1922年，在弗吉尼亚州的里士满举行的第32届美国联盟军老兵年度聚会上，81岁的格里芬满身戎装，手持一面邦联军队战旗傲然肃立。他也是以英勇顽强著称的路易斯安那猛虎部队的最后幸存者。

【图5】1921年，北方军的内战老兵参加贺拉斯·c·波特将军的葬礼。
内战之后，许多退伍军人协会应运而生。有些是由来自同一个镇或县的退伍老兵组成的。有些是由来自特定军队、兵团，甚至连的幸存者组成的。还有一些是由特殊群体组成的，如战俘营或信号兵团的成员。

【图6】1913年，在弗吉尼亚州的马纳萨斯，内战老兵聚集在布尔朗战场上庆祝重聚。
在所有的退伍军人组织中，有两支不容忽视的力量。一个是成立于1866年的“大共和国军”，到了19世纪80年代巅峰时期，成员已经有40万人。另一个是“美国南北联盟退伍军人协会”，到1900年已经拥有会员16万人。

【图7】在美国华盛顿特区，90岁的R.D.帕克上尉在林肯就职典礼纪念仪式上击鼓游行。
尽管在内战之后，许多退伍老兵在政治、商业和生活上都非常成功，但同样有许多人穷困潦倒，一事无成。他们在军队里度过了青年时期的最好时光。许多人认为是战争阻止了他们实现经济成功的愿望。

【图8】1930年，一群年迈的美国南北战争老兵正聚在一起打牌。
在美国阵亡将士纪念日和国庆日庆典上，总能看到内战退伍老兵的身影。他们留着灰白的胡须，虽然老态龙钟，但举止优雅，向人们讲述着那场苦乐参半的战争。人们通常都会将他们视之为杰出人物，但实际上他们的生活要复杂得多。

【图9】1934年，在纽约罗彻斯特，美国内战老兵在参加罗彻斯特百年庆典大游行。
内战之后，有些退伍军人表现出了失眠、偏执、妄想等症状，他们不但无力赚钱养家，严重者甚至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现在，我们知道这叫做“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但在当时，这种疾病要到19世纪后半叶才逐渐被人们所理解。

【图10】1939年，在美国阵亡将士纪念日阅兵式上，97岁的内战老兵乔治·w·科利尔正向9岁的童子军阿尔文·夏尔展示他在战争期间是如何用自己的步枪瞄准射击的。
在美国内战期间，南北双方的阵亡人数超出了75人。这个数字比之前美国历史上在所有战争中丧生的美国人总和还要多。（文/世界历史那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