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姐姐去世了,姐夫想娶我抵彩礼,我竟无意间发现死亡真相
2023-04-27 来源:飞速影视


我姐离奇死亡没多久,姐夫全家居然上门提亲,说想娶我。
好吧,既然你们不要脸,就别怪我手段狠了。
我姐死亡背后的真相,我非得查个一清二楚,让你们全家血债血偿。
1
凌晨两点,我在睡梦中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她还是那套能把人逼疯的老三样话术。
「最近去相亲了没有?一个合适的都没有?你都三十了,老大不小了,别挑了。你再不结婚,我和你爸都没脸做人了!」
我觉得诡异,这么晚打电话,就是为了催婚?
「妈,你还好吧?」
「我挺好的。」
「爸呢?」
「你爸也还行。」
「那我姐呢?」
「你姐啊,」我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姐出了点事,自己寻了短见,没了,上周的事。」
我就知道,凌晨两点接到父母打来的电话,多半凶多吉少。
只是我不明白,我姐去世这么大的事,我妈为什么小心翼翼地告诉我?她好像在躲着别人,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丑事一样。
重点是,元宵节的时候我姐还发了一个朋友圈,炫耀了下她一个人张罗的一桌子菜,算起来不到两天,怎么人就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再也睡不着了,天亮后,跟公司请了假,买了最近一班高铁回老家。
微信里,我和我姐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春节的时候,她问我今年回不回来,我说因为疫情原因就地过年了。我姐也没说什么,过两天我接到她邮来的大包裹。
里面都是腊肠腊肉,米粉鱼圆子,满满当当的都是她亲手做的年货,还写了一个图文并茂的菜谱教我怎么做。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姐姐,撒娇抱怨怎么寄过来这么多好吃的,把我当成小猪了吗?
我姐回我:「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好好过年啊,没有男朋友怕啥,姐养你!」
我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宠着我惯着我的人。
也是我见过的最乐观,最善良,最坚强的人。
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逼得她寻了短见?
下火车后,我没有回家,直接来到姐夫家。
姐夫家是我们这个小乡镇最阔气的二层小楼,门口还贴着喜气的春联,挂着红灯笼,窗户上还点着彩灯。
家里刚刚死了女主人,居然还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到底把我姐当成什么了?
隔着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麻将声和哄笑声,好不热闹。
我推门进去,看到我姐的婆婆穿着一件大红色毛衣,和几个同样花花绿绿的中年妇女一起打牌。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一挑眉,露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容。
「这不是许家的高材生吗,怎么年都过完了,你才回来?」
我好声好气说:「庞婶,我是为了我姐的事回来的,您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吗?」
「你姐怎么了,回家问你爸妈啊。」她转头回去搓麻将,嘴里哼了一声,「我是说不出口,干了那么丢人的事不说,还在正月里投了河,真晦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心脏,疼痛无比。
这一路上,我多多少少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我妈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希望姐姐还活着,可眼前这个女人的话彻底让我清醒了。
我姐死了,还死得那么惨烈,甚至死后,还被人鄙夷和唾弃。
我忍不了了,哽咽着质问:「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姐怎么死的!」
见我语气不佳,庞婶眼睛一瞪,腾地站起来,撸起袖子。
庞婶是我们镇子上出了名的刁钻人,向来脾气跋扈,看样子是要教训教训我了。
这时里屋的门打开,我姐的公公走出来,制止了她,客气地跟我寒暄了两句,才略带为难地说:
「都不是外人,我就明白说了,许敏外面有人了,被发现后脸上挂不住,就想不开了,这傻孩子。」
我不信,不信我姐会出轨:「她外面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据说是从网上直播间里认识的。」
「说她出轨,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怎么,你还不信?」庞婶翻了个白眼,「我儿子都抓到了,她都承认了!」
听到这里,我懒得跟他们再废话,转身离开。
身后,庞婶故意大声说给我听:「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死了还不让人安生,可真讨厌。」
我把门重重甩在身后,隔绝了那些恶毒的语言。
可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心底既愤怒又委屈,我知道姐姐的婆家都不是善茬,可没想到如此的刻薄和寡情,难以想象她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但我没工夫难过,我必须找姐夫问个明白。
我是在一家棋牌室找到姐夫的,他似乎刚赢了一笔钱,又喝了不少酒,看到我后热情地招呼我过去,满脸喜气,一点也不像刚死了老婆的男人。
我把他拉到外面让他醒醒酒,然后直奔主题问了我姐的事。
我姐夫,庞博,一米八几的大胖子,当地有名的啃老族,在冷风中打了个喷嚏,手指一捏擦了擦鼻涕,斜眼看着我:
「她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了。」
「证据呢?」
「我在她手机都看到了,那男的,叫什么龙哥,她也承认了。」
「那我姐的手机呢?」
「扔了。」
「扔了?」
「死人的东西,我留着干什么?」
我一阵心寒,红着眼睛问:「庞博,我姐好歹跟你做了六年夫妻,勤俭持家,任劳任怨,还给你生了个女儿,你就这么对待她吗?」
「我对她怎么了?就凭我家的条件,我当初愿意娶她就不错了!她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死得倒是轻巧,这回好了,我不但被别人戳脊梁骨笑话,还得再娶媳妇!」他尖厉地补充说,「你知道现在娶个媳妇,得花多少钱吗?」
这话他也真说得出口,我姐尸骨未寒,他就想着再娶媳妇的事了。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心想我姐怎么会嫁给一个这么无耻又粗鄙的人?
他倒是一点也不害臊,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小瑞,我发现你瘦了不少,皮肤也白了,变漂亮了啊。」
我转身走了。
真让人恶心。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一时间竟不知接下来该去哪里。正好到了幼儿园放学的时间,路过幼儿园时,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小外甥女,圆圆。
虽然我不怎么回家,但我姐经常让圆圆跟我视频,她跟我很亲,一见我,就扑到了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发现她脸上冰凉,仔细一看,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小手通红,脸上都冻出了红斑。
二月份湿冷的天气,他们居然都没给孩子加一件棉衣,简直不像话。
我立刻带着圆圆来到附近的商场,从里到外给她买了一身保暖的衣服,见圆圆眼馋地看着一个汉堡店,又给她点了一份豪华儿童套餐。
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底涌起一阵悲哀,按理说姐夫家条件并不差,却如此苛刻地对着自己的孩子,只因为她不是个男孩。
姐姐在的时候还有人保护她,如今妈妈没了,她变成了一个有家的孤儿。
可是姐姐怎么舍得呢,怎么舍得抛下圆圆呢?
而圆圆,一个五岁的孩子,明不明白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了呢?
「圆圆,小姨问你,你知道妈妈的事情吗?」
圆圆干脆地回答:「知道啊,妈妈死了。」
我很吃惊,又心疼。
突然,圆圆放下手里的汉堡对我说:「小姨,我听到了很不好的声音。」
「什么声音?」
她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爸爸打妈妈的声音。」
我心里一揪,不由得紧紧攥紧了拳头。
圆圆用带着恐惧的眼神问我:「小姨,妈妈是被爸爸打死的吗?」
那一刻,我浑身疼痛无比,仿佛有千百跟针在同时刺向我。
我不知道是为了谁在心痛,为了这个目睹了最残忍一幕的孩子吗?还是那个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的姐姐?
我把圆圆送回家,然后马不停蹄跑去了派出所,询问我姐被家暴和死亡的案子。
可派出所里,没有任何关于我姐的案底。
据说,我姐确实是自杀,甚至还有目击证人,当天捞出尸体后,庞家就把她火化了。
这种事,在这个偏远落后的小乡镇也见怪不怪了。
最后,我只好回到家,向我父母求证一切。
我家住在靠近乡下的筒子楼里,一进楼道,就传来熟悉的垃圾味和煤烟味。这个贫穷的小镇,这里就是最贫穷的地方。
如我所料,我爸妈看到我并没有太高兴。
他们是那种胆小又愚钝的父母,永远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活着,更别指望替我们出头了。
我爸半身瘫痪多年,躺在床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瞥了瞥我,就假装睡觉了。
我妈盘问我半天,确定我只是为了姐姐的事情回来后,脸上带着一抹无奈,低下头,闷闷地说:
「事情都发生了,你回来有啥用?」
「妈,你看到我姐的尸体了吗?」
我妈点点头。
我追问:「那她身上,有别的伤吗?」
我妈把头埋得更深了,小声啜泣起来,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在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知道我姐死前遭遇了什么。
我姐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她的脸是青肿的,牙齿也掉了几颗,头发凌乱,身上都是伤痕,胸前还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她是在被残忍的暴力摧毁了尊严后,带着绝望赴死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躲在儿时我和姐姐住的小房间里,抱着肩膀,嚎啕大哭。
从得知姐姐死讯开始,这一整天,我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撑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难以想象,姐姐遭到了怎样的非人性对待?她又是以怎样的心境,甘愿舍弃挚爱的女儿,死在冷冰冰的冬夜?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妹妹,她唯一能依靠的亲人,居然毫不知情。
恸哭之后,我打开微信,一遍一遍看着姐姐的朋友圈,看着她阳光灿烂的笑容。
最后,忍不住,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
我知道这是一条不会有回应的道歉,但还是默默期待着,期待黑暗中的姐姐能收到我的愧疚。
突然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擦干眼泪,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我姐回复我了,只有一行字:「是许瑞吗?」
2
已经去世的姐姐,为什么还会回复我信息?
来不及瞎想,我快速打字:「你是谁?」
「我是拿到这个手机的人。」
我姐的手机还在,太好了!我顿时萌生出希望,我必须得到这个手机!
「能把手机还给我吗?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对方正在输入……良久,才得到回复。
「请我喝碗羊肉汤吧。」
真是个怪人。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产,唯有羊肉汤是一绝。我把他约在我最喜欢的一家店里,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
没多久,一个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衣着单薄,佝偻着背的消瘦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坐下。
我不免紧张,紧紧握着手机,看着他慢条斯理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个颇有少年感的熟悉的笑容来。
「好久不见,许瑞。」
我想起来了,他是我初中同学,曾经的校园天才,卓以。
卓以挺直了背,整个人看上去松弛了许多,在我的询问下,慢慢说起他和我姐手机的渊源。
其实很简单,卓以如今在镇上开一个很偏很小的手机维修店,有一天,他在睡午觉的时候,我姐夫走进来,把一个旧手机便宜卖给了卓以。
原来他所谓的「扔掉」,其实是贱卖了换钱,连我姐最后的个人物品也不放过,真是够可以的。
卓以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听说我姐自杀了,他好奇打开手机,试了几个最简单的密码,居然打开了。
「所以,你没动过手机里的内容对吗?」我感觉自己紧张得快喘不过气来。
「没有。」
「可以给我看看吗?」
卓以把解锁后的手机给我,我几乎颤抖着,点开我姐的相册,慢慢向上划,看到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全部都是不同时间内,我姐被家暴后自拍的照片。
那些照片里,我的姐姐带着惊恐的神情,对着镜子,拍下赤裸身体上流着血或大片淤痕的伤口,毫无尊严。
之前仅仅想象这些画面就已经让我痛苦不堪,此刻它就摆在眼前,我觉得胸口有一股怒火,熊熊蔓延着快把我吞噬了。
如果你也有十指连心的手足姐妹,你就能体会到我的悲痛。
我用最后的理智,翻遍了我姐所有的社交账号,我要找到那个龙哥,那个我姐的「出轨对象」。
因为直觉告诉我,我姐不会出轨,这个借口是他们瞎编的!
果然,翻遍了所有软件,都没找到这个人。唯一一个名字里带「龙」字的,只是一个七十几岁的亲戚。
所以他们不仅对我姐家暴,还在逼死她后,诋毁她的清白!
欺人太甚。
我拿着手上的证据,想去报案,但派出所以受害人已经死亡为理由拒绝立案。
我又询问认识的律师朋友,得到的反馈也都很消极,仅凭这些照片,不足以给他们治罪。
那几天我特别沮丧,觉得自己特别无能,面对如此愤恨和不公的事情,我却没有反击之力。
然而,他们却没有放过我,这次,他们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
几天后,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天早晨,我妈难得露出笑脸,对我说:「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又来了!
我爸妈对我如此冷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羞耻。
他们通过各种办法对我催婚,也介绍了许多奇葩相亲对象,都被我一一挡了回去。
久而久之,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怪物了。
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家的根本原因,我不让他们左右我的人生,但也不来给他们添堵。
可没想到的是,我这次回来还没几天,他们就给我张罗了相亲。
更没想到的是,我的相亲对象,居然是我的姐夫,庞博。
当庞博带着谄笑走进我家门的时候,我一阵恍惚。
当庞叔庞婶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跟进来时,我甚至想笑。
太扯淡了,一定是有人在捉弄我。
3
「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算婚姻里有问题,那也要结婚的啊。不结婚怎么成?我们都走了,谁来管你?」
面对我质疑的目光,我妈又说出来这一番看似冠冕堂皇,实则很自私的话。
我不吃这一套,指着庞博说:「可我也不能嫁给他啊!」
「小瑞啊,」庞婶声音嗲嗲的,把话茬接过去「你都三十了,该玩的也玩过了,就别那么不切实际了,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是吧?」
庞叔赶紧接着说:「是啊,这女人一过了三十岁,又在外面跑了一圈,婚姻就难上加难了。但我们是一家人,这回又亲上加亲了,多好。我们不挑你什么,以后你跟小博好好过日就行。」
这几个意思?意思我年纪大,玩的野?放在外面没人要?
这逻辑,跟范冰冰在我们村都嫁不出去有什么区别?
谁给他们的自信!
再说了,就算我没人要,就得给农村大龄男暖被窝吗?
而且还是一个刚刚逼死了老婆的家暴男!他的老婆,还是我的亲姐姐!我父母的亲生女儿!
我一阵愤懑,怒视着他们,打算把他们赶出去。
我妈看出了我的意图,拉着我,走进里屋。
「妈,你是糊涂了吗?他们一家怎么对姐姐的你忘了吗?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我妈小声说:「你跟你姐不一样,你姐性子软弱,你打小就厉害,你去了他们家是可以当家的啊。」
「那我的工作呢,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呢?」
「女孩子还是赶紧成家最重要,你就是被工作耽误了。」
「但是妈,庞博那个王八蛋他……」
我妈慌了,扬手示意我小声点,然后眼圈一红,说了一句让我破防的话。
「就算不为了自己,你也考虑一下圆圆啊。本来他们对她就不好,要是再来一个后妈,这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忘了这茬,忘了那个在冷冬里连棉衣都没穿的可怜孩子。
同时,下意识地,我紧紧握着兜里姐姐的手机。
旁边床上,半身瘫痪的父亲翻了个身,照旧对所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姐姐之所以会被他们催着嫁给庞博,是因为庞叔掌管着我们家的「生死」。
那时候姐姐刚过25岁,我妈就不断催着他结婚,我本想让姐姐来到大城市,哪怕打工养活自己,甚至我已经帮她买了车票。
可就因为爸爸受了伤,姐姐一是心软,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我爸在镇里一家塑钢厂工作,意外受了重伤,如果不是庞叔出面做主,他是拿不到厂里的赔偿金的。多年来,我父母都是靠着这笔钱生活。
所以,我们躲不过。我姐躲不过,我也躲不过。
我把我姐的手机拿出来,盯着它看,就像我姐就在我面前一样,很快,一个计划在我心里萌芽,生根。
这是一次羞辱,但也是一次机会,一次彻底惩罚那些罪人的机会。
不能怪我,是他们送上门来的。
我稳了稳情绪,跟我妈说:「我同意,但跟他们说,我有个条件。」
我要30万彩礼。
「多少钱?三十万!你疯了吗!」听到这个数字,庞婶又尖叫起来。
「对,三十万,一分也不能少。你们比我清楚,现在老家男多女少,打光棍的多得是,像庞博这种刚死了老婆的二婚更难找了。而且我大学毕业,学历高,也没结过婚,要你们三十万不多了。」
庞婶刻薄起来:「看你平时知书达理的,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你也不看看你值……」
庞叔赶快掐断她接下来难听的话,故作为难:「小瑞,不瞒你,我们家也就有那么个房子,手上没啥钱,这个数真凑不出来呀。」
「那我不管,我定了下周一的票,如果你们拿不出彩礼,我就回去。」
见我坚持,他们一家人面面相觑,僵持在那里。
终于,庞博小声说:「也不是凑不出来……」
他与父母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然后肯定地告诉我,他会拿出彩礼钱的。
那一刻,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忐忑和悲哀。
忐忑的是,这场战争即将开始了。
悲哀的是,这也证实了我那个极为阴暗的猜想。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晚上,我把卓以约在羊肉汤馆,跟他说了我的遭遇和计划。他听完后,久久沉默。
「这只是你的怀疑,你确定吗?」
「之前不确定,如今他们承诺能弄到三十万,除了我姐的保险,还能有什么?如果他们真领了保险金,就说明,我姐可能不是自杀的。」
在睡不着的夜里,我在姐姐的手机里翻到她的搜索记录,里面有几条很奇怪——「老公为什么突然给你买大额人身险?」、「什么是杀妻骗保?」
所以我怀疑,姐姐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处在不安和焦虑中。
我当然也知道他们家在短时间凑不出这么多钱,我之所狮子大开口,就是要证明,他们是不是在我姐死之前给她买了大额保险。
如果是,我绝不放过他们。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