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无叛逆不青春,无追寻不人生
2023-04-26 来源:飞速影视

我总是惊讶地发现,我不假思索地上路,因为出发的感觉太好了。世界突然充满了可能性。
无叛逆不青春,无追寻不人生。
不辜负青春,追寻个性和自我,探寻生命的意义……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呢?
《在路上》 是美国“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家——杰克·凯鲁亚克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1957年。
从时间里程上看,这部小说可以说是“垮掉派”的第一部杰作。
凯鲁亚克的作品中流露出深沉的忏悔的意识,代表着整个"垮掉的一代"的内心的忏悔。
凯鲁亚克有几次穿越美国的旅行,消磨在路上约有7年的时间,回到家里之后,就进入了自发性写作状态。
这本书,更像是凯鲁亚克的自传小说。
他颠覆了传统的写作风格,独创了自发性写作——即"狂野散文"的文体形式。
这种作品多以自传性见长,在情节上却有如随意散漫的"生活实录"小说。
在纽约初春的天气里,凯鲁亚克写得汗流浃背,把三条T恤轮流换着穿,最后只用了20天的时间,便一气呵成写完了《在路上》的初稿,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打上。
书中的几个年轻男女,花费几年的时间,一直《在路上》。
他们或开车或搭车,时而寻欢作乐,时而高谈禅宗,时而披星而行,时而夜宿村落,常常恣意快活,也时时空虚迷茫。
一路放纵,也一路寻找。
然而,与其说书中的这几个青年男女是在旅行,倒不如说他们在流浪式的追寻。
追寻理想和希望,追寻自我和自由,追寻生命的意义和真谛,也追寻对现实的不满和对抗。

01不管在什么样的历史时期,人都需要理想
我一辈子都在这么追赶让我感兴趣的人,因为吸引我的只有疯子,他们疯狂地生活,疯狂地说话,疯狂地被拯救,他们渴望同时拥有一切,从不无聊得打哈欠或口吐陈腔滥调,而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就像神奇的黄色罗马焰火筒爆炸,像蜘蛛在群星之间垂下长腿,你在正中央看见最大的那颗蓝色烟花绽放,所有人惊叹“哇噢——”!
《在路上》的故事,主要发生在二战时和战后的四十年代,这也是凯鲁亚克的青年时代。
这部小说,具有自传性质,并且故事里的人物设定,也都可以轻松在现实中找到原型。
二战后的整个美国社会,都充斥着高压而沉闷的气息。
反抗的虚无感和充满了绝望感的战争,让这些青年男女最终以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生活方式,给当时的美国主流社会文化,带来民强烈的冲击力和某种震撼力。
对于向往自由和个性解放的青年人来说,这种气息让他们感到了难以忍受的压抑和束缚,总想以各种方式来尝试摆脱。
所以,迪恩成为他们中的主宰者,其他人也逐渐成为“垮掉一代”其中的一个。
他们就像歌剧里的那个男人,推开石门,高唱阴暗,从地下钻出来,他们是美国卑微的嬉皮士,是新的垮掉的一代,而我正在逐渐加入这个队伍。
在美洲辽阔的大陆上,他们或搭车行走,或疯狂地开着快车无休止地往返奔波,他们吸毒、放纵性行为、沉浸于爵士乐……
这些行为,都是想要发泄内心深处的无所依从和不满,想要摆脱束缚的极端表现。

但与此同时,这些年轻人也没有一味地沉沦,他们在痛苦和迷惘中,也在不断地探索新的生活方式和新的信仰。
不断追求,不断反思,不断超越。
大概这也是凯鲁亚克的这部小说的最深刻之处吧。
整部小说还具有浓郁的象征主义色彩,这一点,是很多小说家比较常用的手法之一。
其中一点就是用色彩与季节的变换,来赋予它一些独立的个性或者特殊的内涵:
比如,在人物生活变化的同时,也伴随着季节的变化:
在纽约、南方和新奥尔良的时候正值春季,在衣阿华、内布拉斯加、丹佛、内华达、圣路易和印第安纳的时候是秋季,而在布特、北达科他、波特兰和爱达荷的时候就变成了冬季;
还有一点就是宗教方面的象征,比如作者不断追求的"它",就是一个典型的追求形象。
凯鲁亚克也曾经说过,他们基本上是"宗教的一代",只是希望在路的另一侧找到信仰。

02不管在什么样的人生阶段,人都需要追寻
你的路是什么路,哥们儿?圣人的路,疯子的路,彩虹的路,孔雀鱼的路,随便什么路。无论何人无论如何都能走的一条无论何处的路。何处、何人、如何?
毕淑敏认为,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蝌蚪,长大了都变作井底之蛙。这不是你的过错,只是你的局限,但你要想法弥补。要了解世界,必须到远方去。
生活中,我们也常常听说那句话: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感受不一样的风景,发现不一样的人生。
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一位72周岁的徐侠客骑自行车走遍全国的消息,上了热搜。
他告诉我们:世界就像一本书,要努力前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成为了很多人的心声。
但是,旅行是不是真的会帮助我们打破自我局限,解决很多人在现实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和烦恼呢?

在知乎上有个很热门的问题:“旅行有意义吗?”
其中有一个高赞回答说得特别有道理:“旅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才是最大的意义。”
其实,大部分人的旅行,特别是现下流行的打卡拍照式的旅行方式,都可以用最近一个很火人词来形容,就是伪旅行。
它不但没有意义,还会增加焦虑和疲惫感。
而《在路上》的这群年轻男女,他们的旅行,更像是一种流浪式的追寻。
那么,如果这一切真的毫无意义,这本书又如何会被称作摇滚圣经呢?
或许,我们可以在另外一本书中找到答案。

作家龙应台在《亲爱的安德烈》中,有写过与儿子安德烈的互动,儿子尝试着让妈妈了解年轻人的世界。
安德烈和妈妈谈音乐和青春时的情节,还是让人心情非常紧张的。
当时旅行回来的安德烈,犹豫着是否能真实告诉妈妈自己都干了什么。
因为,看似放荡不羁的安德烈,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妈妈,能不能理解、受不受得了欧洲十八岁青年人的生活方式。
毕竟大多数的父母,都无法理解和接受。
对于安德烈和大部分的欧洲青年,他们在青春岁月里的信条就是,“性、药、摇滚乐”。
大多数父母听到这三样中的任何一样,都会心惊胆颤、暴跳如雷,进而拼命压制。
龙应台也不能免俗,虽然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发飙,但也立刻给安德烈发了邮件,问他信中所说的“性、药、摇滚乐”是现实描述还是抽象隐喻。
安德烈回信说当然是隐喻,所谓“药”,其实可以是酒精、足球或者任何可以让自己全心投入、尽情燃烧的东西。
而“摇滚乐”不仅只是音乐,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品味的总体概念:一种自我解放,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自由自在的生活,对不可知的敢于探索,对人与人关系的联系加深……

年轻人,追求个性与解放。
对未知、很燃很疯狂的东西,热切渴望、好奇追求都不足为怪。
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大多数的描写里,都如实还原了一些小人物的"个人"及"个性"特征,书中有所有年轻人经历和感受着的一切,也有他们渴望拥有的一切。
另外一点,就是在个人层面的忏悔上的描写也尤为突出。
这部小说本身就是一部内涵丰富的作品,这其中也的确饱含着属于所有年轻人的、和生活在混乱时代的美国的他们,更为复杂的内心情感:
迷惘,失望,反抗,寻找……短暂的亢奋过后,是长久的悲伤、失落和空虚,还有一种始终存在着的情绪,就是永恒的忏悔。
所以,凯鲁亚克作品中的青年男女,其实是在一边探索,一边想要找到救赎自己的方式。
其实这种感受,也和当今现实生活是相通的。
当然也是可以借鉴的,不管青春叛逆的过程多荒谬,最终还是要抵达追寻“自我”这个终点。

03不管在什么样的生命旅程,人都需要自我
今夜的昏星肯定低垂,将点点星光洒在大草原上,随后赐福大地的彻底黑暗会降临世间,遮蔽所有河流,笼盖山峰,拥抱最遥远的海岸,而除了衰老这块凄凉的裹尸布,没有人知道任何人会发生什么。我想着迪恩·莫里亚蒂,我甚至想到我们终究没有找到的老迪恩·莫里亚蒂,我想着迪恩·莫里亚蒂。
曾经有人问了环球旅行作家皮科这样一个问题:“你最向往的旅游地方是哪里?”
很多人以为他会分享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目的地,但他的回答却出人意料:
“哪都别去。”
后来,皮科在TED演讲中解答了这个问题:
“旅行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用正确的视角看世界,否则大地依旧黯淡无光,就像你带一个容易生气不会欣赏美景的男人去爬喜马拉雅山,他只会抱怨那里的食物难吃,这跟哪都没去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讲举这样一个例子呢?
这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在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比如:失恋了,婚姻不幸福了,工作不顺利了,烦了累了,消极了颓废了等等。
总喜欢去寻求一种外在的解决方式,比方说宿醉、放纵或者旅行。
可是很明显的,这些外在的方式,最多能治标就算不错了,事实上根本无法解决本质问题,甚至很多时候,会让问题变得越来越糟糕。

凯鲁亚克本人和他笔下的人物也是如此,他们最初享受了反抗、愤怒和放纵快感,但是这些过后,又会暗含着种种忏悔和反思的意识。
比如对自身的忏悔,忏悔自己的行为过于放纵恣意,逃避责任、不懂珍惜,又忏悔自己于现实生活中的穷困潦倒,半生流浪漂泊却碌碌无为;
也对自己所在群体、所在的国家、所处的时代的忏悔,忏悔他们是一群垮掉的年轻群体,忏悔生在一个没有自由和平等可言的国家,忏悔出生在一个混乱不堪没有安全感的时代。
这个年轻群体,一直想《在路上》完成自我救赎,但却始终无法真正实现。
因为如果找不到内在的自我感知和自我蜕变,拥有不了那种智慧豁达的心境,是不可能对生活现状或者希望和信仰发生任何实质改变的。
但值得赞赏的是,他们一直愿意为寻找自我,而付出艰辛的努力。
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这本书让人入迷、甚至时至今日依然感动众人的摇滚精神,那一定是:
在路上,我们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作者简介:洛子画,烹字为肴,暖心暖胃,成长治愈。好的文,暖的伴。参考书籍:《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