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法兰西第一美女?你只知道苏菲玛索就out了
2023-04-26 来源:飞速影视
来自法国的上帝宠儿们
银幕上第一个女人肯定是法国人制造的,卢米艾尔的《工厂大门》一开,人流中闪现着她的身影。以香软浪漫著称的法国,毫不吝惜地让美女们在银幕上一展芳华。或许因为法国影片的先锋姿态和自然韵致,法国女影星似乎和她们的影片融为一体,不像好莱坞的同行那样成为影片以外的亮点。今天,我们要把这些上帝的宠儿推向前台,在她们的星光和电影之灵性的交相辉映中,我们可能会对法国电影史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米歇尔.摩根
30年代法国下层的灰暗
30年代,诗意现实主义电影将焦点对准了法国下层民众的灰暗生活,在镜头流动的淳朴节奏中复写真善美被毁灭的悲剧。作为银幕上弱者中的弱者,女性的光芒虽然能点燃心灯,却无法为航船照明,因为她们注定是被侮辱和损害的人。
18岁的米歇尔.摩根与让.迦本相会在马塞尔.卡内的《雾码头》.但她迷人的颧骨上反射不出青春的灿烂阳光,因为爱人死在怀中,周遭世界被险恶的雾气遮蔽。直到八年后的戛纳奏响《田园交响曲》,她美丽的眼睛才真正反射出成功和快乐的光芒。“法兰西嘉宝”阿尔莱蒂同样是一个”红颜薄命”的右翼无产者,一系列不同的悲剧穿织成她的银幕生涯。
《天色破晓》时,青年为了她这个卖花女与卑劣的情敌玉石俱焚;在《北方旅馆》里她扮演妓女,反过来要与另一个女人争夺一个流浪汉:最令人扼腕的是《天堂的孩子们》里在众目下出卖色相的嘉朗丝,选择了潇洒和华贵.只能与心底的爱人相顾无言。

碧姬.巴铎
从保守到开放,变化在微妙间
二战前夕,巴黎的酒香已经在腐蚀着马其诺防线,之后的维希政府将复古绮靡的美推向极点,战争的结束则将整个欧洲大陆变成狂欢之地。相对连贯的歌舞升平为优质电影”打开了新天地,人们对于银幕女性形象的期待也发生了一种从保守到开放的微妙变化。
50年代的偶像达尼埃尔,达丽尤是早年音乐喜剧片的宠儿,在《红与黑》和《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她用传统的高贵神秘来掩盖欲望的暗流,还勉强符合传统的淑女标准。但是人心的变化早已在推动道德的底线缓缓下沉,直到玛蒂娜,卡罗尔这颗重型肉弹横空出世,整个法国甚至欧洲的女人似乎才开始在形象上彻底解放。

达尼埃尔.达丽尤
最具里程碑意义的当然是著名的性感小猫BB_碧姬 .芭铎,在老公罗杰,瓦迪姆的护卫下,她教会所有男人《上帝创造女人》这个真理,但她教会女人的决不只是怎样节省衣料,而是一种打破禁忌、敢于释放性感和诱惑的崭新价值观念。
虽然这部电影被普遍认为在优质电影中最具有前瞻性色彩,但是BB的美丽带来的局限却无法摆脱,即使在《玛利亚万岁》《蔑视》这些新浪潮导演的电影中,性象征还是她存在的首要意义。

让娜.莫罗
现代主义理念初露萌芽,颜色变了
1958年是战争影响的终结点吗?似乎连天地都变了颜色,人们精神内校的质变在电影界掀起了一股滔天的新浪潮。当“电影手册派” 确定了他们的司令部地位的时候,以自我为中心的导演们似乎有意将女明星这个词语作为“优质电影”的近亲驱逐出势力范围。
但电影又造就了有新浪潮特色的女明星,比如被特吕弗称赞为“充满激情和灵性”的让娜.莫罗。她首先在路易.马勒的《通往绞刑架的电梯》《情人们》中彻底颠覆了以往的女性形象,她精神的不拘和开放,比尚含羞的50年代女人更性感和恐怖。
在《朱尔和吉姆》中,她已经完全无意识地在两个男人之间漂流,对许多现实中的男性而言,宛若恶梦一场。但是融合本色演出的让娜.莫罗确实是阐释现代主义理念的不二人选,无论是安东尼奥尼的《夜》布努艾尔《女仆日记》还是特吕弗的黑色片《穿黑衣的新娘》中,她总是从骨子里透出怪异和反叛。

卡特琳娜.德诺芙
一个名字代表了一个时代:卡特琳娜.德诺芙
60年代是“法兰西第一美人”卡特琳娜.德诺芙的天下。也许没有胞姐多雷阿那样冰雪宜人,但她那种集自然、神秘、精致和艳丽的”自然美却十分符合艺术片和商业片联姻的趋势。在雅克.德米的《瑟堡的雨伞》中,她已经能顺利地从情窦初开少女的莺啼过渡到少妇怀旧的歌声。
在布努艾尔的《白日美人》中则接受了“我心狂野”的挑战,用肉体拼接欲望的方式去检验弗洛伊德梦的理论。她主演特吕弗的《密西西比的美人鱼》和桑德里娜·伯奈尔的《特里斯丹娜》仅相隔一年,两个角色:蛇蝎夜合花和受骗无辜女,至善和极恶只在一线间。

桑德里娜·伯奈尔
当同龄的女演员才刚开始试镜头时,二十多岁的德诺芙已经在艺术片中阐释过不同的主义,在商业片中摸索了无数的桥段,钻石般面面俱到的光彩为她开启了一个用自己命名的时代。《最后一班地铁》《印度支那》《黑暗中的舞者》酒越陈越香也越尊贵,难得的是她常常拿地位去冒险,更换不同类型的角色,有意地支持某。个风格怪异的导演她之所以能纵横掉面年,因为第一美人代表 了法国甚至整个欧洲大陆电影的顽强生命力。

伊莎贝尔.阿佳妮
女权意识崛起,肉弹形象崩殂
随着70年代女权主义的小跑前进,为男人制造和利用的夸张女性特征的“肉弹”形象被斥责为垃圾,“自然美”也被认为有献媚嫌疑,随着外貌对于女性的意义被最大幅度地打了折扣,与男性世界抗争的精神和坚韧智慧的品性,就最为银幕女性所珍视。
有北非血统的伊莎贝尔.阿佳妮在《阿黛尔.雨果的故事》的痴情泥淖里洗礼过,当成为《罗丹的情人》时她在癫狂的边缘觉醒,在人格和艺术创作上都独立于既是情人又是雕塑大师的罗丹。在生活中她也是女性独立的楷模,她先后与《罗》的导演布鲁诺和刘易斯相恋,但每次这个未婚妈妈都独立带大爱情的结晶。

伊莎贝尔.于佩尔
女权意识与新浪潮的创作理念属于时代近亲,以气质取胜的女演员也成为众多电影大师的宠儿。缪缪在《逃避》中是自我觉醒的妓女,然后在《一见钟情》里与伊莎贝尔于佩尔惺惺相惜,坚决与令人失望的丈夫们决裂。伊莎贝尔.于佩尔在夏布罗尔的影片中一直是独立女人,在90年代的《冷酷祭奠》中协同桑德丽娜,博奈尔一起唱响女性权益和阶级反抗的双声部,而桑德丽娜:博奈尔早年就是独自《浪迹天涯》的不羁少女。芬妮.阿尔丹也以清淡、敏感的 气质入主特吕弗最后的岁月, 接替大明星们给女性情爱以更决绝的注解。

朱莉·德尔佩
回归传统,"新巴洛克主义"风头正劲
80年代整个西方观念向传统回归,对女性美的定义也有复古的唯美倾向。纵观法国影坛朱莉·德尔佩、卡洛尔.布盖等虽然被惊为天人,怎奈前有女权主义的影响,后有新“新浪潮”的崛起,最风光的女性角色还属于弄潮女。
80年代中期,新“新浪潮”的第一波, 以B.B.C为代表的"新巴洛克主义"风头正劲,他们用石桥、枪弹、大海和近似博览会的家居,制造了连时空都暧昧不清的梦幻世界,这种环境里需要的是完全率性自由的女主角,她们都贴着比“新浪潮”更先锋的标签。
虽然已经戴着戛纳的后冠,朱丽叶.比诺什还是以未雕琢状态跳进波浪中,在卡拉克斯的《新桥恋人》和《卑贱的血统》里真实流露感情的浪漫本质,使人对虚构的世界也欲罢不能。贝阿特丽丝.达勒在《37.2C》中将性感幻化为疯狂,甚至对现实中的自我都不妥协。

苏菲玛索
打破了规则,欣欣向荣
90年代,不同时期崛起的明星都活跃在影坛,各种题材和风格也不再有明显的界限。法国银幕上排列多谱系女性形象,但是青春气息的融入,已经为稍显晦涩的法国电影增加了暖色调。苏菲.玛索不怕更多袒露,因为《初吻》的魔法已经让她永远清纯;伊莱娜.雅各布将诗一般的性情同时注入两个维罗妮卡的生活,在《红色》流淌的幕布前,吹起的泡泡糖给她圣女般的眼神里增添了灵动。
朱丽.德尔比看似白璧无瑕,但是在《欧罗巴、欧罗巴》和《白色》里却都是有民族主义斑点的小女人。当然还有法国反明星新生代中那些本色女孩们,呈现不同时期法国普通少女的爱,《疯狂夜》里爱得执着,《心之全蚀》里爱得决断,《公寓》里爱得自松。

夏洛特.甘斯布
夏洛特.甘斯布在《简爱》和《水泥花园》里散发的是少女在成熟门外排徊时的忧郁;维尔曰妮.勒德瓦彦则是完全具有破坏力的问题少女,《狂爱情挑》里她亲手毁灭了两段感情,而在飘洋过海的《麻将》和《海滩》中,又成为不同男孩觊觎的对象。

艾玛纽埃尔.贝阿
世纪末的巴黎
世纪末的巴黎是否应该取代洛杉矶成为真正的天使之城? 因为在这里你常常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反明星的女孩们不羡慕 曾经坠人美国的天使艾玛纽埃尔.贝阿(《天使在人间》),她们不在乎标准化的美丽,也不介意自己是来自郊区还是外省。
虽然她们说“我不是天使”但是色温表、场记打板和摄像头却达成了一致《天使的梦幻生活》里艾洛蒂.布歇和娜塔莎.雷涅是一对素面朝天的堕落天使,她们度过了一段极其窘迫的梦幻生活,在《不要让我在星期天死去》和《挑逗性谋杀》中,她们又在是上升和下沉”这样的问题上进退两难。
但是在现实中,更多的法国人认为集古典与性感于一体的拉丽蒂亚 .卡斯塔才是他们理想中的天使;让她继任德诺芙做美丽掌门人。但是得到全世界承认的似乎只有《阿梅丽布兰的奇妙命运》中的欧德莱.多杜,她圆溜的眼睛。圆润的嘴唇。圆滑的智慧和圆满的功德心几乎已经成了下个世纪人们定义天使的新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