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荻弥留之际:百岁高龄的少帅紧握她的右手两个小时,泪流满面
2023-04-26 来源:飞速影视
百岁高龄的张学良对赵一荻的去世,抱有难以言喻的哀痛。
妻子弥留之际,张学良一直紧握着她的右手,直到停止呼吸了,他还抓着渐渐冰凉而又僵硬的手不放,足足有两个小时。
他坐在轮椅上,默然无语,泪水缓缓地流了下来。
张学良曾经说过,他这一生欠赵四小姐的太多。
他的抓住不放,完全发自肺腑深情,这里面有追忆,有依恋,有感激,更有报答。

赵四小姐从十六岁开始,就舍弃了一切,而把整个一生奉献给她心爱的人。
可说她是为张学良而生,为张学良而活,为张学良而死的,她的存在似乎只是为着与他相依相伴;直到生命之花渐形枯萎,终于抵挡不住癌细胞的侵袭,油尽灯残,黯然辞世。”
张学良与赵一荻的相识,有如歌德与情人丽莉的邂逅,都是在舞会上。
25岁的少帅在津门驻防,他应邀参加怡和洋行蔡老板的家庭舞会,与一荻小姐首次见面。
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个是豆蔻年华。赵四小姐比张学良小11岁。
四目对视,相互传情,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翌年7月,他们又在北戴河海滨不期而遇。异地重逢,自是欢喜逾常,游泳、远足、听歌、看戏,回到天津之后,两人更是经常出入于舞场和高尔夫球场,少帅也就成了赵家的常客。

1928年夏天,少帅返回奉天,一度患病住院,电邀赵四小姐北上,说是可以就读东北大学。
她绝没有料到,此地一别,从此竟断了归路。
这期间,赵家变生不测,其时,四小姐的父亲已经为她定了亲,算是名花有主;赵父采取了以退为进的“倒逼”策略——由于他对风流少帅的个性比较了解,为了防止出现“始乱终弃”的悲剧恶果,逼着少帅只有接纳一途。
赵老先生同女儿断绝了一切往来,并引咎挂冠归隐,直到1952年病逝,也不肯原谅这个他最钟爱的小女儿。
不管无义的兄长、绝情的父亲出于何种用心,将她拒之于赵家门外,不管好事之徒如何飞短流长,造作事端,最终所造成的痛苦而沉重的负担,斤两不少地全都落在了四小姐纤柔稚弱的身躯上;即便是钟情于她、痴恋着她的少帅,也一点帮不上忙。

少帅元配夫人于凤至原本是最为体贴丈夫,而且胸襟豁达的;现在,她觉得这个现实实在难以接受。
即便是男人娶上三妻四妾,对外也好说;唯独这种凑乎,令人无法面对,认为是有辱张家门庭,败坏了帅府家风。
最后,她约法三章:一是永远不许用夫人名义;二是对外称你的秘书;三是对内为侍从小姐。少帅全部应承。赵四小姐更是一一接受。
“九·一八”事变发生,不仅张学良戴上了“不抵抗将军”的帽子,而且祸及妻孥,连累了赵四小姐,使她再次在国人面前“臭名远扬”,丢尽了脸面。
不仅张学良的“不抵抗”的恶名传播得更远,进而博得一顶“风流将军”的帽子;还连累了赵四和其他两位女性——朱五和胡蝶,也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西安事变后,少帅被拘押, 1937年9月,当赵四小姐陪同少帅四弟张学思等前往奉化探视时,蒋夫人宋美龄竟然明令阻止,包括以后转徙各地,都不许她随行,“觉得像个姨太太似的”。
这对她的刺激无疑是很大的,万般无奈,只好领着孩子,黯然返回香港。既不能与少帅长相团聚,又无法回到父母身旁,她觉得特别孤单,极为沮丧。
拘禁台湾期间,她和少帅一同信仰基督教,但她在教堂做礼拜时,总是踽踽独行,从来没有与少帅同出同进过,原因是身份不明,不为教规所允许。
这种尴尬的处境,一直持续到1964年7月4日与少帅正式结婚并受洗。
赵四小姐伴随张学良七十二载,以正式结婚为分界线,前后各为三十六年。前三十六年间,像这类受屈忍辱的情景,简直多到难以数计,然而她全都“安然”地暗暗地忍受了。

少帅五十四载的铁窗生涯,四小姐作为不是囚犯的“囚犯”,整整作陪了半个世纪,可以说,自从结识了这位“风流将军”,她就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年年不带看花眼,不在愁中即病中。”
晚年的赵一荻,已经被病魔折磨得浑身剧痛,但她说:“为了张先生,我还必须延续生命,唯恐一旦撒手走了,实在放心不下他。”
还说:“看来,张先生活过百岁不成问题。可是,我死之后,又有谁能照看他呢?”
少帅张学良的天性有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多情、好色。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并不讳言,自述诗云:“平生无憾事,唯一好女人”;“我虽并非英雄汉,唯有好色似英雄”。
能与赵四小姐厮守终身、百年偕老,那是“拜”独裁者蒋介石之“赐”,他曾对友人说,于凤至是最好的夫人,赵一荻是对他最好的患难妻子,但不是他最爱的,他的最爱在纽约。

因为没有了过去那样多的机会去选择,他被固定在一个不情愿的时空里,动弹不得,这才有了后面被人艳羡的天长地久。就是说,这不过是命运诡异安排的意外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