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母亲一生无子,女儿却替她谋来了一个儿子
2023-04-26 来源:飞速影视
清朝末年,怀州县有一商户叫周咏良,世代经商,家境富足,唯一的遗憾便是他和妻子傅娇连两二女,而这些年妻子肚子也不争气,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娇是一个心性高的女子,见堂叔家儿子成群,就有些面子上过去了,一心想生一个儿子,奈何生完二女儿后,肚子就再也没有动静,这让她又愁又急,天天到处问人如何生儿子,各种奇奇怪怪的偏方都用上了,但是肚子仍然没有动静。
这不,堂叔周浩贼兮兮的过来,说是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过来给周咏良,傅娇一听,当场就把堂叔给轰了出去: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点算盘嘛!过继谁也不会过继你儿子。”
“哎哟,夫人,你小声点。”周咏良赶紧捂上妻子的嘴,对于周浩的那点小心思,其实他们两夫妻都懂,但是真的不能拿出来讲。
“怕啥?说出来好让他知道,他那小心思我们一清二楚,下次就不会再打我们家的主意了。”傅娇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这些年虽然周家在丈夫的打理下蒸蒸日上,但就是因为这样,才遭人惦记。
“要不,我们去乡下领养一个回来吧。”周咏良这么多年了,对于生儿子早就不抱希望了。
“老爷,我们可不能放弃。”傅娇心里不甘心啊,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呢。
周咏良见说不动妻子,便也不再说什么。
这天夜里周咏良夫妇是被外面的婴儿声吵醒的,等他们起来查看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襁褓里的婴儿正放在他们房门口。
这事实在太过诡异,守夜的李冒都没有发现什么人进来,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难道真的是老天也可怜我,便把这个娃娃送到我门口?”周咏良望着亭院深深,心道。
“李冒,你当真没看到有人进来?”傅娇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娃娃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周府可是三进三出的套院,想把一个孩子弄到他们房门前,一定要经过前院的啊。
“夫人,小的真的没见有人进来。这也太奇怪了,这娃娃究竟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从天而降?”
周咏良见这孩子俏皮可爱,心里也是喜欢的很:“既然是老天送的,那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周咏良的儿子,就叫你周天赐吧。”
从那以后大家都知道了周府有一个从天而降的儿子,傅娇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心想着,自己也生不出来,养这个小不点,只要别人不说,又有谁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这个安慰着自己,再看周天赐也就顺眼多了。
虽然收养了周天赐,但并不代表傅娇就放弃生儿子的决定。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道士那里听说来的方法,说是要一个男孩的血来引路,那么男婴就会降生在她的腹中。
而周天赐自然就成了那个要经血引路的最佳人选,可怜小小的娃娃每天都要被扎一针,放滴血在碗里,然后混着一些烧成灰的黄符纸一起服下。
这一服用,就是六年,六年里傅娇的肚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咏良都快不相信的时候,第七年傅娇怀孕了。

这可把周咏良乐坏了,眼看自己四十好几的人了,这不是老来得子嘛?
旁人都说周老爷是个有福的,早些年有上天赐子,现如今周夫人又怀上了,这周家肯定会兴旺的。
这奉承的话,周咏良肯定是很受用的,不过,傅娇就不乐意的,周家能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还不是她傅娇多年的努力?
“哎呀呀,夫人莫和那些人置气,他们又怎么懂得夫人的辛苦?”周咏良赶紧哄着妻子,这么大年纪怀孕可不是一个易事,自然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哼,你知道就好。”傅娇听着周咏良这样一说,心里的阂应倒少了许多。
都说这当了母亲的就是不一样,自从有了肚子里的这个娃之后,周天赐在傅娇那里简直成了一个透明人,如果不是因为还需要用到他的血,傅娇定会让人把周天赐赶出周府的。
这一转眼,马上就要到傅娇临盆的时候了,傅娇又是喝了一碗周天赐的血,没过多久真的就生了一个儿子。
“哈哈哈,我周某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了,天赐啊,多亏了你给你弟弟引了路啊!”周咏良摸着已经七岁的周天赐说。
周天赐自小就被委以重任,作为弟弟的引路人,看到弟弟平安降生,他也算功成身退了。
本来膝下有两儿两女,周咏良也算是家庭事业双丰收了。但是好景不长,傅娇有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就更加看周天赐不顺眼了,动不动不是打就是骂,最后在周天赐十岁的时候,傅娇不小心把他打死了。
“你这是干什么?天赐怎么说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你要是看他不顺眼,我差人送他去别院养着啊!”周咏良这下不乐意了,这好不容易养到十岁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留着他是想让他来跟我儿子抢家产吗?”傅娇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野心,她可不能让任何人来跟自己儿子抢周家的家产。
“这说的什么话,天赐既然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自然也是我们的孩子,到时两个孩子一起拼博,我们周家才能更加兴旺啊!”周咏良实在气不过傅娇这蛮横不讲理的态度。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天赐是哪里来的,你干的那些好事就不要我一件件说出来了吧。”傅娇冷哼。
原来所谓的上老赐子都是周咏良一手策划的,不过就是为了把养在外面小妾给他生的儿子接回周府,便和府里的小厮上演了这么一出上天赐子的戏码,而傅娇之所以会知晓,也是后来周咏良喝醉了不小心自己说出来了,于是便有了道士授子之方。
这边周咏良也知道自己吃了哑巴亏,也不好意再说什么,只能默默的承受丧子这痛。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是没想到悲剧再次发生。
一年之后傅娇的儿子得了肺痨不治身亡,外人都在传这是上天要惩罚周家的。
周咏良为了不让周家无后,只好把小女儿留家里,张贴告示招婿上门。
这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有哪家愿意把好好的儿郎嫁到人家府里去当上门女婿的?这周咏良家要不是家大业大,估计也没人会给他家当上门女婿吧。
就这条件,告示还贴了两个月有余都无人问津,就在周家人以为不会有人愿意的时候,告示居然被人揭了,这揭告示之人乃是外乡逃难流落到怀州的一个穷小子李荣,李荣刚来怀州便见周家门外粘贴的这张招婿的告示,这是想也没想就给揭了,他这是穷怕了,难得这又有老婆又有钱的日子上哪捡这便宜去?
周咏良见李荣虽然穷是穷了点,但是洗干净之后也是精神小伙一个,也很是满意,两夫妻和李荣一商定,三日后便迎娶了李荣进门门。
很快两人便结了亲,婚后李荣和周慧两人也算恩爱,周咏良和傅娇便催促着两人赶紧给周家生个孙子。
不久之后周慧就怀孕了,傅娇见了直道:“这胎铁定是男孩,你看这肚型和我当年一样。”刚讲到这里,傅娇便禁了声,想起了她那未满三岁的儿子,周慧见状赶紧上前安慰母亲。
又过了几个月,周慧生了,却是一个女娃。本以为是男娃的,结果却是个不带把的,傅娇自然是很失望的,不过,心想女儿年轻,等将身子养好了再生,还愁生不出儿子吗?
见母亲失望,周慧也很欠意,赶紧安慰母亲:“娘,说不定下一胎便是儿子,你看我和荣哥都还年轻。”
“唔,母亲知道你孝顺,你好好养身体,囡囡我让乳娘和丫鬟们给你照顾。”傅娇语重心长的和女儿又是交待了一番,然后又叮嘱李荣便起身离开了。
因为周慧生了女儿,这周边的邻居们便又开始闲言碎语了起来,这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傅娇现在也不再像年轻那会,总爱去争个输赢。
“我说那老周家就是遭报应了,你看连累了女儿也不能生儿子了吧。”胡同旁坐着一群嘴碎的老婆婆。
另一个穿着花裙子的老婆婆连连点头称:“可不是嘛,老天赐的孩子,姓傅的都敢打死,这不得遭天遣吗?”
“我看周咏良这辈子怕是和儿孙无缘咯。”旁人幸灾乐祸的聊着。
李荣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臭着一张脸回到了周府。

“慧儿,外面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吗?”李荣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那张告示都发黄了也没有揭的原因了,亏他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碰到这么晦气的事情。
周慧见丈夫一脸怒气,赶紧上前好声安抚:“这些老婆婆就是眼红我们周家,这世上哪有什么报不报应的,再说了,我们俩夫妻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有报应,也不应该让我们的孩子来承受啊!”
李荣也觉得妻子所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又是一年,周慧又再次怀上了,这下傅娇可不敢再断言了,赶紧请了县里的十来个产婆郎中挨个看了一遍,在确认是男孩子后,她总算放心了。
周咏良虽然表面上不说,但还是和妻子一样盼着能生个孙子,好堵住旁人的悠悠众口。
第二年春天,周慧果然不负重望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周咏良笑的合不拢嘴,决定大摆宴席,宴请四邻八舍的乡亲们,一来是昭告其他人,他周府有继承人了,二来便是要狠狠的出口恶气,这些年他们俩夫妻被这些闲言碎语扰的日不能寐,夜不能寝,这下他周家有孙子了,看谁还嚼舌根。
周家的宴席自然是来了不少人,以前那些嚼舌根的老婆婆们又是携孙带媳的来蹭吃,这次她们的嘴像抹了蜜一样,一见周咏良和傅娇,赶紧道贺,恭喜他们喜得孙子,以后周家定然更加兴旺。
傅娇听着这些人的恭维,自然是很受用,现在看谁还敢说她会遭天遣!
这周家孙子现在可以说是众星捧月,周老爷夫妻和周慧夫妻都宝贝地不行,凡事都亲力亲为,可是哪怕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周家孙子到了二岁的时候还是得了肺痨不治身亡。
这下不止傅娇不淡定了,连李荣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傅娇以前害死周天赐,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这只是个意外,你怎么能怪母亲呢?”周慧心知母亲当年打死周天赐,但还是不相信什么报应这样的说法,自己当年也是真的把周天赐当成弟弟,并无加害之意,又怎么会报应在自己孩子身上?
“那你说要怎么解释?周天赐死了,第二年你弟弟就得了肺痨不治身亡,现在我们的儿子也得了肺痨不治身亡。”李荣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去解释这巧合了。
“你小声点,万一让娘听到了,定然不高兴。”周慧赶紧捂住了丈夫的嘴,又朝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的时候,这才松开了手。
“她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李荣虽然孤苦无依入赘周家,但自己儿子死了,总归会火气的。
“这事也不能怪她啊!你看她也是盼着我们能有一个儿子的嘛,谁能想会是这样的。”说到这周慧忍不住抹泪,说她不怨母亲当然是假的了,但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又能如何。
“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莫要再哭伤了身。”
这办完了丧事,日子又回到了最初,只是这闲人的话风却越来越不像话了,周咏良不信邪,但傅娇却害怕了,请了阴阳先生拿着罗盘摆上案子在院内作起了法,等到末了,阴阳先生这样说:“这是那孩子来寻仇的。
至于什么仇,阴阳先生阴恻恻的看着傅娇一眼,言下之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娇被看的头皮发麻两腿发软,险些倒地,幸好周慧手疾眼快扶住了自己母亲:“那怎么办?”
周慧问,她可不想再拿自己儿子来给母亲赎罪了。
“可以破解,但是... ...”阴阳先生看了一眼傅娇,面露难色。
“钱没有问题,只要你有办法破解,能让我们周家留下个男丁,花多少钱我都不心疼。”傅娇一听有办法,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
阴阳先生的手。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阴阳先生看了一眼傅娇又道:“主要是你要不要,愿不愿意,怕不怕!”
傅娇听此不由的松开了手,一脸疑惑:“敢问先生这是何意?”
“世人皆说因果报应,这因是你种的,那这果自然是要你去亲自还了。”
“要要我的命吗?”傅娇听到这大概也明白了,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那倒不至于。”阴阳先生摇了摇头,然后招呼傅娇上前,对她小声耳语了一番,傅娇听完瞪大了眼,脸色都变了,一会青一会紫一会红的。
“你让我再想想。”傅娇并没有立即答应,她这么大把岁数了,四十好几的人了,要真的是去干那可,别说成不成功,这万一没成功,这周家怕是容不下她了。
这之后傅娇便变得奇奇怪怪,直到一个月后,周慧再次传来了有孕的消息,这下周咏良不但请了乳娘,产婆,还有连县里最好的郎中都请到府上来了,生怕再有个什么闪失。
而李荣也是特别在意,妻子怀孕期间更是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天夜里,府里的人都睡了,李荣一个人也睡不着,便起身来到了屋外,就在这时,见到一女子闪身而过,他不由地好奇的跟了上去,见女子往后院花园而去,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到了花园,却见女子独自一人在凉亭里饮酒。
“这位姑娘好面生,你是刚进周府的丫鬟还是周府的亲戚?”李荣来到凉亭,见女子容貌艳丽,自己在周府这几年却从未见过,便好奇的打听。
“公子,我是周府远房的亲戚叫杜心容,家中前些日子发生了变故,唯剩我一人,所以便来周府投靠我三姨婆。”女子莺莺细语,甚是好听:“你叫我心容就行了。”
“原来是心容小姐,我叫李荣,是周慧的丈夫。”
“那我应该称你一声姐夫了。”

两人相聊甚欢,李荣也喝了不少酒,杜心容见此,赶紧把人扶进了后院柴房,然后转身从后门离开了。
这杜心容前脚刚走,后脚傅娇便来了,听到屋里的呻吟声,她又看了一下周围,再次确认没人才闪身进了柴房,很快柴房里便传来了交欢的声音,等完事之后,傅娇赶紧起身离开了柴房。
而李荣第二天在柴房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模模糊糊想起夜里和杜心容交欢的场景,不由地面红耳赤,内心对怀孕的妻子愧疚不已,但是又渴望再见杜心容。
他惴惴地回到了屋里,周慧问他怎么一早就没见到他。
他只能谎称自己夜里睡不着,却了前院喝了点酒,怕酒气冲到了她和腹中的胎儿,便没敢回房睡。
周慧见丈夫如此贴心,便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李荣夜信息与杜心容相会,醉后和傅娇交欢,一个月后,傅娇的肚子也传来了消息。
周咏良这下可高兴了,女儿有孕,现在连自己的妻子也怀孕了,而且是老来得子,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可是府里只有一个人高兴不起来,那人便是李荣,因为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杜心容,因为两人本就是偷偷摸摸,所以,他也不敢去打听杜心容的消息。
一年后,周家先后迎来了两个男孩,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然而周咏良这回学乖了,也不再摆宴席也不张扬,低调地让人以为生了两个女孩。
几年后,两个孩子也相继长大,孙子周易阳,儿子周学才,都长的一表人才。傅娇见儿子和孙子都平安无事,也终于相信了阴阳先生所说的,她必须亲自怀一个别人的孩子,而且这个人必须是他的女婿,这样才能解了报应这一恶性循环。
眼看着儿子和孙子都很争气,周咏良也算老无遗憾了,便准备把周家的家业都交于他俩。
这日,周咏良从商铺里回来,正巧经过杏花巷子时,便听见有人在那议论纷纷,不由地好奇也凑过去听,这一听不打紧,差点把他气的一命呜呼。
他坐在石头旁缓了好久才离开。
虽然那些人的话他并不相信,但却在心中埋下了种子,这人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那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有时他会眼着儿子周学才和女婿李荣看半天,直看的两人头皮发麻。
“爹爹,最近怎么啦?”儿子周学才不明所以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过于劳累了。”周咏良自然是不能说,虽然怀疑,但想想那种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这日子复一日,年复一年,周学才这越长越像李荣,这下周咏良不相信也难了。
于是这于,他便请了郎中来府里准摆滴血验亲。
所有人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有傅娇吓得脸色惨白。
周咏良见状,心里凉了半截,便拉着妻子进了屋,希望在没有滴血认关之前,傅娇能跟自己坦白一切,他也不想家丑外扬啊!周家这些年让人笑话的事还不够多吗?
一进屋里,傅娇直接给周咏良跪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事怕是瞒不住了,便从头到尾把经过说了一遍。
“老爷啊,我也是为了周家,为了咱孙子易阳啊!你以为我这徐娘半老的人,愿意干那丢人现眼的事吗?”
“这事还有谁知道?”周咏良听后是又气又恨,真想掐死傅娇,但是事已至此,想想傅娇的本意也是好的,便也只好作罢。
“还有一个叫杜心容的女子,那是个外乡来的,我给了她银两,只是让她把李荣灌醉,至于酒里有春药的事,她并不知晓,想来她应该不知道此事。”傅娇见丈夫并未怪罪于自己,这才把心放下了。
“你说那女子叫什么?”
“杜心容,怎么,有问题?”刚落回肚子的心,又提了上来。
“没,没问题,你先出去吧,让他们都散了吧。”周咏良摆了摆手,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扶着桌子坐了下来,便陷入了沉思。
傅娇见状以为丈夫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便也没有多问,毕竟一下子让他接受这件事,确实有些困难。
而只有周咏良自己清楚,这报应其实并没有结束。既然一切皆因周天赐而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只能他自己解决了。
周咏良顺着记忆里的路,来到了这个十几年未来的别院,这是他以前和杜心容幽会的地方,自从周天赐死后,杜心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他也就很少再来这里了。
“你来这里干嘛?”
就在周咏良还陷在回忆中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周咏良转身一看,正是杜心容。
“容儿。”
“哼,不要叫的那么亲,我们有那么熟吗?”杜心容冷哼一声,越过周咏良朝屋里走去。
周咏良见此赶紧跟了上去,杜心容向来刀子嘴豆腐心,这个他是知道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杜心容依然冷着一张脸,其实她心里清楚,周咏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她不说。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也没想到傅娇会打死天赐。”周咏良这一句道歉算是迟来多年。
“人都死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杜心容心里有气,若不是周咏良怕老婆,她和自己的儿子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我知道,我也想尽量弥补你们,可是,你也不能让阴阳先生给傅娇出那样的馊主意啊!”
周咏良虽然生气,但自知理亏。
“怎么,你心疼了?当初咱们儿子死的时候都没见你心疼啊!”杜心容一见周咏良帮着傅娇那泼妇说话,火气就上来了。
“怎么不心疼了,你这话说的。那是我的儿子啊!”周咏良说着就逼出了几滴眼泪出来。
“哼,她傅娇害死我儿,我自然是要她身败名裂的。”
“就算那样,你也不能让她和李荣搞一块啊,你这整得慧儿以后怎么活啊!”周咏良气就气在这里,傅娇怎样他不管,可是让她和女婿搞一块,这以后女儿可怎么办?
“这是你们周家欠我们的,活该。”
周咏良见杜心容油盐不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周咏良这边刚离开,后脚周慧便出现在了杜心容的院子里。
“容姨,我爹来过了?他都知道了?”
“这事怕是瞒不了多久了,你爹都看出来了,那李荣也不傻,迟早会知道的。”
“这个我懂,我自有分寸。”
周慧说完掏出了一包银子给杜心容,随后便离开了。
再说说李荣这边,他不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对,每当看到小舅子那张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脸的时候,他就开始心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小舅子会长的和自己那般相似?

直到有一天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听到了下人们的议论:“你们没看到小少爷和姑爷长的越来越像吗?”
“是啊是啊,我也正觉得奇怪呢。”
“这里面可是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密秘哦。”
“什么密秘?你快说。”
“我听老夫人房里的丫鬟说,几年前老夫人夜夜和姑爷在后花园的小柴房里私会呢,那声音之大,听得人面红耳赤,当年也是老夫人生猛的很咧。”
“这事可不能乱说啊,可有凭据?”
“小少爷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还有啊,几年前彩儿无故被辞退,听说就是因为当时彩儿撞到了老夫人的好事,才被辞退的。”
“这简直太刺激了吧,那老爷知道吗?这绿帽都戴了这么多年了。”
“我估计老爷也是前阵子才知道的吧,不然为何无缘无故要滴血验亲呢?”
“对对对,我记得那次,老爷还当独把老夫人拉到屋里说了好一会的话呢,后来就不验了,你说奇不奇怪。”
“估计老夫人都交待了,那就不用验了。”
“啧啧啧,这豪门别院就是不一样,这姑爷和丈母娘有腿,这以后慧小姐可怎么活啊!”
李荣听到最后只觉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儿子周易阳正在床前关切的看着他。
“爹爹醒了,刚才郎中来过了,说你只是气血攻心,才晕倒的,现在醒来就好了。”
“易阳,你先去休息吧,让爹一个人静静。”李荣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那爹爹好生休息。”
等周易阳走后,李荣才颤巍巍的爬了起来,他现在要去找丈母娘确认一个事。
等他来到傅娇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只有傅娇一个人。这也让他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他还能体面一点。
“娘。”他艰难的开口道,一想到自己当年是不是真的和眼前的女人干过那种事,他就觉得浑身不自由,心中犯恶心。
“李荣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傅娇见到李荣此刻来寻自己,又听说他早上晕倒的事,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傅娇一听也不敢正视他,面对以前的丑事,她是不想再提起的,可是,现在李荣怀疑了,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如果告诉他真相,自己和他还有女儿和儿子又该如何面对?
“学才是谁的孩子?”
李荣也不跟傅娇拐弯抹角,盯着傅娇的侧脸问。
“你这孩子,学才是你小舅子,自然是我和你爹的孩子了。”
“是吗?是不是要我滴血验亲之后你才肯说实话?”
“你莫逼我啊,这事你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傅娇也是被他问的有些生气。
“难道要我天天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才算好吗?”李荣见傅娇这样,大概心里也猜到,那些人说的全是实话。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情?”李荣实在想不通啊,自己是她的女婿,她怎么会亲手毁了自己女儿的婚姻呢?
傅娇见李荣这样,知道事已至此,肯定是瞒不住了,便全盘托出。
李荣听后也是愣了好久,他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原因。
最后他落寞地离开了傅娇的院子,只是府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了。
这事闹成这样,外界自然也是开始各种传言,傅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周学才更是无法接受,直接离开了周家。傅娇见儿子也弃她而去,一气之下病倒了。
没过两个月,便得了肺痨长卧病榻,而周咏良也因此被人诟病,一下子也病倒了。
家中两位一病倒,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周易阳来打理了,不久后周咏良和傅娇便双双离世。
而最让人同情的那个人周慧,此刻正躺在太师椅上吃着点心。
现在周家,就是她和儿子的了。
“你的大仇现在我帮你报完了。”周慧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
“还是要多亏了周二小姐。”杜心容旦笑不语,她这口恶气也算是出了。
“我那个娘啊,除了跋扈就是偏心,一心就只要儿子,根本不管我和大姐,也是大姐命不好,草草就嫁了,如果不是因为周家无子,怕我也是草草就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吧。”
“二小姐现在是儿子身侧,周家家业也是你们的了,真是人生大赢家。”
“容姨,放心好了,我和易阳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那倒不必了,我还是回我那小别院,就不打扰二小姐了。”杜心容自然知道这周二小姐心思深沉,自然不敢住在这周府,不然哪里命没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周家的家业,周二小姐可谓是机关算尽,父母相公都可以不要,心到这里杜心容就加快了脚步。
后来,怀州就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叫杜心容的女子,只有可怜让人同情的周慧和她的儿子周易阳。